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如巨龍盤天。”李七夜笑了笑,看着這片天地,淡淡地說道。
天雄關,這是多麼遙遠的記憶了,在那個時候,天雄關何等的雄偉,屹立於天地之間,那億萬裏的神牆,何等的讓人爲之記憶深刻,在那遙遠的歲月裏,整個天塹,就橫跨了整個仙統界。
“傳聞說,天雄關,那只是天塹的一部分,乃是整個天塹的要塞,天雄關在,天塹屹立不倒。”楚竹不由輕輕地說道。
“已經不復存在了。”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巨大無比的山崗,說道。
“聽說在斬仙之戰的時候天塹都受到了衝擊,出現了崩碎。”楚竹不由說道:“在斬仙之戰的時候,不渡海崩裂,一部分海水倒灌入了天塹,衝擊向了天雄關,在這個時候,一頭又一頭的巨大海怪從汪洋大海之中爬了出來,進攻天雄關,一場慘烈無比的戰役爆發了……”
“天雄關在,一夫當關,萬夫莫敵呀。”李七夜看着已經不見當年蹤影的山崗,也都不由有些感慨地說道。
“傳說是如此,傳聞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天雄關,由天雄石佛守統御着。”楚生對於遙遠無比的傳說,知道得甚多,說道:“天雄石佛守一直統領着天塹軍團,守護着整個世界,在他們的守護之下,天雄關一直都是牢不可破。”
“可惜,再牢不可破,也都成爲了過去。”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眼前的世界已經不是昔日的模樣了。
當年的天雄關,何等的牢不可破,但是,今日這一切都已經不復存在了。
“斬天之戰,崩碎了太多了,連天塹都受到衝擊,所以,在海水倒灌的時候,天雄關是首當其衝了,一頭又一頭巨大無比的海怪衝擊天雄關,傳說,爲了死守天雄關,天雄石佛守帶着天塹軍團血戰了三天三夜,都是擋不住前赴後繼的大海怪,無數的守將士兵戰死,十分的慘烈……”
“……後來,與天雄石佛守是至交的飛仙天手劍也趕來支援,但是,依然不敵一頭又一頭的大海怪,最終,天雄關在汪洋大海的倒灌之下,在一頭又一頭巨大的海怪衝擊之下,最終崩裂,哪怕是天雄石佛守與飛仙天手劍帶領着整個天塹軍團死守,都是守之不住,最後,在無上黑祖他們統領着諸祖大帝趕來支援的時候,已經遲了……”
說到這裏,楚竹不由頓了一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傳聞說,最終,天雄石佛守和飛仙天手劍都是死守天雄關,壯烈犧牲。等無上黑祖與諸祖大帝趕來的時候,天雄關已經徹底崩碎了。”
“也的確是盡忠盡責。”李七夜也不由爲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不負於他們自己的使命。”
“是呀,天雄石佛守已經守了一輩子天雄關了。”談到這遙遠的傳說,楚竹也不由感慨,說道:“石佛守的至交,飛仙天手劍,也都曾與之一次又一次守護天雄關,渡過了一次又一次的難關,最終,卻未能撐過去。”
“但是,他們最終也是完成自己的使命,最終也是撐到了無上黑祖等等的諸祖大帝到來。雖然天雄關已崩,但是,卻斬殺了無數的海怪,最終,在無上黑祖等待的諸祖大帝聯手之下,蕩掃了整個戰場,殺滅了所有的海怪,以無上之火,焚化了汪洋大海。”
說到這裏,楚竹都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雖然諸祖大帝焚化了汪洋大海,但是,這裏最終卻變成了一片黃沙。”
“一戰而災。”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是呀,這場災難,後世稱之爲守天之戰。”楚竹輕輕地說道。
第5938章 什麼東西?
看着這一片山崗,無數歲月已經過去,但是,可以想象,當年的一戰,是何等的驚心動魄,當年的一戰,多少人慘死。
“守天之戰。”看着這一片山崗,楚竹也不由輕輕地說道:“六大天戰之一,最終還是守住了。”
守天之戰,六大天戰之一,最終,的的確確是守住了,無尚黑祖與諸祖大帝聯手,徹底地殲滅了所有的海怪,同時,也是把滔天的汪洋大海蒸乾。
但是,在這一戰之中,付出了極爲慘重的代價,天塹崩,天雄關碎,而威名赫赫,曾經震驚萬古,守護着天雄關一個又一個時代的天雄石佛守,在這一戰殞落,戰死到最後,就是連來支援的飛仙天手劍,也是隨之戰死。
而整個天塹軍團,也在這一戰之後,灰飛煙滅。
要知道,天塹軍團,不知道跨越了多少歲月,他們曾經經歷了無數的大事件,他們曾經迎戰過無數的強敵,自從他們被建立以來,就是一直屹立不倒,稱雄了一個又一個時代。
可以說,天塹軍團,就如同天塹一般,如同天雄關一般,一直都是屹立在三仙界之中,就好像人世間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撼動天雄關一樣,人世間也沒有什麼可滅天塹軍團一般。
但是,最終,隨着天塹崩天雄關碎,天塹軍團也徹底的走向了滅亡,在這一場守天之戰中灰飛煙滅了。
從此之後人世間再也沒有天塹軍團,而且,人世間也慢慢地忘記了這個名字,忘記了曾經有一個無雙軍團,一直守護着這個世界,也曾經忘記了有一個叫天雄石佛守的人,一直站在最前線統帥着整個軍團,扛過了一次又一次的風雨。
最終,不論是天雄石佛守,還是天塹軍團,隨着他們的死亡,最終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之中。
人世間,能記得天雄石佛守、能記得天塹軍團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看着山崗,李七夜輕輕地拍了拍手,跳上馬車,笑了笑,吩咐地說道:“那我們走吧。”
李七夜這隨口一說,讓楚竹都呆了一下,這種感覺,無與倫比,楚竹都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了,總之,這種感覺,十分離譜。
她的身份之高貴,世間所不能想象,就算李七夜不知道她是何許人,但是,也不至於這樣。
但是,現在李七夜就是這樣理所當然,甚至是很風輕雲淡,隨口吩咐一聲,似乎,她楚竹已經是李七夜的奴僕了,已經是她身邊的丫環了,所以,吩咐她做什麼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隨口一聲就可以。
要知道,楚竹可是驚天之輩,換作是其他人,就這樣隨口吩咐她,還如此的理所當然,她就會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楚竹這樣的存在,如果說,她一個眼神瞪了過去,不知道有人世間有多少強者會直打哆嗦,訇伏在她面前,瑟瑟發抖。
但,問題就在於這裏,當李七夜隨口吩咐一聲的時候,當李七夜十分理所當然的時候,楚竹她自己並沒有一眼瞪向李七夜。
反而,楚竹她自己都覺得這是十分自然的事情,沒有任何問題,似乎,在不知覺之間,她自己都好像成了李七夜的丫環了,好像侍候李七夜是完全沒有什麼問題的事情。
這樣的感覺,對於楚竹而言,那就特別的離譜了,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被李七夜如此的使喚,自己還覺得完全沒有問題,是那麼的絲滑,是那麼的自然。
楚竹都不由苦笑了一下,不由甩了甩自己的螓首,馬尾辨高高甩起,也不說什麼,跳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而行,過了天雄關,但是,這片天地當年大戰,把它打成了焦土,雖然過了天雄關之後,不再是黃沙滿天,但是,眼前這片天地,依然是一片荒漠,人煙稀少,甚至可以稱之爲不毛之地,是一片乾旱之地。
雖然說,在這一片乾旱之地偶而可見綠樹,但是,在這樣的一片荒漠之中,也是難以生存,更不會有人願意在這樣的地方居住。
楚竹趕着馬車,李七夜悠然地坐在馬車之中,在這剎那之間,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默契,似乎,在這個時候,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楚竹所應該做的。
所以,這讓楚竹有些納悶她只是在路上捎李七夜一程罷了,莫名其妙之中,好像是自己撿了一個主子來侍候一般,而且,李七夜還理所當然,完全覺得沒有什麼不可以,最爲要命的是,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沒有什麼問題,好像真的是自己應該去做的事情一樣,這就讓楚竹在心裏面十分納悶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神智十分清醒,她都不由認爲自己是不是喝了什麼迷魂湯,纔會做出這種不可理喻的事情來。
馬車在前行着,就在這個時候,本來一直躺在馬車之上,十分悠閒自得的李七夜突然坐了起來。
“前面。”李七夜不由眯了一下眼睛,看着前面遠處。
“什麼東西?”李七夜突然坐了起來,楚竹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剎那之間,好像一瞬間讓她有一種錯覺,在自己身邊坐着一個龐然大物,這是怎麼樣的龐然大物呢?
楚竹說不清楚此時的李七夜像什麼東西,至少楚竹她自己感覺,就在這剎那之間,自己一下子變得渺小無比,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坐在自己身邊,而自己一下子渺小到塵埃之中去了。
這種感覺一瞬間讓楚竹她自己都傻眼了,在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駭,一剎那之間,在心裏面掀起了驚濤駭浪。
楚竹她自己是怎麼樣的存在,她自己不清楚嗎?在這罪界之中,有幾人能讓她渺小到塵埃之中去了?只怕沒有,就算是傳說中的鎮仙子,都不可能讓她渺小到塵埃之中去。
但是,當李七夜一坐起來,雙眼一眯的時候,卻一下子讓她渺小到塵埃之中去,這能不由楚竹震撼嗎?一瞬間讓楚竹在心裏面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駭然之時,楚竹不由側眼一看,但是,李七夜並沒有變成那種龐然大物,自己也並沒有渺小到塵埃中去。
此時李七夜坐在身邊,他還是普普通通,一個凡人的李七夜而已,身上也沒有任何強大的氣息,他坐在自己身邊,好像連縛手之力都沒有一樣。
這就讓楚竹自己都不由呆了下,剛纔她明明感覺李七夜一瞬間是巨大無比,自己渺小如塵埃,爲什麼,在這個時候認真去看李七夜的時候,他卻又是普普通通。
在這個時候,楚竹她自己都不由爲之懷疑,自己真的是不是產生了錯覺。
馬車前行,在這個時候,發現前面有一個綠洲,當然,這樣的一個綠洲並非是想象中那種水草豐盛、波光粼粼的綠洲。
這一個綠洲,準確上來說,更像是在這荒漠之中的一個小村落,在這小小村落之中,有着一些綠樹生長着,雖然這些綠樹不多,但是,生長在這荒漠之中,無疑就像是一個綠洲點綴着這片天地了。
這樣的小小村莊,看起來甚爲貧瘠,村莊的人口並不多,數了一下,之所也就是二三十戶人家罷了,而且,是散散落落,有些雜亂無章地散落在這村莊之中。
村莊的房屋,都是由泥巴而築成的,看起來是十分的簡陋,讓人一看便知道這樣的村莊是多麼的貧窮了。
在村莊中間的位置,看起來有一個大土堆,或着被風化一樣的岩石,這樣的一個風化巖堆,看起來就好像是形成了整個村莊的中心點一樣。
就在這風化岩石旁邊,有着一個老井,老井十分深,似乎是深不見底一樣,但是,井水很少。
在這個時候,聽到“轆、轆、轆”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個村莊的寧靜,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進入了這個村莊之中。
在這個時候,村莊的村民都被驚動了。
二三十戶人家的村莊,能生存在這荒漠之中,當然不是什麼樸實的村民了,他們都是在這荒野之中狩獵生存,都是十分的蹺勇。
所以,當這樣的一輛馬車駛入了村莊的時候,村莊的男丁都紛紛出來了,一個個男丁壯漢,都手握着他們自制的長矛,盯着這駛入村莊的馬車。
而這駛入村莊的馬車,正是李七夜與楚竹。
馬車駛入村莊之後,楚竹目光一掃,只見這村莊的男丁其實並不多,不到百校渌膵D孺幼小,都躲在屋裏沒有出來。
村莊的男丁,都是手握着自己的長矛,這只不過是凡世間的凡人普通兵器罷了,根本就不可能對楚竹造成任何威脅。
再看這些男丁,幾十人已經緩緩圍過來了,他們都是光着上身,只穿一條褲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裏天氣炎熱,又或者是生活貧瘠。
而在這個時候,圍過來的村民壯丁,都是十分警惕地盯着馬車,但當他們看到馬車上的李七夜之時,村民壯丁都不由爲之一怔。
第5939章 宋浩公
村民壯丁,一開始以爲是有什麼惡人來犯,畢竟,他們在這幹荒之地,平日裏根本不會有人到來,一年到頭,都沒有一二個人到來。
就算是有着那些飛來飛去的仙人,那也只不過是從天空上一閃而過罷了,所以,這樣的一個村莊,除了他們還是他們。
現在突然有陌生人要來了,他們第一個反應就是認爲有流竄於荒漠之中的強盜。
但,一看清楚李七夜和楚竹的時候,村民壯丁也都是呆了一下,眼前的楚竹美麗動人,在村民壯丁看來,那是美如天仙一般的人物,至於李七夜,普普通通,最多也就是外面世界的讀書人罷了。
這樣的兩個人一看,就好像是一主一僕,或者正好是迷路於這荒漠之中。
“你們是從哪裏來?”看到李七夜和楚竹都不像惡人,村莊的一個老漢這才擺了擺手,讓村民壯丁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長矛,這位是村長,神態緩和了不少,不再那麼惡神惡煞了。
“從很遠的地方來。”在這個時候,楚竹含笑,輕輕地說道。
楚竹這樣的美人,在這種凡世間,特別是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就是仙女一樣的存在。
一個絕世美人出現在自己村莊之中,村裏的人一下子就和善了不少,就好像是特別歡迎外面的來客一樣。
“你們是迷路了嗎?”此時,老村長也是都是十分親切了。
楚竹也不由暗暗打量了這樣的一個村莊,仔細去看着這個村莊,但是,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在這個村莊之中,也沒有什麼值得她去注意的。
可以說,這樣的一個村莊,在人世間卑微如同塵埃一般,在邊荒一個角落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在平日裏她也不可能來這種地方,這是一個貧瘠而弱小的世界。
但是,李七夜卻偏偏要這裏,這就讓楚竹覺得奇怪,難道這樣一個貧瘠無比的小村莊,還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呢?還有什麼特殊之處呢。
楚竹仔細去看,看不出什麼來,她應了一聲老村長,說道:“是呀,這裏黃沙滿天,都看不清方向了。”
“你們竟然迷路到了關外。”聽到楚竹這樣一說,老村長他們都不由大喫一驚,說道:“你們能從關外活着回來,那已經是奇蹟了,蒼天保佑,蒼天保佑。”
村裏的村民也都覺得不可思議地看着楚竹他們,畢竟,關外黃沙滿天,迷路在那裏,根本就活不下來。
而在這個時候,楚竹回了幾句,她的目光跟隨着李七夜。
李七夜到來之後,也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圍着村裏那一塊風化的岩石轉了起來,最後站在井旁,往裏面一看,井深少水。
“你們水都沒了。”李七夜看了看深井的水,不由笑了笑。
“客人還不知。”聽李七夜這樣一說,老村長忙是說道:“我們三天才能打一次水,這裏是乾旱之地,哪裏有水呢。”
“也對。”李七夜看了看這井,目光還是落在了那塊風化的岩石之上。
“有什麼不對嗎?”此時,楚竹也是仔細去看這一塊風化的岩石。
其實,這一塊風化的岩石是很大,看起來像是一個土堆,但是,楚竹仔細去看,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楚竹她自己是十分強大,哪怕是她用神識去掃,也發現不了什麼,這就讓她在心裏面奇怪了。
這裏只不過是一個貧瘠的小村莊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人去注意的,爲何會讓李七夜特地進來一趟呢。
“客人迷路,想進城,只怕還需要好幾天時間,進屋歇歇。”見楚竹和李七夜都不是壞人,村莊難得有客人,老村長就向李七夜他們邀請進屋坐。
“好——”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一口答應了,老村長他們熱情地邀請李七夜他們進屋。
而李七夜他們兩個外鄉人,特別是像楚竹這樣的天仙一般的美女,更是引來村裏面的人都觀看了,村莊的婦孺老人,都紛紛前來圍觀。
對於村裏的孩子而言,李七夜普普通通,倒沒有什麼,而看到楚竹,那是驚歎不止,他們怯怯的眼神看着楚竹的時候,不由驚絕讚歎。
村長他們的小土屋,其實是很簡陋,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一看的,但是,老村長還是十分熱情地邀請他們進屋來坐,甚至是爲李七夜他們兩個人倒上了滿滿的茶水。
“這是我們村裏特有的布棘茶,客人嚐嚐。”老村長十分熱情地招待。
對於這樣的一個小村莊來說,水是十分珍貴的東西,而現在以自己特產的茶水招待李七夜和楚竹,那是十分的熱情了。
李七夜喝了一口,笑了笑,沒有說話,當然,對於楚竹這樣的存在而言,她又怎麼可以喫得下凡世間的這種東西,更何況,不是什麼美味。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卻沒有多說什麼,看着土屋堂前所掛着的一幅畫像。
這一幅畫像已經很老也很遠了,都已經泛黃卷邊了,畫像中的人都快看不清楚了,但是,隱隱還能看得到是一箇中年人,一個看起來有些儒雅的中年人,他的一雙眼睛看起來似乎是十分的深邃。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如果說是有,在這幅畫之下,有着一個神龕。
一般的神龕,是供奉着什麼神或者是什麼人,但是,這個神龕,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古城,隱隱之間,看到這神龕之中好像有人的雕像一樣,但是,差不清晰,似乎十分模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一樣。
“這是誰呀?”楚竹也好奇,爲什麼李七夜會看這東西。
畢竟,在凡人間,一些家裏面供奉着先祖的畫像或者什麼東西,那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傳說是我們的先祖,宋浩公。”老村長不由猶豫了一下,說道。
“傳說是?”楚竹一聽這話,就有毛病了。
“我們村,不僅有宋姓,也有尹姓、白姓,幾個大姓。”老村長猶豫了一下,徐徐地說道。
“宋浩公,乃是我們村的先祖之一。”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年老的村民說道:“當然,我們也沒有見過,也沒有過什麼記載。”
“他活得很久。”李七夜看了一眼這位畫像中的人,淡淡地說道。
“傳說,我們浩公,乃是仙人。”老村長不由爲之傲然地說道,或許,在這樣一個貧瘠無比的世界裏,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當做談資的了,只有他們先祖那遙遠無比的傳說,纔有那麼一點點的談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