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正是,百世峯在祖域佔地極廣,在那裏自成天地,陳一世老祖宗的世世代代都在那裏,經歷這一方天地,已經是我們大荒域最繁華之地了。”
聽到木虎這樣的話,竹沙彌他們都明白了,百世峯作爲十二主峯之一,但是,它卻管轄着一片廣袤的疆土,而百世峯之內的所有疆土,都劃入了陳一世子孫的管轄之內,成爲了他們的領地。
在千百萬年之間,隨着陳一世子孫的世代繁衍,這一方天地都已經被他們建成了一城甚至是一國了,成爲了大荒域最奇特的存在。
“百世峯,百世城,你們陳家一脈,是要傳百世萬世嗎?”陳郡主不由嘀咕地說道。
“這一脈,主宰的是十世之祖,今日才傳到十世而已,其他子孫雖然不止,但是,應該是十世之祖他們這一世一世才能算吧,也可能一直傳到百世。”木虎不由爲之苦笑了一下。
“百世,而且世世代代這樣傳下去,那未來豈不是變得龐大無比,到了第一百世,那是要強大了怎麼樣的地步?這何止是佔據了你們大荒天疆,說不定,陳百世,會成爲一個仙人呢。”陳郡主不由說道。
這樣的話,讓蘭源公子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覺得好像有道理。
第6305章 百世成一仙
“百世成一仙——”蘭源公子不由輕輕地說道:“真的可行否?百世之後,需要多久呢?”
蘭源公子這樣認真去問,那還真的是把木虎給問住了,陳十世,乃是他們大荒天疆最強大的老祖宗之一,在舊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認爲陳十世快要趕上姜長存了。
甚至有人估計就算是陳十世趕不上姜長存,但,與北昆神比肩,那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陳十世起源於陳一世,而陳一世,傳說是大荒元祖的長輩,是否是如此後世之人,已經無法考究了。
但是,從陳世主脈來看,從陳一世傳到陳十世,的的確確是用了漫長無比的歲月。
在這個傳承的過程之中,陳氏在大荒天疆開枝蔓葉,在整個大荒天疆已經不知道擁有了多少的子孫了。
不說陳氏在外面的子孫,不說是在大荒天疆之內那些已經開枝蔓葉甚至是已經建王朝、創大教的子孫,單是在大荒域之中,陳氏的子孫也是十分之多,十分的驚人。
單是在萬世峯一帶,陳氏子孫也是以萬之衼碛嬎悖詮年愐皇廊胫魅f世峯之後,這裏就一直歸屬於陳氏一脈了。
陳氏一脈以萬世峯爲根本,經歷了千百萬年的繁衍與經營,時至今日,陳氏已經不僅僅只有萬世峯,還有萬世城,甚至是一個萬世國。
甚至在大荒天疆有人說,整個大荒域而言,除了萬荒域的所有弟子加起來是人數最多之外,接着就是萬世峯所管轄的子孫最多了。
而且,萬世峯所管轄之內的所有陳氏子孫,以及歸屬於陳氏的所有徒子徒孫,都是在直接歸轄於整個陳氏,不像是大荒天疆的其他弟子,都由諸帝老祖所管轄。
最爲神奇的是,陳氏一脈的主宰傳承,乃是可以一代接一代傳下去,而且不僅僅是正統大位傳下去,連功力、造化都能一起傳下去。
正是這一代又一代所積累下來的功力、造化都可以傳承下去,這也使得陳氏一脈主宰一代比一代強大,今日的陳十世,已經是一位邁入歸墟的存在了,甚至被人稱之爲可以追上姜長存的存在了。
十世可以歸墟,那麼百世能否成仙呢?
這樣的一個問題,不僅僅是木虎答不上來,只怕在大荒天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答得上來。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仙,或許,能成仙吧。”木虎也只乾笑了一聲,但是,有一些東西,他作爲大荒天疆的弟子,又不能說。
“這只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公子的意思,是不能成仙了?”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木虎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如果這樣都能成仙,那麼,人世間,仙人還能少嗎?創一門功法,世世代代傳下去就是了,一代積攢不夠,十代來積攢,再不行,就百代、萬代……總可以了吧,真可以的話,那麼,連一隻螞蟻都能成爲仙人了。”
“這,這好像也是——”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不由相視了一眼,也覺得是道理。
“好像也沒有見過萬世富貴之人,更別說是積攢萬世成仙了。”竹沙彌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竹沙彌一眼,笑了一下,說道:“你們楞枷寺夠久了,從楞枷佛到現在,不知道經歷多少歲月了,你們佛家號稱是一代又一代輪迴轉世,輪迴了多少世了,佛銈髁硕嗌俅耍磕銈兎鸺业臒o尚佛力,在那佛土積攢多少億萬年了?最後,你們佛家成仙了嗎?”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竹沙彌頓時老臉不由爲之一紅,合什,低首,說道:“公子說得也是。”
“這樣說,有道理。”陳郡主也不由嘀咕了一句。
竹沙彌出身於楞枷寺,而楞枷寺的確是古老到無法追溯的地步了,在整個舊界,能比楞枷佛更加古老的傳承,只怕都難以找到了,而且,人人都知道,楞枷寺的佛力是可以蘊藏於佛土之中,成爲一方淨土。
然而,在這千萬年過去了,甚至是億萬年過去了,楞枷寺出現過仙人嗎?根本就沒有,甚至可以說,今天的楞枷寺比起他們曾經鼎盛的模樣,現在更加的衰落了。
“與其操心萬世能不能成仙,還不如考慮現實一點的東西。”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壯闊無比的大荒域,淡淡地說道。
“公子所說的現實東西是什麼呢?”李七夜的話,讓木虎不由爲之一怔。
李七夜瞥了木虎一眼,淡淡地說道:“大荒天疆,如此龐然大物,又焉能一日無主心骨,否則,用不了多久,不需要敵人來攻打你們,大荒天疆就自己內亂崩滅。”
李七夜這隨口說出來的話,頓時讓木虎、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這話說出來,那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你們大荒天疆,一直以來都是有人當家作主吧。”陳郡主也不由望了木虎一眼。
“這個,一般而言,是各司其職,諸位老祖宗,都是有自己的責職。”木虎沉吟了一下,不由低聲地說道。
“那諸位老祖宗,又是誰來做主心骨呢,由誰來決定整個大荒天疆的命吣兀俊崩钇咭沟卣f道。
“長存老祖宗——”木虎想都不想,脫口而出,然後又嘎然而止。
因爲現在人人都知道,姜長存已經道崩逝世了。一直以來,自從大荒元祖離開之後,大荒天疆的諸帝凶妫际歉魉酒渎殻茌犠胚@樣一個龐大無比的傳承。
但是,哪怕是諸帝猩窀魉酒渎殻娴氖怯龅教齑蟮氖虑橹畷r,還是有姜長存作爲主心骨,如同大荒天疆的棟樑一樣,撐起整個大荒天疆。
“姜長存不在了呢?會傳位給誰呢?”陳郡主不由低聲地問道。
“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是我一個小弟子所能涉及的。”木虎也不知道,也都茫然,因爲這個境界層次太高了,這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接觸到的,喃喃地說道:“或者是北昆神老祖宗,又或者是十世老祖宗。”
當然,大荒天疆未來誰來主宰,這是還未知之事,也不是木虎這麼一個小弟子所能左右的事情,事實上,哪怕是他師尊獵刀荒神了,甚至是他師父赤賢大帝了,都一樣不能左右着大荒天疆的未來,因爲在此之上,還有更加強大的如元祖這樣的存在。
“會不會分裂?”蘭源公子都不由嘀咕了一聲,他是從大世家出來的,也知道大世家的權柄更替之時所要發生的事情。
“不會,應該不會的。”木虎一口否認,說道:“我們始祖,依然還在人世間呢。”
木虎這樣的話,頓時讓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閉口不敢多談,畢竟,這樣的事情談多了,就是對大荒天疆大大的不敬。
更何況,木虎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大荒天疆再怎麼樣內亂,只怕也不會亂到哪裏去,大荒天疆的諸帝凶妫谛难Y面還是有所顧忌的,畢竟,大荒元祖依然還在人世間,哪怕已經是離開了大荒天疆了。
如果有,有一日大荒天疆內亂,那麼,大荒元祖有可能隨時都會歸來,所以,任何一位大荒天疆的諸帝猩瘢慌露际桥e頭三尺有神明。
“你們不止十二座主峯。”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收回目光,淡淡地笑了一下。
“不止十二座主峯?”李七夜的話,讓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都不由爲之一怔,他們也都望着木虎。
“這個,這個嘛——”被蘭源公子他們都這樣望着的時候,木虎不由乾笑了一聲,只好如實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什麼叫做你也不知道?”陳郡主不由說道:“你這個大荒天疆的弟子怎麼當的呢?”
“不要說是我這個大荒天疆的弟子了。”木虎不由乾笑了一聲,搖頭,說道:“只怕我們整個大荒天疆都沒有人知道,只能說是一種猜測。”
“什麼猜測?”蘭源公子問道。
“傳聞說,我們大荒域,一共是有十三座主峯。”最後,木虎如實地說道。
“十三座主峯。”陳郡主不由爲之一震,說道:“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傳說,爲什麼說是有十三座主峯呢?”
“我也不清楚,就是一個傳說。”木虎不由搖了搖頭。
“那十三座主峯在哪裏?”陳郡主不由奇怪地問道:“總不會躲着不見了吧。”
“就是躲着不見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木虎心神劇震,不由問道:“公子是知道第十三座主峯的下落嗎?”
李七夜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望着遠處而已。
見李七夜不回答,陳郡主不由用手肘輕輕地頂了一下木虎,說道:“第十三座主峯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不清楚。”木虎說道:“傳說有可能是有,也有可能沒有,這個傳說,沒有任何人知道,就是我們長存老祖宗,也可能一樣不清楚。”
第6306章 不容易呀
“爲什麼會有第十三主峯的傳說。”竹沙彌在這個時候就利犀了,問道。
“太一九連湖。”木虎只好如實地說道:“太一九連湖,始湖不見了。”
“太一九連湖,我聽過這個。”陳郡主說道:“不是說,你們大荒域乃是依託於太一九連湖嗎?太一九連湖在整個大荒域開枝蔓葉,形成了千百個河流,孕養你們大荒域的千百萬生靈嗎?甚至有傳聞說,太一九連湖就是你們大荒域的每一條大脈所結穴的地方呢?”
“說是這樣說,但,具體我們也不清楚。”木虎如實在說道:“太一九連湖,是有九個湖泊,雖然九個湖泊都各在一處,相隔遙遠,但聽一些老祖宗說,太一九連湖其實乃是爲一體的,只不過不是我們肉體凡胎能看得到罷了。”
“那又與第十三座山峯有什麼關係呢?”陳郡主問道。
“因爲我們整個大荒域之內,只有八個湖第九個湖不見了,或許可能是第一個湖。”木虎不由搖頭說道。
“我聽老祖宗說過,你們大荒仙殿之中,有一個仙源,不會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太一九連湖的祖湖了吧。”陳郡主不由說道。
“可能吧,也可以不是,但,聽我師尊說,大荒仙殿之內,不一定有仙源。聽師祖說有可能,太一九連湖的八個湖,都是源於最開始的第一個始湖,而整個大荒域都是源自於太一九連湖。”木虎然後又忍不住補充地說道:“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測,僅僅是一種猜測。”
“大荒域不是源自於大荒元祖嗎?怎麼又變成了源自於太一九連湖了,或者說是源自於始湖了?”陳郡主說道:“這樣的說法,不是衝突嗎?”
“並不衝突。”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大荒元祖重建了大荒天疆,以前,這裏並不叫大荒天疆,因爲重建,那不僅僅是因爲以前的道統怎麼樣,而是因爲這裏的造化,需要更大的大勢,以前的大勢,已經容不得這種造化了。”
“這種造化,指的是什麼呢?是太一九連湖嗎?”李七夜的話,讓木虎都不由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七夜看了木虎一眼,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他。
“你們都沒有見過始湖嗎?誰都沒有見過?”陳郡主不由低聲地問道。
“誰都沒有見過,只怕連長存老祖宗都沒有見過。”木虎也都神態謹慎起來了。
木虎這樣的話,讓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都不由暗暗地相視了一眼了,蘭源公子說道:“那麼,第十三座主峯呢,也沒有見過嗎?”
“也沒有任何人見過,第十三座主峯,只是一種猜測,不一定存在,但是,太一九連湖,的的確確是存在第九個湖,只不過我們並不知道第九個湖是在哪裏罷了。”木虎說到這裏,也都有些肯定,說道:“有可能是就藏在第十三座山峯上。”
說到這裏,木虎都不由望着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木虎隱隱約約之中,覺得李七夜一定知道。
李七夜並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道:“歇歇腳吧,偌大的大荒域,總不能連歇腳的地方都沒有吧。”
“公子,隨我來,隨我來。”木虎打了一個激靈,差點把這樣事情都忘記了,忙是爲李七夜引路。
進入大荒域,整個大荒域的氣氛有些沉重,雖然說,大荒域並沒有披掛白幌也沒有弟子穿黑衣什麼的,但是,很多弟子臉上都是沉重的,畢竟,大荒天疆的老祖宗姜長存纔去世不久。
但是,大荒天疆並沒有爲姜長存舉行大喪,因爲姜長存不需要這種繁文縟節,而且,他乃是求道而去,又不是年衰老死,所以,大荒天疆是遵從姜長存的遺願,並沒有舉行大喪。
儘管是如此,對於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而言,心裏面都依然沉重,大家都難見得到歡笑。
對於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而言,姜長存在他們心裏面的地位,僅次於大荒元祖的存在。
大荒元祖離開了大荒天疆之後,離開了舊界之後,大荒天疆一直都是在姜長存的掌執之下,事實上,姜長存基本上是沒有露過臉,一直都閉關不出,但是,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都知道,姜長存是大荒天疆的主心骨,是整個大荒天疆的棟樑。
現在,姜長存求道而殞落,對於大荒天疆的弟子而言,依然是一件十分悲痛的事情。
李七夜進入了大荒域之後,木虎也都不知道該如何招待李七夜好,因爲李七夜並不需要大張旗鼓,木虎想去找他的師尊,但是,他師尊閉關還未出,一時之間,木虎都不知道把李七夜安頓在哪裏好。
按道理來說,哪怕他不知道李七夜的身份,不知道李七夜是怎麼樣的存在,但是,最基本的也都應該是居住於祖域之內。
然而,對於木虎這樣的普通弟子而言,不要說是在祖域之內能安頓時李七夜,就算是在帝域之內,他也沒有資格去安頓李七夜,而且,他除了師父之外,在偌大的大荒天疆也沒有更強有力的靠山了。
所以,木虎根本就不可能帶着李七夜進入帝域,也不可能帶着李七夜進入祖域。
最後,木虎沒有辦法,只好在萬荒域騰出一座山峯來,請李七夜在這裏居住下來。
“公子,我,我,我要不要向諸位老祖宗彙報呢?”木虎把李七夜安頓在萬荒峯,有些不安寧,畢竟,李七夜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怎麼可以居住在這裏呢?
“不必了,就在這裏。”李七夜看了一下這座並不大的山峯,處於萬荒域的角落,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那裏對於我都一樣。”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木虎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更不敢說什麼了。
這樣的話,別人聽起來,那就像是挑釁大荒天疆一樣,大荒天疆,在這大荒域,那可是處處重地,外人根本就不可能亂走,現在李七夜卻說,哪裏都一樣,這豈不是把大荒天疆放在眼中,不把大荒天疆的諸帝凶娈斪鲆换厥隆�
在此時此刻,木虎不敢亂說話,向李七夜深深鞠身,大拜,說道:“我們就住在山腰,公子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木虎他們便離開了。
木虎他們離開了山峯之後,陳郡主就不由瞅了瞅他,說道:“呆虎,公子好歹也是你們的老祖宗,萬一沒有招待好,那你就慘了。”
“我能怎麼辦?”木虎都不由爲之苦着臉,說道:“我現在找誰去?公子不喜歡大張旗鼓,難道我偷偷摸摸把公子帶上大荒仙峯不成?我也沒有這個能力呀。”
“等獵刀荒神出關嗎?”蘭源公子不由問道。
木虎也不由苦笑了一下,他也措手無策,李七夜這樣的一尊無上存在,就這樣進入他們的大荒天疆,他也不知道李七夜是什麼身份,他也沒有能力把李七夜請入大荒仙峯。
山峯之上,小院清雅,李七夜站在那裏,遠眺整個大荒域,當他目光一輪轉之時,不僅僅是把大荒域收入眼簾,甚至是難以看到的太一九連湖,都一一出現在李七夜的眼中。
“這一炸,落下如此造化。”看着眼前的一幕,李七夜不由笑了笑,淡淡地說道:“這丫頭,道心也是堅韌,能承受這樣的洗髓,最後還能反煉造化,這苦也不是一般人能熬得住。”
在這個時候,隨着李七夜的一雙眼睛在輪轉之時,整個大荒天疆在李七夜的雙目之中,沒有什麼祕密可言。
“既然來了,也就走走吧。”李七夜不由有些感慨,縱覽這個天地。
這個天地,豈是熟悉,又是陌生,當年,它曾經是一個古老無比的道統,但是,後來卻得之造化,只不過,這種造化沒有人知道罷了,就算是知道,也是無法去承受這樣的造化。
然而,大荒元祖卻得到了這樣的造化,在這樣的造化之下,磨礪了無數的歲月,最終,大荒元祖才真正的有了突破,這也是爲何在未來她能開闢大帝元祖、荒神斬天的道路。
但,在整個過程之中,大荒元祖也是付出了無與倫比的艱辛,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沒有幾個人能像大荒元祖一樣,能去承受之。
畢竟,當年在這片天地之中,也不僅僅只有大荒元祖一個人,與她同門同宗的還有其他的強者,但是,最終,也就僅有大荒元祖承受住了這樣造化,承受住了這樣的艱辛磨礪,最終讓她成爲了一代無上存在,甚至是證得仙人。
也正是因爲這片大地有着這樣的造化,大荒元祖纔會造建整個道統,築構大勢,創建了大荒天疆。
“看一看也好。”李七夜不由淡淡一笑,舉步而走,便走入了大荒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