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509章

作者:厌笔萧生

  “可能是,或者就她所思念的那個人,所供奉的那個人。”聽到芒山老嫗這樣一說,香火道人覺得有道路。

  “蓮開夜歸人。”李七夜看着這兩株蓮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可惜,未等到,這夜蓮,應該有盛開之時。”

  說着,李七夜輕輕舉手,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兩道閃爍的太初光芒從他的指端浮現,李七夜輕輕地拂過的時候,太初光芒瞬間纏繞在了兩株將要萎死的夜蓮之上。

  就在這一刻,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兩株夜蓮在這剎那之間浮現了碧綠色的光芒,隨着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濃,碧綠色的光芒徽肿帕藘芍暌股彙�

  在“剝”的一聲響起的時候,本來,那已經萎死垂落緊卷的蓮葉,隨着這輕微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竟然開始舒展開來。

  在這個時候,聽到“撲嗵、撲嗵”的聲音響起,蓮葉下的池塘竟然湧出了清泉,泉水的湧動聲響起,眨眼之間,溢滿了整個池塘。

  一時之間,一股清涼撲面而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兩株夜蓮都舒展出了一片又一片的蓮葉,把整個池塘都鋪了起來,看起來整個李觀一下子充滿了生機。

  而且,隨着碧綠的光芒散開的時候,整個李觀就好像是浮現了光華一樣。

第5989章 奉長生

  滿地碧華,室內生輝,整座李觀都散發着淡淡的光芒了。

  在這個時候,聽到“剝”的一聲響起好像是空間被打開一樣,一縷縷湻鄣墓饷⒕`放出來。

  在這個時候只見那本是要萎死的兩株夜蓮竟然緩緩綻放開了花朵,當這兩朵夜蓮綻放的時候,湻鄣墓饷㈤W爍着,就好像是寶石一樣。

  在這個時候綻放着花朵的夜蓮散發出了一股清幽的香氣,深深一呼吸,清幽的香氣入鼻之時,讓人全身舒爽,在這個時候,讓人感覺猶如是清泉在自己的身體裏流淌而過一般,隨着這樣的清香在全身流轉的時候,似乎一下子洗滌盡了自己體內的渾濁,在這一剎那之間,讓自己的大道清明起來。

  在此時,所有的一切沉痾都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般,僅僅是一縷清香入鼻,都已經是讓人感覺自己大道所遺留的阻礙都被衝破了一樣,頓時讓人神清氣爽。

  “夜蓮——”看着這夜蓮花開,香火道人、芒山老嫗他們都不由爲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香,都不由爲之驚歎,再不識貨的人,都知道此蓮可以治傷療體,特別是身有內傷或者大道有損的修士強者,若是能得此蓮,那一定是受益無窮。

  在這個時候,蓮花綻放,在花房之中,露出了蓮蓬,一道又一道的光芒便是從其中散發出來。

  而在這個時候,蓮蓬之中,已露出了蓮子,每一顆的蓮子,嵌生於蓮蓬之中,每一顆蓮子,都猶如是白玉一般,晶瑩而溫潤。

  在這個時候,每一顆蓮子都閃爍着溫潤的光芒,似乎每一顆蓮子都是希世溫玉,每一顆蓮子所散發出來的清香,讓人百聞而不厭。

  “食一顆蓮子,乃是裨益無窮也。”此時,看着這兩朵的夜蓮綻放,不論是香火道人還是芒山老嫗,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

  對於他們而言,眼前的夜蓮結子,每一顆蓮子,都是十分的珍貴,若是能得一顆蓮子護體那麼,未來必將能保命,說不定能保住修道不走火入魔。

  李七夜的手指輕輕地在夜蓮之上劃過,看着這兩株夜蓮盛開綻放的時候,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花爲君開,夜歸來。”

  說着,李七夜已經邁步走入了李觀內堂之中,走入內堂之中,裏面十分的簡潔,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讓人一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內堂,這都不由讓人懷疑,當年的聖皇,真的是歸隱於此嗎?

  在這內堂之中,天光從屋頂上灑落下來,照在了中間,而在中間擺着坐蒲,這坐蒲已經很陳舊古老了,仔細一看,已經被磨損得厲害了,不知道在這裏放了多少的年月了。

  而在內堂正上,擺有一案,上面奉有一塊無名之牌,似乎這無名之牌乃是爲某一個人而立的長生之位,似乎,這樣的長生之位可以爲人祈福,以長生不死。

  “傳聞說,聖皇當年便是在這裏隱世,日日頌經修道。”此時,看着眼前的長生位,香火道人都不由爲之低聲地說道。

  “爲什麼這長生位沒有名字。”芒山老嫗一看,也覺得奇怪,這個長生位沒有任何名字,那麼,這樣的一個長生位供奉的是什麼人呢。

  “不知道。”香火道人放鬆聲音,說道:“很有可能,聖皇是爲那一個人所立的長生命,但是,有一種傳說認爲,此乃是一種禁忌,不能直呼其名。”

  “聖皇緇衣隱世,日夜在此頌經傳神,以貢奉長生。”看着眼前這個無名的長生位,芒山老嫗也不由感慨無比,喃喃地說道:“聖皇,真是一位癡情女子。”

  “聖皇歸隱於世,在此奉長生位一直到坐化。”香火道人輕輕地說道:“或許是等着一個人歸來。”

  就在香火道人與芒山老嫗嘀咕的時候,李七夜已經坐在蒲團之上,輕輕地擺了擺手。

  香火道人與芒山老嫗不由相視了一眼,他們都退了出去,守在了李觀之外。

  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着臺上的長生位,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這是何苦呢,該逝的,已經逝去了,又有何不放下呢,困自己一生一世,這是何苦呢。”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坐在這蒲團之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當李七夜緩緩閉上眼睛的時候,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內堂之中生得光華,一縷縷的光芒綻放,在這個時候,每一縷光芒綻放之時,好像是十分歡愉一樣,每一縷的光芒在綻放的時候,就好像是快樂的精靈在跳躍一般,充滿了歡快之情。

  隨着這一縷縷的光芒綻放,照亮了整個內堂,在這內堂之中,好像時光倒流,又好像當年的聖皇在這裏留下了永不可磨滅的痕跡。

  在這光芒之中,時光一下子被拖拽得遠遠的,似乎一瞬間回到了那遙遠遠比的過去,在那個時候,聖皇便是居住在這裏,緇衣歸隱,每日在這內堂之中傾經傳神化長生。

  在這裏,她端坐凝神,祥唱心法,以傾長生,心存一人之名,隨着這一人之名在心裏面迴盪,似乎長生之念全部都凝集在了那長生位之中。

  在這長生之念瀰漫之時,時光變得那麼的緩慢,在那時光之中,有着無盡的思念,思念之時,便是浮現了一個身影,看着這樣的身影,在頌經傳神以念長生的聖皇都不由看得呆住了,看得癡癡入神。

  在這個時候,在那遙遠的歲月裏,聖皇那癡癡看着之時,猶如是成爲了化石一般,無盡的思念,以化長生之念,爲之祈福,爲之許願,祈他能長生不滅,萬世永存。

  就是這樣,聖皇緇衣歸隱,在這內堂之中,日復一日,每一日都在頌經傳神以念長生,爲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奉上自己的長生之念,以祈求他不死不滅,以祈求他長生萬世。

  就是這樣的一份執念,就是這樣的一份癡情,跨越了時光萬古,哪怕是聖皇壽命已盡之時,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聖皇都在頌經傳神以念長生。

  哪怕是生命的最後一刻,她也想把自己的最後一縷思念、最後一縷的長生念奉貢給自己所等待着的人,自己所思念的人。

  在這個時候,哪怕是李七夜閉着眼睛,也都能看到這一切,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輕輕伸手,聽到“嗡”的一聲,在這剎那之間,在那遙遠的時光之間,在那時光長河之內,一瞬間好像爲她開了一扇時光之窗。

  透過時光之窗的時候,看到了李七夜。

  本來,聖皇已經是生命的最後一刻,即將坐化之時,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時光之窗浮現,窗內浮現了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浮現了那個念念不忘的人兒,就在這個時候,他就在這時光之窗前。

  這不是她自己所念想的幻象,而是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刻,在她坐化之時,她終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這個時候,聖皇不由顫抖了一下,淚水不覺之間已經從臉頰上滑了下來。

  在這一刻,聖皇梨花帶雨,但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露出了笑容,在這個時候,她的所有思念、所有的傳神,所有的長生之念,都已經得到了滿足,對於她而言,一切都值得了,漫長無比的時光歲月,就是等到了這一刻,這就已經足夠了。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聖皇的大限已到了,在她的生命餘輝之中,她見到了她的所有思念,她已經是心滿意足了,在這人世間,她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人生至此,已經足矣。

  在這個時候,在光芒的閃動之下,聖皇開始坐化,她的身體化作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當這一縷又一縷的光芒在解散之時,化作了無數的光粒子。

  而隨着她那千百萬年的思念、隨着她日日夜夜的頌經傳神念長生,一縷又一縷的光芒在思念之下、在長生念之下,猶如是流水一般,向臺上的長生位流淌而去。

  最終,所有的光粒子化作縷縷的光流,徹底的融入了臺上的長生命之中。

  隨着室內的光芒消散而去,所有的一切都猶如是幻影一般,隨之不見。

  內堂的光芒消散,而聖皇的身影也隨之消失,而在臺上所遺留着的,就是那個長生之位。

  而在這個時候,長生之位光芒閃動了一下,本是空白沒有任何字跡的長生之位,在此時此刻,竟然浮現了一個圖案,這個圖案猶如是萬古烙印在那裏一般。

  那是一隻陰鴉,一隻展翅高飛的陰鴉,似乎,這一隻陰鴉張開雙翅之時,可以飛入九天,飛上蒼穹,在那蒼天之上,這一隻陰鴉雙翅完全張開之時,便是徽肿湃澜纾罩着亙古長河。

  在那漫漫的時光之中,似乎陰鴉已經徽肿乓磺校髟鬃湃耸篱g的一切,似乎,他就是萬古不滅、長生不死的存在。

第5990章 祖傳之物,不可外賣

  (今天四更!!!!!)

  李觀夜蓮散發着清香,光芒閃爍,一下子就驚動了狂門所有人了,一聽到這事,狂門的諸位長老、怒風刀皇也都紛紛聚集在一起。

  “李觀有異象,難道是聖皇顯靈了?”在這個時候,不論是怒風刀皇,還是諸位長老,一聽到這樣的消息的時候,也都激動不止。

  聖皇,對於狂門而言,有着非同小可的意義,當年在聖皇治下,狂庭鼎盛無比,屹立於三仙界,成爲十大道統之一。

  自從聖皇坐化之後,在漫長無比的歲月之中,聖皇都從來沒有顯聖過,也從來沒有給後世之人留下任何東西,今日突然之間,李觀突然有了異象,怎麼不讓怒風刀皇、狂門長老爲之激動呢。

  “自從聖皇歸隱,居於李觀,緇衣頌經之後,後世就再也沒有聖皇的異象了。”怒風刀皇不由激動地說道:“今日聖皇有異象出現,是否爲我們指點迷津。”

  在這個時候,不論是怒風刀皇還是諸位長老,都已經按納住了,都立即趕往李觀。

  一到李觀,看到李觀浮現着一輪又一輪的光芒之時,夜蓮的清香已經撲鼻而來,讓他們全身都有着一種說不盡的舒泰,他們都不由精神一振,都無比的激動。

  “那是祖蓮,枯萎的祖蓮又生長起來了,又煥發了生機了。”看到李觀之中的那兩株祖蓮竟然散發着光芒,而清香就是從祖蓮散發出來的,這就讓怒風刀皇、諸位長老十分的激動了。

  “傳聞說,祖蓮乃是聖皇所種下,在這裏已經生長了無數歲月了。”大長老也都不由激動無比,說道:“隨着聖皇坐化祖蓮也枯萎,沒有想到今日祖蓮竟然甦醒恢復,此乃是我們狂門大吉之兆呀。”

  “傳聞說祖蓮乃是聖皇從長生谷求得異種,此乃是無上妙藥,祖蓮的蓮子,無上聖藥也,得其一顆,便是可以護心養神、療傷治體,此乃是珍寶也。”看着兩株祖蓮竟然結有蓮蓬,已生有蓮子,其他的長老也都是不由激動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們進去看看,我們要好好守護聖皇所留下的遺寶。”在這一刻,怒風刀皇不知道有多麼激動,恨不得自己就守在這裏不走了。

  在此之前,李觀都快被遺棄了,畢竟,在這李觀之中已經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連聖皇所種的祖蓮都枯死了,哪裏還有什麼東西值得後人去守護的。

  若不是聖皇在狂門之中有着遠久不滅的名聲,只怕李觀都有可能被推倒了,在千百萬年過去,對於狂門而言,李觀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還有人去打掃,那都是因爲念聖皇之功績了。

  遙想當年,李觀可是狂庭的神聖之地,一代又一代的神皇大帝前來祭拜,今日卻遺棄於此,都沒有人光顧了,而現在李觀又浮現了異象,連祖蓮都復活了,那麼,對於狂門而言,此時此刻,怒風刀皇他們恨不得再把李觀當成他們狂門的神聖之地,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但是,此時怒風狂刀他們想進入李觀的時候,卻被攔下了,攔下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守在李觀門口的芒山老嫗。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看着祖蓮近在咫尺,而且李觀也是他們狂門的地方,現在芒山老嫗卻不讓他們進去,這能不讓怒風刀皇與諸位長老爲之臉色一變嗎?

  “公子在此靜思,刀皇與諸位還是請回吧,不要打擾公子靜思。”芒山老嫗輕輕搖了搖頭。

  芒山老嫗這樣的話,頓時讓怒風狂刀不由爲之臉色一變,他都不由爲之沉聲地說道:“前輩,這裏乃是我們狂門,狂門的每一磚一瓦、每一寸土地,都是由我們狂門來決定,在狂門之內我身爲門主,哪裏都可以進出。”

  怒風刀皇這話說得也是沒有問題,這裏可是狂門,李觀也是屬於狂門的,那麼,他作爲狂門的門主,他想進入李觀就進入李觀,誰能攔他們。

  “那是刀皇的事情。”芒山老嫗不爲所動,輕輕搖頭,徐徐地說道:“今日公子在此靜思,不得入內,公子與諸位請回吧。”

  芒山老嫗這樣強硬的態度,頓時讓怒風刀皇、諸位長老臉色大變,芒山老嫗可是外人,乃是伏牛山的老祖宗,現在霸佔着他們狂門的李觀,不讓他們進去,這就太離譜了,這樣的事情,任何一個門派傳承,都是無法接受的。

  “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在這個時候,一位長老就臉色一沉,說道:“你是要霸佔我們狂門的產業嗎?還是你想對我們狂門不利。”

  “這等非份之想,我可沒有過。”芒山老嫗輕輕搖頭,說道:“我忠於公子,公子在此靜思,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芒山老嫗這樣強硬的態度,讓怒風狂刀他們十分惱火,若不是忌憚於芒山老嫗的實力強大,他們早就不客氣了。

  “大長老,你們還是識趣一點吧,不要搞得那麼難堪,到時候,下場不了,那可就是滅門之災。”在這個時候,香火道人都好心勸了一聲。

  “此時公子靜思,你們就不要打擾了,李觀這點東西,公子瞧不上,但是,你惹惱了公子,只怕公子一怒,就滅了你們。”香火道人已經是把話說得很直白了。

  而怒風刀皇終究是年少氣盛,一聽到要滅了他們,就一股熱血直往頭上衝,他都不由爲之一怒,說道:“我們狂門守護李觀,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任何人想霸佔我們狂門產業,我們狂門都絕不饒恕。”

  作爲狂門的門主,怒風刀皇要守護自己的宗門產業,那也不是什麼問題,更何況,這李觀是他們狂門的神聖之地。

  在這個時候,大長老纔是最沉得住氣的人,他把怒風狂刀拉到了邊,輕輕搖頭,說道:“陛下,不可操之過急,沉住氣。”

  “人家已經欺到我們頭上了,已經霸佔了李觀,只怕他們是想獨吞祖蓮。”此時,有長老不由忿忿不平。

  “若是真的要獨吞祖蓮,只怕早已折去,不需要等到現在。”大長老看了看裏面的祖蓮,絲毫不損,低聲地說道:“只怕,李公子不會圖执宋铮囅胍幌拢罟与S手便給了長明真人一枚古龍晶,又怎麼會偷盜我們的狂門的祖蓮呢?”

  大長老這樣一說,不論是狂風刀皇還是諸位長老,他們都不由爲之一怔,仔細一想,好像也對,李七夜與長明真人素不相識,但是,他都大方到出手便送了一枚古龍晶,出手如此大方,還不至於來偷盜他們的祖蓮。

  “但,李觀終究是我們狂門的地方,不讓我們進去,這未免也太霸道吧。”另一位長老還是忿忿不平,自己的地方,自己卻不能進去,被人攔住了,這對於任何一個門派而言,都是一件十分憋屈的事情。

  “小不忍,則亂大帧!贝箝L老輕輕地搖頭,說道:“我們要有點耐心。”

  就在大長老他們在低聲商議的時候,有一個人也被這樣的異象所吸引了過來。

  “這是聖蓮嗎?”這個人一趕過來,看到李觀之內盛開的兩株夜蓮,立即雙目一亮,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聖子,此乃是我們狂門的祖蓮。”在這個時候,不論是怒風刀皇還是諸位長老,也都心神一凜,立即擋在了這個人的面前。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古蹤地的六步聖子。

  “這個傳聞,我聽說過,是你們聖皇從長生谷移植過來的異種,此乃是無上妙藥。”在這個時候,六步聖子一雙眼睛緊緊盯着那兩株夜蓮,說道:“此蓮已經開花結子了。”

  “是的,聖子。”怒風刀皇說道:“我們的祖蓮曾枯萎,今日再生,開花結子,此乃是我們狂門的大祥之兆。”

  “恭喜,恭喜。”聽到這話,六步聖子立即抱拳賀喜,怒風刀皇也還了一個禮。

  “不過,我們宗門老祖,正好需要一味養體護心、療傷治道的無雙妙藥。”在這個時候,六步聖子雙目盯着夜蓮的蓮子,說道:“不知狂門能否割愛,送我們古蹤地一株祖蓮呢?”

  六步聖子也沒有轉彎抹角,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六步聖子這樣的話,頓時讓怒風刀皇他們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抱歉。”在這個時候,大長老立即搖頭,拒絕了六步聖子的要求,說道:“我們祖蓮,乃是聖皇所栽,是我們狂門祖傳之物,不會給予外人。”

  “長老,我們古蹤地求一味藥,並非是無償。”六步聖子一副大氣的模樣,說道:“只要狂門願意割愛,給一株祖蓮,要怎麼樣的價格,由你們來開。”

  “多謝好意。”大長老一口回絕,說道:“祖傳之物,不可外賣,不然我等就是子孫不肖。”

  大長老回絕得如此乾脆利索,這頓時讓六步聖子老臉不由爲之一沉,他的確是想得到這株祖蓮,最好是兩株,因爲他們古蹤的一位老祖的的確確需要這樣的妙藥。

第5991章 蠢物而已

  “門主,長老,這可三思。”在這個時候,六步聖子有點惱羞成怒,說道:“我們古蹤地乃是招南蛸F門求一株聖蓮,而且,我們古蹤地乃是重金相酬,若是貴門願意,我們之間,都是大有益處,諸位說是不是呢?”

  六步聖子這樣的話,頓時讓諸位長老相視了一眼,話的確是這樣說,如果說,他們把一株祖蓮賣給古蹤地,這不僅僅是讓他們得到了重金,而且,也是送給了古蹤地一個人情。

  今日的古蹤地,不知道比他們狂門強大多少,若是與古蹤地結交,對於狂門而言,的確是大有裨益,但是,他們總不能一開始就賣祖宗產業吧。

  “聖子的好意,我們狂門感激不盡。”大長老沉住氣,搖了搖頭,說道:“祖蓮,乃是我們聖皇所種,好不容易復活重生,若是我們作爲後代子孫就此把它賣了,這對不起列祖列宗。”

  “長老,若是其他的門派都知道你們狂門有這麼一株祖蓮,那將會是怎麼樣?”見自己利誘不成六步聖子不由臉色爲之一沉,說道:“如此無雙妙藥只怕不少門派想得之吧,到時候,狂門可守得住祖蓮?”

  六步聖子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怒風刀皇、諸位長老都不由爲之臉色大變了。

  六步聖子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那就是等於威逼他們狂門了,這是要撕破臉皮的節奏。

  “祖蓮,乃是我們狂門祖傳之物。”在這個時候,怒風刀皇也沉不住氣,沉喝一聲,說道:“你們古蹤地難道想強買強賣不成?”

  “嘿,不是我們古蹤地要強買強賣。”六步聖子冷冷一笑說道:“我也是一番好意,憑你們古蹤地,只不守不住這樣的東西,若是被人窺視,那只怕是會爲你們狂門帶來滅門之災。若是刀皇識相一點,獻一株祖蓮給我們古蹤地,那麼,你們狂門還能得到我們古蹤地的庇護,福澤你們狂門的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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