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所以,提起遙遠的先賢之時,老村長不免也有那麼點點的驕傲了。
“仙人?”聽到老村長的話,楚竹也都不由爲之一呆。
“是呀。”在這個時候,老村長對畫像中的人拜了拜,說道:“傳聞說,我們的先祖浩公,乃是可以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飛上天空,他可以召來天火,有傳聞說,我們先祖浩公,有一隻仙火之蟲。”
“仙火之蟲——”楚竹聽到這樣的話,也都有點好奇:“是怎麼樣的?”
“傳說是一隻仙蟲,是火所化,它可以一下子化作像火一樣的世界,好大好大。”老村長說道:“甚至傳說,這樣的一隻火仙蟲,可以煉出傳說中的仙丹,能讓人長生不老。也正是因爲如此,我們先祖浩公,才能活得很久很久,傳說有百萬年之久。”
“甚至可能是千萬年。”另外一個老村民插嘴,說道:“我們也不僅只有先祖浩公,我們尹姓的先祖,傳說是天神降世,身高千萬丈,可斬那最可怕的怪獸。”
“對呀,我們先祖白公,也是好厲害的。”另外一個老婦人也都點頭,說道:“傳說,開天闢地的時候,洪水淹沒了整個世界,有可怕無比的怪物從洪水之中而來,我們先祖白公,像天佛一樣,無比高大,他站在那裏的時候,洪水只能淹沒到腳踝,他手中的一劍叉下去,幾十頭大怪物都一下子被刺死了。”
“我們先祖,傳說中是很遠古遠古的仙人,後來只不過是搬遷到了這裏……”
對於貧瘠無比的村民來說,他們的人生早就已經是禁錮在這裏了,他們世世代代都生存在這荒涼無比的荒漠之中,他們除了刨食取水之外,就只能夜晚去看天空上的星星了。
他們世世代代,都是那麼的貧窮,那麼的荒漠,古井不波一般。
只有偶爾提起他們先祖的一些如仙如幻的傳說之時,他們都會有了那麼一點的興奮,纔會有那麼一點的驕傲。
因爲,他們祖先都是傳說中的仙人,厲害無比,身體高大到不能想象。
在這個時候,是他們唯一驕傲的事情,也是讓他們可以發揮自己想象的事情,想象自己的先祖是有多麼的厲害。
這是他們世世代代的唯一夢想,也是他們能短暫之時跳出這個貧瘠世界的安慰了。
聽到村裏的老人婦人所說的話,楚竹不由向李七夜望去。
在這個時候,楚竹都覺得這些話不一樣了。
第5940章 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這些村民所說的先祖種種傳說,別人一聽,那就像是一個個笑話,或者是荒誕不經的傳說罷了,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事情。
就算是凡人的世界,他們聽了,也都只怕是嗤之於鼻,都不會當做一回事,至於修士界的強者,根本就不會來到這樣的地方,也都不會去傾聽這些凡人老婦老人所說的話。
而楚竹一聽覺得這話大有文章,特別是提到洪水之時一時之間,就不由讓楚竹爲之浮想聯翩了。
在這個時候楚竹就不由問道:“你們的先祖,都叫什麼?”
楚竹這樣的話,一下子就把村裏的老人老嫗都問住了,他們都不由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都回答不上來了。
“除了我們浩公,其他的我們都不知道。”最後老村長只好老實地說道:“浩公,應該是我們先祖中活得最久的人了,他就是一個仙人,傳說是可以煉出仙藥,他一粒的仙藥落在地上,一隻雞喫了,那都會變成鳳凰的。”
這種荒誕不經的話,讓人聽了,都會嗤之於鼻,就算是修士強者,都不會相信這樣的話,一定是覺得可笑。
“就是用仙火蟲來煉丹嗎?”楚竹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傳說是這樣。”老村長忙是說道:“我們先祖浩公,就是擁有着這樣的仙火蟲,一張嘴,也可以吐出一顆仙丹了,誰喫了這樣的仙丹,那就是長生不死的。”
老村長他們無法去理解修士的世界,張口便是長生不死。當然,如果以凡人的世界來理解,那麼,修士強者動則可以活上萬年之久,在他們看來,那也的的確確是長生不死。
“那爲什麼你們先祖後代沒有繼承呢?”楚竹問了這樣的一句。
楚竹這樣一問,村裏的老人都回答不上來了,最後,老村長說道:“傳說,那是因爲在開天闢地的時候,洪水惡獸爲害人世間,我們先祖們拯救了這個世界,尹祖他們都爲了拯救這個世界犧牲了,所以沒有人見到先祖。”
“也不是的。”村裏另外一個古稀無比的老人說道:“傳聞說,洪水淹沒大地的時候,先祖們都要死的時候浩公先祖救了子孫,把子孫遷移到了這個地方來。但是,浩公先祖,那也是被怪物所傷,所以,把子孫搬來之後,就死了。”
“所以,我們纔會只記得浩公,其他的先祖都記不得,因爲其他的先祖都已經戰死了。”村裏的老嫗也是這樣猜測。
這樣的一些傳說,別的修士強者,聽了會嗤之於鼻,什麼拯救了這個世界,那只不過是給自己臉上貼金罷了,在美化自己的先祖罷了。
但是,楚竹卻是聽得津津有味,從這些荒誕不經的傳說中聽出了一些故事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沒有說什麼,卻捧起了他們供奉的那一隻神龕。
“使不得,使不得。”在李七夜捧起這一隻神龕的時候,老村長忙是阻止,有些緊張地說道:“這是我們浩公所留下的祖物,世世代代都供奉着,乃是我們祖先之寶,不可亂動。”
雖然說,這樣的一個神龕,一看就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對於這裏的村民而言,這是他們先祖留下的唯一一件東西,有着非同小可的紀念意義,對於他們整個村而言,有着重要無比的意義。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們先祖浩公所留下來的,那你們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李七夜這樣隨口的一句話,一下子把老村長都給問住了,一時之間,老村長都不由望向村裏面最年長的老人了。
村裏面最年長的老人也都不由搖了搖頭,說道:“是祖物。”
除此之外,再也說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了,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既然你們也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又怎麼說是家傳之寶呢。”李七夜不由淡淡地說道。
“因爲這是先祖留下來的唯一一件東西了,我們世世代代供奉,以悼念先祖。”老村長只好如是地說道。
“難道就不想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嗎?”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把老村長給問住了,老村長不由望了望村裏面的所有老人,所有老人也都不知道找什麼話來說好,他們也只能是望着李七夜。
對於村裏的人而言,這是他們先祖所留下來的唯一一件東西,世世代代供奉着,對於他們而言,視之爲傳家之寶,這也沒有什麼不對之處。
但是,如果說,他們能知道這件傳家之物是什麼東西,對於村民而言,又是何樂不爲之事呢?
“你知道?”老村長都不由爲之懷疑地問了一句話,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外鄉人,也只不過是剛剛進入他們的村莊罷了,又焉可能知道這樣一件東西的珍貴,或者又焉知道這是一件什麼寶物。
“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抱着這件東西便走。
李七夜抱着這個神龕便走,把村裏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了,村民壯丁都立即追了出去,在追出去的時候,都不由操起了旁邊的長矛。
如果說,李七夜抱着他們先祖的寶物逃走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用長矛去刺穿李七夜的身體,絕對不會讓外人抱着他們先祖的寶物而逃。
但是,李七夜並沒有逃走,走到村中央的時候,李七夜雙手握着這個神龕,扭動起來。
在這個時候,聽到“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響起,隨着李七夜雙手扭動的時候,整個神龕竟然像齒輪一樣轉動起來。
聽到這樣的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看着神龕一輪又一輪地轉動起來,好像是在拼湊變形一樣,這讓村裏的人看得都傻眼了。
就算是老村長也都看得傻住了,這樣的一隻神龕在他們家中供奉了不知道多少代人了,他們都不知道這樣的一隻神龕可以這樣扭動。
就算是楚竹,一看李七夜扭着這隻神龕的時候,好像是扭着一件什麼零件一樣,她也不由暗暗喫驚,到現在爲止,她還沒有看清楚這隻神龕有什麼用處。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把神龕隨手扔在地上,聽到“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這一隻神龕落地便長,越長越大。
“這是什麼——”突然之間,一隻神龕生長起來,嚇得村民都駭然失色,他們只不過是凡人而已,世世代代在這貧瘠之地討食罷了,哪裏見過這樣神奇的事情,他們都被嚇住了。
此時,村裏的男人壯丁都立即緊緊握住自己手中的長矛,緩緩後退,保持距離,死死盯着這樣的東西。
而村裏的婦人孺老,都躲入了屋子裏面,不敢出來,只敢是小心翼翼地看着這種神奇無比的變化。
“這是——”看着這神龕生長,這也讓楚竹不由暗暗喫驚,喃喃地說道:“這的確是一件寶物。”
在這個時候,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長生的神龕,竟然是徽肿×舜逯械哪且粔K風化岩石了。
一看之下,這神龕長大之後,看起來像是一個宮殿,也像是一個牢唬且粋�堅硬無比、不可摧毀的牢弧�
這樣的宮殿徽郑粍x那之間,把村裏的那塊風化岩石徽衷谄渲辛恕�
“看來,的確是留有後手。”李七夜笑了笑,拍了拍這個宮殿,隨着“鐺、鐺、鐺”的聲音響起,浮現了一條又一條的大道法則。
在這一條又一條的大道法則浮現之時,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一股又一股的力量衝擊而出,這種力量可以碾壓天地,十分強大。
在這樣的力量之下,村裏的凡人哪裏能承受得住,都紛紛被鎮壓在地上了,動彈不得。
“好強大的力量。”就算是楚竹這樣的存在,一感受到這樣的力量之時,也都不由暗暗喫驚。
在這個時候,一條又一條的大道法則浮現的時候,聽到“砰”的巨響,就那像是一個巨大的城池落在那裏,好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雄關一鎮壓而下。
在這個時候,一條條的法則,在這樣的城池之中,巨大無比的雄關之內,好像是浮現了一個又一個的身影,一個又一個身影高大無比,睥睨十方。
其中有兩個身影特別的引人注目,因爲這個身影都是女子,絕世無上的女子。
一個女子身穿鎧甲,雖然看起來整個人有些嬌小,但是,有着屹立於天地之間的感覺,似乎,她像是一尊至高無上的神祇,嬌小的身軀站在那裏的時候,似乎是鼎天立地一般。
特別是手中一劍,可泛無盡佛光,可以打開一方無窮佛國,佛光斬落而下,可以平萬世之疆,斬盡世間妖魔。
“這是——”看到這個身影之後,連楚竹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不由爲之暗暗喫驚,她都不由想到了一個傳說。
她沒有想到,自己能夠親眼所見。
第5941章 打開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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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身影,也是一個女子,雖然說,身影模糊,但是,依稀可見,一頭金髮,特別的耀眼,充滿着異域風情。
但是,這個女子凌空之姿,猶如是天外飛仙,一劍而來,似乎穿透了萬域一般,這樣一個絕世之姿的女子,飛仙而至,有着萬種風情,哪怕是身影十分的模糊,依然是讓人不由爲之驚歎,一下子就會牢牢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除了這兩個身影之外,還有其他的身影浮現,在這樣的一條條大道法則之中,這一個個的身影隱隱約約,依稀可見,這一個個的身影,仔細去辨認,依稀看得出,他們都是穿着一身的鎧甲。
而在這個時候,聽到“鐺、鐺、鐺”的一聲聲響起,在一條條大道法則凝塑之時,一個個身影也都似乎直指那一塊風化岩石。
似乎,不論是兩位女子手中的長劍,還是稀依可辨的鎧甲之人,他們手中所持的長矛戰槍,都是直指向了這塊風化岩石。
村莊的所有村民,都已經被這樣的異象與力量所鎮壓了,他們只不過是一介凡人罷了,他們這樣的凡人,如同螻蟻一般在這樣的力量之下,他們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在這樣的異象與力量之下,瑟瑟發抖也是十分虔盏刭攴兜厣希谥袉垎堄性~,在說着是先祖的降臨仙人顯聖。
而楚竹並不這樣認爲,她這樣強大的存在,當然是知道這是一件什麼樣的東西了,這一隻神龕,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它乃是鎮壓之寶。
所以,當看着這間宮殿牢恢谐霈F了這樣的一個又一個的身影之時,楚竹明白,這是一種鎮壓,任何靠近的存在,都有可能被鎮壓在了這件寶物之下。
而在這個時候,從這大道法則浮現出來的一個又一個身影,他們強大無匹,絕對是凌駕於天地之間,甚至他們的實力,有可能是元祖一般的存在。
而此時,他們手中的兵器,不論是長劍還是戰矛,都是直指向了那一塊風化岩石,這也是讓楚竹最爲喫驚的。
這一塊風化岩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土堆一樣的東西,沒有什麼起眼的地方,而且,在剛纔的時候,楚竹也是曾經蕩掃過,她強大無的神識一次又一次地蕩掃,根本就沒有從這裏發現什麼,這僅僅是一塊風化的岩石罷了,看起來像是一個土堆而已。
但是,在這個時候,楚竹也是意識到此事非同小可了,在剛纔的時候,李七夜圍着這一塊風化岩石而轉,現在這件寶物一出現的時候,寶物的法則力量,浮現的身影,都是直指向了這一塊風化岩石,似乎,這一塊風化岩石之中藏有什麼魔物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從風化岩石之內衝了出來一樣。
一時之間,讓楚竹在心裏面也都爲之納悶,這一塊風化岩石之中,究竟是藏有什麼東西呢,竟然讓這法則之中的身影如臨大敵一樣,鎮壓的力量都要一瞬間全部碾壓過去一般。
此時,楚竹的神識一掃而過,依然沒有發現什麼,至少從感覺來看,這只是一塊風化的岩石罷了。
“打開來看看。”李七夜看着這一塊風化岩石,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此時,李七夜大手按在了這個宮殿牢恢希S着光芒一浮現的時候,聽到宮殿中央之上,在“鐺、鐺、鐺”的聲音響起之時,一條條的大道法則在流轉之時,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吸來了一滴的天水一般。
又似乎這一條條的大道法則,經歷了千百萬年的蘊養之後,終於凝集了那麼一滴的天水。
此時,從大道法則末梢之中所浮現的天水,緩緩地滴落在了風華岩石之上。
當這樣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天水一滴在風華岩石之上的時候,風華岩石竟然是開始消融起來,不對,應該說是開始融化腐爛起來。
雖然說,這一塊風化岩石看起來像是一個土堆,但是,它終究是岩石,堅硬無比。
然而,在此時此刻,當這樣的天水滴在風化岩石之上的時候,它竟然像是一堆堆起來的泥土,隨着雨水或者是井水緩緩衝下的時候,泥土竟然開始融化,被衝涮走了一樣。
所以,在這個時候,隨着天水滴落而下,這樣一塊堅實的風化岩石竟然也是緩緩消融,就好像是泥土被衝涮乾淨一樣。
隨着風化岩石在消融之時,如泥土一般被衝涮乾淨的時候,竟然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架子一樣的東西留了下來。
這樣的一個架子,讓人看到整個過程的時候,還以爲是風化岩石的骨架。
這就好像是整塊風化岩石被衝涮乾淨之後,岩石的其他部份都已經被消融衝涮走了之後,但是,這風化岩石之中所紋路就像是它的骨架一樣,哪怕是整塊風化岩石被衝涮乾淨了,這樣的岩石骨架也都將會留了下來。
當然了,岩石哪裏可能擁有着骨架的,這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在這整個風化岩石都被衝涮乾淨,留下這樣骨架的東西,這樣的一幕,讓人看起來,都不由覺得十分離譜。
看着這樣的骨架,楚竹也不由呆了一下,不對勁,這是骨架,更像是一塊風化岩石之中密密麻麻所佈滿的紋路。
畢竟,一塊風化岩石之中佈滿了各種各樣的紋路也是正常的,而且,岩石之中的紋路乃是與岩石渾然一體,就算是神識去蕩掃,也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眼前的架子,更像是岩石的無數紋路所形成的,很一道細小無比的細絲,並不是什麼纖細的骨頭或者其他的東西,更像是紋路,或者是稱之爲道紋。
整個架子,都是這種無數纖細的東西所交織而成,似乎,它就像用無數細小的鐵絲捏掐而成一般,讓人一看之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但是,接下來,更爲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這本是架子一樣的東西,好像聽到了“啵、啵、啵”的聲音響起一樣,這樣的聲音十分的細微,凡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現。
就在這一剎那之間,架子一樣的東西,它竟然是一道又一道細小無比的纖絲在分裂一樣,仔細一看,讓人毛骨悚然,因爲這架子在分裂着無數纖的時候,就好像是一條又一條細小無比的鐵細蟲在蠕動一樣。
這樣的一條條鐵線蟲在蠕動的時候,而且是在瘋狂地分裂,一條分裂爲兩條、四條、八條……如此瘋狂分裂下去,在這一剎那之間,就讓人感覺好像是無數的鐵線蟲要誕生一般。
在這一瞬間,讓楚竹都感覺,隨着這無數的鐵絲蟲分裂的時候,會不會瞬間噴湧出了無窮無盡的鐵絲蟲,到時候,所有噴湧出來的鐵線蟲就一瞬間如同狂潮一般撲面而來,瞬間把整個世界淹沒。
想到這樣的一點,楚竹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打了一個冷顫,心裏面都不由爲之駭然。這樣的東西,她從來沒有見過,而且是十分的噁心,似乎,人世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壓制這種鐵線蟲的分裂一樣。
幸好的是,這一絲一縷的鐵絲蟲並沒有瘋狂地無窮分裂,似乎,它們分裂了足夠多的數目之後,就一下子停止了分裂。
在“鐺、鐺、鐺”的聲音之下,只見一條又一條的鐵線蟲交織在了一起,就好像是金鳴之聲一般,似乎,從這樣鳴響的聲音中聽來,這並不是什麼鐵線蟲,而是一條又一條的大道法則在交纏一樣。
但是,這種分裂、交織的景象,任何人看在眼中,都是覺得無比噁心,甚至是毛骨悚然,被嚇得瑟瑟發抖。
隨着無數的鐵線蟲在交織的時候,在這一刻,無數的鐵線蟲竟然是交織成了一頭猛獸,隨着最後的鐵線蟲徹底歸往的時候,猶如是毛髮一般飄蕩着。
最終,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最後所剩下的鐵線蟲交織成了猛獸的嘴巴,像是八瓣怪物一嘴巴合攏在了一起之後,完完全全看不出什麼異樣,就好像是一頭猛獸那普普通通的嘴巴一樣,根本就沒有剛纔那種噁心的模樣。
所以,當所有的鐵線蟲交織在一起之後,一頭猛獸出現在了楚竹的眼前的時候,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眼前這頭猛獸。
眼前這一條猛獸,看起來像是一頭老虎的模樣,但是,在它的身體上,雙長有鰭一樣的東西,而且它的嘴巴比老虎更大,扁平的模樣,好像是那種巨鯊一樣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