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350章

作者:厌笔萧生

  “這地方,有邪門。”在這個時候,牛奮不由眺望遙遠之處的那烏雲鎖天,徽肿耪S颍膊挥舌卣f道。

  李七夜不由雙目一凝,眺望着整片海域,目光猶如是要穿透這一片烏雲一樣,直抵於烏雲的最深處一般。

  “這不是一時半刻形成的。”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

  牛奮點頭說道:“是很久遠了,傳聞說,很久就有了,只不過,後來卻有了一些變化,有血光浮現,有大帝仙王也進去墈探過,但是,有大帝仙王進去了,再也回不來了。我也僅僅是小小窺視了一眼,我看,那一定是天被撕裂了。”

  “被撕裂的,也不是什麼天,只不過,有空間被撕開罷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牛奮聳了聳肩,說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我也僅僅是看了一眼,便跑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

  說到這裏,牛奮都左右顧盼了一下,低聲地說道:“蒼天守世境出了一點問題,我懷疑,與這有關。”

  李七夜瞅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也不見你去看看。”

  “嘿,還是算了。”牛奮不由縮了縮脖子,說道:“蒼天守世境,其實我們心裏都明白,這地方,是女帝他們的領域,嘿,若是女帝她們都還在,我闖進去,嘿,少爺,你不知道,有那麼幾個人,多兇了,說不定把我都踩碎了。像戰仙帝,看誰都不順眼,誰敢去捋人家虎鬚?我可不想去送死。”

  “也不見得會殺了你,最多就踏碎一下你的一身蝸牛殼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牛奮立即搖頭,說道:“切,切,切,這樣的事情,我纔不幹,我這一身殼,想補好,那可不容易,我可不幹這種費力討不好的事情。”

  “行了,怕死就怕死,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幹什麼。”李七夜笑了一下,拍了一巴掌他身上的甲殼。

  牛奮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後,他瞅着一個異象,躍躍欲試。

  “去吧,想見老相好,就去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欸,少爺,怎麼能這樣說話呢,我只是去見見朋友,見見朋友。”牛奮立即老臉一紅,挺直腰桿子,一副理直氣壯地說道。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見朋友?見朋友用得着這樣一副躊躕不定的樣子嗎?有哪個朋友能讓你這個巔峯道君這樣縮首畏尾的?”

  “沒有,絕對沒有什麼縮首畏尾。”牛奮立即老臉一紅,立即反駁,挺直腰桿子,說道:“我只是見見老朋友罷了,有好些歲月不見了,不知道鄉音改否,鄉音改否。”

  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你們又不是在老家認識,什麼鄉音改否,膽怯就膽怯。”

  “呸,呸,呸。”牛奮立即不服氣,說道:“本道君,縱橫天下,舉世無敵,怕過誰了?我乃是一代巔峯也……”

  “行了,行了。”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吹了大半天牛,不就是爲自己壯膽嗎?要不要我去扛一缸酒來,給你喝下去,壯壯膽。”

  牛奮一聽到這話,就不幹了,說道:“少爺,你這也太小瞧我了吧,我牛奮是何許人也?需要壯膽嗎?”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說呢?吹了大半天牛,也沒有見你雙腳挪一下。”

  “去就去,誰怕誰。”牛奮頓時老臉一紅,也一下子肚子壯了,舉步而行。

  但是,沒走幾步,牛奮又忍不住退回來,對李七夜低聲地說道:“嘿,嘿,少爺,你是不是有那種連道君喝了都能醉的酒,給我喝幾壇。”

  “怎麼?剛纔誰牛氣沖天地說,不需要喝酒壯膽?現在打臉了。”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

第5630章 大人在,一切都太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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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牛奮頓時老臉通紅,辨解道:“我哪裏是壯膽,就是嘴饞,一時嘴饞,好久沒有喝過能醉的酒了,好久好久沒喝了,有幾千萬年了吧?嘿,少爺,你說是不是,來一罈嘛。”

  “慫。”李七夜乜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

  “這——”李七夜這話一下子說得牛奮老臉通紅,艾艾半天,說不出話來。

  李七夜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徐徐地說道:“一代道君,道路漫長無比,長道孤寂,有人同行,此乃是一大幸事,若是道同之人,同向而行,此乃一生最難求也,就算此道,不能陪你走到盡頭,但是,在這漫漫大道之上,有人陪你一段路,那歡笑,那將會成爲你一路前行的快樂,它也能成爲永恆。”

  “道漫長,不一定能同行到盡頭。”牛奮不由低聲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道本是無盡,不一定求完美,只求無憾便足矣,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牛奮不由輕輕地喃暱,頓了一下,然後有些猶豫,說道:“萬一不相逢呢?”

  “那就去努力。”李七夜不由笑罵地說道:“磨蹭什麼,你好歹也是巔峯道君,滾。”話音落下,一腳抬起,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這樣響起,牛奮整個人被李七夜踹飛出去,整個人就像流星一樣,劃過了天空,最終在這“砰”的聲音之中,他整個人都被李七夜踹入了這個異象之中。

  “少爺,你不能這樣對我……”最終,在這“砰”的一聲之中,牛奮連同他的聲音,就這樣消逝在了這個異象之中,就不知道他能否他想見到的人了。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在這個時候,他不由抬頭一看,看着那深邃無比的星空之中,看着那顆帝星。

  就在這剎那之間,有那麼一道光芒一閃而過,這一道光芒一閃而過,乃是在另外一個異象之中,一閃而現罷了。

  李七夜淡淡一笑,舉步而行,一步邁入了這個異象之中,眨眼之間,便是進入了一方天地。

  這是一個島嶼,已經是比較荒涼了,少有人往來,但是,這個地處偏僻的島嶼,風景卻是那麼的美麗。

  雖然,這樣的一個島嶼並不大,但是,它卻是在碧水藍天的包裹之下,小小的島嶼,立於這茫茫無盡的汪洋大海之中,遠遠看去,就好像是在無盡的深藍的汪洋之中的那一點翠綠罷了。

  這座小小的島嶼之上,生長着大量的椰樹,遠遠看去,就好像是一個椰林一般,當椰子成熟之時,果實累累,甚至是飄散着椰香。

  在島嶼的一角,有着那麼風景美麗的地方,椰林之前,便是白沙灘,沙子是那麼的細膩,抓在手中,隨時都會漏下來,隨風飄散而去。

  清徹的海水,在拍打着拍沙灘,當海風輕輕地吹拂着的時候,清澈的海水在白沙灘之上盪漾着,把腳放入水中,是那麼的舒服。

  此時,李七夜踏入柔軟的白沙,慢慢地走在白沙灘之中,當海水撲來之時,淹沒了雙腿,海水打在腳上,是十分的舒服,似乎,特別是海風吹來之時,讓人舒服得不由愜意嘆息一聲,在這裏,是那麼的愜意,是那麼的安靜。

  在這樣的沙灘之上,有那麼三五個人行走着,他們都在撿着從海中打上岸來的貝殼,這些都是凡人罷了,都是這個島嶼之上爲數不多的土著居民,他們都是依靠着這裏的土產爲生,撿點貝殼,串點首飾,賣給外面的人,賺點小錢,混口飯喫罷了。

  這樣的土著居民,穿着一身短袖衣裳,身上的衣服,都是以麻布編織而成,看他們那曬得有些發黑的皮膚,看起來日子過得比較艱苦。

  李七夜踩着沙灘,慢慢地走着,慢慢走在了這片海岸線上。

  隨着太陽緩緩地升起之時,沙灘上的貝殼也是越來越少了,慢慢地,在這白沙灘之上,也只剩下了一個人在撿貝殼了。

  這是一箇中年漢子,穿着一身麻布的短袖衣裳,半腳褲也是挽得老高的,比起其他的居民來,他顯得白一些,看起來,也是有點更有那麼一點文氣,當然,也多不了多少,僅僅是看起來,至少是一個讀過書的人,不像是那種並沒有開化的土著。

  這個的一箇中年漢子,看着普通,整個人十分有精神,似乎,他能喫苦耐勞,在這凡塵間打磨着,他也能日復一日去勞作。

  而且,這凡世間的辛苦勞作,讓他並不嫌棄,甚至是甘之如飴。

  就像是撿眼前的貝殼來看,比其他的土著更加的仔細,更加的用心,而且,他仔細去看,都能把埋在沙子下的貝殼都掏出來。

  同時,他所撿起來的貝殼,都是比其他人更美麗更好看。

  似乎,與其他的土著相比起來,其他的土著撿貝殼,那只不過是一份養家餬口的工作罷了,而對於他來說,似乎這是一種享受,是一種對於美麗事情的追尋。

  特別是當他撿起一枚漂亮的貝殼之時,他就不由露出滿足的笑容,似乎,撿到一枚漂亮的貝殼,就已經是讓他心滿意足了,似乎,人世間,沒有比這個更美麗了。

  最終,其他人都回去了,只剩下這個中年漢子在撿着貝殼了,李七夜也慢慢與他同了步伐,踏着沙灘上的沙子,慢慢地走着,撿起了一個十分漂亮的貝殼,遞給了這個中年漢子。

  這個中年漢子接過了貝殼,用衣服擦了擦,仔細去看,看着那美麗的花紋,十分漂亮,心滿意足,收了起來,向李七夜鞠了鞠身,說道:“大人,好久不見了。”

  李七夜笑了笑,踩着柔軟的沙子,慢慢地走着,淡淡地笑着說道:”很久沒有人這樣叫了。”

  中年漢子也踩着沙子,邊走邊看有沒有貝殼撿,說道:“我也好久好久沒有見大人了。”

  “應該是當年臨行之時吧。”李七夜不由有些感慨,說道:“那個時候,明仁還在。”

  “是呀,眨眼之間,天地變換,大人依然還在。”中年漢子也不由十分感慨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不也是在嗎?”

  “凡塵在,我便是在呀。”中年漢子不由感慨,但是,也是十分回味,說道:“我便是生於這凡塵間呀,和大人不一樣。”

  說到這裏,中年漢子不由長長嘆息地說道:“大人,乃是行走於凡塵中的仙人,終究,會離開這個凡塵,而我,一生碌碌無爲,也僅僅是在凡塵之中追逐。”

  “大道漫漫,若是有願之事,一生所求,那也是一種十分美好的事情。”李七夜不由感慨地說道:“多少人,一生,也求之不得呀,求而得之,讓人不由爲之陶醉。”

  “大人當年曾經與我說過這話,我一直銘記。”這個中年漢子不由點頭地說道:“眨眼之間,又見到大人了,大人還是沒變,道心依然如此堅定。”

  “你也是如此堅定呀,塵凡間,值得你去留戀,這也的確是很美好。”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我也曾想過,好好在塵凡間走一趟,但是,走着走着,就出戲了。”

  “大人終究不是屬於這凡塵間,就算大人要在這凡塵間走一走,那也是過客罷了。”中年漢子說道:“我是生於凡塵,凡塵是我家,這就是與大人不一樣的地方呀。”

  “是呀。”李七夜輕輕地點頭,說道:“所以,當年明仁臨走的時候,他才把劍交給了你。他尋找了很久了,一直都想尋找一個傳劍的人。”

  “其實是可以交給大人的。”這個中年漢子說道:“只不過是大人垂青我罷了。”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劍,我是能拿,但是,在我手中,它不見得有太多的意義,畢竟,我只不過是凡塵間的過客罷了,能留在這凡塵間多久?”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這個中年漢子,徐徐地說道:“你生於這凡塵間,那麼,你能比我呆得更久更久,你拿着它,或許,有那麼一天,也就用上了。”

  “是用上了呀。”中年漢子也不由感慨,說道:“大人一直都是致宰胚@樣的一天到來,也是遠眺萬古了。”

  “只是想了想罷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畢竟,有一些東西,應該有它的歸宿,既然先是在明仁手中,那麼,他要離開了,也該傳一下,畢竟,他以後也是用不上了。”

  “明仁道兄,乃是無上胸襟,我輩不及。”中年漢子不由爲之感慨,說道:“只可惜,當年不能追隨他遠行。”

  “你屬於這凡世間,去了,對於你來說,也不一定快樂。”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道無窮,每一個人追求不一樣,你的初心未變,那比什麼都更彌足珍貴。”

  “但是,大人在,一切都太平也。”中年漢子不由說道。

第5631章 好劍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終究是這人世間的過客,不在人世間。”

  中年漢子不由彎下身去,撿到了一隻貝殼,仔細看了看,不漂亮,又放回去了,繼續地前行,尋找貝殼。

  “大人,可想過,留於人世間。”最終,中年漢子這樣問李七夜。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我留於人世間,你覺得,我留於人世間,未來會怎麼樣?”

  “這個——”中年漢子不由爲之怔了一下。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着說道:“這就是如同於一頭惡虎留於羊羣之中一樣。”

  “大人說笑了。”中年漢子不由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

  李七夜認真地說道:“我並沒有說笑,既然我是可以駐足,那說明,必有我駐足的原因,但是,人世間又有什麼永恆的?當讓我駐足的消失之後,那就將是如猛獸出柙,又有誰能關得住呢?就算是我自己,也是一樣關不住呀。”

  “人世間,不值得大人駐足。”中年漢子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明白。

  李七夜笑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也不一定是人世間並不值得我駐足,只能說,一切都是太短暫,我是大道漫漫,無窮無盡。”

  “湠┝舨坏谜纨垺!敝心隄h子明白這個道理。

  李七夜笑着說道:“如果這一個湠┝糇≌纨垼屈N,這讓其他的魚蝦怎麼活?就算是真龍不喫魚蝦,那麼,那喫什麼好?把其他東西都喫了,那豈不是讓魚蝦活活餓死。”

  “大人這樣一說,這人世間,更是留得不大人。”中年漢子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或者,是不是把這樣的一條真龍給屠了,說不定,能讓魚蝦大飽一頓。”

  “魚蝦又焉能屠得了真龍?”中年漢子笑着搖頭,說道:“這豈不是癡人說夢。”

  “那就不一定了。”李七夜悠悠地說道:“總是有大頭蝦,覺得自己身體壯了一些,螯也是大了一些,說不定,還真的想屠了真龍。一頭真龍屠下來,那是多麼的肥美,不僅僅自己喫不完,還能福澤這個湠┣О偃f年,讓湠┥系钠渌~蝦美美喫上一頓,甚至子子孫孫都還能多喫一點。”

  “真龍一張口,那也是把整個湠┑聂~蝦全部喫了,還屠龍?”中年漢子不由爲之苦笑地說道。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那就不一定了,畢竟,在這汪洋大海之中,不僅僅只有這麼一條龍,還有其他的惡龍,說不定,惡龍也是垂涎三尺,咬上了一口,引條惡龍來,或者引得三五條惡龍來,幹掉真龍,把它喫了,那麼,魚蝦也能撿得殘羹冷炙。”

  “這個想法,這倒是很有見地。”中年漢子不由說道:“但是,一直以來,請神容易,送神難,就算是請得了神,又焉能送得了神?誰不保證,惡龍屠了真龍,也一樣把魚蝦喫了。”

  “這不是可能。”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那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只不過,時機未到罷了,時機一到,就算是沒有真龍,也是一口吃了這海里的魚蝦。”

  “惡龍,並非是天生便有呀。”中年漢子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

  李七夜撿了一個貝殼,遞給了中年人,中年人用衣衿擦了擦,擦乾淨沙子,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花紋十分美麗,便放入口袋了。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可有想過,所謂的惡龍,那都是由魚蝦所化呀,只不過,在以前,它的身體更大一點,或者是喫的東西更多一點,又或者是,它更聰明一點,又或者是它有那麼一個好的機緣與造化,最終,這樣的一隻魚蝦,總會變的。”

  “轉過身來,卻喫了自己的同類。”中年漢子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一切都是沒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就是那隻魚蝦呀,留在這湠┲校蛘撸傆幸惶欤蜁晦D身,把魚蝦都喫了。”

  “大人不至於此吧。”中年漢子不由苦笑,對李七夜有信心。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當道心都可以放下的時候,那麼,人世間也好,一切也罷,它本就不存在任何意義了,想喫的時候,那也是張口便喫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誰會因爲喫上一口魚蝦而覺得不妥,或者覺得內疚呢?這只不過是正常進食罷了。”

  “這——”中年漢子聽到這樣的一席話,頓時無言以對,也的的確確是這個道理。

  “還是我湵×恕!敝心隄h子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我終究無法企及大人的高度,我也只能是在這凡塵間了。”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這就是你的初心,所以,你才這個凡塵間的主人,在凡世間的沉浮,不論歲月如何變遷,不論世事如何變遷,你都是在這凡世間,這也是歸真呀,所以,這把劍,纔會跟了你。”

  “慚愧,這是大人與明仁道兄的抬愛。”中年漢子不由感慨地說道。

  “抬愛談不上,終究,好劍,總得有一個好主人。”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而且,這一天,也是等了很久了,劍在手,也是該上場的時候。”

  “是呀,劍在手,該上場的時候。”中年漢子不由感慨,說道:“上場幾輪之後,才知道自己道行湵⊙健!�

  “這就要看你和誰相比了,在這凡塵中,還有誰能與你相比,但是,你非要去與天庭的幾個老東西去比,那的確是不如呀。”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就算在這湠┲校氵@一條魚已經夠大了,他們卻是要化龍了呀。”

  “還是需要大人出手。”中年漢子不由輕輕地說道:“我等力量有限,一直以來,都是無法逆推回去,甚至在當年大道之戰中,差點灰飛煙滅,幸好女帝與諸位無敵力挽狂瀾。”

  “總會是有一些意外的。”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一切都是盡力而爲,心無愧,也無憾也。”

  “不敢負大人重託。”中年漢子說道:“他日大人歸來,我當是效犬馬之勞。”

  李七夜笑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沒有什麼事情讓你好乾的,只不過,跟你說一聲,戰鼓擂起來,終究是要開戰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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