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484章

作者:厌笔萧生

  不管是鼎天時代,還是破夜時代,又或者是鎮仙王朝一個又一個時代地蕩掃着整個罪界,但是,對抗的力量從沒有被燃滅過,每一個時代過去,總會有對抗的力量再一次崛起,再一次對抗着至高無上的意志。

  所以,在這罪界之中,也曾經是出現過一個又一個驚豔萬古的身影,也曾經壓制過至高無上的意志。

  如同傳說中之中大荒元祖,生死之主、無上黑祖等等的身影也都曾經在罪界出現過。

  當然了,面對這樣的反抗之力,如鼎天、破夜、仙成天、元陰仙鬼這樣的存在也都一樣在罪界之中出現過,也都曾經蕩掃着這個世界。

  甚至在三仙界有着這樣的一句話,罪界,乃是三仙界必爭之地,否則,對抗的力量,將會如雨後的春筍之樣。

  不管是什麼時代,不管是如何的鎮壓蕩掃罪界,不管鎮仙王朝如何的一個又一個時代巡視着,但是,從來都不缺對抗的力量,對抗鼎天,對抗破夜,對抗仙成天等等,這樣的力量,從來沒有停息過。

  在罪界的祕隱之下,有着種種的小道消息在流傳着,傳聞說,那遙遠無比的仙人,將會再一次歸來;三仙界傳說中的起源力量,將會再一次崛起;那曾經被遺忘在時間長河之中的古祖,也都會再一次捲土重來……

  總之,在罪界的表面之下,隱藏着許多的祕密,也都曾經有着無上的存在,在罪界之中已經是蟄伏着一個又一個時代,等待着那一天的到來。

  “總有一天,魔世、鼎天、破夜的影響力,將會在這個世界被徹底抹去,三仙界必將會迴歸他原來的模樣。”在罪界的隱祕之下,有着這樣的說法。

  也曾有着蟄伏在最深處的老人,他們都在等待着時機,等待着那一天的到來,當那一天到來之時,他們將會再一次捲土而來,徹底地崩滅魔世、鼎天、破夜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所有力量,抹除魔世、鼎天、破夜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所留下的任何痕跡。

  只有三仙界恢復了它原來的模樣,那麼,三仙界那纔會寧靜,否則的話,戰火將會一個又一個時代延續下去。

  在罪界之中,在那無盡地荒漠之中,乃是黃沙卷天,站在這黃沙之中,張眼望去,好像是看不到世界的盡頭一樣,在這裏,除了黃沙還是黃沙,一切都是遙遠不可企及也。

  在這樣的黃沙滿天之中,好像是看不到盡頭,不論是你行走多久,你都是走不到盡頭一樣,不論你是往哪一個方向,似乎,你都會永遠都迷失在這樣的黃沙世界之中。

  就是在這樣的黃沙滿天的世界裏,一個人慢慢地行走着,腳踩着滾燙的黃沙之時,讓人都不由爲之畏懼,都不願意出現在這樣的世界之中。

  但是,當你出現在這個世界之中的時候,你只能繼續走下去,一直到走出這個滿天的黃沙世界不可。

  然而,哪怕這樣的世界十分的熾熱,十分的乾燥,哪怕是黃沙迷了雙眼,哪怕是黃沙已經灌入了鞋子之中,灌入了衣領之中,在這樣的黃沙之中,已經是寸步難行了。

  但是,這個人行走在這個黃沙的世界裏,依然是十分平靜,似乎,他走得很慢,又走得很自然,不管頭頂上的太陽如何熾烤着,也不管腳下的黃沙是如何的滾燙,也不管風沙有多麼的強勁。

  這一個人,行走在這黃沙之中,好像十分平靜,熾熱,勁風,滾燙,等等的這一切,都影響不了他一樣。

  黃沙滿天,這個人慢慢地行走着,好像是閒庭信步一樣,但是,又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在這樣的黃沙之中走得很慢,又似乎是很困難,畢竟,這樣的滿天黃沙,不好走。

  滿天的黃沙世界裏,就只有這樣的一個身影的時候,讓人覺得有些孤獨,也讓人覺得有些害怕,似乎,走不出這個黃沙的世界,最後渴死在了黃沙之中。

  就在這個苦悶熾熱的黃沙世界裏,突然之間,有了一絲的涼意,因爲有一輛馬車慢慢地出現在了眼簾之中,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沒錯,在這黃沙滿天的世界裏,出現了一輛馬車,這樣的馬車,十分的神奇,似乎,它隨時都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一樣。

  而且,按道理來說,這樣的馬車不可能出現在這黃沙的世界裏,但是,它卻偏偏出現在了這個世界裏。

  馬車緩緩地駛了過來,駛在了行走在黃沙之中的這個人的不遠處,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

  黃沙之中,馬車緩緩駛了過來,馬車的陰影,好像是徽肿胚@個青年一樣,給了這滾燙的黃沙世界,帶來了一絲絲的涼意

  而馬車之上,坐着一個人,當一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頓時讓人心裏面更是一股清涼,像是在沙漠之中喝了一杯冰涼的清水一般,特別的舒服。

  馬車之中,坐着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一身溇G的衣裳,看起來像是那遠處的青山,又像是在青山翠竹之中的倒影,看起來,讓人有一種沁心的感覺。

  這個女子,長得十分美麗,她的美麗,難於去形容,就好像是遠山之中,有一株翠竹,輕斜而出。

  她的美麗,就好像是遠山之中,竹林之內,有着一股潺潺而流的溪水。

  當溪水濺起的時候,那晶瑩的水花,就好像是眼前這個女子的美麗一樣。

第5936章 一點點

  在這黃沙的世界裏,十分的熾熱,腳下也是十分的滾燙。

  但是,眼前這個女子的出現,卻是給人了一絲絲的涼意,打心裏面的舒服,就好像是在這黃沙之中喝了一杯冰泉一般。

  特別是這個女子的一雙眼睛,十分明亮,而明亮之中帶着一絲又一絲的清涼,好像是山澗的清水,從熾熱之中流淌而過,讓人特別的清爽,特別的舒服讓人都不由感嘆了一聲。

  這個女子一頭秀髮紮在背上,馬尾的髮梢在熾熱的風中飄揚着,看起來是那麼的活潑,看起來是那麼的不羈,似乎,她就像是天地間的一陣微風,隨時隨刻都能飄蕩於天地之間,也能給這天地之間的熾熱帶來那麼一絲一縷的清涼。

  這樣的一輛馬車,一個女子,趕着馬車,出現在這樣的黃沙世界裏,已經讓人爲之驚奇了。

  但是,對於眼前這個馬車之上的女子而言,看到這個行走在黃沙之中的青年,也一樣爲之驚奇。

  馬車緩緩地行駛着,馬車的陰影在徽肿判凶咴邳S沙之中的青年,似乎,爲他遮着熾熱的陽光一樣。

  馬車之上的女子,也不由驚奇地打量着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

  這樣普普通通的青年,不論是從哪裏看,都像是一個凡人,一身普通無比的皮囊,是那麼的有血有肉,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是,不管眼前這樣的一個青年,怎麼樣的毫不起眼,不論是他怎麼樣輕易地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但是,讓人去看,總覺得這個青年有一種返樸歸真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清楚。

  總之,讓人覺得,眼前這個普通的青年,他一身普通無比的皮囊,卻是那麼的有血有肉,一個鮮活無比的生命,就這樣以最普通的方式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個女子打量着這個普通的青年之時,讓她覺得很奇怪,忍不住看了一眼這個普通青年背上的那一把長劍。

  這把長劍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也讓人感受不到它的鋒利,整把長劍乃是被破布包裹着,讓人一看,總感覺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鐵劍罷了,甚至有可能這樣的一把鐵劍,連劍鋒都沒有。

  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人,卻是充滿着鮮活的生命,又揹着一把普通的長劍,行走在這黃沙世界裏,是那麼的突兀,但是,又是那麼的自然,那種協調的感覺,讓這個女子都說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個女子,乃是見過無數世面的人,但,眼前這個普通的青年,卻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至少哪裏說不出來,她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很奇怪了。

  就比如說,眼前乃是黃沙滿天,頭頂上的太陽毒辣無比,腳下的黃沙也是滾燙無比,這樣的黃沙世界,一個凡人行走起來,是那麼的困難,會是那麼的狼狽。

  當然,此時,這個普通的青年,行走得也不容易,每走一步,他的腳都深深陷入黃沙之中,隨着風沙滾滾而來,黃沙都灌入了他的衣領之中,迷眼的黃沙都讓人睜不開眼睛。

  可以說,在這樣的黃沙之中行走着,每走一步都是十分的困難,十分的狼狽。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一個普通人行走着,哪怕是很堅定地行走,他都要咬緊牙關,都要用盡全力,神態都會十分的苦難與煎熬。

  雖然說,眼前這個普通的青年,在這黃沙之中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不容易,就像凡人一樣,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十分喫力但是,他的神態沒有痛苦,沒有難受,也沒有煎熬。

  他每走一步,都似乎是一種享受的過程,就好像是清晨,散步在自己的後花園之中一樣,又好像是夜色之中,行走在坊間一般,似乎,整個苦難的過程,對於他而言,那只不過是如微風一般的吹拂罷了。

  別人是在苦難之中煎熬着,但是,眼前這個青年,卻是在苦難之中享受着。

  對,享受,在這個時候,馬車之中的女子想到了這樣的一個詞,眼前這個普通的青年,走在這黃沙之中,是那麼的平靜,這樣的苦難,對於他來說,不是一種煎熬,是一種享受。

  這就頓時讓女子不由多打量了幾眼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了,想看看他是不是一個隱世強者,但是,仔細去看,完全從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有強者的氣息。

  對於女子而言,在這罪界之中,能逃得過她雙眼的存在,乃是寥寥無幾,然而,眼前這個普通的青年,不論怎麼樣看,都不像是一個隱世強者,更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一個凡人,行走在這黃沙世界裏,享受着這樣的苦難,似乎,這樣的事情,說不過去,總讓人覺得怪怪的,但是,他行走在這個黃沙世界之中,卻一點問題都沒有,十分的協調,惟一怪的人,反而是她自己。

  這種感覺,讓女子也覺得無與倫比,在這剎那之間,她自己才感覺是自己闖入了這個青年的世界,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協調無比的世界之中。

  一有這種感受的時候,這個女子她自己也都不由爲之瞠目結舌,脫口而出:“不可能。”

  她行走於天地之間,可以來去自由,但是,什麼時候會變成自己闖入別人的世界之中了,自己反而成了不應該的存在,這是怎麼可能的事情。

  女子也都被自己這一種感覺給震驚了,因爲,在這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面前,她就好像是被排除出了這個世界一樣,這樣的感覺,是多麼的離譜。

  這就好像是一個創造世界的造物主,他創造了世界的一切,卻唯獨沒有創造有她,而她卻又偏偏闖入了這個世界之中,那麼,她是多麼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她在這個世界就是完全多餘的。

  有了這種離譜的感覺之後,這個女子都不由被震驚了,她屹立一生,第一次有着這種離譜的感覺。

  但是,普普通通的青年,也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十分享受自己的旅程一樣,似乎,女子與她的馬車出現,並沒有把擾到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

  女子坐在馬車之中,跟隨着青年好一段路程,她馬車的陰影,一直都徽肿牌掌胀ㄍǖ那嗄辏瑺懰谌チ四嵌纠钡年柟狻�

  “要捎你一程嗎?”最終,這個女子終於忍不住了,打破了這一份沉寂,忍不住對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說道。

  這個女子開口的聲音,聲音十分悅耳,清脆又清涼,她一說話的時候,就好像是清泉從心裏面流淌而過一般,讓人不由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飲了一口冰泉的感覺。

  在這個時候,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這纔去看着這個女子,看着這個美麗的女子,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點頭,舉步登上了馬車。

  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登上馬車之後,神態自然,好像是自己的馬車一樣,脫了鞋子,磕去了黃沙,然後舒舒服服地半躺馬車之中。

  這樣的自然神態,讓這個女子都不由爲之一怔,這種自然,這種愜意,她沒有辦法去用其他的言語去形容。

  對於這個女子來說,該怎麼去形容呢,就好像這馬車是他的一樣,他才這輛馬車的主人,而她,只不過是給他趕馬車的丫頭罷了。

  她駕着馬車行走在這黃沙滿天的世界裏,就好像是爲了來接他一樣。

  這種感覺,是何等的離譜,對於這個女子而言,她可是非同小可的存在,但是,在這剎那之間,讓她自己感覺,不管自己是什麼出身,不管怎麼是什麼身份,但是,在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面前,在此時此刻,只能是做一個趕馬車的丫環罷了。

  她一生笑傲,什麼時候做過別人的趕馬車丫環,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面前,她就是那個丫頭。

  這個女子不由苦笑了一下,甩了一下自己的馬尾,還是那麼的灑脫自然,自報姓名,說道:“我叫楚竹,你呢。”

  “李七夜。”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也淡淡笑了。

  當然,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就是剛回到三仙界的李七夜了。

  “練過武嗎?”楚竹也是好奇,不由瞄了一眼李七夜背上的長劍,雖然說,這一把長劍普普通通,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凡人背在自己身上,在荒郊野嶺之中防身之用,以提防猛獸。

  “會那麼一點點。”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

  “一點點。”楚竹突然就很想問,這一點點,究竟是多少,這一點點,怎麼樣的一點點。

  但是,這終究不是她的性格,所以,她就沒有去問這一點點究竟是有多少了。

  “你從哪裏來呢?海外嗎?”在這個時候,楚竹都不由回首遠眺了一下,她就是從那裏而來。

  “我也不知道。”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很久沒有來了,這地方已經陌生了,變得認不出來了。”

  “你以前來過這裏嗎?”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楚竹也都不由爲之感興趣了。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很久以前了,不過,這裏已經不是原來的模樣,或許走錯地方了。”

第5937章 天雄石佛守

  (今天四更!!!)

  “以前,這個世界,我也說不清。”楚竹點頭,與李七夜說道:“但是,傳聞說,這裏曾經是一個無尚雄關,後來,在斬仙之戰後,這個崩碎,後來乃是海水倒灌,把整個世界給淹沒了。”

  “那是多麼可怕的滔天巨浪。”李七夜不由看着外面滾滾的黃沙,但是,在這黃沙之中,根本就看不到滔天巨浪,也看不到倒灌的海水,所能看到的,乃是滾滾黃沙罷了。

  “在那個時候,情景十分可怕。”楚竹說道:“以記載而言,傳聞說,在那後面,乃是一片無盡大海,傳說是不渡海的一部分。”

  “不渡海。”李七夜聽這樣的話,不由眯了眯雙眼,淡淡地笑了一下,不由看得很遠很遠,似乎,已經穿過了這片黃沙的世界。

  “你也聽過不渡海?”楚竹一看李七夜這樣的神態,不由問道。

  “好久好久的名字了。”李七夜輕輕地點頭,說道:“都快忘記了。”

  “不過,那是記載中的不渡海了。”楚竹也露出笑容,她露出笑容的時候,就好像是那深山幽谷之中的一朵梅花盛開一般,那麼的美麗又有着幾分的清冷,這種涼意正好在這熾熱的世界之中,讓人感受得舒服。

  楚竹說道:“傳聞說從大災難開始,到斬仙之戰,記載之中的不渡海就已經不復存在了,崩裂了兩次,已經分裂成了好幾部分,其中一部分,就是落在了這裏。”

  楚竹見識極廣,哪怕是極爲遙遠的傳說,人世間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她都能娓娓道來。

  “原來是這樣。”聽到楚竹這樣說,李七夜恍然,說道。

  楚竹徐徐地說道:“傳聞說,在以前,這裏並非是這個模樣,但是,斬仙之戰後,不渡海崩裂,其中一部分海域落在了這裏,海水倒灌,無盡汪洋滔天而至……”

  “的確是一場災難。”李七夜看着眼前的滿天黃沙,可以想象,在那個時候,多麼恐怖的事情將要發生了,對於這片天地的生靈而言,那是何等的可怕,那是一場滅頂之災。

  “最可怕的,還不是海水倒灌,畢竟,傳說,那個時候此地有無上雄關,可以擋得住,但,最爲可怕的是,當這無盡的汪洋海水倒灌之時,竟然有着一頭又一頭強大而恐怖的大怪從汪洋之中爬了起來,肆虐着天地,踏碎山河,無數生靈被吞食。”

  “汪洋之中,盡生大怪。”李七夜不由輕輕點頭。

  楚竹也都不由看着李七夜的神態,她在心裏面也都覺得奇怪,聽起這些軼聞,李七夜好像是十分平靜,哪怕是驚天大事,他都是十分的平靜,在他的心裏面好像是沒有泛起任何漣漪一般,這就讓楚竹在心裏面更加的好奇了。

  “幸好有無數先賢援助,最終爆發了守天之戰,這才守住了這個世界,否則,汪洋之中的大怪橫掃整個世界,只怕無數生靈都會被吞食掉。”楚竹說到這裏,都不由望着外面,一時之間發呆了。

  眼前這樣的滿天黃沙,無法與當年的景象相連接起來。當年,在這裏,乃是海水倒灌,處處都是滔天巨浪,海水淹沒大地。

  而在海水滔天而來的時候,最爲可怕的是,在這滔天巨浪之中,出現了一頭又一頭的巨大妖怪,這一頭又一頭的大海怪,從汪洋大海之中冒出來的時候,肆虐天地,吞食着無數的生靈。

  哪怕在那個時候,無盡雄關,但是,都難以擋得住這樣的一頭又一頭恐怖大海怪。

  馬車緩緩而行,看似行走得很慢,但事實上是很快。

  隨着馬車的前行,慢慢已經駛出了這一片無盡的黃沙世界,慢慢地黃沙世界從身後遠去。

  而在這個時候,馬車是翻過山崗,山崗巨大無比,看起來是一條巨大的山脈一樣,把身後的黃沙世界擋在了山脈之外。

  當馬車翻上山崗的時候,李七夜從馬車之上跳了下來,看着腳下的巨大山崗,遠望整個天地。

  腳下的山崗,巨大無比,就好像是一條千萬裏的巨龍盤在大地之上一樣,化作山崗,形成山脈,擋在了黃沙世界之前。

  李七夜蹲下身子,抓了一把泥沙在手,隨着泥沙在指間灑落,再仔細遠眺整個山崗的時候,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徐徐地說道:“天塹,天雄關。”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楚竹也是十分喫驚,說道:“你也知道天塹、天雄關。”

  “很久以前的名字了。”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巨大無比的山崗,如巨龍一般盤在了大地上,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是的,很遙遠很遙遠的名字了。”楚竹也不由爲之驚奇,人世間,能一眼看出這裏是天雄關的人,只怕是不多,甚至,人世間沒有人知道天雄關是什麼。

  但是,李七夜卻知道,一口道破。

  “傳聞說,在那遙遠的歲月裏,天雄關不是這樣的,而是高懸於天地之間,擋禦十方。”楚竹看着這個山崗,不由說道:“那個時候,天雄關壯麗無比,可惜,我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

  “是呀,壯闊無比。”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山崗,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徐徐地說道:“如同奇蹟一般的存在。”

  “那是怎麼樣的呢?”楚竹也不由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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