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但,在這個時候,經歷了這種磨滅、這種痛苦之後,她就會明白,自己的身體、真命竟然會去對抗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道心,本能會驅使着這一切,去對抗自己。
作爲斬天的存在,如此強大的她,一直以來都是應心得手,一切都是渾然一體,可以說,不論什麼時候,不論是施展怎麼樣的功法,駕御怎麼樣的寶物,她都是身心合一,身體、大道、真命、意志等等的一切,都會渾然一體,不會有任何的分裂。
但是,經歷了這種痛苦,這種磨滅之後,她的身體、真命、本能都會抗拒她的意志,抗拒她的道心。
就像現在,哪怕她想去嘗試,那麼,她的身體、真命都會不願意,都會使得她自己後退。
刻骨銘心,在這個時候,姜輕眉纔是真正能領悟到這一個詞,以前所說的刻骨銘心,是顯得那麼的膚湥谶@一刻,她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刻骨銘心。
“記得好好恢復。”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不好好去恢復,再強行去壓制,這種造成的分裂,將會讓你在大道之中寸步不行,甚至會讓你自己在分裂過程之中墮落下去。”
“好好守心神吧,這需要時間。”李七夜淡淡地吩咐了一聲。
姜輕眉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穩住心神,當她放下了自己的念頭之後,鬆下了意志之時,在這個時候,她的身體、真命才慢慢舒緩過來,不然的話,她的身體、真命、本能都好像會逃離她一樣,根本就不受控制。
一時之間,姜輕眉看着眼前的池水,她不由呆呆出神,她知道,自己暫時根本就是承受不起這樣的磨滅,就算以後她做好了準備了,或許,也可能再承受一次、二次、三次……然而,不見得能一直承受下去。
但,可以想象一下,當年他們始祖,就是曾經與她有着同樣的經歷,在這種磨滅之中慘叫,在這種痛苦之中打滾,但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堅定了自己的道心,一次又一次地讓自己的身體、真命、本能跟隨着自己的意志、道心合爲一體,這才能使得她一次又一次地嘗試。
輕微去觸摸池水,再到把自己的手指浸泡進去,每一次都進步一點點,但是,每一次襲捲而來的磨滅、襲捲而來的痛苦,那就是更加的猛烈,更加的可怕。
哪怕是如此,他們的始祖都依然沒有退縮過,而且,每一次都是冒着生死而爲。
千百萬磨滅,萬古時光之後,在這時空之中,依然是留下了他們始祖的慘叫聲,可以想象,在那樣漫長無比的磨滅歲月裏,他們始祖是經歷了怎麼樣的痛苦。
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他們始祖還曾蕩掃天下,還曾斬天瞳始祖、勁草始祖、銅祖,依然還能大戰銀龍天神機甲,依然能與斬三生對抗,依然能與一尊又一尊的無敵之輩爲敵,依然能創建大荒天疆,依然能爲徒子徒孫授道。
可以去想象,他們的始祖,在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磨滅之後,依然還能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收斂好自己的狀態以自己最健良、最陽光、最開朗的心態去面對人世間,去面對人世間的一切。
在這個過程之中,這可以想象,他們始祖是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是飽受了多少的煎熬,但,最終她依然是向陽而生,依然讓自己的力量灑落於人世間,爲這人世間開創了一條通往仙人的道路。
這讓人難以想象,在一邊飽受着無窮痛苦之時,在飽受着一次又一次磨滅之時,他們始祖,還能爲三仙界開創一條無尚道路,影響着億億億萬後世之人的無上道路。
在這個時候,姜輕眉她自己都想着想着不由爲之癡了,現在她承受着這樣的痛苦、這樣的磨滅,都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在這個過程之中,只怕任何人對於她的打擾,纔是能讓她暴走的可能,而且,在這樣過程之中,她作爲古祖,絕對沒有心情去向任何弟子授道解惑。
然而,去想象他們的始祖之時,他們始祖一次又一次承受這樣的磨滅,在這一次又一次磨滅之中,她是痛苦無比的慘叫。
但是,她承受磨滅之後,慘苦之後,可能又收拾好自己的心神,去摸索創建大道,去對抗自己的強敵,斬殺那些與自己爲敵的人,回來還要爲徒弟徒孫講道授業。
想着自己始祖所經歷的一切,在這個時候,姜輕眉無與倫比的震撼,她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始祖,是飽受過何等的煎熬,在這一次又一次的煎熬之中,她依然沒有放棄,依然是一次又一次去嘗試,而且,她在這樣的煎熬之下,在這樣的磨滅之下,並沒有變得面目全非,也並沒有扭曲自己,最終,她依然還能向陽而生,依然去擁抱這個世界,她依然是那麼的健康,依然是那麼的勇敢。
千百萬磨滅,這一切經歷下來,承受下來,他們的始祖,依然是熱愛着這個世界,依然爲這個世界創建了不世之功。
道心,這就是真正的道心堅強,堅守自己的道心,不會因爲自己的苦難,而扭曲自己,甚至是毀滅這個世界。
“成仙,是應該的。”最終,姜輕眉徹底明白自己始祖爲什麼能成仙了。
“成仙,這就是一個成長的過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凡人成仙,談何容易。”
“始祖能也。”最終,姜輕眉也都徹底的釋懷了,的確,他們始祖所做的一切,所經歷的一切,最終,她依然能向陽而生,那是因爲她的道心,足夠的堅定,所以,她成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並非是她幸摺�
第6327章 那點光芒
大荒元祖,人世間所知道的,對於她的瞭解,無非就是,無敵,成仙,創建無上修煉體系。
任何人談起大荒元祖之時,無非是成大帝、證元祖,登仙人,開創大帝元祖、荒神斬天的修煉體系。
所有人談起大荒元祖,無非是斬殺勁草始祖、天瞳始祖、銅祖這樣的壯舉。
所有人談起大荒元祖,所知道她的無敵之姿,無非是斬殺銀龍天神機甲。
所有人談起大荒元祖,都對於她如何與斬三生爲敵、如何橫掃無上天……等等的事蹟津津樂道。
但是,又有幾個人知道,在這一切無敵的背後,在這一切無與倫比的光環背後,大荒元祖,曾經承受着一輪又一輪的苦難,承受着一輪又一輪的痛苦。
哪怕是在這種苦難之下、在這種痛苦之下,大荒元祖,依然是熱愛着這個世界,如果她不熱愛着這個世界,就不會爲這芸芸猩鷦摻ǔ鲂逕掦w系,如果不熱愛這個世界,就不會創建出大荒天疆,如果她不熱愛這個世界,就不會把自己的修道大綱流傳於這個人世間……
所以,經歷了一切苦難,大荒元祖,她依然能向陽而生,依然去擁抱這個世界,這一切都是因爲她的道心堅定,這一切都是她一直前行,未曾讓自己動搖過,最終,她才能成爲仙人。
“我祖爲仙。”在這個時候,姜輕眉不由仰望星空,在這一刻,她以自己的始祖爲傲,不僅僅是因爲她始祖是仙人,更是因爲她從來沒有放棄過,從來沒有動搖過,她的堅定,纔是她最值得讓人爲之驕傲的事情。
在以前,姜輕眉這些晚輩,對於自己始祖,乃是因爲她是仙人,所以無盡的敬仰,高高在上,但是,今日,自己親自去經歷與體驗過,才真正明白自己始祖所做的一切,是那何等的了不起,何等的無上胸襟。
正是因爲如此,她以自己的始祖爲傲,不是因爲她始祖是仙人,而是因爲她始祖的堅守,一顆不動的道心。
過了許久之後,姜輕眉回過神來,不由看着李七夜發呆,呆呆地回不過神來。
而此時,李七夜整個人浸泡在這池水之中,特別的愜意,特別的舒服,看李七夜如此愜意如此舒服的神態,都讓人無法想象,這池水有着恐怖無比的磨滅,任何人都會在這種磨滅之中被摧毀。
但是,在這個時候,卻對李七夜沒有任何的影響,反而,他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似乎他就是在這種池水之中誕生的,他在這池水之中浸泡的時候,在這種池水之中暢遊的時候,就好像是回到了他的誕生之地一般。
“看夠了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靠在池邊,躺在那裏,閉着眼睛的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頓時驚醒了姜輕眉,回過神來,整個人發燙,粉臉是火辣辣的。
她滿臉通紅,移過臉去,目光瞟了瞟池水,過了好一會兒,她最終輕輕地說道:“這,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這樣的池水,不親自經歷,不知道它的可怕,只有親自經歷了,才明白這池水是何等的可怕,何等的讓人爲之畏懼。
爲什麼,這樣的池水,有着如此可怕、如此恐怖的磨滅呢。
“看到那一點點的光芒沒有,只有這麼小小一截的光芒。”李七夜捏起手指比了一下,那的確是很小很小的光芒。
“看不清。”姜輕眉不由搖了搖頭,說道。
“這一切的磨滅,都是由它所散發出來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而且,它已經是炸爆之後,經過了一次又一次毀滅之後,最終所殘存下來的那麼一點點的光芒了。”
“那,那這是什麼光芒呢?”姜輕眉不由輕輕地問道。
“太初之光,真正的亙古的、一切起源的太初之光。”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太初之光。”姜輕眉呆了呆,不由看着池水的深處,但是,哪怕她如此強大的實力,都依然還是無法去窺得它全貌,雖然李七夜已經描述了它的模樣,但,她還是看不清楚。
“就一點點一點點嗎?”哪怕是親身經歷,姜輕眉都不敢相信,這麼一點點的光芒,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磨滅。
“這已經是經過了爆炸之後的殘留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地搖頭,說道:“否則,這種東西,又焉是能這人世間所能承受的,早就灰飛煙滅了。這可是能殺仙人的東西,這仙人,比你想象中的仙人還要可怕。”
“殺仙人——”聽到李七夜的話,姜輕眉不由心裏面爲之劇震,爲之震撼無比,這樣的光芒,可以殺死仙人,這究竟是如何恐怖的東西。
想到這裏,這麼一點點的光芒,就能磨滅他們這樣的存在,那就一點都不意外了,連仙人都可殺,那麼,磨滅他們這樣的存在,僅僅是很少很少的一點點就足夠了。
過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突然之間,有那麼一道靈光就在姜輕眉的識海之中一閃而過,她聽過一個傳說。
“爆炸之後所殘存的一點點光芒。”姜輕眉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心裏面一駭,不由望着李七夜,說道:“這,這是傳說中的那場災難嗎?祖。”
在這剎那之間,姜輕眉意識到了什麼樣的事情,這種震撼,讓姜輕眉無法去形容,徹底地把她震撼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姜輕眉回過神來的時候,李七夜已經站在岸邊了。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張開雙手,姜輕眉一時之間粉臉通紅,低首螓首,侍候李七夜穿上衣裳。
最終,收拾妥當之後,李七夜伸了伸懶腰,淡淡地說道:“很久沒有這樣舒服過了,全身一層皮都被搓了一遍。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姜輕眉不由爲之苦笑了一下,池水的這種磨滅,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不要說是他們這樣的元祖斬天,就算是無上巨頭,也無法像李七夜這樣能浸泡在這池水之中,就像普通人泡澡一樣,一旦進去,無上巨頭,也都會承受着這種磨滅。
但是,對於李七夜而言,那是一場特別舒服的泡澡,好像是被搓了一層皮一樣,特別的舒服。
李七夜從山峯上走了下來,姜輕眉也都跟着走了下來,走下臺階之後,李七夜輕輕地一點,聽到“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響起,只見大荒塔再一次變幻,由臺階變成了一塊石頭。
看着這樣的石頭,只怕讓人無法相信,這就是一件無上仙寶——大荒塔。
站在了大荒殿之外,此時,李七夜看着遠處,看着整個大荒天疆,一時之間看着入神。
而此時此刻,姜輕眉陪伴於李七夜身旁,看都不由看着大荒天疆。
在恍然之間,她好像是看到了他們始祖的視角一樣,當年,只怕他們始祖每一次磨滅之後,都有可能是站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遠眺着這片天地,在那個時候,看着這個天地之時,他們始祖會是怎麼樣的一種心情呢?
“我餓了。”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姜輕眉一回過神來,立即應道:“祖,我去弄。”說着,一閃而逝,眨眼之間消失了,縱入了大荒天疆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姜輕眉就回來了,手中捧着那熱氣騰騰的燒雞,那可不是一般的燒雞,整個燒雞都吞吐着寶光,每一縷寶光都瑩晶,一看便知道是寶禽了。
姜輕眉捧於李七夜面前,李七夜接了過來,撕下了一隻雞腿,喫了起來。
“既然是一種緣分。”李七夜邊喫,邊走到開世碑之前,說道:“那也該給你一個造化。”
說到這裏,看了姜輕眉一眼,說道:“你要怎麼樣的造化?”
與剛纔不一樣,在剛纔就在這開世碑之前,她懟李七夜的時候,那是因爲她自己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誰。
現在,姜輕眉十分清楚,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了。
所以,李七夜這輕飄飄這樣的一句話,問她要什麼樣造化的時候,她意識到這是什麼了。
這樣的造化,只怕萬古都沒有幾個人能如此的幸摺�
“成仙,也只怕是要靠自己了。”姜輕眉不由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心情舒暢,說道:“何止是成仙要靠自己,就算你要突破歸墟,化得長生,也是需要靠自己。”
“好像也是。”姜輕眉也不由苦笑了一下。
“就算你向神許願,讓你暴富,神把金山銀山扔在你面前,那也需要你自己去搬呀。”李七夜一邊喫着雞腿,一邊笑着說道:“難道還要神把金山銀山塞到你口袋裏不成?”
“是弟子膚溋恕!苯p眉也都不由笑了起來,她一笑之時,是那麼的美麗。
“說吧,想要什麼。”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姜輕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她堅定地說道:“弟子想修練一下道心。”說着,迎上了李七夜的目光。
第6328章 大仙,雞好喫不?
(今天四更!!!!)
“道心是吧。”李七夜不由笑了笑,一伸手,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開世碑在李七夜的手中一剎那之間轉動起來。
本是屹立在那裏的開世碑就在這一刻極速轉動起來,把九九八十一個符文的大荒經都一下子甩了出來。
在姜輕眉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九九八十一個符文在這剎那之間,竟然交織在了一起,浮現在了虛空之中,竟然是化作了一個眼睛。
而就在這一刻,開世碑也停了下來,只見這由九九八十一個符文的大荒經所形成的眼睛,竟然一下子嵌鑲在了開世碑之上。
在這個時候,開世碑之上已經沒有了大荒經,只有這樣的一隻符文之眼。
這一下子,都讓姜輕眉看傻了眼,大荒經,乃是他們大荒開疆的無尚寶典,此乃是重教之寶,但是,現在在李七夜手中,可以變幻莫測,好像是什麼都可以變幻一樣。
“好了,好好去參悟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道心之堅,最終還是要看你自己,別人是幫不了你的,哪怕是我,也僅僅只能是給你指明道路而已,能否磨礪成功最終還是看你自己。”
“多謝祖的恩賜。”回過神來之後姜輕眉向李七夜伏地大拜。
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啃着雞腿,一眨眼之間,便跨空而去。
而在山外,在萬荒峯之中,木虎、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找李七夜都要找瘋了,因爲他們發現李七夜突然不見了,但是,偌大的大荒天疆,他們也沒有辦法找得到李七夜,就算是他們把萬荒羣山都跑遍了,都沒有見到李七夜的身影。
就當垂頭喪氣回來之時,正到李七夜就站山峯上了,就站在門口。
“公子,去哪裏了呢?”看到李七夜好好的,木虎他們都不由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隨便走走。”李七夜啃着燒雞,淡淡地笑了一下。
“呃——”看着李七夜啃着燒雞,淡定從容,木虎、蘭源公子他們也都傻了一下,相視了一眼。
“公子突然不見,嚇得我們一大跳。”陳郡主只好說道。
“難道大荒天疆能喫了我不成?”李七夜乜了陳郡主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
“呃——”李七夜這話一說,陳郡主他們也都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好像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是他們太慌張了,都快忘了這樣的一茬事。
如李七夜這樣的存在,就算是大荒天疆,只怕他也是來去自如,有什麼好擔心的。
“嗚——”就在木虎他們這些晚輩發呆的時候,突然一聲咆哮之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滾滾的獸息撲面而來,如同浪滔一般,直向在場的所有人拍打過去。
“怎麼回事?”突然異變,嚇得木虎他們一大跳,立即駭然。
就在這個時候,山下已經竄起了一頭如同猛虎一般的巨獸,這一頭如猛虎一般的巨獸比普通的猛虎還要大三四倍不止,而且插有雙翅,跳躍而起的時候,甚至還噼啪噼啪帶着閃電。
“看山虎——”看到這突然撲上來的猛獸,木虎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而這頭猛獸,在這個時候一瞬間瞅住了李七夜,一雙眼睛已經死死地盯着了李七夜,“嗚”的一聲咆哮,張開大嘴,露出利齒,一瞬間撲了過來,撕裂山峯一般,十分兇猛。
“不可——”看到這頭看山虎撲了過來,木虎、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不由爲之一驚,他們都齊聲大喝,紛紛出手。
木虎一聲長嘯,木刀在手,而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也都大喝之下,祭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時間光芒綻放,大道之力噴湧而出,向躍跳而起的看山虎斬去,欲擋住撲殺過來的看山虎。
然而,聽到“砰”的一聲響起,這一頭看山虎衝擊而來之時,身勢如嶽,一瞬間衝破了木虎、蘭源公子他們的阻擋。
在這“砰”的一聲崩碎之下,這頭木虎勢不可擋,一瞬間衝到了李七夜面前,一伸手,虎爪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拍了過來,而且露出來的虎爪,銳不可擋,如同一把把神刀直斬過來,一座山峯,都能被它一瞬間劈開。
“怎麼,想喫骨頭嗎?”看到這看山虎一瞬間虎爪拍來,李七夜剛啃完的雞爪頭砸了過去。
在“砰”的一聲響起之下,這一頭看山虎還沒有明白怎麼一回事之時,整個身體都被這砸過來的雞骨頭砸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之時,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