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大荒域,無窮的造化,無上的大勢,從帝域到祖域,乃是封禁無數,外人難於進入,但是,當李七夜舉步而行,卻如履平地一般,瞬間進入了帝域。
第6307章 我的道骨正了
溪水潺潺而流,清徹見底,能看到一條又一條的魚兒在水底遊翔着,從水中滑過的時候,就好像是天空上的雄鷹滑過天際一般。
溪水流淌着,這樣的小溪河流,在整個大荒域,可以說是有幾百條甚至是上千條,整個大荒域乃是由許多的河流交錯着,似乎,整個大荒域都是在這樣的河流的孕養之中。
事實上是如此,在整個大荒域有着這樣的傳說,整個大荒域的河流都是源自於太一九連湖,但是,在大荒域而言,又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太一九連湖。
雖然沒有人知道太一九連湖在哪裏,因爲太一九連湖有些是有形的、有些是無形的,就算是有形之湖,所看到的湖泊,也不見得是它的本體,只不過是其中一部分罷了。
太一九連湖,在帝域,就有四座湖泊,而在祖域也有四座湖泊,唯有那座始湖,沒有人知道在何處。
關於在帝域的四個湖泊,有種種的說法,有人說,四座湖泊都分佈在帝六峯之中,環繞着帝六峯。
但事實上,只有足夠強大的修士強者才能真正的看到這四座湖泊的真面目,而且這個起步至少也是大帝荒神爲起步,才能真正見得到這四座湖泊。
帝域之中的四座湖泊,乃是被稱之爲四湖疊空連脈,而且,真正能見到這四座湖泊真面目,也必須以湖界爲起點,若是不能邁入湖界,那麼,你所能看到的,那只不過是一條條流淌于山巒之間的小溪罷了。
此時,李七夜一舉步,便是站在了湖界之處,本來,面前是一條小溪的湖界無影無形,當舉步邁入湖界的時候眼前的景象突然一變,在這剎那之間,前面變得無與倫比的壯闊,只見面前的不是一條小溪,而是一條奔騰的江河。
而且這一條奔騰江河乃是河水碧藍,猶如是一種碧玉一般溙幠耸撬缴畋闶窃奖趟{。
整條江河猶如是一條玉帶一般,從高處一階又一階地緩降而下,婉延環繞,看起來十分的美麗。
而順着河流追溯而上的時候,只見在那遙遠的天際之處,便是有着四個湖泊相互交疊在了一起,這四座湖泊看起來沒有邊際一樣,湖水漫出的時候,一個湖高過另個一個湖,看起來好像是四個巨大的湖泊交疊在一起,但是,仔細去看,又好像四座湖泊乃是渾然一體,根本就是沒有交疊在一起,四個湖泊又是渾然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看起來十分的玄幻,自己猶如是看到了一個十分神奇的世界一般。
當這座河湖的湖水從一疊又一疊的傾瀉而下的時候,形成了一條又一條的江河,向帝域的四面八方流淌奔騰百去,好像是千百條巨龍奔騰而出,看起來四座湖泊就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龍巢一般,而當所有的江河奔騰而出的時候,只見一條條奔騰着的江河出了河界之後,便化作了一條條潺潺小溪,滋養着一座又一座山峯,十分的神奇。
太一九連湖,十分的神祕,傳聞說,這九座湖有可能是大荒域地下的九條大脈結穴,蘊養着無窮無盡的天地精氣,所以,從每一個湖泊奔騰而出的,並非是湖水,而是天地精氣。
雖然說,這種說法並不靠譜,但是,奔騰而出的湖水,的確滋養着江河兩岸,在江河兩岸的的確確是生長着一株株的靈藥丹草,甚至生長有奇神聖木,都是珍貴無比的寶物,這就構成了大荒天疆的底蘊之一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邁入了這河界之時,站在江河江旁,遠眺着整個四湖疊空連脈,看着那壯觀無比的景象。
而此時,李七夜就是站在了一株十分珍貴的紫仙流蘇樹之下,這一株紫仙流蘇樹生長滿了如同流蘇一樣的枝條,十分的嬌嫩,嬌嫩之中帶着紫色,隨風飄拽之時,散起了淡淡的紫氣,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珍貴無比的聖樹。
此時,一隻鹿緩緩地走了過來,這一隻鹿很高大,站着的時候,甚至比李七夜還要高大,如此雄壯的一頭鹿,讓人一看,十分具備有威迫感,甚至好像是一座山壓了過來一樣。
這一頭鹿走過來的時候,側首,看着李七夜,它的一雙眼睛十分有神,甚至像是充滿了力量,好像是瞬間能鎮壓住人一樣,哪怕你是一位修士強者都會被它這樣的目光所鎮壓住。
但是,李七夜卻是欣賞着眼前的美景,根本就沒有看一眼這一頭鹿。
此時,這一頭鹿,伸起頭,舌頭一卷,把流蘇一般的樹葉捲入嘴裏,嚼咀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爲習慣,還是因爲一種先天的缺陷,這一頭鹿在嚼咀着紫仙流蘇的時候,嘴巴總會是咧一下,頭顱是往側旁歪了歪,整個動作看起來有一種失重的感覺,似乎是向李七夜這一旁靠過去一樣。
每次靠過來,李七夜都隨手把它推走了。
這一頭鹿一邊喫着紫仙流蘇,每一次都會頭顱歪一下,每一次都被身邊的李七夜推開,這讓這頭鹿十分的不悅,甚至是有幾分的憤怒模樣,一雙充滿威壓的目光向李七夜望去。
但是,李七夜根本就沒有多看它一眼,一直到李七夜欣賞完了四湖疊空連脈之後,這才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這頭鹿。
而在這個時候,這一頭鹿也是看着李七夜了,它的一雙眼睛充滿威壓,許多修士強者會在他這樣的目光之下,頓時會雙腿直打哆嗦,甚至會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你這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李七夜瞅了這頭鹿邊嚼着紫仙流蘇,一邊呲嘴,頭還要往旁邊靠,就不由笑了一下。
這頭鹿被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給激怒了,李七夜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乃是對他一種羞辱。
就在這個時候,這一頭鹿不由爲之大怒,整個身體要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血氣。
然而,這一頭鹿還沒有來得及發怒,李七夜一伸手,聽到“喀嚓”的一聲,瞬間扣住了這一頭鹿的頭顱,在這剎那之間,這一頭鹿還沒有回過神來,隨着李七夜的手一扳一合的瞬間,在這“喀嚓”的聲音之下,好像是骨碎一般,李七夜硬生生地把它那歪了的嘴給扳回去了。
這一頭鹿在這“喀嚓”的一聲之中,呆住了,它都還沒有回過神來,但是,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已經是舉步而行,踏水而上,順着江河而上,直向四湖疊空連脈而去。
看着李七夜瞬間踏水而上,呆了呆的這頭鹿不由下意嚼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嚼了一下嘴裏面的紫仙流蘇。
“什麼——”一嚼之下,這頭鹿覺得不一樣,驚喜無比,大叫地說道:“我道骨正了,我道骨正了,我道骨正了。”
在這個時候,這頭鹿不由爲之驚喜無比,頓時大叫了一聲。
就在這一頭鹿驚喜地大叫一聲的時候,他已經是露出了自己的人形,這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健壯的青年,他穿着一身繡花帶流蘇的衣裳,袒露着胸膛,他的胸膛看起來十分的結實,而且結實無比的肌肉似乎是在流淌着光芒同,每一寸的肌肉都是寶肌,看起來充滿着神性一般。
而在他的頭上生長着一對鹿角,這一對鹿角散發着光芒,好像是掛着一件又一件珍貴一樣,看起來十分的美麗,而且這一對鹿角讓人一看就好像是一件無上之寶一樣,它不僅僅是可以用來珍藏的無雙之寶,還可以拿來當作兵器。
“我的道骨正了。”在這個時候,這個鹿角青年不由大叫了一聲,他意識到了什麼,正是剛纔李七夜出手把他的道骨掰正的。
在這個時候,這個鹿角青年不由抬頭一看,只見李七夜已經走遠了,而在這一刻,當他踏水而上的時候,只見李七夜所經過之處,竟然響起了一聲又一聲的“嘩啦、嘩啦、嘩啦”的水聲,只見江河之中竟然是竄起了一條又一條的魚兒。
這竄起來的一條又一條魚兒,竟然是如同彩虹一樣,當它們躍空而起的時候,竟然是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彩虹掛在天空上,似乎,這一條又一條的彩虹在李七夜腳下鋪開了一條彩虹之路,拱着他一直通往遙遠之處的四湖疊空。
“彩虹神仙魚——”看着這一條條的彩虹魚從整個江河中躍起的時候,讓鹿角青年他也都不由看呆了,他都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
“就算是姜祖師來,也不會出現彩虹神仙魚,這,這,這是怎麼了?”鹿角青年都看呆了,不由喃喃自語。
“彩虹神仙魚,我聞到了,我聞到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鹿角青年的身旁,大聲地叫道。
“彩虹神仙魚呢?在哪裏?”這個從天而降的身影不由張望,大叫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鹿角青年還沒有回過神來,這個人就大叫了一聲:“丹鹿,你發什麼呆。”
“我道骨正了——”鹿角青年大聲說道。
第6308章 大仙,請收了神通
這個從天而降的乃是一位老者,這個老者鬚髮全白而且雪白的長鬚很長,在胸前打了一個結整個人看起來是慈眉善目,好像是一個壽星一樣。
而且在這個老者的腰間,還掛着一個葫蘆,這一個葫蘆初一看是通紅的,還誤認爲是塗上了紅色但是,仔細去看,並不是這麼一回事,他這一隻葫蘆的通紅,那是因爲這一隻葫蘆裏散發出了火光,把整個葫蘆燒得通紅。
似乎在這葫蘆之中,蘊養着千百萬的火種,每一個火種都是不一樣的,當這千百萬的火種相互交融的時候,最終融合成了一個火種,當這樣全新的火種誕生的時候,在這葫蘆裏要燒出一個世界來一樣。
正是在這樣的火種燃燒之下,能看到這個葫蘆被燒得通紅,如果再看久一點,能發現看着這通紅的葫蘆,就能看到葫蘆裏的火種在跳躍着,在變幻着,似乎,在葫蘆裏的火種在燃燒的過程之中,一次又一次的蛻變,一次又一次的進化。
這樣的一個老人,讓人一看,還以爲他是一個壽星,救苦救難,但,當你看到他腰間的葫蘆之時,就讓人覺得,這個老人,絕對不是什麼壽星,他腰間別着的葫蘆,絕對是可以一下子燒死人的玩意。
而再去看這個老人的眼睛的時候,也不由讓人心裏面爲之一凜,因爲這個老人的一雙眼睛有着懾人之威,瞬間穿透人的心靈一樣,這種攝人之威,讓人擋之不住。
這不是什麼壽星,乃是一位可怕的大帝,只不過,看起來是慈眉善目罷了。
“丹老,我道骨正了——”而這個時候,鹿角青年還是大叫了一聲。
而這個老人沒有多看他一眼,說道:“你的道骨什麼時候正過了。”說着抬頭眺望,順着江河溯流望去。
“現在正了,現在正了。”這個鹿角青年也是歡喜,一下子變回了鹿身,張口便是嚼咀着紫仙流蘇,一點都不咧嘴了,十分的高興。
但是,老人根本就是沒有空理他,他的目光追溯而上,終於,只見在四湖疊空連脈之上,看到了李七夜的身影了。
只見李七夜一步一步地踏空而上,本來四湖疊空玄之又玄,但是,李七夜一步又一步走上去的時候,是那麼的隨意,每一步往上走的時候,就好像是閒庭信步。
李七夜往上走的時候,不止是閒庭信步,他每走一步,都有彩虹神仙魚躍出,這樣的一條條彩虹神仙魚躍出,拋起了光芒,猶如是彩虹的光芒灑落而下,鋪出了一條彩虹之路,看起來十分夢幻,十分的奇妙。
而且,這些彩虹神仙魚,似乎都是一路跟隨着李七夜走下去,當李七夜登四湖疊空連脈的時候,所有躍出來的彩虹神仙魚,那已經是鋪出了一條壯麗無比的彩虹之路了,這樣的景象,讓人看得如癡如醉,站在那彩虹之上,不好像是仙人臨世一般。
“就是他——”在這個時候,這個老人看到李七夜要登上四湖疊空連脈,瞬間縱身而起,向李七夜追去。
這個老人縱身而起的速度,乃是無與倫比,比閃電還要快上十倍百倍,剎那之間跨越空間,也要以最快的速度登上四湖疊空連脈。
就在李七夜登上四湖湖疊空連脈的時候,四湖爲一體,但四湖又各自獨立,上下層次分明,四位一體、四位獨一,這樣的時空交錯,使得四個湖泊,它僅僅是存在於空間上的意義了,而且也是存在於時間上的意義,甚至有的交疊之處,完全是超脫了時間與時空了,自成了一個獨一無二的維度,在這樣的維度之下,纔看得四湖疊空連脈。
而所有的彩虹神仙魚似乎都隨着李七夜躍上了這個四湖疊空連脈,十分開心,十分的歡躍,甚至好像是在歡呼起來一樣。
隨着這些彩虹神仙魚的飛身跳躍而起,掀起了朵朵的浪花,甚至隨着如此之多的彩虹神仙魚的歡躍之下,它們竟然是擺動了空間,擺動了時光,一時之間,使得時光與空間都泛起了漣漪。
在這樣的時光與空間的漣漪之下,整個四湖疊連脈都好像是倒轉過來一樣,搗騰不息,因爲它自成了一個維度之時,整個時光與光間在爲一體的剎那之間,隨着漣漪而轉動,連無上大道都被帶着轉動了起來。
“大仙,請快快收了神通——”就在這樣的四湖疊空連脈竟然會轉動起來的時候,一位潛於四湖之中修行的一位了不得的大帝被轉得頭都昏了,感覺自己大道都要被甩出來了。
所以,這一位大帝從湖水深處冒了出來,破浪而起,對於站在四湖疊空連脈之中的李七夜大叫了一聲。
這個從湖水之中冒出來的也是一個老人,這個老人竟然揹着一個烏龜殼,看起來又厚又得,好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嶽一樣,似乎這個烏龜殼實在是太重了,把這個老人的身體都壓得有些僂了起來。
這個老人手上握着一把柺杖,這一把柺杖就好像是從山林裏撿來的一樣,就好像是原枝一般,也沒有怎麼樣去雕琢修飾,看起來那麼的粗糙簡單,又有一種道法自然的感覺。
這個老人,長有鬍子,一雙眼睛比較小,看起來就好像是豆綠眼一樣,如果他不是人形的話,都讓人認爲他是王八成精了。
事實上他何止是王八成精那麼簡單,他那眯起來的一雙綠豆眼,迸出光芒的時候,那就好像是鋒利無比的神劍,瞬間刺穿人的胸膛,剎那之間可以把人斬殺,這樣迸出來的光芒,有着劈天地、斬汪洋之威。
然而,李七夜站在那裏,任由彩虹神仙魚帶動着整個四湖疊空的轉動,他僅僅是看了一眼這個老人而已。
“大仙,請收了神通。”在這個時候,老烏龜都被晃得整個受不了,他好不容易爬上來潛修,沒有想到,他都還沒有修出什麼東西來,就這樣被晃出來了。
“轟”的一聲巨響,帝威滔滔,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只見那位追着李七夜而來的丹老也登上了四湖疊空連脈了。
然而,在這個時候,只見所有彩虹神仙魚歡呼了一聲,高高躍起,整個四湖疊空連脈都被甩得整個維度翻轉一圈,又在這剎那之間倒回了原位。
所以,在這剎那之間,隨着時光與空間交疊的時候,聽到了“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消失不見了。
“彩虹神仙魚——”而追上來的丹老什麼都顧不上,他就是要彩虹神仙魚,所以,一出手,羅天網地,收納十方,他隨手甩出的天網直網而下的時候,把九天十地都收納入了其中。
然而,聽到“嘩啦、嘩啦、嘩啦”的聲音響起,這些彩虹神仙魚一躍身的時候,全部都衝入了湖水之中,在剎那之間消失不見,就算這位丹老的手段無與倫比,依然是網不住一條彩虹神仙魚,反而是把那個烏龜老人給網住了。
“老丹,老丹,你這是幹什麼,你網彩虹神仙魚就網彩虹神仙魚,把我網住幹什麼?”在這個天網之中,烏龜老人不由忿忿地說道。
這使得這位叫丹老的老人把烏龜老人給放了出來,有些訕訕,說道:“我本是網彩虹神仙魚的,你這裏一呆,我彩虹神仙魚都沒有網上一條,把你給網住了。”
“那關我什麼事情?”這個烏龜老人也沒有好氣了,不由抱怨地說道:“我好不容易在這裏作窩,想好好修煉一番,用四湖疊空連脈好好打磨一下我,你們卻把這裏攪得天翻地覆,我這怎麼修煉?晦氣,晦氣。”
“哪裏來我們了?”丹老都不由覺得鬱悶了,一點都不開心,說道:“我萬年都遇不到一條彩虹神仙魚,現在遇到了一大窩,那簡直就是我的天賜良機,現在我一條都沒有撈到,卻網住了你這個大烏龜。”
“什麼網住了我這個大烏龜。”烏龜老人也不滿,嘀咕地說道:“老丹,不要說話太過份,是你們攪了我的修行,好不好,你就算再了不得,也不能這樣欺人,知道沒有,我們怎麼也是同一脈。”
被這個老烏龜樣一說,丹老又氣又惱,但,又沒有辦法,只好乾笑了一聲,說道:“是了,是了,是我網了你,這是我的不對了。”
丹老也的確是比老烏龜強,丹老這樣一道歉,老烏龜也都氣消了,說道:“我也沒有怪你了,只是剛纔那年輕人,是哪路神仙,把動靜攪得這麼大,都快把我甩出去了。”
說到這裏,老烏龜不由嘟嘟囔囔,說道:“老丹,你就算是想弄彩虹神仙魚來煉龍丹,也不至於把整個四湖疊空連脈鬧得雞飛狗跳吧,難道你想把它里弄崩不可?小心我們先祖降下仙威來了。”
“什麼是我攪得雞飛狗跳?”丹老都怔了一下,回過神來,說道:“這事情,又不是我乾的,關我什麼事情?”
第6309章 你是不是皮癢了?
丹老這樣的話讓老烏龜也都不由爲之一怔,說道:“剛纔那位年輕人不對,剛纔那位大仙,不是你請來的嗎?”
“誰請來的?”丹老也都莫名其妙了。
“我還以爲你請一個大仙來,幫你趕魚呢。”老烏龜都納悶了說道:“不是你請來的,那是誰進來了?我們河界不向外人開放吧?除了我們幾個老頭,在這帝域還有誰呢?”
老烏龜這樣的話,頓時讓丹老也都不由爲之怔住了,他也一下子回不過神來,剛纔那個年輕人是誰了,好像是不認識,在他們大荒域也沒有見過,甚至沒有聽過有這樣的一號人。
“我去問一下丹鹿那小子。”丹老回過神來之後,頓時候到最先見到這個年輕人的人。
“你去吧,我要把打掃一下,把我結的窩都搞砸了。”老烏龜不由嘀咕了幾聲,一眨眼之間,便鑽入了湖水之中。
丹老回過神來之後,立即回去,去找那個鹿角青年。
而丹老找到鹿角青年的時候,他依然是變回了一隻鹿,依然是在那裏悠閒悠閒地喫着紫仙流蘇,喫得津津有味。
“剛纔那個人是誰?”丹老問鹿角青年,說道。
鹿角青年,並沒有變回人身,依然是保持着自己的鹿身,他被丹老這樣一問,也都有些懵了一下,說道:“剛纔那個人?”
“丹鹿,你是不是腦袋懵了?”丹老敲了一下這隻鹿的腦袋,說道:“就是剛纔那個爲你正道骨的人,他是誰?”
“他是誰?”鹿丹都有些懵,說道:“我也不知道呢,丹老,這不是你請來趕魚的人嗎?剛纔我看到他在趕着彩虹神仙魚吧,在我們宗門,就丹老最想弄到彩虹神仙魚了,我還以是你請來了大仙,來趕彩虹神仙魚吶。”
“趕你的頭。”丹老不由敲了一下丹鹿的腦袋,納悶了,說道:“怎麼一個外人突然冒出來了,誰請來的?”
“我不知道。”丹鹿搖頭,說道:“我沒有這麼高強的朋友,丹老,應該比你強吧,他一舉步就滿河的彩虹神仙魚,這是丹老做不到的吧。”
被丹鹿這樣一戳破,使得丹老都沒有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好像你做得到一樣?
丹鹿不由乾笑了一下,但是,理直氣壯,說道:“丹老,你都真我華蓋了,你都做不到,我一位只有一顆道果的人,怎麼去做?你這不是爲難我了嗎?丹老,我只是一個入門弟子而已,入門弟子。”
“丹鹿,你是不是皮癢了?”丹老被這頭丹鹿氣得牙癢癢的,恨恨地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皮剝了,把你煉成鹿丹。”
這話把丹鹿嚇了一大跳,縮了縮脖子,乾笑了一聲,說道:“丹老,丹老,開玩笑的了,什麼時候,你賜我一瓶好的丹藥呢?”
“沒門。”丹老一條彩虹神仙魚都沒有撈到,正惱氣着,根本就是沒有心情。
“好了,丹老,莫生氣,你看看,在這帝藥峯,還有誰跟你住得這麼久,不就是我鹿丹嗎?”鹿丹笑着說道:“我們都作伴了這麼多年,你就賜我一瓶好丹藥嗎?”
“滾——”丹老沒有好氣,瞪了他一眼。
鹿丹縮了縮脖子,繼續喫着紫仙流蘇。
“這個人,是從哪裏來的?”在這個時候,丹老氣消了不少,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詭異。
“我不知道了。”丹鹿慢悠悠地喫着紫仙流蘇,說道:“應該是其他的人請來的朋友吧,總不能請個朋友都大家報備一下吧。”
丹老不由乜了鹿丹一眼,鹿丹頓時縮了縮脖子,乾笑一聲,說道:“這本來就是嘛,丹老你請朋友來,也不會跟我打一聲招呼。”
“會不會是敵人?”丹老不由摸了一下下巴。
丹老這樣的擔憂,頓時讓丹鹿不由怔了一下,停了下自己嚼咀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