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不是。”木琢仙帝毫不給情面,一口否認。
“唉,你這樣一說,我就傷心了。如果我不是有情有義,憫憐天下,我又怎麼會來爲你收屍呢。”李七夜嘆息了一聲,一副真的有這麼一回事的模樣。
木琢仙帝認真點頭,說道:“僅是爲我收屍,那一定是有情有義,滿懷仁慈。但,你要復活我,那就一定不是有情有義了,一定是居心叵測。”
“你這樣一說,我就很傷心了。”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傷懷了。
但是,木琢仙帝一點同情都沒有,李七夜絕對不是滿懷憐憫的人,更不是憐憫天下,憐憫他木琢仙帝的人。
李七夜要復活他,要爲他斬斷輪迴,那一定是因爲他有所求。
“所以,你想要什麼?”木琢仙帝思來想去,他不明白,他是神棄鬼厭的存在,而且,他也不是人世間最強大的仙帝,可以說,對於李七夜這樣的存在而言,木琢仙帝是一無所有,甚至是沒有任何價值,反而是一種十分噁心的存在,是一種負擔。
“你這樣一說,我就傷心了,我是壓着無與倫比的噁心,承受着被你這種厭惡的氣息燻得一身惡臭,被你看成了對你有所可圖,那你說說,你有什麼可以讓我可圖呢?”李七夜傷心模樣,悠然地說道。
這個想法,木琢仙帝也的確想過,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我沒有什麼可圖。”
這並非是木琢仙帝妄自菲薄,他的確是沒有什麼可圖,他沒有任何李七夜所想要的東西,就算李七夜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他也一樣給不了。
所以,爲什麼,李七夜願意冒着這種惡臭,願意去承受着無與倫比的風險,來給他復活,來給他斬斷輪迴呢?這極有可能,需要付出無與倫比的代價。
若是沒有任何回報,而付出無與倫比的代價,承受着最大的風險,只怕是沒有任何人會願意做這樣的事情,特別是李七夜這樣的存在,更加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認真說。”李七夜認真地看着木琢仙帝,徐徐地說道:“你,的確是沒有讓我可圖的,現在的你沒有,過去的你,也沒有。”
“那未來的呢?”本是厭世的木琢仙帝,對於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古井不波,但是,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之時,卻是心神劇震。
因爲李七夜這話就有着不一樣的意義了,就是有着不同的韻味了。
他已經死了,最好的結局就是灰飛煙滅,徹底的身死道消,但,如果他有未來呢?
第5513章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木琢仙帝有未來,木琢仙帝他自己也沒有任何想法,因爲在他的厭世道之下,任何未來都沒有區別,有未來與沒有未來,那都是一樣的,神棄鬼厭。
“你不是需要現在的我。”木琢仙帝爲之明白,同樣是心神爲之劇震。
重活一世,斬斷輪迴,這樣的木琢仙帝,那麼,會成爲什麼呢?木琢仙帝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因爲他創了無上的厭世道之後,這天地已經厭棄了他,神厭鬼棄,不管他活多久,不管他如何輪迴,最終,都是一樣的,他就像是獨立於天地之外的那一環,所有都容之不得的那一環。
萬世再好,三千世界再妙,都與他無關,甚至人世間最可怕的邪惡,最恐怖的災難,那也與他無關。
就算是災難、邪惡、痛苦,所有的一切負面,都一樣是嫌棄他,都不會接納他。
所以,他的存在,是註定的,永不得超生,但,李七夜卻能讓他超生,卻能讓他重生,卻能斬斷他的輪迴。
這對於木琢仙帝而言,那已經是無與倫比的震撼了,或許,人世間沒有什麼事情是李七夜做不到的。
李七夜做到這些事情,已經讓人震驚了,就算是蒼天,只怕也是一樣震驚吧,但,李七夜卻已之嫺b遠。
“現在的你,也有作用。”李七夜聳了聳肩,笑着說道:“就算是一泡稀,也是有它的用處,你說是不是?”
木琢仙帝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因爲他就是那一泡稀,遠古紀元一戰,他這一泡稀砸了下來,諸帝猩瘢际峭吮苋幔舱且驙懭绱耍h古紀元之戰,在戰到白熱化的時候,他曾經是攪亂了一場又一場的戰爭,最後,讓天庭一方忍無可忍,有異客突然一掌砸來,真的把他砸死了。
“你要那泡稀嗎?”此時,木琢仙帝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笑了笑,聳了聳肩,說道:“我不需要,作用不大,但是,有更大作用的東西。”
“你要我幹什麼?”木琢仙帝盯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如果可以,我想你永遠記住一件事,不,兩件事。”李七夜說着,搖了搖頭,說道:“一件事吧。”
“什麼事?”哪怕是神棄鬼厭,已經是極端厭世,死之不得的木琢仙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着李七夜。
“去吧。”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去吧。”木琢仙帝不由呆了呆,一時之間,沒有領悟到李七夜這話的意思。
“有一個地方,你沒有去過。”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悠然地說道。
木琢仙帝不由爲之心神一震,在這剎那之間,木琢仙帝一下子明白了,他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是想讓我去做炮灰。”
“話說得這麼難聽幹什麼。”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我就不能心懷好意嗎?畢竟,讓你開開眼界,這事情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不能。”木琢仙帝毫不給情面,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明仁仙帝,啓真仙帝他們都做過同樣的事情。”
“你這話說得對,但,也不對。”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我不需要別人去做炮灰。”
木琢仙帝不由目光一凝,整個人心神一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狀態了,他早就已經死去了,人世間的一切,對於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了。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給了他一種意義,活着的意義。
“是不是?”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悠然地說道:“這一下,感覺活着真好,是嗎?”
“是。”木琢仙帝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捕捉到了什麼,一剎那之間,有了頓悟。
“所以,我不是需要你去做炮灰,我也不需要炮灰。”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木琢仙帝對於這件事情,還是不瞭解,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那你是要幹什麼?”
李七夜不由望着遙遠之處,過了好一會兒,最終,徐徐地說道:“春天來了,需要播種了,灑下點種子,給前面的人一點希望。”
“給前面的人一點希望?”木琢仙帝不由目光跳動了一下,在那麼剎那之間,有了一些領悟,最終,他徐徐地說道:“春天來了,那麼先要熬過凜冬。”
“是呀,先要熬過凜冬。”李七夜認真地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這是一個十分難熬的凜冬。”
“讓我去?”木琢仙帝也還是不夠明白。
李七夜看了看木琢仙帝,輕輕搖頭,說道:“你是趕不上凜冬了,但是,邭夂靡稽c,是能趕上春天的,播下種子,一切都是充滿希望。”
說到這裏,李七夜認真地看着木琢仙帝,就好像是在木琢仙帝那神棄鬼厭的厭惡情緒之中點燃了一縷的希望,徐徐地說道:“你也當是如此。”
“播下種子,充滿希望。”木琢仙帝似乎在剎那之間捕捉到了什麼,在這剎那之間,本是厭世的他,已經死亡的他,被李七夜觸動到了一根弦。
自從他創造了厭世道之後,他的道,已經是無與倫比,人世間,一切對他都沒有任何意義,他自身的存在,也沒有任何意義,唯一的解脫,就是死亡。
但是,當他死亡的時候,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因爲他並沒有徹底的身死道消,所以,在這個時候,對於他而言,有意義的,那就是徹底的身死道消,灰飛煙滅,這纔是真正的解脫。
但,這都是消極的道路,現在,在最終的極限之下,在死亡之中,在徹底的灰飛煙滅之前,李七夜卻又點燃了他的一縷希望,這是十分神奇的事情。
這簡直就是堪稱是奇蹟。
所以,在這個時候,木琢仙帝都不由看着李七夜,說道:“這是沒有人做到的奇蹟。”
“是呀,只能靠自己,這是屬於你的奇蹟。”李七夜聳了聳肩,徐徐地說道。
“不——”木琢仙帝並不高看自己,盯着李七夜,說道:“我沒有奇蹟,只有你做得到。”
說到這裏,木琢仙帝頓了一下,都心有存疑了,看着李七夜,說道:“當年你來見我之時,是不是已經料想到了今日,也料想到了未來。”
“這話就扯遠了,當年我哪裏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那麼遙遠的事情,誰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
“你知道。”木琢仙帝盯着李七夜,最終徐徐地說道:“萬古以來,你所謩潱际欠ヌ欤袢找彩侨绱恕!�
“不,不,不,你誤會了。”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所求的,一直都未變過,我僅僅只需要一個答案。”
木琢仙帝不由怔了一下,當然,李七夜並不需要去隱瞞,也不需要去欺騙,更何況,他已經是一個死人,李七夜與他所說的,都是實話。
“那爲何要我去?”木琢仙帝依然是猜不透李七夜未來的打算。
“就像剛纔我們所說的那樣,你認爲,我是需要一個炮灰。”李七夜聳了聳肩,徐徐地說道:“但,事實上,我不需要一個炮灰,如果真的需要一個炮灰,那一定不是你,任何一個巨頭,都比你強。”
“是的。”木琢仙帝承認李七夜這句話,在大帝仙王之中,他本就不是那個最強大的大帝仙王,青木神帝、步戰仙帝、飛揚仙帝,哪一個大帝仙王不比他強?
比大帝仙王更強的,在此之上,還有傳說中的巨頭。
如果今日的李七夜需要一個炮灰的話,那麼,他木琢仙帝絕對不是最適合的人選。
“因爲,需要希望。”李七夜輕輕地說道,望着那遙遠無比的地方,徐徐地說道:春天來了,需要希望。”
“我能帶來希望?”對於李七夜這樣的期望,木琢仙帝都不由爲之懷疑了,這並非是他自己妄自菲薄,畢竟,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本就是神棄鬼厭的存在,哪怕他不是神棄鬼厭的存在,也一樣不可能帶去希望,對於自己,木琢仙帝還不清楚嗎?
“能的。”李七夜露出笑容,徐徐地說道:“物極必反,總會有希望的,充滿着希望。”
“爲何?”木琢仙帝他自己都不是很相信,其他人帶去的希望,那遠比他帶去希望的機率更大。
“因爲只有你,才能得到倮咸斓木祛櫋!崩钇咭箍醋拍咀料傻郏馕渡铋L地說道。
“不可能的——”木琢仙帝脫口而出,一口否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僅僅是神棄鬼厭,也一樣是天地不留,蒼天也是如此,蒼天看他都厭,更別說是對他有任何眷顧了。
“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李七夜悠然地說道:“人世間,並非是天之驕子,天之寵兒才能得到眷顧,事實上,神棄鬼厭的你,才能真正得到倮咸斓木祛櫋!�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說,什麼事情他都能相信,那麼,唯一讓木琢仙帝不相信的就是——得到蒼天的眷顧。
第5514章 什麼叫偷天,話說得太難聽
李七夜不由一笑,悠然地說道:“眷顧,不一定是愛。”
“那是什麼?”聽到李七夜這樣說,木琢仙帝不由目光跳動了一下。
李七夜不由神祕一笑,說道:“恨,也能是一種眷顧,忿怒,也能是一種眷顧。”
“你想幹什麼?”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木琢仙帝有一種不祥的預兆。
李七夜不由笑着聳了聳肩,悠然地說道:“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那還有什麼好怕的?能比死亡還更可怕嗎?能比灰飛煙滅更可怕嗎?能比你這種神棄鬼厭、天地不收更可怕嗎?”
李七夜這樣的話說出來,讓木琢仙帝不由怔了怔,這話也是太他媽有道理了,連死都死了,也神棄鬼厭了、天地不收了,那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你要怎麼樣做?”木琢仙帝不由瞅着李七夜,他的直覺是沒有錯的,李七夜來給他收屍,那一定不會幹什麼好事情,那不僅僅是收屍這麼簡單了。
“既然天地不收你,倮咸煲彩且粯訁挆壞悖屈N,我們乾點什麼事情,讓倮咸鞈嵟幌隆!崩钇咭共挥尚α似饋砹耍氲竭@樣的一幕,他都是忍不住想笑。
“只要倮咸鞈嵟幌拢屈N,相信我,他一定會眷顧你的。”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木琢仙帝隱隱猜到李七夜這是要幹什麼了,他盯着李七夜說道:“你要我去幹?我無能爲力。”
“唉,這不需要你,你都是一個死人了,還能幹什麼?”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你現在就是一泡稀,就是這樣的一泡稀,唉,我就乾點髒活,把這麼一泡稀拿起來,砸在倮咸斓拈T前,往他家裏一砸,說不定能濺他一身,你說,他憤不憤怒?”
“憤怒。”想都不用想,木琢仙帝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了。
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人家一憤怒,那一切都好理了,你想灰飛煙滅,那還不簡單?別人一巴掌砸下來,可能還不能門你這一泡稀灰飛煙滅,你還是那麼的臭不可聞,還是那麼的惡臭。但是,倮咸煲辉蚁聛恚悄憔褪腔绎w煙滅了。”
“是灰飛煙滅了。”哪怕還是沒發生,木琢仙帝也都能想象到這一幕會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由瞅着李七夜,說道:“你是要借倮咸熘郑瑪亓溯嗈挕!�
“欸,話說得不要那麼難聽。”李七夜笑着說道:“什麼借倮咸斓氖郑老天這也是爲芸芸猩得福祉,此乃是蒼天的厚愛也。”
“那如何重生?”木琢仙帝不由喃喃地說道。
毫無疑問,蒼天降下天罰,在蒼天如此憤怒之下,他想不灰飛煙滅都難,他厭世道雖然難以磨滅,但是,在蒼天一怒之下,依然會是灰飛煙滅。
灰飛煙滅的事情做到了,也就將是斬了他的輪迴,那麼,最重要的關鍵來了,那就是該如何重生,只有重生了,李七夜的構想那才能成功。
“不是有我在嗎?”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生氣,生氣,什麼叫生氣?倮咸煲慌蔷褪墙猩鷼猓热皇巧鷼猓纫欢ㄊ怯猩猩钟袣猓屈N,一切都不是有了嗎?”
“借天之機。”在這個時候,木琢仙帝徹底明白了,說道:“你是要偷天。”
“什麼叫偷天,話說得太難聽。”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倮咸煲簧鷼猓俏乙彩且粋�從善如流的人,只是給人家消消氣,氣不消,這生活怎麼過?這生出來的氣,總得要釋放一下吧,我這個人,就是一個好人,爲人所想,爲人所思,也幫倮咸煜麣狻!�
“偷天之生氣。”木琢仙帝不由喃喃地說道。
這樣的事情,不要說是他不敢想,人世間,只怕沒有任何人敢想了,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瘋狂了,多少人,對於蒼天之劫,乃是忌憚萬分,避之都不及,更別說去招惹蒼天之怒了。
李七夜這不僅僅是招惹蒼天之怒,更是想偷蒼天之生氣,生機一落,蒼天之生,這樣的一切,那就是太離譜了,實在是太瘋狂了。
“一個稟蒼天而生的人,這是代表着什麼?代表着蒼天的生命?”李七夜拍了拍木琢仙帝的肩膀,悠然地說道:“一個生命的誕生,不,一個生命的重生,卻擁有着蒼天的生氣,不,擁有蒼天的生機,這是怎麼樣的一個生命呢?你想過沒有?這比什麼重生不好?比你的什麼厭世道輪迴不好?”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木琢仙帝呆住了,他還沒有想到這個層次,現在李七夜一提醒,那他就想到了這個層次了。
天地之間,對於任何生靈而言,重生都已經是逆天無匹的事情了,舉世之間,只怕沒有人做到了,萬古以來,千百紀元,或者曾有恐怖無匹的巨頭做過這樣的事情。
但是,他們所能做到的,那也只不過是輪迴重生,這已經是無與倫比的壯舉了,這已經是萬古以來最了不起的成就了。
現在李七夜,所做的不僅僅是斬輪迴,續重生,而且是從倮咸炷茄Y繼承了生氣,讓新的生命重新誕生,以無與倫比的方式進行一次重生。
那麼,如此一來,這種重生,不是李七夜逆天而爲,他並沒有強行借天地之功、盜萬世之機,去讓一個死去的人重生,他只是稍稍駁接一下,接上了倮咸斓纳鷼猓罱K,使得一個死去的人斬斷輪迴,使之重生。
那就意味着,不論是斬斷輪迴,還是使之重生,這都不是李七夜的力量,而是蒼天的力量,是蒼天爲木琢仙帝斬斷了輪迴,是蒼天的力量讓木琢仙帝重生罷了。
這並非是李七夜偷天之功,他僅僅是嫁接而已。
但是,往更深層次去想,一個死去的人重生,而且是被斬去了輪迴,那就意味着一個新的生命誕生,而這個新的生命誕生之時,卻承載着蒼天的生機,這豈不是在某種程度上說,代表着蒼天的某一種生機?
“你真他媽的瘋狂。”最後,木琢仙帝都不由說了這樣的一句話,人世間,除了李七夜,沒有誰能做得出這樣瘋狂的事情來了。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就是瘋狂,那纔好玩,這樣瘋狂的事情,也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了,也不是誰都能這樣瘋狂。”
“所以,你一開始就盯上我了。”木琢仙帝已經明白了,說道:“因爲我就是那一泡稀,才能引起蒼天憤怒的人。”
“唉,人怎麼可以這樣貶低自己呢。”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一位仙帝,萬古無雙的仙帝。”
“萬古無雙的仙帝,不止我一個人。”木琢仙帝當然不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他當然知道,比他更爲驚豔的仙帝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