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聽到“啪”的崩斷之聲只見系在那古壎之上的空間粒子一下子崩斷,這件古壎仙器瞬間被絕美女子的秩序神鏈拖拽過來,“砰”的一聲落入了絕美女子的手中。
而古壎仙器撞擊而來那股反彈之力,重重地撞擊在這個絕美女子的身上,也一瞬間把她撞飛出去,鮮血狂噴,整個人鮮血淋漓,全身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縫一般。
幸好的是她還是保住了一命,而且把古壎仙器牢牢地攥在了手中。
在這個時候,絕美女子似乎也是擔憂李七夜搶自己的古壎仙器,她抱着這一件古壎仙器,連退了好幾步。
李七夜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淡淡地說道:“這東西,也會物歸原主。”
“它落於此,便是無主之物,我所得,便歸我。”這個絕美女子十分的強勢,就算她身上的元祖之力沒有碾壓過來,每一句話落下之時,都容不得人去對抗,都會被她的聲音所碾壓都必須臣伏在她的無尚之威下。
李七夜也懶得多看她一眼,目光落入了空間深淵之中,目光剎那之間透入了空間深淵最深處,直抵於現實世界之中。
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舉步而起,瞬間衝入了空間深淵之中,眨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着李七夜連頭都不回,義無反顧一般,一口氣衝入了空間深淵之中,讓如黑夜神女一般的絕美女子也都不由爲之一怔,她也不知道李七夜這是要幹什麼。
因爲這個空間深淵,乃是夢境與現實的一個銜接之柄,若是能穿過這個空間深淵,可以抵達現實世界的某一個地方,但,不值得這樣去做。
因爲它銜接着夢境與現實,如同夢境與現實的銜柄一般,所有的力量都凝集在了這裏面,一旦想從這裏進去,必定會受到夢境與現實的力量擠壓,哪怕是她這樣的元祖存在,都有可能一瞬間被擠壓成血霧,根本就是難以抗住。
所以,在這個時候,黑夜神女一般的絕美女子,看着李七夜消失在了這空間深淵之中,一時之間都有些驚疑不定,她不知道李七夜要幹什麼。
但是,回過神來,看到手中的古壎仙器,她是不由鬆了一口氣,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得到了這件東西了。
而李七夜一步邁入了空間深淵之中,果然,夢境與現實的力量瞬間撲面而來,兩者力量同時碾壓而至的時候,等同於整個天罪海的夢境與整個天罪海都一瞬間壓在了李七夜身上,整個天罪海是多麼的廣袤巨大、有着多少的力量造化,至於夢境,更是如此,在如此廣袤無盡的夢境之中,它承載着無法想象的力量。
在這個時候,兩者的力量同時碾壓而下,不要說是普通修士強者,就算是元祖這樣的存在,也一樣承受不起這種力量的碾壓,在這剎那之間,都會被碾得粉碎,被碾成血霧。
但是,李七夜身上的太初光芒一閃,他整個人如同流星一般,剎那之間直衝向了空間深淵的最深處。
在“砰”的巨響之下,李七夜如長虹貫日,不論是夢境、現實的力量是如何的強大,都阻擋不住李七夜,他重重撞擊而入,瞬間如同擊穿了整個深淵底部一樣。
在“砰”的一聲之下,他一下子衝入了現實世界的某一個地方,乃是天罪海之內的一個海底宮殿。
在這裏,如同是一個海底宮殿一樣,整個地方散發着晶瑩無比的光芒,一輪又一輪的晶瑩光芒瀰漫着的力量,不是由它來銜接上了天罪海的夢境。
再張望整個海底宮殿之時,四面海域,都好像是被築成了銅牆鐵壁,這樣的銅牆鐵壁似乎經過了無數次的夯打錘實,使得它在海底之下,自成一方空間,任何人都無法衝破,更不可能衝入這樣的空間。
而在這樣的海底空間,它又銜接着整個天罪海,似乎,在這裏,它是整個天罪海海牀之下最深窪的地方,它好像是整個大境落入海域之後,牢牢地釘鎖在那裏。
“老頭的棲身之地。”李七夜看了一眼這樣的宮殿,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停留,一步邁入了宮殿之中。
在這宮殿,有一個海池,沒錯,在海水之中,依然是有一個海池,而這個海池在閃爍着光芒之時,猶如是三千世界被收納入其中一樣,時不時會散發着古老無比的符文,有着古老的力量在這池水瀰漫,
而此時,在這海池之中,竟然有兩個人跌坐在那裏,更準確地說,是一個女子在抱着一個男子跌坐在海池之中。
而這個女子身上一次又一次散發出大道光芒,大道光芒一閃又一次地像閃電一樣擊中了她懷中的男子,但是,這男子已經不動不動,好像是死去一樣。
哪怕這個女子身上的大道之光已經帶着她的生命之力,隨着大道之光的電擊把自己的生命之力灌注入了男子的身上,但,依然是無濟於事,這個男子好像已經完全死去一般,就算生命之力以大道電擊的方式,也一樣無法把他救活。
反而,隨着這個女子以大道之光帶着自己的生命力去電擊這個男子之時,她胸膛上的傷口反而是裂開了,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裳。
而這池中的池水有着強大無比的治癒能力,但是,當池水一治癒之時,女子就用自己所有的大道之光帶着生命力向男子電擊而去,再一次使得她胸膛前的傷口裂開。
如此反反覆覆,鮮血不僅僅是染紅了她的衣裳,連海池都被鮮血染紅了,再這樣下去,整個海池都要成爲血池了。
“你醒醒,醒醒,蘭書。”這個女子一次又一次電擊失敗,抱着他,撫着他的臉,都不由悲傷地說道。
這個女子,一身娥皇衣裳,看起來富胄無邊,乃是坐於雲端、號令猩呐剩谒砩希粌H僅是散發出了女皇貴胄的氣息,更是有一種雍容華富之質,她在舉止之間,又有着那濃濃的溫柔,這樣的溫柔,時時刻刻都能纏繞着一個男人的心。
而這個女子懷抱之中的乃是一個風華絕世的青年,只可惜,此時此刻,他已經失去了光華。
這個青年看起來不大,二十出頭,身穿一身布衣,身上的布衣乃是用粗麻編織,看起來是普通,但,針線很精細,乃是出自大師之手,佈扣更是以古篆而結,十分的奧妙,充滿了玄機。
青年一頭長髮,以紫竹釵橫之,看起來隨意,但,卻有古氣,有着四分的文氣,六分的灑脫。
青年有一種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氣質,儒雅俊氣,猶如一座秀絕無雙的山峯。
雖然這個青年身上沒有什麼驚人的氣息,但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文質,你一眼看去,就感覺他胸有藏書億萬卷。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絕世青年,此時他的所有光華都消散而去,就那像是一朵美麗的花卉,要乾枯凋零。
最爲可怕,這個青年身上,有一股陰邪氣息,一直牢牢地鎖在他的身上。
這股陰邪氣息並非是他自己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而是從某處而來,附在他的身上。
第6497章 聖師,救我
這一股陰邪之氣,在縈繞之時,一次又一次地鑽入這個青年的體內,而這池中之水卻又一次又一次去淨化着它,但是,不論這池中的水如何去淨化,都是無法把它淨化掉,就好像是人世間的黑暗一樣,不論光明如何去淨化人世間的黑暗,黑暗都會存在。
這就像是在人世間,只要有人性的地方,就會有黑暗與光明存在,不論光明如何的強大,不論光明把黑暗淨化的如何的徹底,黑暗都會隨之滋生。
所以,這一縷縷的陰邪,似乎只要這個青年依然還活着,它就會如影隨形地伴隨在他的身上,永久無法消散而去。
李七夜看到這樣的一縷陰邪,不由目光一凝,徐徐地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李七夜的話響起的時候,本來是一直以大道之光一次又一次電擊着青年的女子瞬間抬起頭來,她剛聽到聲音之時不由爲之駭然,因爲這裏是不可能有外人進來的,突然之間,有一個外人無聲無息地闖進來了,這怎麼不讓她爲之駭然呢。
然而,當她一抬頭而看的時候,看到李七夜之時,她更是瞠目結舌,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聖——聖——聖師——”這個女子駭然之下,結結巴巴地看着李七夜,都以爲自己是做夢,都不由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沒有做夢,她才發現自己看到的是真的,活生生的李七夜就站在她的面前。
“人人都說金光溪被滅,沒有活口。”李七夜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這個女子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千言萬語,都不知道從哪一句說起纔對,一時之間呆在那裏了。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別人,乃是金光溪的溪皇,也就是金光上師的妻子。
在很久以前,金光溪被滅,整個金光溪除了金光上師之外,再也沒有活口了,但是,卻讓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溪皇竟然還活在人世間。
而讓人不可想象的是,此時溪皇懷中所抱着的人不是金光上師,而是蘭書院的創始人蘭書才聖。
只怕人世間的任何人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都無法相信眼前這是真的,也無法想象,傳聞死去的溪皇竟然還在人世間,而且竟然是與蘭書才聖在一起。
而且,此時此刻,溪皇一次又一次地想以自己的生命之力去救活蘭書才聖,這可是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之力去救活對方,彼此之間,那是有着何等深厚的感情。
在這個時候,溪皇打了一個激靈,終於從驚呆之中回過神來了,她立即向李七夜求救,大叫地說道:“聖師,請你救救蘭書,請你大發慈悲,聖師,請你救救蘭書。”
在這個時候,曾經是呋I帷幄、從容優雅的溪皇都快要哭出來了,都是帶着哭腔去求李七夜了。
此時,李七夜走近,看了看蘭書才聖。
而被溪皇抱在懷裏的蘭書才聖看起來如同死去一般,但是,在這一剎那之間,本是枯萎雕零的蘭書才聖在這個時候如同是迴光返照一般,他身上竟然是亮起了淡淡的光芒,他竟然還活着,只不過已經是命懸一線了,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李七夜,臉上都露出笑容了,雖然笑容十分的尷尬,但是,蘭書才聖還是那個蘭書才聖,還是那個隨心自在的蘭書才聖。
“聖師——”看到李七夜的時候蘭書才聖露出了笑容,叫了李七夜一聲。
李七夜看着蘭書才聖,不由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看來,我想不救你一命都說不過去了。”
而蘭書才聖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再支撐下去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猶如是溘然去世一般。
這就是蘭書才聖最然弱的時候,在這石火電光之間,那陰邪之氣瞬間向蘭書才聖的身體裏鑽去,在“嗡”的一聲之下,連池中之水都無法淨化這一縷陰邪之氣,對於陰邪之氣要鑽入蘭書才聖之事,一瞬間無能爲力。
但是,在此時有李七夜在,又焉會讓這陰邪得逞呢。
“絕封——”李七夜雙目一凝,一瞬間,李七夜出手一點,太初起,瞬間落在了蘭書才聖的心房之上。
當這樣的一點太初一落入了蘭書才聖的心房之時,蘭書才聖的心房就像是沃土一般,它落地生根,一剎那之間紮根於蘭書才聖的心房之中。
而這一點太初在心房之中生長的時候,在眨眼之間,一縷縷的太初之光從蘭書才聖的心房之間綻放出來,而當這一縷縷的太初之光從心房之中綻放出來之時,哪怕是鑽入蘭書才聖身體之中的陰邪在這個時候也無法鑽入蘭書才聖的心房之中。
本來,這一縷陰邪,乃是被心房之慾望所吸引,只要慾望在,它就永不消散,不論是什麼樣的力量去驅逐它,什麼樣的奧妙去淨化它,都是無法完全把它淨化的。
所以,它一鑽入心房之中,它就能落地生根,永遠都紮根於心房之內,最終徹底佔據心房,徹底把蘭書才聖陰邪化。
但是,此時,蘭書才聖的心房之中乃是太初生,隨着太初一縷又一縷的光芒綻放之時,就算這陰邪再強大再可怕,也都一樣無法與李七夜的太初抗衡,李七夜的太初纔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所以,當太初之光在蘭書才聖的心房之中綻放之時,心房立即沒有了這一縷陰邪的容身之地,被驅逐出了心房。
而此時,陰邪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欲去種入蘭書才聖的身體,然而,太初紮根於蘭書才聖的心房之中的時候,太初就好像是最神奇的種子一般,當它生根發芽的的時候,太初根系剎那之間生長起來,滲透了蘭書才聖身體的每一個要害,最終,使得蘭書才聖的身體每一個要害、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出了一縷縷的太初之光。
隨着蘭書才聖的全身散發出太初之光的時候,蘭書才聖整個身體都徹底的由太初之光所封住了,在這太初之光的封絕之下,根本就沒有陰邪的容身之地,不論是鑽到身體裏的任何一個位置,都會被太初之光驅逐。
這樣的陰邪根本就不可能與太初之光抗衡,也不敢與太初之光對抗,所以,在眨眼之間,它在蘭書才聖的身體裏節節後退,最終,當蘭書才聖的身體徹底被太初之光所徽值臅r候,陰邪被逼出了蘭書才聖的體內。
在這一刻,陰邪像怪物一樣尖叫一聲,它無路可走,失去了蘭書才聖的寄宿之後,在尖叫之下,向溪皇衝去,它再一次選中了溪皇作爲它寄宿的目標。
溪皇也不由爲之大驚,但是,她也躲之不及,也是因爲無法擺脫這陰邪,寄宿在自己的身上,總比奪去蘭書才聖的性命好,所以,她在一驚之下,也都不由坦然地閉上眼睛,接受陰邪的入侵。
然而,有李七夜在,又焉容得這等事情發生呢。
就在陰邪向溪皇直撲而去的時候,李七夜一出手,就定時光、拘空間,一下子把這向溪皇撲去的陰邪牢牢地捏在了手指之間。
而這陰邪被李七夜一瞬間捏住的時候,向李七夜尖叫,本是如線的它竟然一下子裂出了一個頭顱來,頭顱大如鬥,像花瓣一樣再一次裂開,向李七夜咬去,要把李七夜的頭顱咬下來。
“就算黑暗鬼地親自來,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李七夜冷冷地看了這陰邪一眼。
李七夜這隨口的一句話,頓時如同雷殛一般擊在了這一縷陰邪之上,一下子耷拉下了腦袋了,整個身體都一下子蔫下去了。
李七夜冷哼一聲,手中的大道之火在“蓬”的一聲響起,瞬間焚燒這一縷陰邪,這一縷陰邪頓時尖叫起來,扭動着身子,但是,不論如何,它都不敢去對抗李七夜,更不敢去咬李七夜。
最終,在陰邪的尖叫聲中,李七夜的大道之火把這一縷陰邪徹底的煉化掉了,連一點點的飛灰都未留下來。
而在這個時候,聽到一陣陣“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只見蘭書才聖的身體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太初之光,隨着太初之光一圈又一圈輪轉之時,蘭書才聖的身體慢慢地恢復血氣,開始有了光華。
“蘭書——”本以爲已死的溪皇看到蘭書才聖的身體開始恢復了光華之時,她不由喜極而泣,不由緊緊地抱着蘭書才聖。
“多謝聖師救命之恩——”在這個時候,溪皇不由喜極而泣,都要哭得梨花帶雨了,向李七夜道謝,這可曾是一個雍容優雅的女皇。
“還是治好自己的傷吧。”李七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們還真的是一對難男難女。”
雖然李七夜口上是這樣說,但還是隨手一點,一縷太初瞬間釘入了溪皇的身體裏,隨着太初之光綻放的時候,她的傷勢好得更快,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徹底痊癒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在這個時候,溪皇驚喜不已。
第6498章 你們怎麼在一起?
得到了李七夜的治療,不論是蘭書才聖還是溪皇,很快就好了起來,而且是徹底的痊癒了。
李七夜坐在那裏,溪皇與蘭書才聖他們都忙是起身,向李七夜大拜,感恩戴德,說道:“多謝聖師出手相救,聖師恩重如山。”
李七夜坐在那裏,慢悠悠地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呢?”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溪皇與蘭書才聖他們兩個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一個自然灑脫的才子,一個雍容優雅的女皇,彼此之間,一時之間竟然有了那麼一點點的羞郝,但是,眉目之間卻又有了溫情在流淌着。
“坐吧。”李七夜輕輕地拍了拍地面,淡淡地說道:“相信你們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蘭書才聖與溪皇彼此看了一眼,最終也都坐在李七夜的面前,不知道爲何他們之間的舉止,卻有着一種小夫妻的感覺,這與他們的身份、他們的氣度不符合,但是,這一種有着新婚小夫妻的模樣,卻有別樣的溫馨與愛意也是別有風味。
“這該從何說起呢?”李七夜慢悠悠地看着他們兩個人,也不着急,神態自然,舒服愜意。
蘭書才聖與溪皇相視了一眼,彼此之間,舉止之時,已經有了默契,或者這種默契並非是現在纔有,只不過,現在再一次拾了起來,彼此之間,在以前便已有一種心有靈犀。
溪皇終究是一個雍容優雅的女皇,最終還是她來說,她不由神態一黯,張口欲言,便卻又久久說不出話來,神態之間,不由有些艱難。
而李七夜也沒有催促,而是靜靜地坐着,神態悠然,似乎都已經忘記了自己問過什麼事情了。
在這個時候,蘭書才聖不避任何之嫌,伸手握着溪皇的柔夷,神態之間有着無限的溫柔與體貼,緊緊地握着她的雙手之時,給了她很大的鼓勵。
溪皇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她輕輕地說道:“金光溪,已滅。”說出這五個字的時候,她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雙手都不由爲之顫抖了一下。
在這個時候,蘭書才聖緊緊地握着她的雙手,溫暖着她,末了,還忍不住輕輕地攬着她的香肩,是那麼的溫柔,又是那麼的堅定,似乎,任何說辭,任何阻礙,都擋不住他的堅定。
在這剎那之間哪怕是溪皇這樣雍容優雅的女皇,也都輕輕地往他身上一靠,蘭書才聖的堅定,給了她如大山之感,乃是可以堅定無比的依靠。
在這個時候,暖暖的情素在他們之間流淌着,溫暖着那顆受傷的心,那顆破碎的心。
“是呀,已滅。”李七夜平靜地說道:“兩個活口呀。”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溪皇的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在這個時候,她的神態都不由悲傷,哪怕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但對於她而言,卻猶如是昨日發生一般。
想到所發生的種種,溪皇也難於自抑,身體都不由顫抖起來。
蘭書才聖不由緊緊地抱着她,輕輕地撫着也她的背脊,細細聲地安撫着她,那動作,那神態,是那麼的溫柔,是那麼的暖意。
最終,在蘭書才聖的安撫之下,最終,溪皇這才慢慢地平靜下來,神態這才慢慢恢復。
“是,兩個活口。”哪怕是如此,哪怕溪皇這種雍容優雅的女皇,她是那麼堅強,但是,再一次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她也是依然顫抖了一下。
金光溪,這是由金光上師與溪皇夫妻共同創建的無雙傳承,在那悠遠的歲月裏,金光溪曾經是三仙界最強大的傳承,這不僅僅是金光上師、溪皇夫妻兩個人強大無匹,大道登臨巔峯,而且,在他們夫妻兩人經營之下,整個金光溪都是蒸蒸日上,當金光溪鼎盛強大之時,那可謂是如日中天。
在那個時候金光溪不僅僅是弟子滿天下,更是人才輩出,大帝荒神不在少數,更是有元祖斬天這樣的存在。
可想而知,那個時候的金光溪是何等的強大,甚至有人說,那個時候的金光溪,可以媲美於曾經的五行天,雖然這話有些誇張,金光溪不一定能比得上真正巔峯之時的五行天,但,這也足見得金光溪是何等的強大。
然而,在一夜之間,金光溪突然之間被滅,沒有任何人知道是什麼原因,如此龐大的傳承,而且金光溪更是有站在大道巔峯之上的金光上師與溪皇。
在那個時候,想滅金光溪,那是談何容易之事,但,最終如此龐大的金光溪不是被一場持久戰急所滅,而是一夜之間被滅,這是十分不合常理之事,然而,沒有任何人知道當時金光溪被滅的過程。
後來,傳聞說金光上師倖存下來,滅金光溪的兇手直指天界的無上天。
再後來,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之下,金光上師改頭換面,潛伏入了無上天,就是爲了報滅門之仇,再往後,人世間就沒有了金光上師的任何消息,哪怕知道他潛伏的極少數人,最終都失去了與金光上師的聯繫。
似乎,在那個時候,金光上師就從此消失不見了,在人世間徹底蒸發了,所以,所有人都已經忘記了,人世間曾經存在着一個絕世無雙的天才,曾經一位站在巔峯之上的金光上師。
但,卻沒有人想得到,在這漫長的歲月裏,早就消失在時光長河之中的金光溪,竟然還有另外一個活口——溪皇,金光上師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