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個時候,六步聖子那是已經撕破臉皮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說了出來。
對於六步聖子而言,他需要這株祖蓮立功,若是他能把這樣的一株祖蓮獻給老祖,他就是大功一件,甚至能得到大帝的青眼相看。
六步聖子這樣的話,頓時讓怒風刀皇、諸位長老臉色難看極了,十分的難堪。
但是,六步聖子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們狂門只不過是小門小派罷了,如果說,古蹤地真的要搶他們祖蓮的話,只怕古蹤地舉手之間,就能把他們狂門給滅了,在這個時候,他們狂門怎麼能守得住這兩株祖蓮呢?
一時之間,怒風刀皇、諸位長老的臉色乃是一陣青一陣紅,既是忿怒無比,又是十分的無奈,他們一時之間都有些束手無措。
“刀皇,諸位長老,識相的就乖乖交出祖蓮,我們古蹤地能保你們狂門萬世不滅。”在這個時候,六步聖子露出了自己的嘴臉,赤裸裸地威脅狂門。
在這個時候,怒風刀皇、諸位長老都是憤怒得臉色漲給,在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由怒火直冒。
不論是對於怒風刀皇而言,還是對於諸位長老而言,他們都想一巴掌拍死眼前小人嘴臉的六步聖子,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又是有所顧忌。
如果殺了六步聖子,那麼,古蹤地絕對不會罷休,與古蹤地這樣的大教爲敵,只怕隨時都可以讓他們狂門灰飛煙滅。
“哪裏來的蠢貨,在我面前大言不慚。”在怒風刀皇他們騎虎難下的時候,李觀之內,傳出了李七夜那淡淡的聲音。
“小子,又是你——”一聽到李七夜的聲音,六步聖子一下子聽出來了,不由爲之勃然大怒。
李七夜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淡淡地說道:“念在你先祖的份上,現在滾吧,否則,殺無赦。”
李七夜這隨口而說的話,頓時就激怒了六步聖子,他不由怒極而笑,說道:“好大的口氣小子,你一個凡人,竟然敢在本聖子面前大言不慚,你可知道我們古蹤地是怎麼樣的存在,莫說你一個凡人,就算你們凡人疆國的帝皇,在本聖子面前,那連一條狗都不如,我一念之間,便可斬你們凡人帝皇……”
然而,六步聖子話還沒有落下,聽到“砰”的一聲響起,一足從李觀之中直踏出來,但是,這不是人足,而是獸足。
在這個時候,一頭狗狗一下子舉足就把六步聖子踩在了腳下了。
“滾——”在這一瞬間,六步聖子狂怒一聲,功法起,大道之力噴湧而出,欲掀翻踏在自己身上的獸足。
但是,這條狗狗可是鯀虎,六步聖子這樣的小人物算得了什麼,連大帝它都能喫掉。
在“砰”的一聲之下,鯀虎乃是獸足一壓,硬生生地把六步聖子踩在了腳下,動彈不得。
“吼——”在這個時候,鯀虎低沉地叫了一聲,張開了嘴巴。
當鯀虎一張開嘴巴的時候,就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了,八瓣嘴巴裂開,滿口牙齒,看起來十分的恐怖,讓任何人看得都不由爲之瑟瑟發抖,全身發寒,背脊都不由冷汗涔涔。
“你,你,你是什麼鬼東西——”看到鯀虎裂開嘴巴的時候,把六步聖子都嚇破了膽了,不由尖叫了一聲。
“你這樣的蠢貨,只能喂畜生。”李七夜淡淡的聲音從李觀之中傳出來。
這樣的一幕,不管是怒風刀皇還是諸位長老,又或者是芒山老嫗,他們都是臉色發白。
鯀虎一直都是跟在李七夜身邊,大家都覺得,那只不過是李七夜養的一頭乖狗狗而已,跟隨着李七夜,人畜無害的模樣,根本就是一頭家犬罷了。
但是,現在鯀虎一露出真面目的時候,讓任何人看得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我,我,我乃是古蹤地的弟子,我師尊乃是天行皇,乃是古蹤地大師兄,我師祖乃是豐澤大帝,無敵大帝,我們先祖,乃是磐盾始祖,萬古無敵,鎮壓三仙界……”
在生死關頭,被嚇破膽的六步聖子搬出了自己的靠山,爲自己保命,尖叫地說道:“你,你,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師父天行皇絕不饒你,我師祖豐澤大帝滅你十族,我先祖磐盾始祖必鎮壓你十族億億萬世……”
在這個時候,生死懸於一線的時候,六步聖子已經是慌不擇言了,把自己所有的列祖列宗都搬出來了。
雖然說,在生死麪前,六步聖子這樣搬出列祖列宗,的確是有嚇唬人的意思,但是,任何人聽到這些威風,也都會心裏面爲之劇震。
特別是在狂門這樣的小門小派,聽到這一個個無敵之名,心裏面也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不說六步聖子的天行皇,就是古蹤地的豐澤大帝,他的名字,就已經可以鎮壓整個狂門了,甚至可以鎮壓古盟八大傳承。
古澤大帝,那可是一位擁有五顆無上道果的大帝,對於狂門中的任何人而言,不論是怒風刀皇還是諸位長老,甚至是對於芒山老嫗這樣的老祖宗而言,豐澤大帝之名,也一樣能威懾住他們。
古澤大帝,五顆無上道果的大帝,任何小門小派的弟子強者一聽,都是不由雙腿直打哆嗦,嚇得瑟瑟發抖。
至於磐盾始祖,那就不用多說了,當年磐盾始祖是多麼的強大,縱橫天下,難逢敵手,後來甚至是斬殺了已經達到了歸真見元的祖木大帝。
試想一下,哪怕是在當今的罪界,磐盾始祖,依然是排得上名號的存在,依然是威風凜凜的存在。
般盾始祖之名,不僅僅是可以威懾小門小派,甚至任何大教疆國,一聽到他的威名,都會忌憚三分。
所以,在六步聖子搬出了他們列祖列宗的時候,那的的確確是十分的唬人,怒風刀皇他們也都不由爲之臉色大變。
六步聖子的話,也不完全是恫嚇之辭,也的確是如此,與古蹤地爲敵,只怕任何小門小派都會被灰飛煙滅。
“蠢物而已。”李七夜根本就不爲所動,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話。
“吼——”在這個時候,鯀虎就張口咬下了。
“不——”六步聖子不由爲之駭然大叫了一聲。
“手下留情。”在這個時候,大長老不由爲之大驚,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但是,在這個時候,已經遲了,聽到“喀嚓”的一聲響起,六步聖子已經被咬在嘴裏了。
“啊——”的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響起,在這個時候,聽到“喀嚓、喀嚓”的聲音響起,眨眼之間,六步聖子就被鯀虎喫得一乾二淨。
最後,鯀虎舔了舔嘴巴,又變回了乖狗狗的模樣。
但是,在這個時候,不論是怒風刀皇還是芒山老嫗,看着眼前的乖狗狗的時候,也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了。
怒風刀皇他自己心裏面也十分清楚,自己比六步聖子強大不到哪裏去。
然而,眼前這條乖狗狗三兩口就把六步聖子喫得一乾二淨,如果是他,也好不到哪裏去,也會三兩口被喫掉。
第5992章 這底蘊,的確是深厚呀
在這個時候,鯀虎趴在了門口,乖巧無比,一看就像是一條乖狗狗,就好像是鄰家所養的一條狗狗,人畜無害。
但是,在此時此刻怒風刀皇他們一看到鯀虎趴在那裏,他們都不由心裏面發毛,甚至是雙腿不爭氣地打了一個哆唆。
在這個時候就算芒山老嫗不攔在那裏了,任由他們進去了,怒風刀皇他們也不一定敢進去,萬一他們進去的時候鯀虎突然張口一咬,那豈不是他們都如同六步聖子一樣,被鯀虎三兩口吃得一乾二淨。
想到鯀虎那一張嘴巴,不論是怒風刀皇還是其他的長老,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冷脊發寒,好像是被什麼惡毒的東西盯上一般,在這個時候,再給他們十個膽,也都不敢進去。
而此時,在內堂的李七夜,根本就沒有去理會怒風刀皇他們,目光落在長生牌之上,看着那隻張翅的陰鴉,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伸手,手掌輕輕地撫摸着長生牌,當李七夜手掌輕輕撫摸之時,只見長生牌散發出了光芒。
這一縷又一縷的光芒,被拉很長很長,似乎每一瞬間都被拖得億萬年之長一樣,似乎,每一縷光芒在落入李七夜手中的時候,它都能給李七夜億萬年時光一般。
這樣的一縷又一縷的光芒,乃是長生之念,日日夜夜累積而成的長生之念,每一念都在祈蹲爬钇咭归L生,每一念都在爲李七夜祝福,每一念都是那麼的堅定,願李七夜登臨蒼穹之上,登臨永生。
輕輕地撫着這長生牌之時,任由長生之念在手掌中流淌,李七夜不由感慨,輕輕地嘆息,說道:“這是何苦呢。”
聖皇終極一生,都在思念之中,最隱坐化之後,更是念經傳神以存長生,就是爲李七夜在祈蹲8!�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在這個時候,手掌一轉,按在了那隻陰鴉圖案之上,隨着李七夜手掌轉動之時,陰鴉好像是活了過來一般,隨之好像聽到“呀”的一聲響起,這樣的陰鴉一聲啼叫,響徹了九天十地一般,似乎撼動了蒼穹,打開了通往蒼穹的道路。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長生牌上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門戶,這小小的門戶,似乎只有貓才能鑽得進去一般。
但是,在這門戶之中露出了一個寶箱,李七夜把它拖了出來。
看着這個寶箱,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這個寶箱之上,加持了強大無匹的力量封印,但是,這難不住李七夜。
李七夜輕輕一拂手,聽到“吱”的一聲響起,寶箱被打開了。
當寶箱一被打開之時,乃是聽到“嗡、嗡、嗡”的一聲聲響起,就在這個時候,一縷又一縷的光芒噴湧而出,緊接着,乃是“鐺、鐺、鐺”的神兵鳴響之聲不絕於耳,一瞬間,兩股無敵之兵的力量噴湧而出,衝擊向十方。
“轟——”的一聲響起,就在這一瞬間,在李觀之外,不論是芒山老嫗還是怒風刀皇他們,都一瞬間感受到了兩股強大無匹的力量衝擊而出。
在這樣兩股力量衝擊而出的時候,如同驚濤駭浪一樣,怒風刀皇他們連站都站不穩,被這衝擊而來的力量瞬間掀飛出去。
當怒風刀皇他們站了起來的時候,只見李觀之內,乃是衝起了兩股的光芒,一股如神槍一般,直刺入了天穹,而另外一股猶如是神劍一般,在“鐺”的一聲劍鳴聲中,瞬間巍峨屹立於天地之間,讓人不由抬頭仰望。
在這一刻,不論是怒風刀皇還是其他的人,都感受到了神兵之力磅礴無窮,在這剎那之間,他們都被這神兵之力所徽肿牛挥蔂懼蛄艘粋�冷顫。
在這一刻,就算怒風刀皇和諸位長老咂鹆俗约喝淼墓αΓ紵o法與這樣的神兵之力抗衡。
“狂帝槍,怒仙劍,一定是了。”在這個時候,怒風刀皇不由失聲大叫。
“狂帝槍,怒仙劍,極有可能是。”此時此刻,不論是大長老,還是其他的長老,看着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都激動得顫抖。
“是狂帝槍、怒仙劍出世了。”有長老不由爲之失神,喃喃自語,激動得不能自己。
狂帝槍,怒仙劍,此乃曾是狂庭的兩大絕世之兵,甚至稱之爲是他們狂庭的傳世神器,威力極爲強大。
當年,飛鳳天帥手執着狂帝槍,縱橫三仙界,橫掃十方。
與此同時,狂庭的守護者也曾經手怒仙劍,守護狂庭千百萬年,使得狂庭屹立於天地之間時,巍峨不倒。
但是,後來隨着飛鳳天帥脫離狂庭,守護者的歸隱,從此之後,狂帝槍和怒仙劍都下落不明。
雖然後來狂庭的歷代弟子、無數的強者都尋找過狂帝槍和怒仙劍,但是,這兩把狂庭的神器卻如泥牛入海,杳無聲訊。
但是,讓怒風刀皇他們做夢都沒有到的是,今日他們竟然能見證如此的奇蹟,感受到了這兩股的力量沖天而起的時候,感受到了那神兵的磅礴無敵之力的時候,怒風刀皇他們都一致認爲,是狂帝槍、怒仙劍要出世了。
“果真如同傳說一般,狂帝槍、怒仙劍一直都是由聖皇收了起來,它們就藏在李觀之中。”看着眼前的李觀,感受着神獸的力量磅礴無窮地橫推而來的時候,不論是怒風刀皇還是諸位長老,都一下子明白,他們狂門的傳說神器,就是被藏在這李觀之中。
事實上,在漫長的歲月之時,狂門的列祖列宗,也都尋找過狂帝槍和怒仙劍,作爲聖皇所居住的李觀,那更加不可能放過了。
聖皇坐化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人來探索過李觀,不管是老祖還是大帝這樣的存在,都曾經來探索過,但是,都沒有發現任何與狂帝槍、怒仙劍有點點關係的蛛絲馬跡。
歷代先祖都已經查過了狂帝槍和怒仙劍是否在這李觀之中,但都空手而歸,這就讓人認爲狂帝槍、怒仙劍不可能藏在李觀之中。
當年,也的確是有不少人在猜測,飛鳳天帥離開狂庭,守護者歸隱之後,是不是把狂帝槍、怒仙劍交給了聖皇。
但是,後來所有人都空手而歸,並沒有在李觀之中發現任何東西,所以,大家都放棄了,認爲這個傳聞並不靠譜。
然而,就在今日,李觀之中竟然爆發了神器之威,這當然就讓怒風刀皇和諸位長老都一支猜測,狂帝槍、怒仙劍一定在這李觀之中,只不過是他們以前沒有尋找到罷了。
在內堂之中,李七夜已經打開了寶箱,寶箱之中躺着三件兵器,沒錯,狂帝槍、怒仙劍都靜靜地躺在這寶箱之中,對於狂帝槍、怒仙劍,此時此刻,李七夜都未曾看上一眼,他的目光是落在狂帝槍、怒仙劍之間所擺着的那件短兵。
“吱”的一聲響起,李七夜取出了那件短兵,關上了寶箱,把短兵放在眼前仔細觀察起來。
而隨着寶箱關閉的時候,神器出世的異象也是一下子消失了,這讓怒風刀皇、諸位長老他們都不由爲之面面相覷,此時此刻,他們都不知道是否還能再見到他們狂庭之中傳說中的兩件兵器——狂帝槍、怒仙劍。
“狂帝槍,怒仙劍,一定在李觀之中,這絕對是錯不了了。”一時之間,怒風刀皇看着已經消失了所有光芒和神器之威的李觀,不由喃喃地說道。
“我們去找出來嗎?挖地三尺。”在這個時候,有長老不由建議地說道。
此時,怒風刀皇也都不由看了一下眼前的李觀,也都不由爲之怦然心動。
“若是能得狂帝槍、怒仙劍,那一定能振興我們狂門,未來必定能讓我們狂門有一席之地。”有長老也都沉不住氣了,不由爲之躍躍欲試。
如果說,狂帝槍和怒仙劍就在李觀之中,他們又何愁拿不到這兩把神器呢,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兩件神器找到,振興他們狂門。
“這底蘊,的確是深厚呀。”芒山老嫗在剛纔的時候,也一樣感受到了神兵之威,如此強大的神兵,他們伏牛山就沒有,他們伏牛山的先祖們,根本就沒有留下這等無敵之兵。
在此時此刻,怒風刀皇與諸位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在這個時候,他們都在考慮要不要衝進去,去奪取他們狂門的狂帝槍、怒仙劍。
但是,看到趴在門口的鯀虎,怒風刀皇他們又不由心裏面猶豫了一下,他們就是擔心神器還沒有找到,已經被這一條小狗狗喫得一乾二淨了。
在內堂之中,李七夜拿出了短刃,仔細端詳了一下這短刃,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這短刃乃是兩把,而且不是什麼神器,也不是什麼無敵之兵,它就是兩把普通的短刃罷了,而且是以凡鐵打造而成。
如果狂門的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定不會相信,這用凡鐵打造的短刃,怎麼會與他們祖傳的神器放在一起呢。
第5993章 我念長生,以祈公子
普普通通的短刃,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凡鐵打造罷了。
看着這樣的短刃,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昔日的種種,浮現在心頭。
因爲這奇門刀就是他曾經用過的普通兵器呀,當年在洗顏古派的時候,他就用過這樣的兵器。
只不過,後來他沒有再用過這件兵器了,而且,也沒有把它丟棄。
一直到後來的三仙界狂庭之時,在離開之際,皇后想要一件東西作爲留念之時,他便把這隨身的奇門刀賜給了她。
沒有想到,千百萬年過去,依然是見到了這把兵器,這把凡鐵打造的兵器,它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兵器罷了,沒有什麼用處,但是,對於李七夜而言,卻有着不一樣的意義,它樣的一件普普通通兵器,它承載着太多的東西。
李七夜手指輕輕撫過這把兵器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他的目光盯住了刀刃,輕輕一拔,聽到“鐺”的一聲響起,刀刃鳴響清脆。
“開——”就在這一刻,李七夜手結法印,瞬間凝塑這把刀刃,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刀刃瞬間綻放出了光華,在這光華之中,猶如是一個世界一樣。
李七夜神念一動的瞬間,一下子就進入了這個世界。
在這刀刃的世界之中,時光猶如是永恆了一般,在這裏,時光無盡,如同流星一般流逝而去,似乎,這裏是一個永恆的國度。
在這兵刃之內,已經是自成天地,隨着心一動之時,長生之念無窮無盡,猶如是形成浩瀚無邊的汪洋大海一般,在這剎那之間隨着長生之念而動時,便已經長生融入了這浩瀚如汪洋大海的長生之中。
而在這長生之念中竟然浮現了一座宮殿,宮殿富麗堂皇,猶如是屹立於天際之上的神殿一般。
在這富麗堂皇的宮殿之中,有着霞披垂落,給人一種奢華而又有些糜麗的氣息。
在這宮殿之中,有一張牙牀,此時此刻,牙牀之上,正躺着一個婦人,婦人手支着腦袋,側臥於牙牀之上,閉着鳳目,已經睡着了。
這個婦人穿着一身鳳袍,整個人顯得貴氣十足,但哪怕是寬大無比的鳳袍依然是包裹不住她那美妙無比的嬌軀,碩大高聳的酥胸,如雪山一般的巍峨,圓渾的香臀在曲線的鉤勒之下,顯得驚心動魄,實在是豐腴飽滿。
修挺的玉腿更顯得她身材的美妙,玉腿的線條緊緻,如刀削一般。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把豐腴的身材顯露了出來,更顯得是驚心動魄。
這樣的一個婦人,臥躺於牙牀之上,給人一種說不盡的媚態,無比的誘惑人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