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不像吧。”最後丹鹿搖頭晃腦,說道:“我覺得是一個好人,一個好大仙,你沒看嗎?我道骨正了,多少年了,它都一直橫着,現在好了,這個大仙一出手,就把它掰正了。如果是一個敵人,會幫我把道骨掰正嗎?”
“你有點氣節好不好?”對於鹿丹這樣的盲目,丹老也都沒有好氣了。
“我說的是事實嘛。”丹鹿搖頭晃腦,慢悠悠,說道:“我這道骨橫到現在,大家不也是束手無策嘛,大仙一出手,就把它掰正了,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仙。”
“這樣的大仙,從哪裏來的,是什麼人物?”丹老不由爲之沉吟了一聲。
丹老這樣的話,頓時讓丹鹿不由爲之一怔,他都用蹄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丹老這樣一說,好像是有這個問題,舊界有這樣的神仙嗎?獨孤原?”
“不是獨孤原獨孤原能幹的事情,我們大荒天疆就不能幹嘛?”丹老乜了他一眼。
“那是誰?”鹿丹用蹄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從哪裏來的?”
“天界?”丹老不由摸着下巴,沉吟地說道:“天界有人來了嗎?”
“那不是天界的好大仙了,是我們先祖的朋友吧。”丹鹿十分樂觀,說道:“如果是敵人,不會這樣吧,早就是殺氣兇兇的來了。”
“你能不能不傻一點,人家幫你正了一下道骨,就幫着人家說好話了?是敵是友,都還不知道呢,怎麼就是朋友了?”丹老沒有好氣地說道。
“我覺得是朋友嘛。”丹鹿乾笑了一聲,說道:“我的鹿覺,是很準的。”
“準你個頭。”丹老氣得都想把他的鹿皮都扒了,他瞪了丹鹿一眼,說道:“他竟然還把四湖疊空連脈倒轉了一個維度,這是去哪裏?”
“去哪裏?”丹鹿也很奇怪,說道:“這樣也能轉嗎?”
“我怎麼知道?”丹老也都不由爲之納悶,說道:“我又沒有轉過,以前轉不動吧。”
“我不知道,這地方我爬上去都困難,神龜不是喜歡天天爬嗎?他應該知道,這樣轉一維度是去哪裏吧。”丹鹿還是喜歡喫紫仙流蘇,慢慢地喫着,慢慢地嚼着。
“這事不妙,我們帝域冒出一個這樣的人來,不是什麼好事。”丹老還是有些憂心。
丹鹿不由搖頭晃腦,比較樂觀,說道:“說不定也是朋友嘛,其他人請來的朋友呢?就算不是我們帝域的幾個傢伙請來的朋友,又沒有是祖域的老祖們請來的朋友呢?”
“現在祖域還有誰了?”丹老瞅了丹鹿一眼。
丹鹿搖頭晃腦,說道:“我不知道,我好久都沒有去過祖域了,我都一直呆在萬峯山,天天去教一羣小屁孩,哪裏知道。好像斷祖在吧,斷祖不是一直都居於祖域沒有出過門嗎?”
“我也沒有見過了,很久沒見過斷祖了。”丹老不由爲之沉吟了一下。
這樣的話,就讓丹鹿停頓了一下,說道:“姜老祖逝去,斷祖都沒有出現嗎?”
丹老瞅了他一眼,說道:“北昆祖老祖迎回來,姜老祖宗什麼都沒有留下,也沒有下葬什麼的吧。”
“北昆神老祖宗呢?”丹鹿咕嘀了一聲,說道:“北昆神老祖宗也是怪怪的吧,整天都沒跟我們溝通一下,也都沒有指點一下我們這些晚輩,都沒有見他呆在大荒域呢。”
“北昆神老祖宗已經閉關了,可能是生死關。”丹老不由爲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又是閉生死關?”丹鹿不由說道:“這,這不是什麼好事情吧。”
“我怎麼知道?”丹老也都納悶,說道:“他老人家又不會與我們多說什麼,他迎回了姜老祖宗的遺物之後,便走了。以鯨祖的說法,北昆神老祖宗,是窺得了契機,要去突破極限了,要去突破瓶頸了。”
“要去成無上巨頭這樣的存在嗎?”聽到這樣的話,丹鹿不由喃喃地說道:“姜老祖真的是把契機抓到手了嗎?”
“不知道。”丹老也有些鬱悶,說道:“北昆神老祖宗又不會說經過,我們也是一頭霧水,他二話不多說,就走了。”
“也不能怪北昆神老祖宗嘛,他們走這一條路也是十分困難,困難重重,姜老祖、遠道他們都突破了無數歲月了,都沒有突破,這一次姜老祖把性命都搭進去了。現在姜老祖不在了,北昆神老祖宗能說話的人,也都沒有了吧,也不樂意與我們晚輩說話了吧。”丹鹿安慰地說道。
“這條路——”說到這裏,丹老也都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唉,這樣下去,北昆神老祖宗是不回來了,我們大荒域,也沒有什麼老祖宗坐鎮了吧。”丹鹿不由搖頭晃腦,說道:“大家都往外跳,鯨祖也是,天天喜歡呆在大海里,十萬年都回不了一次宗門了,再這樣下去,十世祖,那是要一統宗門了。”
“又是說什麼胡話呢?”丹老瞅了他一眼。
丹鹿聳了聳自己的肩膀,說道:“這個嘛,丹老也知道的,我們這些大帝,都快變得庸俗了,還能不能快樂的去修道呢?不搞這些權勢鬥爭。”
“始祖的寶物,動人心。”丹老瞅了丹鹿一眼。
第6310章 我給你種點鮮花
李七夜一閃而過,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也就是那座不起眼的小山,就是靜默峯。
在靜默峯之中,有着一個湖泊,這就是太一九連湖之一。
而這個湖泊十分的安靜,甚至連一點的波紋都沒有,似乎,這一個湖泊看起來像是凝固了一樣,像是一塊水透的玉石。
但是,如果強大到了無與倫比程度的無尚存在,張目一看,能看到這一個湖泊乃是直入地下,在地下深處,依然是與其他的湖泊銜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連接這就是九湖太一。
當然,這其中的奧妙不要說是大帝,就算是元祖這樣的存在也是無法去窺視的。
“這是修得有些極致呀。”坐在湖邊,看着眼前這個湖泊,看着整座山峯。
在這個時候,在這座山峯上,什麼都沒有,連一根草都沒有生長,整座山峯都是一片寂靜的感覺。
這種寂靜的感覺與死寂又不一樣,似乎,在這裏,就是這樣坐着一個人,她沉默不語,閉嘴不說話,不論是千年,百年,萬年……億萬年,似乎她都是閉嘴不說話,不要說是一句話,就算是一個字,她都不會說出口,似乎她坐在這裏,一坐就是千百萬年,如同是一座石雕一樣。
而,如果你踏入了這樣的一個地帶,不論你是大帝,還是元祖,都會受到這樣的力量影響,都會閉口不言。
特別是在這一座山峯之上,連元祖這樣的存在,都會受到靜默,甚至連無上大道都會被靜默掉,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樣的一個地方,連大帝元祖都要退避三舍的地方。
如果站在這裏,遠眺整個天地的時候,就會發現,以大荒仙峯爲中心,以靜默峯爲起點,整個靜默之地圍繞着整座大荒仙峯轉了一圈,然後終點又回到了靜默峯之上。
再仔細去看,如果說,大荒仙峯是一個細長的脖子,那麼,整個靜默之地就像是一條項鍊,而靜默峯就是項鍊之上的一顆吊墜。
如此一來,整條靜默的項鍊就這樣掛在了大荒仙峯之上了,也是守護着大荒仙峯,絕大多數進入大荒仙峯的人,都會被靜默之地所隔絕,讓人不能踏入大荒仙峯。
“道之極,而不語。”李七夜索性躺在了地上,仰面望着天空,淡淡地說道:“這是多麼的孤獨。”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說道:“這一輩子,何必這麼孤獨呢,多點歡笑,多點快樂,哪怕是道化了,也應該快樂一點呀。”
然而,這只是李七夜自言自語罷了,沒有任何人回答李七夜,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有輕輕地微風吹過。
本來,整個靜默之地,整座靜默峯,都是處於一個靜默無比的狀態,在這樣的靜默之中,整個空間與時光都好像是停止了一樣,在這裏,不僅僅沒有一花一草,連微風都沒有。
但是,在這個時候,隨着李七夜話落下的時候,竟然是有微風輕輕地吹拂而過,好像是回答着李七夜的話一樣。
“那就好,那就好。”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地面,輕輕地拍了拍泥土,笑着說道:“在這裏,我是應該幫你種一點花花草草,人死了,也應該裝飾一下,生前不能笑靨如花,死了至少也應該滿山遍野的鮮花。”
整座靜默峯,依然還是十分安靜,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人回答李七夜的話。
但,微風好像是猶豫了好一會兒,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微風,又輕輕地吹拂起來,似乎是在輕輕地拂過李七夜的頭髮。
“你爲丫頭,做得也不少了,我給你種點鮮花,也是把你帶出自己的靜默世界。”李七夜不由爲之感慨,說道:“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呀,憑什麼非要自己去寂靜,多點快樂,也不枉在人世間活過一回。”
這樣的話,只不過是李七夜自言自語罷了,但是,微風好像是猶豫了,最後,它沒有輕輕地吹拂而過,而是十分緩慢地流淌着,似乎是在靠近李七夜一樣,似乎也躺在了大地上。
天地廣袤無比,但是,在這靜默的世界裏,只有她一個人而已,不論是過去的千百萬年之中,還是現在的千百萬年,又或者是未來的千百萬年,在這靜默的世界裏,一直都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唯有李七夜的到來,纔給她的靜默世界帶來了那麼一點色彩,給她的靜默世界帶來了那麼一點亮光,就是這麼一點的色彩,就是這麼一點的亮光,對於她來說,那已經足夠了,因爲這一點點的色彩、這一點點的亮光,就已經是照亮了她的一生,填滿了她的一生。
哪怕她在這個靜默的世界走得很遙遠很遙遠,而且深入了靜默世界的最深處了,道越長她走得越遠,她是越孤單,最後,她只剩下了靜默,只有閉口不語。
但是,在她的生命中,還有那麼一點色彩,那麼一點亮光,一直陪伴着她,陪伴了她一輩子,這對於她而言,一切都足夠了。
那微風,輕輕的,沒有再吹拂,而是靠近着李七夜,過去,她的世界被點亮,她在靜默世界之中到了永恆,今日,在這靜默的世界,註定着被李七夜再一次點亮。
微風,是那麼的安靜,是那麼的溫柔,就好像是柔軟的被子,蓋在李七夜身上一樣,李七夜就這樣躺在大地上,就這樣十分安靜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這才醒了過來,伸了伸懶腰,不由笑了笑,說道:“也該去看看了。”說着,舉步而起,瞬間消失不見,眨眼之間,登上了大荒仙峯。
大荒仙峯,並不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峯,甚至可以說,在整個大荒域而言,在無數的羣山之中,大荒仙峯一點都不高大,比起其他壯觀無比的巨嶽來,大荒仙峯還顯得有點渺小。
但是,大荒仙峯,一直以來都是大荒域的核心,是整個大荒天疆的核心,甚至有人說,大荒仙峯,就是整個大荒天疆的起源,大荒天疆的所有力量,都是來自於大仙荒峯。
雖然說,這種說法是十分的離譜,並不是這麼一回事,但是,當踏入大荒仙峯的時候,能讓人感受到那濃郁無比的天地精氣,好像無數的天地精氣在蘊養着這一座仙峯一樣。
當足夠強大的存在踏入大荒仙峯之後,會在剎那之間感受到大荒仙峯獨一無二的大道韻律。
這種大道韻律,遠遠超越所有的大道韻律,不管你是大帝,還是元祖,甚至是無上巨頭,在這樣的大道韻律之下,似乎都跟不上它的節奏。
所以,能感受到這種大道韻律的無上存在,都會把它稱之爲仙道之力。
這也讓所有人認爲,當年大荒元祖在這裏築下大荒仙峯的時候,是以無上的仙力在這裏夯下了堅實無比的基礎,也正是因爲如此,所有人都認爲,大荒仙峯,就是大荒天疆的起源,所有的力量,都源自於此。
在大荒仙峯之上,只有兩件東西屹立在那裏,一座是大荒殿,一個是開世碑。
大荒殿,傳聞說,大荒元祖成仙之後,就一直居住在這裏,在這裏居住了很漫長的歲月,最後離開舊界之後,大荒殿就從此關閉了,再也沒有人進去過。
而關於大荒殿,也有着種種的傳說,有傳聞說,在大荒殿內,藏着有大荒元祖所留下來的無上仙物。
除了大荒元祖所留下的無上仙物之外,還有一種說法認爲,在大荒殿之內,有一口仙源,這一口仙源,乃是整個大荒天疆力量的起源,大荒元祖開創大帝荒神、元祖斬天之路後,便是把自己凝成的天地大道之源築在了大荒殿之中。
但是,自從大荒元祖之後,再也沒有其他的弟子進入過大荒殿,所以,沒有人知道在大荒殿之內,是不是真的有哪一件傳說中的仙器和仙源。
而屹立於大荒殿之外的開世碑,那就是讓任何進入大荒仙峯的人都能看到了。
開世碑,又稱之爲大荒碑,它屹立在大荒殿之前,整座石碑高大無比,擎天而起,讓人不由爲之仰望。
大荒碑,乃是一整塊神石屹立在這裏,而且這一整塊神石沒有任何的雕琢,讓人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似乎,這樣的一塊神石,天生下來就豎立在這裏一樣。
大荒碑上,刻有大荒經,此乃是大荒天疆的無上之寶。
傳聞說,大荒元祖開創了大帝荒神、元祖斬天之路後,把大道綱目寫了下來,流轉於人世間。
但是,後來,大荒元祖成仙之後,又把自己所參悟的大道綱目又再一次凝鍊,再一次去詮釋,最終成就了一本無上仙經——大荒經。
而大荒經就被雕刻在了開世碑之上,一直屹立在這裏,任何能進入大荒仙峯的弟子,就能看到這一本大荒經。
當然,大荒天疆的弟子,絕大多數都沒有見過原本,所見過的,都是從大荒碑上抄下來的。
第6311章 道心就成了依賴了?
開世碑,所刻乃是大荒經,事實上,大荒經數字不多,整篇大荒經僅僅九九八十一字罷了,但是,就是因爲這九九八十一字的大荒經,奠定了整個大荒天疆的基礎。
雖然說,大荒天疆的屹立不倒,有着種種的說法,但是,其中有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大荒經。
這九九八十一字的大荒經,給了大荒天疆的無數修士啓發,也是使得在漫長的歲月裏,大荒天疆誕生了一位又一位的大帝,誕生了一位又一位的元祖。
此時,在開世碑之前,坐着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坐在那裏的時候,好像是靜止了一樣不僅僅是她靜止了一般,就是連整個大荒仙峯的一切都好像是隨之靜止了一樣。
這個女子在一種入定的狀態之下,當她入定之時與天地融爲一體,當她心有一念之時,時光停滯,空間停止,甚至連大道也都隨之停滯。
這個女子,端坐在那裏,猶如是一尊雕像一般,似乎萬古不動。
這個女子,穿着一身溕囊律眩雌饋硎悄屈N的樸素,但是,這個女子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卻一點都不樸素。
這個女子長得極爲美麗,劍眉入雲,細長的劍眉入雲的剎那之間,有一種破天之感,在這瞬間,就讓人感覺兩把天劍斬天而起,直斬入天穹之下,劍芒落下,斬盡人世間一切神靈。
若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一睜開眼睛,劍眉一挑之時,讓任何人都不由爲之心驚動魄,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似乎這劍斬一揚之時,就是天劍斬在自己的身上,剎那之間把自己斬成兩半。
哪怕是這個女子的劍眉肅殺,但卻依然不影響她的美麗,那美麗的容顏,讓人百看不厭,但是,卻又不敢直視,因爲她的雪肌好像是帶着寒意,如果你仔細去看,似乎寒意能一瞬間入體,能把你化作冰雕。
這樣的一個女子,哪怕她沒有看你一眼,就已經讓你敬畏卻又讓你心裏面忍不住偷偷去看一眼,哪怕是一眼,就已經是滿足了。
在這樣的一個女子面前,不管你是怎麼樣了不起的天才,當她的高傲氣質在你面前瀰漫的時候,你都無法比她更高傲,都會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但,她的高傲氣息卻充滿了無窮魅力,時時刻刻都能吸引你,讓你心裏面不由爲之癢癢的。
李七夜走入了大荒仙峯,走到了開世碑之前,仔細地讀着眼前的大荒經。
而李七夜走近的時候,這個女子雙目一張,當她雙目一張開的時候,猶如是星辰的光芒聚集一樣,瞬間點亮了夜空,但是,卻是目光寒冷,哪怕她不需要散發任何氣息,都猶如是無上的冰封神女在夜空中降臨,能瞬間把你凍成冰雕,但是,你卻又被她絕世容顏、無雙氣質所迷住,癡癡地看着她的美麗。
然而,李七夜毫無感知,只是讀着眼前的大荒經罷了。
“寫得好。”李七夜看着大荒經,說道:“大道再奧妙,那也只不過是寥寥幾個字罷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這個女子挑了一下眉,劍眉起,斬神靈,在這樣的眉勢之下,連大帝都會退避三舍,承受不起她的劍眉之勢。
但,李七夜渾然無覺,對於他未造成任何影響。
此時,這個女子盯着李七夜,雖然她沒有散發出任何的逼壓,但是,在她清清冷冷的目光之下,就好像是最堅硬之物、最冰冷之物、最殺戮之物,一瞬間貫穿人的胸膛,讓人在這痛疼之下,一瞬間窒息。
但是,李七夜依然是沒有任何感知,根本無視她的任何氣息,也無視她的任何力量。
這讓女子不由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她的氣質十分的危險,十分的可怕,但,也是那麼的迷人,特別在這個時候,她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之時,頓時讓人感覺冰雪融化,天地回春,讓人看得神魂顛倒。
“這口氣大了。”這個女子沒有生氣,平穩地陳述着自己的話,但是,這平穩的陳述,讓人不由覺得這樣的話十分有力量,哪怕她說出這話是很平靜,但,依然像一把刀一樣瞬間刺入人的身體裏。
這個女子說這話,也是在理,人世間,誰敢如此評價大荒經的?換作是其他人在場,只怕出手就斬了這個人,敢如此大言不慚,乃是對大荒天疆不敬,對大荒元祖不敬。
大荒元祖,可是仙人,萬古無尚,她成仙之後,便寫下了《大荒經》,這樣的一部《大荒經》僅僅是九九八十一字,便已經是承載了無盡大道奧妙,甚至說,是承載了成仙的奧妙。
放眼整個三仙界,沒有任何人敢如此評價《大荒經》,只怕斬三生都不能。
“認爲口氣大,只能是你井底之蛙。”李七夜隨意地躺在石板地上,手枕着頭,仰面看着大荒經。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讓這個高傲冷絕的女子都不由臉色一變了,什麼時候有人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了。
但是,這個高傲冷絕的女子,也未落入凡俗之輩,哪怕李七夜這話是不中聽,她還是沒有發怒,目光冷如水,冷漠地說道:“你說來聽聽,大道奧妙,幾個字。”
“兩個字。”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看着天空上的白雲。
“那兩個字——”這個高傲冷絕的女子也都怔了一下,她這一瞬間發怔的神態,也看起來很美麗,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道心——”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