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此一世,先生要犁平天庭。”中年漢子不由說道:“我輩已經等很久了。”
“那也得需要時機,僅僅犁平天庭又有何用。”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時至今日,就算是殺了劍帝、幽天帝、浩瀚仙帝等等他們,也無濟於事,無非是挫其一時之氣罷了,未來遙遠漫長,天庭也必定會重建,諸帝也必定會再一次聚集在天庭旗下。”
“天庭,這本身就是一件天寶。”中年漢子也不由說道:“我們全力以赴,也是打不碎天庭,人世間,只怕是沒有人能打得碎天庭吧。”
天庭,乃是古老無比的傳承,它的存在,已經可以追溯到那遙遠無比的紀元之上了,天庭這樣的一個地主,不僅僅是稱謂,也不僅僅是因爲它是一個傳承,一個勢力。
更爲重要的是,天庭本身,就是一個天寶,一個舉世無雙的天寶,這才締造了天庭,使得天庭萬古不倒。
“若想碎天地,談何容易,只怕,碎之不得。”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但是,一口犁盡這些肥大魚蝦,那還是有機會的,就算天庭再大,終究是有着它的規則,也終究是有着它的極限,有着它不可涉足的地方。”
“大人要收了天庭嗎?”中年漢子蹲入身體去,從白沙深處挖出了一個貝殼,擦了擦,放入口袋中。
”這是涉及到了一個祕密,一直以來,都不想收之?”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但是,收它的鑰匙,一直以來,都不在手中,而且,如此的一方天地,掛在那裏,煞是好看,收了它,又似乎有些大煞風景。”
“今日大人到來,已經有犁盡天庭之勢。”中年漢子徐徐地說道:“只怕,大人也掌握了其中的祕密,也必定能收回天庭的奧妙。”
聽到中年漢子這樣的一句話,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說道:“其實,祕密一直都在腦海中,只不過,一直都未曾去註定,這才恍然明白,一切都是近在咫尺。”
“大人必定是旗開得勝。”中年漢子不由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當去了,那就一切該結束的時候了,該收網之時了,只不過,兔子逼急了,那也會咬人,更別說是天庭。”
“我等願意爲大人掃蕩。”中年漢子忙是鞠身,向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笑着說道:“劍在手,是該上場的時候了,否則,大寶劍,又要生鏽了。”
“我等爲大人領兵,殺入天庭之中。”中年漢子毫不猶豫,也不拖泥帶水,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乃是豪氣沖天。
攻打天庭,這是驚天動地的事情,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好像是寥寥三五幾句,就已經談妥了一樣。
第5632章 一隻螃蟹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徐徐地說道:“有時候,惡,不一定來自於天庭。”
“大人的意思?”中年漢子不由爲之雙目一凝。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每一個人,心中總是有那麼一個惡,就看能不能壓得住它。”
“大人要我執劍,斬之嗎?”中年漢子說道。
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着急,一切皆有因果,一切皆有定數。而你,定數在這凡塵之中,一切皆由心,該來該去,就問那一瞬間的心。”
“我明白。”中年漢子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向李七夜鞠了鞠身。
李七夜與中年漢子一步踩着白沙,一邊撿着貝殼,十分的愜意,十分的舒服,腳下的白沙十分的細膩柔軟,踩在腳下,特別的放鬆,而當清徹的海水撲來的時候,漫過腳裸,清涼的感覺,在這剎那之間,就傳遞全身,讓人有一種全身舒泰的感覺。
再撿上一二個美麗的貝殼,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一切都是那麼的愜意。在這個時候,什麼無雙之輩,什麼舉世無敵,都不如去當一個撿貝殼的人舒服。
“這個島,還是可以的,總是遺留了那麼一點東西。”李七夜笑着,看了看這個島嶼。
“當年,晶玉仙帝就是歸隱於這島嶼之中。”中年漢子撿了一個貝殼,並不漂亮,又放入了大海之中,說道:“晶玉當年坐化之時,去嘗試了一個壯舉。把自己的大道融入道骨之中,天命鑄之,就算是自己死了,也遺留了不可磨滅的東西,這也算是一種永恆吧。”
“道之久遠,誰也都想求一個永恆。”李七夜說道。
中年漢子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真的可以永恆?只怕是仙人吧。”
李七夜笑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那就看怎麼樣去定義永恆,或者是以什麼方式去永恆。晶玉以自己的無上大道,融自己的道骨,天命鑄之,就算是自己死了,但是,所留下的東西,不可磨滅,那也是一種永恆。”
“真的不可磨滅?”中年漢子懷疑。
李七夜似笑非笑,最終,悠然地說道:“或許,可以雕琢一下,當然,人世間,沒有什麼絕對之事。”
“大人所說,甚是。”中年漢子輕輕地點頭,說道:“我只想走過,看過,留過,未曾想過永恆。”
“這胸襟,又何等的了不得。”李七夜不由感慨地說道。
中年漢子輕輕地鞠身,說道:“與大人、諸君相比,我只不過是碌碌無爲罷了,只是實踐自己而已,不如大人、諸君這般,奔走萬域,上下求索。”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沒說什麼,撿到了一個十分漂亮的貝殼,遞給了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擦乾淨,好好地放入了口袋之中。
“晶玉,把這東西留在了這裏。”李七夜看着這個島嶼,說道。
中年漢子輕輕地點頭,說道:“是留在了這裏,一直等待有緣人,也曾有其他道兄來過,也有其他的修士來過,但是,都一無所獲,這隻怕,有緣人居之。”
“有緣人。”李七夜笑笑,沒有說什麼。
最終,一條海岸線都走完了,也撿了滿滿的貝殼了,中年漢子鞠了鞠身,說道:“我也該回去生火做飯了。”
“去吧。”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笑了笑。
中年漢子也沒多說什麼,鞠身,便轉身離去了,他也只不過是這個島嶼的一個土著罷了,在這裏,撿撿貝殼,做做首飾,一日三餐,混口飯喫罷了。
但是,人世間漫長無比,他在這裏可能一呆就是百年光景,這裏也將會是物似人非,或者,百年光景之後,他又是在另外一個遙遠無比的地方,或者是在一個沙漠之中,在那裏牽着沙舟,爲人搬哓浳锪T了。
人世間,百世如一瞬間,但是,百世對他而言,卻又有着百種人生。
歲月漫長無比,中年漢子也不知道換了多少種人生,當過撿貝殼的人,也當小販走卒,也可能當過一國之君、一方之臣。
這就是凡塵,人世間不滅,凡塵,便是永存,三千丈紅塵,永遠都是在滾滾而動,這就是他的人生,在三千紅塵之中,都有他的人生,每一段人生,卻有着不一樣的經歷罷了。
李七夜在椰子林裏,隨手搭了一個軟牀,慢悠悠地躺在那裏,喝着椰子汁,吹着海風,特別的舒服,特別的愜意。
眯着眼睛,好像是不需要任何人來打擾一樣,人世間,似乎在這一刻,就求得半一閒了,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舒服的了。
潮起潮落,海水來來去去,李七夜眯着眼睛的時候,好像是睡着了,似乎是任由海浪在那裏拍打,任由海風徐徐吹來,人世間的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
就在這海浪一浪緊接着一浪之時,海浪也會慢慢地退去。
在海浪慢慢退去的時候,一隻螃蟹爬了起來,這一隻螃蟹,也不知道它是一直被埋在沙子之下,還是它一直都呆在海中,最後,只不過是不幸叩乇缓@诵n上沙灘來了。
這隻螃蟹,看起來還真的好看,它整個身體就好像是一塊完整的水晶雕琢而成,而且,身體裏就算有腸肚,但是,看起來,依然是像藝術品一樣,十分的玄妙。
這樣的一隻螃蟹,爬了起來之後,張望四周,然後向李七夜那邊爬去,李七夜躺在軟牀之上,慢悠悠地晃着,吹着海風,好像對一切都沒有知覺一般。
而這一隻螃蟹轉着李七夜的軟牀爬了一圈又一圈,但是,李七夜沒有去看它,似乎也沒有發現它一樣。
最終,這隻螃蟹掏出了一塊東西,這一塊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塊水晶,但是,不是那種晶瑩剔透的水晶,更像是一塊有磨沙質感的水晶,似乎,這樣的一塊水晶乃是從水晶礦脈之中掉下來的,它邊沿被不規則,看起來好像是有凸凹一般。
就這樣的一塊水晶,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這一個螃蟹掏出來之後,向李七夜高高舉起,似乎嘴裏都要吱吱地叫了。
但是,李七夜依然是躺在軟牀之上,似乎,並沒有發現這一隻螃蟹舉起這塊水晶。
而這隻螃蟹,就舉着水晶,也對一朵白雲吱吱吱叫了幾聲,但是,一朵白雲浮在李七夜身邊,最多也就是僅僅看了李七夜一眼,也沒有去叫李七夜。
最後,這一隻螃蟹沒有辦法,它竟然三五下爬上了旁邊的椰子樹,乃是“啪”的一聲,把這塊水晶重重地砸在了李七夜身上。
李七夜一下子就被這一塊水晶砸得醒了過來,緩緩地張開了眼睛,看了看這一隻螃蟹,然後又看了看這一塊水晶。
李七夜拿起了這一塊水晶,放在眼前,仔細地端詳了好一會兒,輕輕地敲了敲這一塊水晶,水晶乃是響起了低沉的“篤、篤、篤”之聲。
“好東西。”李七夜也讚了一聲,說道:“這哪裏是坐化,這是殉道,把自己的真命、無上大道、道骨一同煉了,用天命偷了倮咸斓牧α俊H耸篱g,有這樣坐化的嗎?這是殉道呀。”
這個時候,這隻螃蟹好像是能聽得懂李七夜的話,對李七夜吱吱吱叫了起來,那一雙螯,就好像是一對手一樣,在比比劃劃,好像是在告訴李七夜什麼一樣。
李七夜看了看這隻螃蟹,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又不需要這種東西,再說,我也不是要等的有緣人。”
但是,螃蟹依然是在吱吱地叫着,好像是告訴李七夜,他就是有緣人一樣。
“我不是什麼有緣人,雖然這東西,是珍貴。”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若是非要一件什麼珍貴的東西,那麼,我隨手都能拿得到比它更珍貴的東西。”
儘管李七夜這樣說,這隻螃蟹依然是在比手劃腳,好像非要說服李七夜一樣。
李七夜瞅了這隻螃蟹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我當然知道,把它煉了,的確是能煉成一隻防禦無雙的寶物,但是,我又不需要這等防禦,我要去的地方,它也護不了我。”
這一隻螃蟹依然不死心,還是在那裏吱吱吱叫,向李七夜比劃着什麼。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一煉它,那麼,也要把你一同煉了。”
這隻螃蟹聽得懂李七夜這樣的話,聽到自己要被煉,它不僅僅是沒有害怕,反而是有些興奮,跳了起來,吱吱地叫。
好像就是一隻油鍋旁的一隻螃蟹,看到人家煎油鍋了,不僅僅不害怕,反而非要往油鍋裏跑,一副十分興奮的模樣,好像自己能在油鍋裏洗澡一樣。
李七夜看着它的模樣,也都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我是第一次看到喜歡把自己往鍋裏跳的螃蟹,這算不算是勇敢蟹?一隻不想往油鍋裏跳的蟹,那都不是好蟹。”
李七夜這樣調侃的話,反而是讓這隻螃蟹十分高興,跳了起來。
第5633章 煮螃蟹
“算了,我沒有什麼興趣。”最後,李七夜看了看手中的水晶,扔還給了這隻螃蟹。
這隻螃蟹接過水晶,卻不死心,又是“啪”的一聲,把水晶扔在了李七夜身上,還是要扔給李七夜。
把水晶扔給李七夜之後,這隻螃蟹對李七夜吱吱大叫,好像非要李七夜這樣幹不可。
李七夜不由拿起水晶,慢吞吞地看着這隻螃蟹,悠然地說道:“活得不好嗎?好不容易都活下來了,非要把自己煉死?”
然而,這隻螃蟹卻聽不進李七夜的話,依然對李七夜吱吱大叫,比手劃腳,非要告訴李七夜,自己非要煉不可。
李七夜都不由笑了起來了,笑着說道:“看起來,你還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也罷,也罷,你都活得不耐煩了,那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看着這隻螃蟹,徐徐地說道:“不過,把你煉了,那就是你身不由己了,成了死物的你,那就是一件寶物罷了,可就不能活着那麼的自在。”
這隻螃蟹明顯聽得懂李七夜的話,見李七夜答應了,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是十分的興奮。
“也罷,別人想煉好你,那也是難,既然是如此,那麼當做是一種緣分吧。”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那我就開爐煉一煉。”
說完,李七夜大手一張,乃是“鐺、鐺、鐺”的聲音響起,一條條的無上法則浮現,隨着無上法則演化之時,在最終“鐺”的一聲之下,天地洪爐出現了。
這樣隨手便是凝塑天地洪爐,若是有人一見,那也是震撼無比。
天地洪爐一出,乃是混沌真氣了瀰漫,當無數的混沌真氣瀰漫之時,猶如是整個空間都被凝固了一樣,好像是被混沌真氣所融合一般。
在這個時候,聽到“蓬”的一聲響起,李七夜咿D天地洪爐,大道之火吞吐於其中,當李七夜的大道之火在裏面咿D演化之時,這看起來並不是特別旺盛的大道之火卻給人一種焚化一切的感覺。
似乎,這就是真仙之火,這樣的大道之火,哪怕是稍稍的一點點火星濺落在人世間,都可以在這剎那之間,把人世間的萬里大地融化成岩漿,甚至是可以把大地燒穿。
這樣的天地洪爐咿D大道之火的時候,就在這剎那之間,時光被吸入了其中煉化,空間也被融化了,成爲了大道之火的燃料罷了,在大道之火的焚燒之中,乃是“滋、滋、滋”作響,似乎是使得大道之火更加的旺盛一般。
陰陽輪迴,在大道之火的焚燒之中,都已經融在了一起,似乎無陰無陽,也沒有輪迴轉世,一切都被融煉成了一元。
此時,當李七夜把這一塊水晶放入天地洪爐之中的時候,聽到“蓬”的一聲響起,大道之火一下子無比旺盛起來,似乎大道之火也受到了挑釁一般,演化最奧妙的道火,開始在融化它。
在“滋、滋、滋”的聲音之下,這一塊水晶也一樣承受不起李七夜的大道之火。
事實上,這一塊如同磨砂一般的水晶,堅硬得無法想象,大帝之兵、道君之器,只怕是無法傷到它絲毫。
因爲這一塊水晶,乃是以天命而成,融化了無上大道、煉入了無上道骨之中,最終三者徹底的融合,融煉在一起之後,被融成了這樣一塊不規則的水晶,如同磨沙一樣。
這樣的一塊水晶,看起來並不大,但是,它卻承載着讓人無法想象的力量,天命、道骨、大道都全部濃縮在了這一塊小小的水晶之上。
可以說,這樣的一塊水晶,絕對是一塊鑄造兵器的無上材料,比珍貴無比的仙鐵神金還要珍貴。
在“滋、滋、滋”的聲音之中,只見這一塊晶水徹底的被李七夜的大道之火所融化,隨着大道之火在演化着奧妙之時,已經融化成液體的水晶在李七夜的天地洪爐之中流轉不息,隨着時光、陰陽、空間、輪迴等等一切的力量在演化着,在一次又一次的融煉之下而凝塑,但又再一次被融煉。
如此反覆無數次的融煉、演化,這樣的整個過程,所有融化的水晶,就好像是經歷了千錘百煉一樣,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的錘打與煉化,最終才能使得它真正與時光、空間、陰陽、輪迴、因果等等的一切力量徹底的融合,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在就這一次又一次的煉化之下,在一次又一次的融化凝塑之中,眼看這樣的一件兵器就將要被煉化,就將要出世了。
“快要行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了一眼騎在樹上的那隻螃蟹,淡淡地說道:“或者,這個時候反悔還來得及,既然降於世,再活一下,多美好。”
然而,李七夜話音落下的時候,這隻螃蟹想都沒有想,乃是“嗖”的一聲,從樹上跳了下來,一下子跳入了李七夜的天地洪爐之中。
“唉,這年頭,怪事也多,活得好好的,非要把自己煉了。”李七夜不由感慨地嘆息了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年頭,往油鍋裏跳的螃蟹,那還真的不多見。”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立即催動着大道之火,就在這剎那之間,乃是“轟”的一聲巨響,在被融煉着的水晶瞬間噴湧出了光芒,猶如是一道道天命在其中流轉一樣,似乎,就在這剎那之間,有蒼天的力量被喚醒了一般,雖然這僅僅是那麼一絲一縷的力量,但是,當它一被喚煉的剎那之間,無盡天威沖天而起,猶如是一個生命要誕生一樣,十分的離譜。
就在這剎那之間,天空之上乃是“轟、轟、轟”的一陣陣雷鳴之聲不絕於耳,形成了天劫,烏雲蓋頂,無數的閃電在天穹之上盤旋着。
最終,“轟——”的無盡巨響之下,無數的閃電傾瀉而下,如同瓢潑大雨一般,只不過,所有傾瀉而下的劫電,全部都向李七夜的天地洪爐傾瀉而去。
當這樣的天劫傾瀉而下的時候,照亮了天地,但是,在如此天威之下,這一座小小的島嶼,不論是那些土著居民,還是那些飛禽走獸,又或者是那些海里的魚蝦,都被這樣的天威鎮壓,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在這個時候,本來在家裏煮着飯的中年漢子,不由抬起頭來,一看天穹之上那傾瀉而下的天劫,看着傾瀉而下的閃電都已經照亮了一方天地,他不由喃喃:“這就是緣份呀,終究是屬於有緣人。”
最終,在“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下,天劫一次又一次轟擊而下,但是,都未曾毀滅掉李七夜的天地洪爐,更是沒有把天地洪爐之中的水晶轟滅,這樣的天劫一次又一次轟下,反而變成了一次又一次地錘鍊着這件東西。
最終,天劫散去了,一件寶物終於出爐了,這是一件十分特別的寶物。
這一件寶物,看起來通體晶瑩,拿在手中的時候,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好。
一隻水母,沒錯,就是一隻大水母,一隻晶瑩剔透的水母,這樣的一隻水母握在手中的時候,它好像是有生命一樣,似乎是在一呼一吸,它的一呼一吸,又似乎是與天地律動的節奏是完全同頻的。
就是這樣的一隻水母,可以把它握在手中,往裏面一握的時候,拿在手中,就好像是一隻盾,而且,它還垂落一道又一道的細絛,這樣的細絛垂落而下,似乎好像是從天而降,有着無上的隱意一樣,似乎,它就像是一條又一條的天命從天而降。
“可以稱之爲完美了。”李七夜也不由仔細地欣賞着自己手中的這一件兵器,這是一件寶物,一件獨一無二的寶物,人世間,也難得一見這樣的寶物。
這樣的一件寶物,它是蘊含着蒼天之力,而且,這種蒼天之力,乃是化作了這件寶物之中最堅硬最強大的防禦,而且,使得整件寶物乃是堅不可摧。
一隻水母,握在手中,別人都不相信這是一件寶物,而且,這樣看起來透明,又有些輕薄的水母,都讓人懷疑,這樣的一個護盾,它能承受得起打擊?
事實上,這樣的一隻水母拿在手中,它可以擋下任何大帝仙王的無敵一擊,它的堅硬,是超出任何大帝仙王所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