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但,我找到了聖師。”最後,現在這個聲音坦然地承認:“找到聖師,對於我來說,這就足夠了,這將會實現我的第一個宏願,接下來的路,還是需要我去走。”
“好,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給你一個破夜的機會。”最終,李七夜點頭。
“聖師,請亮兵器。”最終,現在這個聲音說道:“斬乾淨一點,聖師下手,必是利索,再有件好的兵器,斬下來,那也是更加的利索了,刀劍痕都完美無缺。”
“求死的人不多。”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說道:“既然我都答應了,那應當是讓你死得舒服一點,死得乾淨一點。”
說着,李七夜已經緩緩地握住了背後的仙劍了。
“好劍,聖師,此劍何來。”看着李七夜的仙劍,現在這個聲音也不由爲之讚了一聲,驚歎無比。
“一人所託,所以便背在身上,既然你要死,那麼讓它來斬你,也未辱沒你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仙劍,斬得乾淨,正是我所求。”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現在這個聲音反而是歡喜起來,不由大叫了一聲。
“那就開始吧。”李七夜笑了一下。
“現在——”就在這剎那之間,現在這個聲音突然大叫一聲。
現在,就是現在,一瞬間,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在一剎那之間,只見所有的時光都一瞬間簇擁而來。
這簇擁而來的時光,不僅僅是現在,更是有過去,也有未來。
過去無盡歲月,曾經誕生了一個又一個紀元,自從蒼天誕生之後,時光就開始流淌了。
所以,過去的時光,十分的漫長,抬頭望去,在過去的時光之中,一個又一個的紀元在誕生之時,又隨之一個又一個紀元毀滅。
不管這一個又一個的紀元是多麼的璀璨,最終都是難逃被毀滅的命摺�
而再抬頭往前望去的時候,未來更是漫長無比,就好像是滔滔的江水一樣,未來流淌向了遠方,無比遙遠之處,無法看到盡頭。
所以,未來更加的遙遠,更加的不可期待。
但是,在這一剎那之間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甚至是現在,都一剎那之間簇擁而至,剎那之間,全部都停留在了現在。
而遙遠無比的過去,漫長無比的未來,就在這一瞬間簇擁到現在的時候,現在就好像是一頭萬古巨獸一樣,一剎那之間,把過去與未來都一瞬間吞噬了。
沒有了過去的回憶,也沒有未來的希望,只有現在,但是,當現在存之於此時,一切都在這那之間困死在了這裏。
唯有現在時,這就是現在,當現在一閃現的一瞬間,聽到“鐺”的一聲響起,刀斬而來。
一刀斬來,一切都不復存在,因爲一切都在這一刀之中,過去、未來都被吞噬了,而存於現在之時,最終凝塑成了一把刀。
這樣的一把刀,代表着過去,代表着現在,也代表着未來。
但是,當它一斬而下的時候,也沒有了過去,也沒有現在,更沒有未來。
在這剎那之間,只有這一把刀,所以,當這一把刀斬落下來的時候,李七夜也不應該存在。
因爲沒有了過去、現在、未來,當然不存在李七夜了。
所以,這一刀斬落的瞬間,聽到“滋”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的過去、現在、未來都慢慢消失。
在這一剎那之間,李七夜就好像是從現在被抹除一樣,再到整個時間長河之中的李七夜都將要被抹除。
所以,一刀斬過去,滅未來,決現在,一瞬間就落下了,李七夜也都將會隨之灰飛煙滅。
這已經不是刀道的力量了,也不是刀道的奧妙了,而是源自於現在的本源,它要斬滅過去,要斬滅未來的時候,同時也是要抹除現在。
“不復——”就是這樣的一刀斬下之時,一聲低語,萬界不復,亙古不復,一切都將不復存在,最終,這一把刀也將會不復存在。
“可惜——”面對不復一刀,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握着仙劍,說道:“我唯仙。”
“鐺——”的一聲響起,一道仙劍之光一斬而出。
在這剎那之間,這一道的仙劍之光超越了過去,超越了未來,超越了現在。
不論過去是如何,現在是如何,未來是如此,但是,就在這剎那之間,這一道仙劍之光都超越而斬,瞬間追不了不復一刀。
一刀不復,我唯仙,斬落而下,刀不復,仙依在。
在“鐺”的一聲之時,仙劍之光,成爲了永恆,不復之刀,瞬間被劈斬而開,隨着不復之刀被仙劍之光斬開之時。
簇擁而至,凝成不復之刀的過去、現在、未來都一瞬間流淌了,迴歸於原位,一瞬間,天地依在,時光流淌,唯有不復之刀不見。
一劍斬落,似乎從塵世間最低微之上,一直斬到了至高的蒼天之上,拖起了長長的殘影,久久無法消失。
但是,這樣的仙劍之光長長拖過的時候,把現在斬開了,光滑無比,就好像是一隻雞蛋一樣,一斬而開,沒有一絲一毫的碎裂,就算是雞蛋裏的雞液也是流淌得一乾二淨。
徹底被切開之後,就完全留下了兩半的空殼,乾淨無比,沒有任何留下來,可以說,被斬得一乾二淨。
沒錯,被斬殺之後,徹底被斬殺乾淨,沒有任何殘留。
第5934章 破夜死
“多謝聖師賜死,死得乾淨。等我再活過來,我斬聖師。”就在被斬開的一剎那之間,現在這個聲音在臨死之時,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隨之便被斬得一乾二淨了。
在這話落下之時,現在這個身影已經被斬乾淨了,而李七夜的仙劍也已經歸鞘。
在這個時候,兩個空殼,就好像是雞蛋殼一樣,滾落入了人世間,滾落入了三仙界。
李七夜收劍,不由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只怕,再活一世,也是我斬你。”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到時,那可就不是斬得乾淨了,而是死得乾乾淨淨了。”說着,舉步而行,邁入這個世界。
“轟——轟——轟——”在三仙界之中,有道巨物劃過了天際,墮入天地之中。
“那是什麼——”看到轟鳴劃過天地的時候,三仙界的一尊又一尊大帝、一尊又一尊元祖被驚動了。
甚至,那如天一樣的男人,也都一瞬間站了起來,看到那墜落的景象之時,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怎麼可能,破夜殞落。”
“誰斬之——”在那遙遠無比的深處,在那如死寂一般的不可窺視之地,有無尚恐怖一下子睜開了一眼,看着這樣的墜落,也覺得不可思議。
“唯有一個人——”在這剎那之間,無上恐怖也隱隱猜到了一個可能,不由臉色大變,徐徐地說道:“開始了該開始了。”
“該是作準備之時了。”而另一個藏得極深的無上恐怖也是不由徐徐地說道,神態凝重無比。
破夜,殞落。這樣的消息如同狂風暴雨一樣席捲着整個三仙界,這樣的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撼動了整個三仙界,無數修士強者、大帝元祖聽到這樣的消息之時,都不敢相信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破夜,怎麼可能殞落,他只怕已經是長生了。”在那貴富無比之地,有一王高坐於那裏,聽到這樣的消息,也覺得不敢相信。
“破夜,爲何殞落,是自己殞落,還是被斬?”一時之間,三仙界無數的消息炸開,無數的猜測蜂湧入了任何一個角落。
破夜殞落,這樣的消息,太過於震撼了,莫說是普通的修士強者,就算是大帝元祖,聽到這樣的消息,也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破夜,已經萬古無敵,已經主宰亙古了,怎麼會殞落呢。”有大人物一聽到這樣的消息,也不由爲之駭然,覺得這樣的消息不可信也。
“人世間,若不是他自己殞落,只怕不可能有人斬他了吧?”就算是大帝這樣的存在,聽到破夜殞落之時,也都覺得這樣的事情,太離譜了。
事實上,整個三仙界,一聽到破夜殞落之事,都覺得無比離譜,所有修士強者都認爲,破夜已經主宰着這個世界了,可以亙古不滅了,人世間,再也沒有人能斬得了他了。
除非是破夜自己坐化殞落,這纔是唯一的可能了。
“難道說,乃是生死之主、無上黑祖、萬劫之禍他們聯手,斬殺了破夜。”在三仙界之中,有着這樣的傳說。
“若是生死之主、無上黑祖、萬劫之禍他們所有人聯手,只怕是動靜很大,不可能沒有任何人知道,更加不可能在突然之間把破夜斬了,那一定會打得天崩地裂。”也有了不得的大人物搖頭,否認了這樣的傳說:“可曾記得,守夜之戰,何等的驚天動地,何等的漫長持久,當年生死之主他們就曾與破夜展開過這樣的戰爭。”
“當年守夜之戰,生死之主、萬劫之禍他們也一樣未能斬殺破夜。”有大帝知道這一戰的結果,他知道,就算是破夜被人斬殺,那麼,也不可能是生死之主、萬劫之禍他們。
因爲,當年生死之主、萬劫之禍他們都沒有能斬殺破夜,過去不現,那麼,已經是主宰亙古,萬世無敵的破夜,就不可能被生死之主、萬劫之禍他們所斬殺。
“大荒元祖他們可有這個可能?”也知道真正內幕的無上元祖也不由低聲猜測,但是,也不敢肯定,覺得可能性很低,不由喃喃地說道:“當年,大荒元祖,一刀入背,可使鼎天坐化,今日能行否?”
但是,不管是大帝元祖,他們都很久很久未曾聽過關於大荒元祖的消息了,甚至有傳聞說,大荒元祖早就已經坐化,不在這人世間了。
“當年誅天之戰,只怕都沒得善終。”有元祖知道這一戰的內幕,在嘀咕,猜測,然後說道:“鼎天坐化只怕大荒元祖、藤一他們都一樣坐化,那一戰,誰善終了。”
“若非是被人斬殺,爲何破夜會殞落呢,爲何呢?”在這個時候,不管是再驚豔的大帝,還是走得很遠很遠的元祖,都心有疑惑。
“有人來了。”只有那超越元祖的存在,在這個時候,隱隱猜到了一種可能了。
而三仙界,因爲破夜的殞落,整個三仙界要瘋狂一樣了,不知道有多少大教疆國,將會因此而改變命摺�
“大戰要來了,整個格局要改變了。”一時之間,就算是大帝這樣的存在,也都不由憂心忡忡。
“追殞落之物。”而在一些祕地,與破夜有着千絲萬縷關係的傳承,如鎮仙王朝,他們的大帝元祖都紛紛出世了,追尋那已經下落不明的殞落之物。
或許,那是破夜的屍體,或許是破夜所遺留於人世間的無上之寶。
“破夜殞落,有兩物劃入天空,不知道落入何處。”在三仙界之中,這樣的消息傳遍了三界的任何一個地方。
“找到殞落之物。”一夜之間,無數修士強者爲之瘋狂,就算是大帝元祖這樣的存在,也都坐不住了,都紛紛出動,去尋找這傳說中的殞落之物。
“找到破夜的殞落之物,就能得到破夜的傳承,必定會大造化。”面對這樣的消息傳出之後,三仙界引起了驚天的轟動。
破夜,三仙界最至高最無敵的存在,主宰亙古,人世間,再也沒有什麼人比他更加強大了。
就算是生死之主、萬劫之禍、兩大無上恐怖、仙成天、元陰仙鬼……這些曾經最爲強大的存在,都無法與破夜相比。
破夜站在三仙界的最巔峯,那是何等的璀璨,何等的照耀,他所在的時代,就是他主宰着整個三仙界,任何人都是無法撼動的。
所以,今日破夜殞落,若是能得到破夜的殞落之物,那麼,任何人都能得到破夜的造化,甚至有可能,有一天如同破夜一般,站在三仙界的巔峯之上,成爲三仙界最高的主宰。
“絕對不能讓殞落之物落入外人手中。”而與破夜有着千絲萬縷的大傳承,如鎮仙王朝,他們知道破夜有殞落之物出現的時候,也頓時偵騎四出,尋找破夜的殞落之物。
對於任何與破夜有着千絲萬縷關係的傳承而言,不論是破夜所創建的門派,還是曾爲破夜效忠的傳承,他們都不願意破夜的殞落之物流落在外人手中。
對於他們而言,破夜的殞落之物,不僅僅是能得到大造化,而且,也算是象徵着破夜的最高權柄一般,絕對不能讓別人得走。
“或許,反攻的時代來臨了。”在這個時候,有祕密結社之中,有神祕的人在劃策着,說道:“應是復興的時候了,人世間,已經忘記我們的存在了。”
“破夜死,這無疑是一個好時機,該是起來的時候了,聯合他人,時機成熟之時,蕩掃盡魔世、鼎天、破夜的一切痕跡。”也有神祕人在商量着這樣的事情。
“破夜,真的死了嗎?”知道其中玄機的存在,也都在嘀咕,甚至謹慎無比起來:“或許,這只不過是一次的輪迴罷了,又或者是引蛇出洞,人世間,還有誰能殺得了破夜。”
“魔世崩滅,鼎天坐化,現在是破夜殞落,或許,這真的是一個輪迴。”曾經參加過三大仙戰的人都不由謹慎起來
也有隱於幕後的存在,策劃着,說道:“若是破夜這僅是一個輪迴,那麼,該做的事情,應該是尋找到破夜的下一世,看他下一世在哪裏,或許,在他下一世還未真正強大之時,纔是斬殺他的最好機會。”
“若是破夜是一次輪迴,那麼,他下一世,將會在哪裏呢?”在這個時候,背後隱藏頭的巨頭在推算着其中的玄機。
“不可能推算得出來。”也有人失敗了,搖頭,說道:“只怕破夜早就知道這一天的到來,一定是做了安排,早就遮蔽了一切痕跡,不可能讓人推算得出來。”
“若是第四世,那將會是什麼?”有存在也不由低聲地說道。
“破夜,人世間不知道罷了。”也有隱在幕後的存在徐徐地說道:“多少人以爲,他僅僅是他罷了,與其他無關,下一世,看他如何去走這一條道路。”
“若是有下一世,那就狙殺之。”也有人已經行動了,在尋找着這最有可能的下一世。
第5935章 罪界之名
三仙界,罪界,三仙界三大界之一。
罪界,從何而來,今日的三仙界,只怕已經沒有人能說得清楚了,甚至在那遙遠無比的歲月裏,還能活下來的存在,也都不知道該如何更準確去劃分罪界了。
在很遙遠的歲月,傳說,在那三仙的歲月之中,三仙界並沒有罪界的說法,在那遙遠的歲月裏,傳說,三仙界乃是有着萬統、帝統、仙統之說。
但是,後來天地變了,萬域也隨之而變,甚至是整個天地也都曾經崩碎過,最終纔是形成了罪界。
當然,傳聞說,在那遙遠的歲月裏,罪界也不是一兩天便形成的。
在那遙遠無比的歲月裏,傳聞,有一日,天降災難,有天屍降落,一日之間,天崩地裂,整個三仙界都受到了無與倫比的衝擊,甚至有山河破碎。
傳聞說,在那一場恐怖絕倫的天災之下,不少疆國、萬域都一夜之間被崩碎,甚至連三界之中的銜接都被打斷,使得三仙界開始大地飄移。
儘管是如此,當年三仙界的輪廓依然還在,只不過是局部的改變罷了。
但是,在斬仙之戰的時候,整個三仙界猶如是被打崩一樣,雖然說,整個世界依然還在,但是,三仙界的脊架都被打斷了,使得三仙界重塑,萬域再起,從此之後,三仙界就徹底變了模樣,在那一場戰役之後,整個世界都再也看不到原來的面貌,人世間也都慢慢地忘記了三仙界原來是怎麼樣的了。
特別是在那鼎天的時代之中,罪界之名完全是被確立了,從此之後罪界之名,一直被傳承到了現在。
至於爲何被稱之爲罪界,傳聞說,斬仙戰役之後,當年參戰的一方,不少傳說中的仙人被斬殺,被打入了罪界,被冠上了有罪之名。
到了鼎天時代之時,鼎天更是力壓整個三仙界,有罪之人,都被鼎天放逐或者誅滅,所以,慢慢地就有了罪界的形成。
有一種說法認爲,當年鼎天之後,有罪之人,有罪血統,或者是有罪的後人,都被放逐到罪界,或者是逃到了罪界,以躲避鼎天的鎮壓之勢,也是躲避追殺。
所以,慢慢地罪界便是聚集了有罪之人,或者是有罪之人的後代,都是隱藏於罪界之中。
在罪界之中,隱藏着許許多多的祕密,甚至有一種說法認爲,罪界,是藏着舊世界的一切祕密,而且,這些祕密被藏在了罪界之中,見不得光,容不得存在於人世間。
也正是因爲如此,自鼎天的時代開始,罪界都是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掃蕩,在鼎天主宰三仙界之時,罪界被掃蕩過。
而後來破夜所主宰的三仙界之時,罪界也是一樣被掃蕩過,甚至是被掃蕩得更加的嚴苛。
在這樣的掃蕩之下,一個又一個的傳承崩滅,一個又一個的無敵之輩殞落,也是爆發了一場又一場的戰役。
但是,在鼎天的時代中,鼎天屹立於天地之間,難有人能擋,罪界無數傳承都掃被。
而在破夜的時代之中,破夜主宰着整個三仙界,成爲了三仙界最至高無上的存在,所以,罪界哪怕曾經有無敵之輩崛起,欲破大勢,但是,都被破夜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的鎮壓也蕩掃。
所以,罪界之名,自從被冠上了這個名字之後,再也是洗脫不掉了。
而且,自從鼎天時代起,到破夜的時代,就有着鎮仙王朝巡視着整個罪界,鎮仙王朝,就像是代表着無上意志一般,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去蕩掃罪界,去誅殺着有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