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508章

作者:厌笔萧生

  “如果說,楚家今日有老祖宗在隱祕王朝,而且是一位大帝。”想到這裏,不論是哪一位長老,心裏面都不由爲之發毛。

  大帝,這樣的存在,在任何一位修士心裏面都是無敵,狂門只不過是小門小派罷了,自從狂仙之後,他們再也沒有出過什麼強大的人物了。

  今日若是有一位大帝在他們面前,他們都會被嚇得瑟瑟發抖,或者,這就是他們一生中最有機會離大帝如此之近的關係了。

  “傳聞說,隱祕王朝有三祖五帝之說。”有一位長老不由喃喃地說道。

  怒風刀皇雖然是小門小派的門主,但是,對於罪界的不少事物還是瞭如指掌,他就不由說道:“末法大帝、龍象大帝、飛劫大帝、微陽大帝、六式大帝。”

  “那一位大帝是出身於楚家的。”當怒風刀皇念出了五位大帝的帝號之時,諸位長老也都相視了一眼,有長老說道:“好像五位大帝都沒聽說是出身於楚家。”

  “那三祖呢?”另外一位長老說道。

  “隱祖、祕祖、三策祖。”怒風刀皇不由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好像也沒聽說過,誰是出身於楚家呀。”

  “三祖,除了三策祖之外,其他的兩祖,太神祕了,而且,有傳說,久遠無經。”大長老不由沉吟地說道:“三策祖乃是隱祕王朝的主心骨,一直以來都是三策祖在主持着隱祕王朝的大局。”

  “其他兩祖呢?”另一位長老不由問道。

  “不知道。”大長老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隱祕王朝的其他兩祖,十分的神祕,傳聞說,隱祖是隱祕王朝活得最久的存在,甚至有一種傳說認爲,每一次隱祕王朝崩滅之後,都是由隱祖重建隱祕王朝。所以,當年隱祕王朝被滅之後,後來依然能重建,這一切都是隱祖的功勞,甚至有說法認爲,隱祕王朝活了多少歲月,隱祖就活了多少歲月。”

  “祕祖是怎麼樣的?”怒風刀皇也不由問道。

  “也沒有人知道,其實,傳聞說,祕祖與隱祖一樣神祕,甚至有可能從來沒有人見過,但是,他的的確確是存在,只不過,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裏。”

  “隱祖,祕祖。”聽到這樣的傳說怒風刀皇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第5987章 歸隱穿緇衣

  “楚家的老祖宗,不可能是隱祕王朝的祖吧。”有長老不由猜測,說道:“大帝或許有可能吧。”

  “那麼,誰聽過,隱祕王朝的五位大帝,是出身於楚家的。”怒風刀皇望着諸位長老,徐徐地說道。

  諸位長老也是答不上來,畢竟,他們狂門只是一個小門小派而已,在平日裏,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接觸到隱祕王朝這樣的龐然大物。

  對於狂門的弟子而言,隱祕王朝的大帝元祖,那是活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一樣,就是隱祕王朝這樣的龐然大物,那也是如此,平日裏根本就觸碰不到這些存在。

  “不管是祖還是大帝。”大長老不由爲之沉吟了一聲,說道:“李公子一出手就是古龍晶,那就意味着楚家的老祖宗,對他十分寵愛而且,楚家的老祖宗,在隱祕王朝有着不可思量的地位,我們不可有任何怠慢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可是擔擋不起。”

  大長老這樣的話,也讓諸位長老不由暗暗地點了點頭,覺得也是有道理。

  古龍晶,這是何等珍貴的東西,或許,只有隱祕王朝大帝或者祖這樣的存在才能擁有古龍晶這樣的東西了。

  而且,古龍晶這樣的東西,願意交給自己的一個凡人後,那可想而知,這位楚家的先祖,那是有多寵自己的後代。

  “若是我們狂門能與楚家再一次聯合起來,有着老祖宗這樣的支持,我們何嘗不會變得更加強大呢?”大長老不由沉吟地對怒風刀皇他們徐徐地說道。

  大長老這樣的話,得到了其他長老的贊同,都紛紛點頭。

  但是,在這個時候,怒風刀皇只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反對。

  怒風刀皇心裏面就不舒服了,他是一個天才,至少放在古盟八大傳承這樣的小門小派而言,他的確是一個天才,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出任門主了,可想而知,他的天賦在小門小派之中是有多高。

  一直以來,作爲天才的他,都是行桥踉乱话悖艿饺说淖鹁磁c愛戴,他也是十分自信,又是十分自負,心裏面有着傲氣。

  自己一位年少天才,最年輕的門主,要讓他去討好一個凡人,不論怎麼樣,他心裏面都不願意,他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擁有着如此高的天賦,實力也足夠強大,爲什麼就要向一個依靠祖蔭庇護的凡人奴顏卑膝呢,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羞辱。

  此時,李七夜與香火道人、芒山老嫗已經走到了李觀之前。

  李觀,是一個不大的庵堂,整個庵堂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是顯得很精緻,青瓦灰牆,小小的庵堂道觀,在一磚一瓦之間,都顯得特別用心。

  這樣的一座小小庵堂,也不知道建立了有多少歲月了,有多少年頭了,在風雨之中、在歲月打磨之下,整座庵堂已經泛白陳舊了,甚至讓人覺得,再過些年頭,這樣的庵堂會不會倒塌呢?

  而當下,這個小小的庵堂已經冷冷靜靜,沒有什麼人在庵堂之中,除了有個打掃的香火僕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但是,要知道,在那遙遠的歲月裏,這座小小的庵堂,那可是非同小可的存在。

  “李觀。”看着這座小小的庵堂,香火道人都不由感慨地說道:“傳聞說,當年這可是聖皇歸隱之後的居所,在狂庭的時代,這裏可是無比的受人崇敬。”

  這座小小的庵堂,落在這小樹木之間,看起來,的確是不起眼,但是,在狂庭的時代,這座小小的庵堂,可是受到世世代代大帝的朝拜。

  因爲這小小的庵堂,就是當年狂庭聖皇歸隱之地。

  “有記載說,當年在狂庭如日中天之時,聖皇便歸隱,隱於李觀之中,再也沒有過問過狂庭之事。”芒山老嫗看着這座小小的庵堂,說道。

  “聽說是。”香火道人說道:“聖皇雖然未有天下無敵之姿,也不像天帥那般帶着狂庭的大軍橫掃天下,但是,聖皇文治無雙,在她的文治之下,狂庭蒸蒸日上,沒有聖皇的文治,就沒有天帥的武功。”

  “狂庭的聖皇、天帥、守護者他們三者之間的關係,千百萬年以來,都是受人傳頌,也是受許許多多的門派傳承所羨慕。”芒山老嫗也不由爲之感慨,說道:“聖皇文治無雙,她纔是狂庭權柄的掌握者,但是,卻從未壓制天帥,任由天帥統領狂庭千萬大軍……”

  “……而天帥乃是武功高絕,功勳之高,可蓋十世,威震天下,但是,她也未曾想過奪權,未曾想過握狂庭的至高權柄。至於守護者,傳聞乃是道行最高,卻深居簡出,一直守護狂庭,忠心耿耿。如此的信任,如此的忠眨彩浅删涂裢サ脑颍駝t,狂庭不可能成爲三仙界十大道統之一。”

  遙想當年,狂庭三位巨頭,各司其職,每一個人都擁有着自己的職責,但是,彼此之間,充滿了忠张c信任,彼此之間也從不僭越,所以,這樣的關係,也奠定了狂庭如日中天的地位。

  “只可惜,聖皇退隱得早,不然,狂庭或許能屹立更久不像如今一般衰落。”香火道人說道:“在那時,狂庭已如日中天,十大道統之一,本以爲,聖皇能再治世十萬年,但是,聖皇卻歸隱於此,不再掌狂庭權柄。”

  提起往事,這是狂庭最爲遺憾之事,因爲不年聖皇歸隱之後,沒有多久,作爲狂庭的大軍統帥,曾經統領着狂庭千萬大軍橫掃天下的飛鳳天帥,竟然辭去了職務,歸還了狂帝槍,脫離了狂庭。

  隨着聖皇歸隱,天帥離去,從此之後,狂庭再也不如當年,等到了聖皇坐化之後,狂庭更是走向了衰落,一蹶不振。

  “以狂庭的古籍記載。當年聖皇欲靜心頤養天年。”香火道人輕輕地說道。

  而此時,李七夜站在李觀之前,打量着李觀,最終目光李觀之前的門楣上,左右兩側都寫有字,一旁爲:李郎。另一旁爲:觀想。

  “李郎——”芒山老嫗不由說道:“這位李郎是什麼人?”

  香火道人聳了聳肩,輕搖頭,說道:“只怕是沒有人知道,但,我當年在狂門呆過一段時間,看過他們的一些古籍。有古籍記載,傳聞說,聖皇心裏有一個最愛,但是,沒有人知道是誰。甚至傳聞說,聖皇歸隱,也是與之有關,她歸隱,乃是在此貢奉當年心裏面的那位愛人,一直到坐化。”

  “時時刻刻的思念嗎?”芒山老嫗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看來,這位李郎也是幸叩娜耍辽儆腥藭r時刻刻的思念。”

  “嘿,那可不是幸咧恕!毕慊鸬廊撕俸俚匦α艘幌隆�

  芒山老嫗乜了他一眼,說道:“什麼不是幸咧耍磕憧蓜e亂說不吉利的話,聖皇雖然已經不在,她依然讓人尊敬。”

  “不,不,不,你誤會了。”香火道人忙是搖手,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話不是壞話。”

  “那你什麼意思?”芒山老嫗冷冷地乜了他一眼,說道。

  香火道人嘿嘿地一笑,說道:“當年我是喜歡看閒書嘛,不務正業,對這件事情特別有興趣,就琢磨了一下。”

  說到這裏,香火道人瞅了瞅芒山老嫗,說道:“你想想,聖皇是什麼樣的人。”

  “文治無雙。”芒山老嫗冷冷地說道。

  “這何止是文治無雙,嘿,當年的狂庭,可是如日中天,比今日的鎮仙王朝也差不到哪裏去吧。你想想,當年狂庭,強者何其之多,在聖皇的麾下,多少叱吒風雲之輩,不說是天帥這樣的存在,其他的叱吒風雲之輩,也堪稱無敵。”

  “這的確是。”芒山老嫗點頭認同。

  “但是,這些人在聖皇的統御之下,都是忠心耿耿,可以想象,聖皇自身是何等的了不得。”香火道人徐徐地說道:“聖皇,就算她不如天帥那麼無敵,只怕她自身也是站在巔峯之上,手握着巔峯的權柄,如此之人,何等的驚豔。凡俗之輩,焉能讓她思念,焉能讓她愛得深切。”

  “這個我倒沒去深想。”芒山老嫗聽到香火道人這樣一說,覺得是道理。

  “在狂庭如日中天之時,聖皇歸隱,只爲自己所愛的人喫齋唸佛,爲他貢奉,一生都是如此,餘生更是如此,哪怕是坐化之時,都是爲之而奉,這是愛的多深。”香火道人徐徐地說道。

  “歸隱穿緇衣。”芒山老嫗也不由喃喃地說道:“聖皇這是何等癡情,此乃是爲自己所愛之人貢奉餘生也。”

  “這不僅僅是聖皇癡情,那也說明這個人十分的驚豔無比,否則的話,又焉會讓聖皇終生難忘呢。”香火道人說道:“這一定是驚世無比之輩,才能會讓聖皇如此的相思入骨。”

  “這麼說來,你是知道這人是誰了?”芒山老嫗冷冷地乜了他一眼。

  “不知道,不知道,我也只是瞎猜。”香火道人立即搖頭。

第5988章 你想耍我

  “哼,你就不好奇?”芒山老嫗並不怎麼相信香火道人的話,冷笑一聲,說道:“別說我不瞭解你這個假道士,你當年的天算術,也是有些小成了吧。”

  說到這裏,芒山老嫗冷冷一笑,瞅着香火道人,說道:“你就沒有偷偷算一算這個人是誰?”

  “嘿,嘿,沒有,沒有。”香火道人立即搖頭,把自己頭搖得如潑浪鼓一樣。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收回了目光,收回了心緒,瞅了香火道人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是喫了虧吧。”

  “這——”李七夜這一句話說出來頓時讓香火道人把老臉憋得漲紅,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說,老實招來。”芒山老嫗雙目一寒咄咄逼人一般,盯着香火道人。

  香火道人不由乾笑了一聲,漲紅了臉最後只好乾笑了一聲,說道:“這個,這個我當時的確是十分感興趣,很想知道這個人是誰,所以,就忍不住偷偷去算了一卦。”

  “是誰?”芒山老嫗也都按捺不住好奇,有些迫不及等地問道,畢竟,能讓聖皇如此念念不忘的人,那一定是驚世無比之輩。

  “不知道。”香火道人搖了搖頭。

  “你想耍我——”芒山老嫗頓時雙目一寒,一伸手,就把香火道人的脖子掐住了,把他抓了起來。

  “老妖婆,老妖婆,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快放手,我真的不知道。”香火道人都掐得都要斷氣了,立即拍打芒山老嫗的手掌。

  “既然你都算了一卦了,還說不知道?”芒山老嫗把香火道人扔在地上。

  香火道人臉色漲紅,爬起來,搖頭說道:“真的不知道,當年我也是十分好奇,想算一卦,我都還沒有動手,僅有這個心思,拿卦的時候,‘喀嚓’的一聲,我那祖傳的卦就粉碎了,嚇死我了。”

  “怎麼可能——”一聽到香火道人這樣的話,芒山老嫗都臉色變了,盯着香火道人,說道:“不是說,你那副祖傳的卦,只有泄露天機的時候,纔會受損嗎?”

  “所以嘛,那是把我嚇破膽了。”想到當年的景象香火道人臉色都白了,說道:“當年雖然我很想算,那卦一下子就碎了,我就覺得不妙了,這個人,算不得,算不得。”

  “算不得的人。”芒山老嫗盯着香火道人,徐徐地說道:“以你的道行,你認爲,當今這三仙界,你算不得的人有幾個?”

  “破夜,生死之主……僅有的幾個人都不是我能算的。”香火道人只好老實地說道:“不過,我覺得,我最不可以去算的,應該是生死之主,那可是能主宰我的生死。”

  “你覺得這個人是你所說的這幾個人中的一個嗎?”芒山老嫗都不由爲之好奇了。

  “嘿,嘿,說起來,那一定嚇你一大跳。”香火道人嘿嘿地笑着說道。

  “一驚一乍,什麼嚇人一大跳。”芒山老嫗瞪了他一眼。

  香火道人壓低聲音,說道:“傳說,在那遠古遠古無比的時候,有那麼一個人,一個恐怖無邊的人。”

  “怎麼恐怖無邊?”芒山老嫗說道。

  在這個時候,香火道人指了指天空,低聲地說道:“像蒼天一樣的人。”

  “開什麼玩笑,人世間怎麼可能存在這樣的人。”芒山老嫗頓時不相信香火道人這樣的話了。

  “沒有開玩笑。”香火道人老臉漲紅,說道:“當年,我在狂門這段時間,把狂門所有古籍都翻了一遍,從古籍的隻言片語記載來說,是有這樣的一個人,當年的聖皇、天帥、守護者都得到了這個人的恩賜。”

  “就是聖皇所想念這個人嗎?”芒山老嫗聽到這樣的話,不由爲之一怔。

  “很有可能。”香火道人不由點頭。

  “那麼,後來呢,這個人去了哪裏呢?”芒山老嫗問道。

  “不知道。”香火道人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天空,低聲地說道:“我當時猜測,他離開了這個人世間,離開了三仙界,而從狂庭的古老記載來看,認爲這個人,回去了,回去當蒼天了。”

  “不可能,蒼天怎麼能下凡。”芒山老嫗覺得這種說法太離譜了,簡直就是天荒夜譚,搖頭說道:“就算我們三仙界,有仙人的傳說,你什麼時候聽過蒼天的傳說了?你什麼時候聽過蒼天下凡了?你們天算觀,窺天機夠多了吧,你們祖先都窺視過蒼天的人,有記載過關於蒼天下凡的事情嗎?”

  “這——”香火道人被芒山老嫗這樣一反問,一下子都回答不上來,不由搔了搔頭,說道:“好像是沒有聽說過。”

  “所以,你說的這個男人,要麼不存在,要麼不可能歸於蒼天。”芒山老嫗搖了搖頭。

  “但,我認爲,這個人一定存在。”香火道人十分堅定自己的猜測,說道:“一定存在。”

  “公子認爲呢?”芒山老嫗也不由好奇,問李七夜,說道:“如果真的存在這樣的人,那麼,真的是蒼天下凡嗎?”

  “我也不知道。”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舉步邁入李觀,說道:“進去看看吧。”

  香火道人與芒山老嫗相視了一眼,也都跟了進去。

  李觀,這個小庵有兩弄,內外各一弄,當李七夜他們進去的時候,整個李觀靜悄悄的,看守李觀的人也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衰落了。”看着李觀安靜無人,都快成爲廢棄之地了,芒山老嫗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當年狂庭,那可是奉之爲神聖之地。”

  當年聖皇歸隱於此,披髮緇衣,在此裏貢奉,但,狂庭的歷代無敵之輩,都前來朝拜,後來聖皇坐化,這個地方都依然是狂庭的神聖之地。

  只可惜,後來隨着狂庭一步又一步的衰落,今日竟然已經都快要廢棄了,當年的神聖,已經不復存了。

  李觀外面一弄,乃是一個天井,有長廓環繞,天井左右兩格,本是一個小小的池塘,但是,此時池塘已幹。

  左右兩個的池塘各種有一株荷蓮,但是,已經枯萎。

  “這是——”李七夜站在這天井長廊之上,一看這兩株荷蓮枯萎將死,也不由得目光一凝。

  “傳聞說,這兩株蓮花乃是聖皇當年歸隱之時所種。”香火道人來過這裏,也讀過狂庭古藉,對狂庭之事,所知甚多。

  他指着這兩株將要枯死的蓮花說道:“這兩株荷蓮,被狂庭稱之爲祖蓮,但是,自從聖皇坐化之後,這兩株祖蓮乃是日夜枯萎,狂庭曾經救治過,卻無效,連長老谷的先祖都曾來過,一樣救不了。”

  “不過,從古籍記載,這兩株荷蓮乃是大有來歷,是一種極爲珍稀的極藥。”香火道人說道:“甚至有傳聞說,此蓮若是結籽,能生出無雙之果,能益壽延年、能治天劫之傷,所以,狂庭有後人猜測,他們聖皇種此蓮,乃是以之續命,可惜,卻未等到結籽之時。”

  說到這裏,香火道人頓了一下,說道:“但,有另外一種說法,聖皇種此蓮,乃是有更別的意義,這兩株奇蓮,有着奇妙之說。”

  “夜蓮。”李七夜看着這兩株將要萎死之的蓮荷,說道:“雙蓮並蒂,同生共死。”

  “對,對,沒錯,就是夜蓮。”香火道人一拍大腿,說道:“公子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就是它,傳聞說,此蓮與長生谷有一定關係,聖皇極有可能從長生谷引來的異種。”

  “雙蓮並蒂,同生共死。”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芒山老嫗不由心裏面一震,她終究是女人,心思更加細膩,說道:“聖皇種這兩株夜蓮,只怕不是爲了續命延年吧,只怕是爲了一個人而種吧。”

上一篇:重生明末的方块人

下一篇:帝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