帝霸(下) 第745章

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想找一個人傳下去吧,但,走不一樣的路罷了。”

  “找一個傳人嗎?”蘭書才聖不由沉吟了一下,又覺得不對,說道:“但,這並不見得是傳人,這狀態不對呀。”

  蘭書才聖對於這種狀態乃是親眼目睹,當時金光上師在陰邪作祟之下,整個人如同癲狂,陰邪的吞噬之下,看起來不像他,但卻又有一種異常清醒的感覺,那種狀態,那種感覺,他是無法去形容,不知道該如何去說好。

  蘭書才聖已經足夠博學了,而且堪稱是樣樣精通,但是,面對那種狀態的時候,他自己無法與之對抗,這不僅僅是因爲金光上師力量變得更加強大的原因。

  當年,他把自己的無尚仙器華胥卦壎借給了溪皇,就是希望溪皇能以無上仙器的一部分無上樂章去壓制金光上師的陰邪。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哪怕蘭書才聖自認爲憑藉着無上仙器的樂章能爲金光上師鎮魂寧神,然而都沒有想到,無上仙器在溪皇手中,根本就無法壓制金光上師。

  所以,在金光上師癲狂之時屠滅吞噬了整個金光溪的所有弟子,溪皇也是擋之不住,受到了金光上師的一擊差點殞命。

  在那個時候蘭書才聖幸好得到了無上仙器的提前感知,立即趕來了,但,依然是遲了一步,溪皇依然被金光上師擊穿,若是沒有無上仙器護體,必死無疑,儘管如此,依然是沾上了陰邪,在那個時候,蘭書才聖更是無心戀戰,帶着垂死的溪皇逃遁而去。

  “這並非是你所想象的奪舍。”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不是來自於黑暗鬼地的奪舍嗎?”溪皇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時代變了,他們都在作出改變,三仙戰死,贖地崩滅,也有人培養出了弟子,也有人戰死殞落,但,這傳承,不論如何傳,都不見得是好,這都將有可能是伴隨着災難。”

  “就像仙成天嗎?”蘭書才聖明白李七夜這話,不由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吧,不論如何,都是有所顧忌,但,他們也不得不去改變,穩定的時代,那已經是一去不返,新的仙人誕生了,他們也必須做出改變了。”

  蘭書才聖不由沉默了一下,贖地這樣的存在,乃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哪怕他們能成爲無上巨頭,都難於對抗這樣的存在。

  但是,在三仙界大家都知道的,當年三仙戰死,後來金錢落地這些贖地戰敗,天罪也戰死,在這過程之中,也曾出現了仙成天這樣的存在。

  雖然說,六大贖地,想嘗試着去作出改變,但,這種改變,不一定是朝着好的方向去走,甚至有可能給自身帶來了一種災難,就如仙成天一樣,贖地傾盡心血去培養,但是,最終也突然一個轉身,背叛了三大贖地,給三大贖地來了致命一擊。

  所以,仙成天的存在,仙成天的例子,無時無刻不是在警示着黑暗鬼地、變魔這樣的贖地,他們若是想把傳承傳下去,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或者,這纔是他們的災難開始。

  在傳承下去的時候,會有第二條路走嗎?這往往讓人想到了另外一條道路——奪舍。

  或許,如同贖地這樣的存在,可以進行奪舍,通過這種奪舍,或者他們的傳承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地繼續下去。

  “如果這不是奪舍,那是什麼?”溪皇還是不甘心地問了一句。

  李七夜看了一眼溪皇,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如果你認爲這是一種奪舍,那就太瞧不起贖地了,那也太瞧得起你們自己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溪皇在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就是蘭書才聖在心裏面也都不由爲之一凜。

  “承受不起呀。”蘭書才聖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沒錯,承受不起。”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你們雖然強大,但,這等存在,又焉是你們能承受得起?這種奪舍,一旦發生了,就是不可逆轉,這等力量,何等的摧枯拉朽。”

  李七夜這樣一說,不論蘭書才聖、溪皇他們都是明白的,他們站在巔峯之上,在人世間看來,乃是舉世無敵,橫掃天下。

  但是,在贖地的力量之下,他們又算得了什麼呢,贖地的力量可以瞬間把他們摧毀,這畢竟是恐怖絕倫的力量。

  “若不是如此,這究竟是什麼呢?”溪皇不由喃喃地說道。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着你。”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在這一切之前,是有一個前提的。”

  “什麼前提。”蘭書才聖不由問道。

  “這得你願意,這一切都在你願意的前提之下。”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只要你願意,才能去窺得這深淵之下究竟有什麼,究竟有什麼樣的力量,否則的話,深淵,又焉會讓你去凝視,讓你窺視一切呢?”

  “當你願意去窺視之時,也就是等同於你願意去接受這一股力量了。”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所以,這不是奪舍,更是一種借力。”

  “就像是把靈魂賣給了惡魔。”李七夜這樣一說,蘭書才聖也就一下子明白了。

  “差不多這樣的一種情況吧。”李七夜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蘭書才聖在這個時候明白,爲何當時金光上師會有着這種狀態,看起來是癲狂,但卻又偏偏給人一種十分清醒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蘭書才聖覺得特別的奇怪。

  “不可能——”李七夜這樣一說,讓溪皇不由叫了一聲,身體不由顫抖,不知覺之間,不由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心裏面一痛。

  蘭書才聖立即握着她的雙手,輕聲安撫,以緩解溪皇的痛疼。

  “這是不可能。”溪皇心中的痛疼,讓她不由顫抖起來,這樣的事情,對於她而言,打擊何等之大,甚至是一種精神上的毀滅打擊。

  在他們金光溪毀滅之時,金光上師受到陰邪的吞噬,在陰邪作祟之下,金光上師陷入了癲狂之時,在暴走癲狂之時,金光上師這纔會屠戮吞噬掉金光溪的所有弟子,包括了大帝荒神他們這樣的存在,最後,還要一擊致她於死地。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金光上師在陰邪作祟之下,處於癲狂之中,一切都能說得過去,畢竟,在這個時候,金光上師已經是失去了理智,身不由己。

  但是,如果說,在這個時候,金光上師並未是真正陷入癲狂之中,而是十分清醒呢?那就是意味着,金光上師十分清楚、十分清醒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了。

  在十分清醒的狀態之下,金光上師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在殺戮吞噬着自己金光溪千百萬的弟子嗎?

  在十分清醒的狀態之下,難道金光上師不知道自己是一手轟殺自己的妻子嗎?

  如果是十分清醒的話,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金光上師他自己都是一清二楚的,若真的是在這樣清醒的狀態之下,金光上師還是殺戮吞噬了金光溪的所有弟子,甚至不惜殺害自己的妻子,那就是意味着這是一場可怕無比的蓄意謿⒘恕�

  試想一下,這是多麼可怕多麼恐怖的事情,金光上師作爲金光溪的創始人之一,竟然藉着陰邪作祟的情況之下,一舉屠戮吞噬了金光溪所有的弟子,這是多麼殘忍、多麼黑暗、多麼可怕的手段。

  “只有在願意之時,纔會得到深淵的凝視。”李七夜淡淡地對溪皇說道。

  而李七夜這樣的話,對於溪皇而言,打擊太大了,她不由顫抖起來,說道:“或許,陰邪之力太大。”

  “是呀。”李七夜輕輕地點頭,徐徐地說道:“正是因爲陰邪之力太大,所以,需要更多的生命與鮮血來補充,只有更多的生命與鮮血、大道之力才能去使之承受得起這樣的陰邪之力。”

  “不——”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溪皇不由大叫了一聲,這話對於她而言,刺激太大了。

  金光溪,曾是他們的一切,整個道統傳承都是由他們親手所建,他們的所有心血都灌注在了其中,世世代代傳承,在這個道統之中,有着很多愛他們的人,他們所愛的人,都全部在這裏。

  然而,若是金光上師一開始都知道自己是在幹什麼?那就是意味着,他自己早就是計劃着做這樣的事情。

  金光上師他需要如此之多的鮮血與生命,只有如此之多的鮮血與生命,才能讓他承受得住黑暗鬼地的力量,否則,他不可能借得這樣的力量。

  所以,他必須要有海量的鮮血與生命。

第6502章 是誰的錯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金光上師所預郑屈N,沒有人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更預肿胚@一切。

  或者,當深淵凝視他的時候,他已經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或者,他想強大自己的時候,需要這樣的陰邪之力之時,他就知道自己該怎麼樣做了。

  但,這對於溪皇而言,這無疑是不寒而慄的事情,對於整個金光溪而言,那也是一種可怕無比的噩夢。

  因爲在這一切災難發生之前,如果金光上師就已經圖肿艑缆颈M整個金光溪的時候,那麼,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要知道,在那個時候,金光上師,乃是受到金光溪上下、包括大帝荒神都十分尊崇的始祖,也是溪皇日夜相伴的枕邊人。

  要知道,哪怕是金光上師在陰邪作崇之時,不論是溪皇,還是金光溪上下的所有人弟子,都不惜耗盡自己的血氣、自己的功力,拼命摧動着整個金光溪的大勢,去壓制金光上師的陰邪,欲把他從陰邪之中拉回來,欲把金光上師救回來。

  當所有人都傾注一切去救金光上師的時候,而金光上師早就有預謿⒙舅麄兯腥耍ㄋ钠拮酉手畷r這樣的事情,對於任何人而言那都是不寒而慄之事。

  這樣的事情對於溪皇而言,那是十分殘忍之事,那是無法接受之事,這也是爲什麼,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之時,溪皇會如此的難受與痛苦了。

  在蘭書才聖的安撫之下,溪皇也慢慢地安靜下來了,她終究是站在巔峯之上的存在呀,終究是一代從容優雅的女皇,不論是怎麼樣的苦難,不論是怎麼樣的悲傷,她都是能從其中走出來,都能從其中熬過來,她在死亡之中不知道煎熬了多久了,她在鬼門關不知道徘徊了多少次了,這對於溪皇而言,再大的痛苦,她都是能趟過去。

  “或者,並不是這麼一回事。”蘭書才聖安慰溪皇,說道:“陰邪源於黑暗鬼地,這並非是我等能對抗的。”

  “不必抱有僥倖。”李七夜淡淡地一笑,似乎是那麼的殘忍,直接戳破那最後一點點的幻想,直接戳破最後一點點的僥倖,淡淡地說道:“沒有預郑膊豢赡茏叩竭@一步。”

  “聖師,不一定也。”蘭書才聖不是很希望李七夜一下子戳破。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乜了蘭書才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是讀書讀傻了嗎,還是真的傻了?”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蘭書才聖不由乾笑了一聲,神態尷尬。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是什麼?這僅僅是陰邪附體嗎?別這麼天真,最後是成就了什麼?金光上師哪裏去了?”

  “或者還有其他的可能……”蘭書才聖不由輕輕地說道。

  但,在這個時候,溪皇緊緊地握着蘭書才聖的手,對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堅定自己的內心,對蘭書才聖輕聲而又堅定地說道:“我能接受。”

  “這就沒錯吧。”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蘭書才聖,又看着溪皇,徐徐地說道:“昨日的金光上師,便是今日的元陰仙鬼。”

  “元陰仙鬼。”蘭書才聖不由輕輕地念着這個稱號。

  李七夜看着他們,淡淡地說道:“如果說,這僅僅是一個意外,又焉能知去無尚天解其之法,又焉能得到仙成天之助,又焉能最終斬斷銜接,擺脫黑暗鬼地,最終成爲無上巨頭呢?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嗎?”

  “是呀,這一切都那麼巧合嗎?”哪怕是溪皇在內心裏面已經有所接受了,哪怕是心裏面有所準備了,她心裏面還是顫了一下,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就是爲了成爲無上巨頭嗎?”蘭書才聖不由失神了一下,喃喃地說道。

  “所以呀,千錯萬錯……”李七夜慢慢地乜了蘭書才聖一眼,徐徐地說道:“這一切皆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蘭書才聖不由跌坐在那裏,有些失神,不由苦澀地笑了一下,不由望着溪皇,輕輕地說道:“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這都是我一手醞成的。”

  “這不關你的事。”溪皇握着蘭書才聖的手,堅定,輕輕搖頭,說道:“道,是由我們自己所走出來的,並非是別人所決定。”

  “這話說得沒錯。”李七夜點頭贊同,說道:“道,最終都是自己走出來的,而不是別人所決定的。你是墮入黑暗,還是嚮往光明,最終,都是在於你的堅守。”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蘭書才聖一眼,淡淡地說道:“但,這並不代表你不是蠢。”

  “我怎麼蠢。”蘭書才聖不由爲之苦笑了一下。

  李七夜悠然地看了蘭書才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裝什麼大方呢?你天賦沒問題,道行沒問題,手握着伏羲的無上仙器華胥卦壎,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更適合去接過鄭帝手中的大棒呢?去承接高陽的傳承呢?”

  “所以,你在裝什麼大方,把這樣的事情往外面推。”李七夜說到這裏,似笑非笑地看着蘭書才聖。

  “我——”被李七夜這樣一說,蘭書才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他張口慾望,最後還是放棄了。

  “怎麼,覺得自己有所虧欠嗎?”李七夜毫不客氣地說道。

  “沒,沒這回事。”蘭書才聖被李七夜如此咄咄逼人之下,最終,蘭書才聖有所招架不住。

  “蘭書並不欠我。”溪皇爲蘭書才聖說話,說道:“我們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只是交心而談。”說到,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蘭書才聖與溪皇的認識,其實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甚至是他們之間的一個祕密。

  在那個時候,蘭書才聖已經是名動天下,而溪皇與金光上師也是有了婚約,他們只不過是在偶爾之間相遇罷了。

  蘭書才聖,的確是絕世無雙之才,他的才華、他的魅力,也的確是無人能擋。

  他與溪皇相遇,兩個人相談十分投機,日夜切磋論道,都不由爲之傾倒。

  而蘭書才聖又是何等驚豔之人,一生之中不知道讓多少女子傾倒,讓多少神女公主願意爲他投懷送抱。

  但是,蘭書才聖自己視人世間男女之情如浮雲,甚至是視人世間一切皆爲浮雲,人世間的種種,都是無法羈絆住他。

  然而,溪皇的雍容,溪皇的優雅,溪皇的貴胄,她的種種,都是充滿着魅力,在彼此深談論道之下,也不由被她所吸引。

  但是,那個時候,溪皇已經是有婚約在身,所以,蘭書才聖飄然而去,彼此不再相見。

  “是我。”蘭書才聖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輕輕地說道:“遠走海外,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來了,還是回到了人世間。”

  蘭書才聖,何等的卓絕於世,人世間,在他眼中只不過是浮華罷了,人世間,留他不住。

  所以,當年他纔會遠走不渡海,橫渡無數天地,直入天地深處,行走於諸多無人之處,不知道有多少無人涉足之地,他都一一走遍。

  本來,蘭書才聖能走得更遙遠,可以走到三仙所在之地,但是,兜兜轉轉,最後,蘭書才聖還是回到了人世間。

  哪怕是他卓絕於世,視人世間如浮華,但是,在這人世間,終究還是有那麼一個人讓他無法去忘懷,不論是走到哪裏,他都依然是思念着這個人世間。

  最終,他回到了人世間,並未去見溪皇,而是創建了蘭書院,從此之後,在這人世間紮根,留於這人世間,再也沒有離開,

  直至後來,溪皇傳來訊音請教之時,他們這才聯繫上了。

  “太上難忘情。”李七夜看了蘭書才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自比太上如何?”

  蘭書才聖不由爲之苦笑了一聲,但,他不由握緊了溪皇的玉手,溪皇也不由覺間反握着他的手,兩個人不知覺間相視了一眼,在這相視之時,有着一種深深的愛意。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撒狗糧。”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

  李七夜這隨口的一句話,一時之間,讓溪皇、蘭書才聖不由有些不好意思,都不由老臉一紅。

  “那就好好珍惜吧。”李七夜輕輕地拍了拍蘭書才聖的肩膀,淡淡地說道:“既然願爲其而死,也願爲其而生,人世間,又還有什麼擋得住你們呢?人世間,當留得真情在。”

  蘭書才聖與溪皇他們兩個人不由相視了一眼,兩個人內心裏面都不由爲之顫抖了一下,在這個時候,在他們的雙眸之中,充滿了明亮,人世間,在這一剎那之間,對於他們而言,那實在是太美好了。

  “只是——”蘭書才聖不由猶豫了一下。

  “沒有什麼只是。”李七夜輕輕地淡淡地說道:“既然我賜你們兩個人姻緣,那就沒有人能擋得住這一段姻緣,蒼天真仙,都擋之不住,不要說是無上巨頭。”

  “多謝聖師成全。”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蘭書才聖與溪皇起身對李七夜大拜。

第6503章 關閉黃金之鄉

  (週末,這兩天三更休息一下,週一恢復四更。)

  “來抓我呀來抓我呀。”在至高之地的星空之中在那最起源之處,長生精靈在旋轉着自己的身體,帶動着長生之力,如是螺旋一般地轉動起來。

  隨着長生之力如同螺旋一般轉動起來,它帶動着整個至高之地的時空、大道,所有的力量都被長生之力捲入了其中,化作了整條長生時空長河。

  隨着長生精靈的旋轉不息,整個至高之地的時光空間都受到了影響,都被長生時空長河所淹沒。

  而此時,早早衝入了長生時空長河之中的所有人,不論是強大無敵的北昆神還是至高無雙的君息,他們根本就無法從這樣的長生時空長河之中逃脫出來,只能是被席捲在了長生時空長河之中。

  而且,在這樣的長生時空長河之中,不論是北昆神還是君息,都受到了長生之力的影響,他們都發生了種種的異變,他們的肉身、大道往往都無法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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