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取個名字吧。”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摸了摸手中的這件寶物,喃喃地說道:“叫晶玉不破天蟹盾吧,畢竟,有時候倮咸煲蚕袷且浑b螃蟹,橫行霸道,還不破。”
“晶玉不破天蟹盾,可以,可以。”最終,李七夜對於這隻水母一樣的寶盾,那都是十分的滿意,不僅僅是它的名字。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大浪直拍而來,緊接着“轟”又是一股大浪滔天,滾滾而來,要把整個島嶼拍得粉碎,要把整個島嶼徹底的淹沒。
“有人來了。”看到這突然而來的驚濤駭浪,中年漢子不由一抬頭。
第5634章 一腳踏下
(週末,休息一下,今天三更!)
“轟——”的巨響,驚濤駭浪直拍而來,萬丈巨浪直拍而至的時候,就像是要把整個島嶼拍碎一樣。
就在這剎那之間,中年漢子臉色一變,身影一閃,把島嶼上的所有生靈都捲走,島嶼上的所有土著居民、所有飛禽走獸,都不明白怎麼回事,一瞬間就換了一個地方,在剛纔還是驚濤駭浪的小島,下一刻,已經在春光明媚的森林裏,好像是做夢一樣。
而在島嶼之上,在“轟”的巨響之下,可怕無比的巨浪直拍而下,就好像是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一樣,重重地拍落而下,要把整個島嶼拍碎一般。
面對這驚濤駭浪直拍而來,李七夜沒有躲一下,只是靜靜地躺在了那裏,哪怕是“砰”的巨響,把整個島嶼都要摧毀了,所有的椰樹都被一掃而空了,但是,李七夜依然是靜靜地躺在那裏,哪怕是驚濤駭浪要把整個島嶼拍得粉碎,李七夜也一樣會躺在軟牀之上,似乎,這一切與他無關一樣,那怕是毀天滅地,他都一樣能靜靜地躺着,一切崩滅,他都不受到任何的影響。
驚濤駭浪如同狂潮一樣退去,汪洋大海好像是一分爲二,在分開的萬丈汪洋之中,走出一個人來,一個人一舉步,便是逼近於李七夜。
這是一個女子,穿着一身潔白的衣裳,她一出現的時候,皎白的衣裳就好像是灑落了光輝,就好像月視的光芒一樣。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天空上就掛着一輪月亮,在這剎那之間,天空都被換了,本是碧海藍天,在這眨眼之間,便是成了星空滿天。
在這星空之上,掛着一輪月亮,無數的星辰環繞着這一輪月亮,而且,隨着這一輪月亮陰晴圓缺的時候,滿天的星辰就好像是潮汐一樣,起伏不止,進退不息,整個星空看起來,就好像是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一般,無數的星辰,只不過是星空汪洋之中的潮水海浪罷了。
在這樣的星空之下,在月亮之下,這個的一個女子踏浪而來,月光灑落之時,就好像是從她的身上所散發出來一般。
這個女子,她踏月而來的時候,就好像是這夜空之下的主宰,她更替了整個世界,在她的主宰之下,日月星辰、無盡天地,都隨着她的心情而潮起潮落一般,就好像是她一睜眼便是天亮,閉眼便是天黑。
這個的一個女子,當她踏月而來的時候,她帶着月亮的皎白,她就像是月神一般,仰俯之間,天地萬物的週而復始,都是在她這一呼一吸之間罷了。
這樣一個主宰天地、掌執乾坤的女子,凌駕天地,鎮壓十方,無盡的帝威,讓人感覺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夜色大帝,在這夜色之中,在這皎白的月光之下,一切都在她的主宰之中。
這個女子,貴胄無雙,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帝威,已經是凌駕在所有生靈之上了,但是,她那種貴胄似乎是其他的大帝仙王所沒有一樣,這種貴胄渾然天成,乃是天生一般,似乎,她一生下來,就是擁有着最爲高貴的血統,而且這種血統的高貴,就如同是凌駕在萬族之上,就算是其他的大帝仙王,一出生都沒有這樣的高貴血統一般。
這樣的一個女子,美麗而神威,面如月,肌如玉,整個人就像是雕琢而成的藝術品,讓人百看不厭。
這個女子一步踏來的時候,乃是“砰”的一聲巨響,好像是一腳踏下,踏碎日月星辰,崩滅十方萬域,而且,這樣的一腳踏下之時,好像是整個島嶼都承受不住她的力量,整座島嶼都要灰飛煙滅一樣。
這樣的一腳踏下,好像這是一腳重重地踩在李七夜胸膛之上,要把李七夜的胸膛一腳踩碎,要把李七夜狠狠地踩在地上,踩在腳下,非要把他碾碎不可。
哪怕是“砰”的一聲巨響,一步踏來,可以崩碎一切,李七夜不爲所動,看着眼前這個絕世美女,看着那如月一般的臉龐,看着那皎白衣裳下的瓏玲曲線,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這些花花草草都無罪,何必虐待這些小生命呢。”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就虐待你。”這個女子絕世無雙,美麗無比,一雙眼睛如同星辰一樣,猶如是夜晚上那顆最明亮的寒星,雖然是十分明亮,但是,一看到這樣的寒星之時,就好像是寒冷的光芒照在了人的心上,讓人通體徹寒,猶如是冰封住一樣。
“轟——”的一聲巨響,這個女子聲音一落下之時,大道之威轟鳴不止,一顆無尚道果躍空而起,無敵之威噴湧而至。
就在這“轟”的巨響之下,這一顆無敵道君直轟上天空,在這剎那之間,這一顆無上先天道果噴湧出了無窮無盡的先天之力。
聽到“嗡”的一聲之下,這一顆先天無上道果一瞬間演化成了天穹之上的那一輪明月,在這剎那之間,這一顆先天無上道果一輪轉之時,整個星空都隨着漩轉起來,整個星空的億萬星辰在旋轉起來的時候,億萬星辰都好像是化作了一個道道的星線軌跡,好像是形成了星辰漩渦一樣,在這樣的星空之下,在這樣的星辰漩渦之下,任何的生靈都會被它吸去了魂魄,都會在這剎那之間魂飛魄散,真命在一瞬間被抽離了肉身。
而且,這不僅僅是星空旋轉,化作了可以吞噬一切的星空漩渦,而在這瞬間,這個女子出手,乃是“轟”的一聲巨響,一隻手鎮壓而下,重重地轟向了李七夜的胸膛。
當這個女子一出手的時候,她的素手皎白,而且是散發出了晶瑩的光芒,一隻玉手如白玉一般,似乎一輪明月的所有光芒都聚集在了她的這一隻手掌之上,甚至這皎白的月光一照而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鎖住定格了時空一樣。
就在這“轟”的一聲巨響之下,玉手鎮壓而下,大道之力、十方世界、天地法則都在這剎那之間被鎮壓了,如同是一個月界一般,一瞬間壓在了李七夜的胸膛之上。
一個月界,億萬裏的大地,無盡的山河,無窮的星辰,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重量,都在這剎那之間壓向了李七夜的胸膛。
這樣的力量碾壓而來之時,可以碾碎無盡大地,崩滅無盡星辰,也可以在這剎那之間碾殺諸帝猩瘛�
特別是高掛在天空之上,噴湧出先天之力的無上道果,在這“轟”的巨響之下,這一顆先天無上道果之經是噴湧下了無窮的先天之力,這樣的先天之力在這剎那之間,已經鎮殺了一切力量,似乎,任何力量在這先天之力之下,都會被鎮壓,只能是瑟瑟抖。
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隻手鎮天地,一手落下,可以鎮萬古,滅十方,人世間能擋得下這手的大帝仙王,那也是寥寥無幾。
面對這樣鎮壓而下的大手,李七夜僅僅是舉了一下手中的水母罷了,不對,僅僅是舉了一下手中的晶玉不破天蟹盾罷了。
這個女子的素手瞬間擊在了這面晶玉不破天蟹盾之上,乃是“砰”的一聲巨響,就好像是一顆巨大無比的隕石重重地撞擊在大地之上一樣,如此的巨大撞擊,可以滅世。
所以,在“砰”的巨響之下,這樣的轟殺之力一瞬間轟入了水母盾之中,這面晶玉不破天蟹盾一承受如此威力的鎮殺之時,所有的力量衝擊入了晶瑩透明的盾體之內,整個晶瑩透明的盾體都被這樣的力量壓得扁了一般,在這剎那之間收縮了一下。
這樣的一隻晶玉不破天蟹盾,看起來像是一隻水母,而毀天滅地的力量直轟入這樣的一隻水母之中,按道理來說,這樣的一隻水母,隨時都會被擊穿。
但是,毀天滅地的力量重重地擊在了這隻水母盾之中,整隻水母盾好像是在一瞬間收縮,雖然它的體積一下子變小了不少,但是,就在這一刻,整個晶玉不滅天蟹盾卻一下子變得無與倫比的結實,就好像是億萬星空在這剎那之間壘疊在一起一樣。
哪怕看起來僅僅是一個如同水母一般的小盾,但是,它似乎卻濃縮了億萬星空、三千世界的空間,一瞬間壘疊在了一起,縮濃成了小小盾面,它就一下子變得無與倫比的堅實,哪怕再強大的力量,轟在它的身上之時,都會被它無量地濃縮在盾體之中。
所以,這一掌重重地擊下的時候,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水母一般的盾體收縮,然後在盾體之內,乃是“砰”的巨響,轟擊而至的力量在水母盾體之內炸開,好像是一瞬間可以把三千世界炸得灰飛煙滅一般。
就在毀天滅地的力量在水母盾體之內炸開的時候,好像能聽到“噼啪、噼啪、噼啪”的聲音響起,在這瞬間,晶玉不破天蟹盾之內,噴湧出了無數的閃電雷光,這樣的閃電雷光並沒有衝出水母盾體之中。
第5635章 當年潛入我家,暗搓搓幹什麼
無數的閃電雷光在水母盾體之中炸開的時候,就好像是無數金色的道紋在水母盾體之中綻放一樣,如同水母一樣的晶玉不破天蟹盾,它本就是晶瑩剔透。
所以,當這樣的無數閃電雷光炸開、金色道紋炸現的時候,整面水母盾就好像是一面天空,就好像是高高掛在頭頂上的蒼天,在“噼啪”的聲音之中,就好像是蒼天之上的無數雷劫電光。
在這一瞬間,能讓人產生一種錯覺,李七夜握在手中的不是一面水母盾,而是一面蒼天之境,整個蒼天境被握在了手中,擋住了這一瞬間的轟擊。
而在這雷光閃電炸開的時候,浮現了金色道紋之時,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就在這閃電一瞬之時,那些金色的道紋竟然是化作了一隻看起來如同巨大螃蟹的東西。
或者,這樣的一隻巨大螃蟹,就好像星空之中的那一個巨蟹座一樣,由無數的星辰組建而成。
就是這樣的一個巨大螃蟹,一出現在晶玉不破天蟹盾之中,瞬間把轟擊在水母盾之中的力量吞了下去,然後又吐了出來,這一吞一吐之間,十分的神奇,而且,所有轟在水母盾之中的力量,被吐出來的時候,化作了一股緋紅無盡的力量,被蘊藏在了水母盾之中。
“還給你試試。”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把晶玉不滅天蟹盾往自己的身體一灑,就好像是聽到了“嘩啦”的聲音響起。
本是蘊藏在了晶玉不破天蟹盾之中的緋紅無窮的力量,一下子傾瀉在了李七夜的身上,一下子讓李七夜擁有了這樣的緋紅無窮之力。
“轟”的一聲巨響,李七夜一舉手,他自己沒有使用任何的力量,僅僅是一舉手,但是,這緋紅無窮的力量就如同一掌一樣,直轟而出,碾壓十方,鎮殺天地,月日星辰在這一掌之下,都是瑟瑟發抖,無盡之威,就在這一掌之中轟擊而出,可以崩碎人世間的一切。
就在李七夜一舉手之中,一掌之力,全部還給了這個女子。
這個女子不由爲之臉色一變,挫手,迎掌,封天地,手掌一封,絕十方,閉日月,鎖星辰,定輪迴,如此防禦,舉世之間,難有人能破也。
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女子出手封御,最終擋下了這一掌,這一掌之力,就是她剛纔出手轟向李七夜的一掌之力,絲毫不差,全部還給了她。
所以,在“砰”的一聲之下,可怕的力量逸出,哪怕是一絲一毫,在“轟”的巨響之下,也是把汪洋大海掀了起來,身後的汪洋大海,瞬間被高高地掀飛,無與倫比的震撼。
“哼——”這個女子雙目一寒,無盡的渾沌傾瀉而下,再欺前一步,要出手驚天,似乎非要把李七夜斬殺不可的模樣,一副咄咄逼人之勢,作爲一代無上帝君,任何人在她如此神威之下,都是承受不住,都會瑟瑟發抖。
“素心,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李七夜笑着擺了擺手,輕輕地舉了一下手中的晶玉不破天蟹盾,笑着說道:“如果你不消氣,你狠狠地揍它,千拳萬掌轟下來,一直轟到氣消爲止。”
李七夜這樣一說,這個女子反而收手了,冷冷地看着李七夜,也冷冷地看着他舉起來的晶玉不破天蟹盾。
“你躲在後面就有用嗎?”這個女子冷聲地說道,每一個字都是有有凌駕之威,一直以來,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從一出生開始,她就是高貴無比,可以俯視猩瘢部梢愿┮曁斓亻g的任何生靈。
“這就看你怎麼想了?”李七夜笑了笑,聳了聳肩,悠然地說道。
這個女子冷笑,哪怕她是一聲冷笑,但是,都是那麼的好看,就好像是在夜晚之中,突然之間,一輪明月從烏雲之中探出頭來。
女子這樣的一聲冷笑,就好像是烏雲之中探出來的明月一樣,讓人看起來,依然是那麼的美麗,依然讓人不由驚歎一聲,喜歡看着她這個模樣。
“當年躲在背後,暗搓搓幹見不得人的事情,今日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這個女子冷冷地說道:“早就該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唉,這話,說得就傷感情了。”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樣一說,好像是我幹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一樣,我這個人,一般是想他人所想,急他人所急。”
“是嗎?”這個女子冷冷地盯着李七夜,她這個模樣,就好像是一腳要踩在李七夜的軟牀上,逼近李七夜,非要俯視李七夜一般。
她這副咄咄逼人,又有點大姐氣勢的模樣,讓人看得不僅不會有損她的美麗,反而是一種充滿活力的感覺,大姐的氣派,好像是隨時都能碾壓任何人一樣。
“當年,你偷偷潛入我家,暗搓搓地幹了些什麼?你自己心知肚明,當年,就應該斬你,不留後患。”說着,女子雙目一寒,傾瀉而下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金交剪一樣,非要把李七夜剪成兩段。
“欸,話不可這樣說。”李七夜笑着輕輕搖頭,說道:“當年,我可是光明正大地進入你們家的,而且,我也沒有暗搓搓地幹什麼,最多,也就是聊聊天,喝喝茶,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幹。”
“若不是你,我世家也不會遭受如此滅天之災,若不是你暗中慫恿,也不會有這樣的血光之禍,就是因爲你的慫恿,一切都崩分離析!”這個時候,女子雙目閃爍着寒光,這寒冷的光芒,在這剎那之間,要把李七夜戳死一樣。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你就錯怪人了,你自己心裏面也很清楚,就算是沒有我,難道天庭就不會下手了嗎?除非你願意給天庭做走狗了,一輩子受制於天庭了。”
“我世家鼎立於世,立於萬族之巔,何需受天庭約制。”這個女子雙目寒光閃爍,冷然地說道:“若不是你帶來此等災難,我家又何至於會灰飛煙滅,諸人戰死。”
說到這裏,女子盯着李七夜的時候,霍然露出殺氣,似乎要把李七夜碾壓在地上,把他千刀萬剮一般。
“世家崩滅,諸人戰死,我只能說,很遺憾。”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但是,該來的,終究會來。”
“哼,你說得倒是輕巧。”女子冷笑一聲,盯着李七夜的目光乃寒氣逼人,剎那之間,要把李七夜的身體穿透一樣,若是可以,她非把李七夜殺了不過,就算是殺不死他,那也非要一槍一劍狠狠地穿過李七夜的身體不可。
“就這樣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可以抵得過千百的苦難,抵得過無數的血災嗎?”女子冷聲地說道。
“這個我倒沒想過要去抵。”李七夜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你也心裏面清楚,一切血災,也並非是源自於我,天庭該動手的時候,終究會動手,你們世家該崩滅之時,也都會崩滅,這其中的一切因果,皆不是因爲我。”
“是嗎?”女子冷然,盯着李七夜,冷冷地說道:“若不是你在暗中妖言惑校撸@一切只怕就不是這樣的走勢了。”
李七夜看着這個女子,迎上她冷然的目光,徐徐地說道:“你覺得你,你身爲大帝,又是再一次重修,你覺得我三言兩語,可以慫恿其中的一切嗎?你認爲你家的老頭,是一個村裏沒見識的小老頭嗎?他要幹什麼?他自己不清楚嗎?”
女子一雙冷冷的眼睛盯着李七夜,就算李七夜這樣說,她也想把李七夜穿個透心涼。
“素雲呢?”女子冷笑一聲,盯緊李七夜,冷冷的聲音,就好像是一把利刃刺入李七夜心房,殺意高漲。
女子這樣的話,讓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最終,輕輕點頭,徐徐地說道:“如果這個鍋非要有人來背,那我的確是應該背起這個鍋。”
“什麼背起這個鍋,就是你害死了她!”女子冷冷地說道:“否則,她又何需經受這樣的苦難!”
“如果你這樣認爲,那就說明你並不瞭解她,哪怕你和她一起長大。”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她並非是一個軟弱的姑娘,也不是一個在呵護之中長大的金枝玉葉,她心裏面有自己的抱負,有自己的宏願,她的內心,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既然你作爲大帝,也作爲帝君,也知道,道心的堅定,並非是能一個人所左右的,她所堅守,正是她自己的宏願。”
“如果不是你,又焉會下界,更不會有如此的災難。”女子冷聲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我並不這樣認爲,沒有我,她的確是不會下界,但是,她也不會在呵護之下成長一輩子,她終究會走出你們的世家,面對外面的狂風暴雨,她不是一個軟弱的姑娘,也是那麼的堅強,是那麼善良,也是那麼的美麗。”
說到最後,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第5636章 你是密终�
“那現在她呢?人在哪裏?”女子冷視着李七夜,咄咄逼人。
李七夜看着她,最終,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心裏面不由爲之悵然,最終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無法給你答案。”
“是你,害死了她!”女子冷冷地說道,雙目寒光咄咄逼人,似乎非要把李七夜殺死一般。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看着女子,最終,徐徐地說道:“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她是屬於這人世間,她不是那朵溫室的花朵,更不是你所庇護着的那個小姑娘,她有自己的抱負,有自己的弘願,只有走出來,她才能更快樂,否則,她只會鬱鬱而終。”
“強詞奪理。”女子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就算你再怎麼樣辯護,一切皆起於你,一切,皆因你而起。”
“若是非要這樣說,那也沒有什麼問題。”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人世間的一切,太多因我而起了,太多的因果,由此而起,也由此而終,最終,也只在於你怎麼樣去看待這個因果。如果沒有我,你認爲,你世家的因果會更好嗎?她的因果也會更好嗎?”
女子冷冷的目光,盯着李七夜,久久不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終,女子吐出了一句話:“那小劍呢——”
李七夜目光一凝,神態不變,過了好一會兒,最終,他笑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人心,總是那麼難測,我又怎麼知道呢。”
“是嗎?”女子那冷冷的目光犀利無比,似乎要刺入李七夜雙眼之中,似乎要探入李七夜的雙目最深處,似乎要去探索李七夜心中的祕密。
但是,李七夜十分的坦然,也沒有生氣,任由女子冷冷的目光刺來,僅僅是淡淡一笑。
“是不是有祕密?”最終,女子冷冷地說道。
“我能有什麼祕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你們家的老頭,追殺我三千世界,非要把我踏滅不可,我上哪裏去找點什麼祕密?”
“你覺得呢?”女子雙目寒冷,好像是無盡的冰封一般,瞬間可以把天地封滅,那種刺骨的寒冷,讓人承受不了,瞬間被冰凍成冰人一樣。
“無盡的苦難,無盡的血光之災,萬劫九死,你認爲就這寥寥幾句話嗎?”女子冷然,寒冷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讓人被凍成了冰人。
女子的話,讓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不由伸手,去撫摸女子那張美麗的臉龐,這一張看着神似的臉龐。
“啪”的一聲,女子一巴掌就把李七夜的大手拍開了,冷聲地說道:“或者,你該給一個答案的時候!否則……”
“否則怎麼樣呢?”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還能怎麼樣呢?一切都將會有結束的時候,一切也都該有守到雲開之時,不是我要給你一個答案,到時候,你自己便是能看到答案。這不是我一個人給的答案,你要明白。”
女子冷冷地看着李七夜,目光寒冷。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一切的災難,那只不過是遙遠之時便埋下的因果,只不過是一直隱而不發罷了。你所受的苦難,我只能說,很抱歉,但是,所受的苦難,不僅僅只有你一個人,更多的人因此而丟失了性命,而有人,承受着比你更加難熬的苦難,也揹負着無比的重任,這一切,比你想象之中還要苦,還要難。”
“苦難?萬劫九死,就是一句苦難嗎?”女子冷聲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這個我知道,也明白,作爲一個大帝,身毀道消,重新開始,那是多麼艱難之事,多麼痛苦之事,這種血淚的煎熬,我也能懂,所有的苦難,我也曾經歷過,但是,這一切的苦難,不會因爲我而來,也不會因爲我而逝,這一切的苦難,早早就已經註定了。”
“註定——”女子冷笑一聲,說道:“我輩之人,何時信了註定。”
“那就看你能不能跳脫了,如果不能跳脫,那就是註定。”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不是註定,那就只能是去對抗它,就如現在的你。你看看,現在自己是站在哪一面,從註定到跳出來,擺脫它,與它對抗,這就是你要走的路,比起當年作爲大帝的你,所經歷的,更加的超凡,也讓你更加的強大。”
“也更加苦難。”女子冷笑一聲。
李七夜聳了聳肩,說道:“只要是走上這一條路,都是意味着苦難,沒有什麼風輕雲淡,而且,更多的人,最終倒在了這一條道路上。”
“那你呢?”女子冷笑地說道:“那個時候的你,在哪裏。”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就算是我在,那又如何?苦難要來臨的時候,依然會來臨,這不會因爲我而在,而消失不見,只不過程度不一樣罷了。但,你想有今日的蛻變,那麼,這種苦難的來臨,都是必定的,是逃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