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但,李七夜沒有找上其他的仙帝來做這樣的事情,而是找上他,那是因爲他的厭惡、他的神棄鬼厭、天地不收才能去激怒蒼天。
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他這樣的一泡稀,直砸在蒼天的家門口,砸在了蒼天的家裏,濺得蒼天一身,那豈不是激怒了蒼天。
“所以,你勸我來參加這樣的遠古紀元大戰。”木琢仙帝瞅着李七夜。
在遙遠的當年,李七夜就找上了他,木琢仙帝已經想得足夠遙遠了,他也能想得到,李七夜勸他出山,那也是發揮他這一泡稀的作用,他也的的確確是發揮了這樣的作用。
他一砸下來,天庭、先民的諸帝猩褚泊虿幌氯チ耍D身就跑,一連砸了幾次,也是爲先民一族的諸帝猩駹幦×舜豢跉獾臅r機。
但是,他的下場也是擺在眼前,被一巴掌拍死了。
木琢仙帝也能料得到這樣的結局,哪怕知道李七夜勸他出山,他有這樣的目的,但是,木琢仙帝也不介意,畢竟,對於他而言,這又何嘗不是一個不錯的下場呢,死亡就是一種解脫,只可惜,卻沒有身死道消,沒有真正的灰飛煙滅,沒有真正的解脫,但,也不比他以前差。
然而,他所能得到的,僅僅是如此罷了,李七夜所想到的,事實上,並非是讓他去阻止諸帝猩裰畱穑袢绽钇咭顾龅氖虑椋u是他一開始去見他的目的。
“不對,你最終的目的還是不止於此。”木琢仙帝盯着李七夜,說道:“你最終的目的還不僅僅是讓我斬斷輪迴重生。”
“唉,世間哪裏有這麼多計算呢,哪裏有這麼多的陰衷幱嬆亍!崩钇咭馆p輕搖了搖頭,說道:“我乃是滿腔的熱血,一心的赤眨疫@都是爲你好呀,爲你好,爲你解脫。”
“說爲你好的人,都是爲自己好。”木琢仙帝可是不給情面。
“唉,你這樣一說,我就傷心了。”李七夜拍了拍木琢仙帝的肩膀,徐徐地說道:“那你想想看,我不爲你好,你活成什麼樣?你一路走到黑,最後會怎麼樣?”
李七夜這樣一說,木琢仙帝不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第5515章 砸你一臉
李七夜所說的,木琢仙帝能不明白嗎?如果他未曾聽李七夜的勸,如果他一直活在深山老林之中,一直面朝黃土背朝天,他的厭世道可能會走到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地步。
到了那個時候,真的是天地皆厭,萬古皆厭,他自己也是厭生不止,但是,最爲可怕的,他厭生卻不死,因爲沒有什麼會讓他去死,也不會有什麼去殺死他。
現在李七夜反而是給了他一種機會,斬斷輪迴,再一次重生的機會。
對於木琢仙帝而言,人世間沒有什麼可活的了,該死,那已經是一種最大的解脫了,再活一世,也沒有任何意義,他已經徹底的厭於這人世間了。
但是,李七夜給他的機會,卻完全不一樣,這是一個可以斬斷輪迴的重生,如果說,僅僅是輪迴重生,木琢仙帝還不如去死,最好是徹底的灰飛煙滅。
現在,李七夜卻用這獨一無二的方法,用斬斷輪迴重生,給木琢仙帝燃起了希望,這可以說,是一件無與倫比的奇蹟。
“陰鴉呀,陰鴉,這人世間,沒有人能與你相比了。”最終,木琢仙帝也都不由嘆息一聲,也都不由佩服得五體投地,說道:“又有誰,像你這樣熱愛這個人世間。”
“所以說呀,我這個人,是十分的仁慈,慈悲爲懷,憐憫天地生靈。”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當然,木琢仙帝對於李七夜這樣的黃婆賣瓜自賣自誇,不以爲然,說道:“你是熱愛人世間,那是因爲你自己。”
“這就夠了。”李七夜輕輕地說道:“愛自己,也是愛猩!�
“愛自己,也是愛猩!崩钇咭惯@樣的話,頓時讓木琢仙帝不由怔了怔,最後也不由爲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最後,木琢仙帝抬起頭來,徐徐地說道:“你要我怎麼報答你?”
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市儈,說報答,這太俗氣了。”
“我懂。”木琢仙帝不多說,點頭,說道:“好,我去。”
“好就足夠了。”李七夜笑了一下,拍了拍木琢仙帝的肩膀,說道:“那就讓我們開始吧,今天,我們幹個大的,給倮咸鞚娨簧砑S。”
“那我們該怎麼樣做?”木琢仙帝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也是你的功勞,你的想法,讓我省了很多的功夫。”
“我的想法?”木琢仙帝不由爲之一怔,他沒有過任何想法。
“就是能窺天。”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我只是再煉了煉,推演了一下,大道轉化一二,這就成了。”
“天窺——”在這個時候,木琢仙帝一下子知道李七夜所說的是什麼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手掌浮現了光芒,聽到“嗡”的一聲響起,萬古世界環繞在他的手掌之間,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有了一種錯覺,似乎,整個空間都好像是化作了一滴水珠,三千世界,都浮現在李七夜的手掌之上。
聽到“啵”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的大手探入了三千世界之中,直入一方天地,拔開禁忌,瞬間進入神藏之內。
“誰——”就在這剎那之間,有無尚存在震驚,瞬間站了起來,日月沉浮,萬古流轉。
但,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已經抓住了一卷黃紙,一瞬間就消失了,無上存在反應過來,已經是遲了。
他一看,僅僅是一卷黃紙消失罷了,一時之間,驚疑不定,也不知道是誰做了這樣的事情。
此時,李七夜手拿一卷黃紙,淡淡地對木琢仙帝笑着說道:“拿到了,讓我們開始吧。”
“天窺。”看着李七夜手中的這一卷黃紙,木琢仙帝再熟悉不過了,他不由喃喃地說道。
當年,李七夜來拜訪他之時,李七夜離開之際,他把自己的心得交給了李七夜,他僅僅是希望李七夜未來把它傳下去,沒有想到,轉了一圈,最後又回來了。
“這就是一飲一喙,皆爲註定。”李七夜悠然地說道:“你曾觀蒼天而心得,那麼,今日就把你送上去。”
“怎麼送?”木琢仙帝問道。
“既然你是一個死人,那就躺好了,死人,要有死人的樣子,你說是吧。”李七夜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徐徐地說道:“既然這一泡稀要砸上去,那當然是越臭越好。”
木琢仙帝在這個時候,都難得一苦笑,人世間,也唯有陰鴉這樣的存在才能如此的邪門,人世間,除了陰鴉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做不到了。
木琢仙帝二話不說,躺回了小水窪之中,就如李七夜所說的,他是一個死人。
“開——”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雙手拿日月,捉萬法,煉大道,雙手一合之時,揉煉手中的黃紙,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黃紙浮現了一條無上大道,大道在轟鳴聲中,猶如是一下子甦醒過來一樣,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被李七夜賜予了生命一般。
這樣的無上大道,被李七夜大手一團,一下子把它捲成瞭如同紙筒一般的東西。
“砰”的一聲響起,就在這一刻,李七夜把這團起成筒的無上大道一下子插入了木琢仙帝胸膛的洞口之中。
“起——”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沉喝一聲,全身大道浮現,太初真氣瀰漫不止,隨着李七夜的大道之力瞬間注入了這條無上大道之中,聽到“嗡”的一聲,猶如是空間震動一樣。
在下一刻,聽到“轟”的巨響,這如紙筒一樣的無上大道瞬間噴湧出了脈衝,脈衝直轟向天穹,在天穹之上形成了一個脈衝漩渦,隨着脈衝漩渦咿D之時,好像是一眼窺於蒼天之上,似乎直窺於萬古之中,能看到蒼天最深處一般。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一刻,插在了木琢仙帝胸膛的筒式無上大道瞬間轟天而起,直衝入了天穹,最終,在“啵”的一聲之下,這樣的簡式無上大道一下子插入了天穹的脈衝漩渦之中。
在這剎那之間,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天地搖了一下,好像什麼被驚動一樣,一個翻身,就可以整個天地搖晃,千古萬界都一瞬間被撼動了一般,天地間的生靈都不由爲之駭然失色。
聽到“噼啪、噼啪”的閃電雷鳴聲音響起,在天穹之上,立即出現了電弧,但是,這僅僅此是電弧而已,沒有任何天劫神威降下。
但是,李七夜又焉會這樣止手,他大笑一聲,對着天穹大喝道:“倮项^,送你一件大禮包,接好了,這可是情深意重。”
話一落下,李七夜的無上之力瞬間催動着筒式無上大道,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筒式的無上大道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吸管一樣,瞬間把木琢仙帝的所有厭惡都吸了過去,當所有厭惡都吸入無上大道之中的瞬間,李七夜一下子發射了。
隨着“轟”的巨響之時,所有的厭惡都從筒管之中噴湧而上,直噴入了天穹之中,直噴入了天穹的脈衝漩渦深處。
“轟、轟、轟……”在這一刻,九天十地,猶如是末日到來一樣,天地一暗,無窮無盡的天劫雷火就在這剎那之間傾瀉而下。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如同天瀑一樣,金色的雷火傾瀉而下,帶着銳利無比的光芒直轟向了李七夜所在的地方。
“轟、轟、轟……”在這一刻,天穹之上,降下了無與倫比的天威,不對,這是天怒,蒼天一怒,降下無與倫比的懲罰。
聽到“噼啪、噼啪、噼啪”的聲音響起,在最恐怖的天劫雷火還沒有打到身上的時候,李七夜所站的四周,那已經是泛起了一條又一條粗大無比的電弧,就在這剎那之間,無數的劫電直轟而來,把一切都要轟得灰飛煙滅,把一切都要轟得粉碎。
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也整個人沐浴在這雷火劫電之中,十分舒服,長嘆了一口氣:“唉,被這老頭搞得一身髒,惡臭無比,正好可以好好洗一個雷電澡。”
說着,任由可怕無比的天劫雷火瘋狂地轟來,與此同時,李七夜大手一伸,探入天空,瞬間伸入了無窮無盡的雷劫電海之中,瞬間向雷劫電海之中的那一道天怒抓去。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一刻,蒼天真的怒了,無盡的天劫雷火傾瀉而下,要把整個世界毀滅一般。
“發生什麼事情了——”如此蒼天的怒,不由知多少大帝仙王、帝君道君都不由爲之一駭,他們縱橫一生,都未曾見過如此可怕的天劫,這樣的蒼天一怒,那降下的電劫雷火,那簡直就是把整個天地都給照亮了。
天劫雷火降下之時,無盡的天威碾壓九天十地,就算是大帝仙王、道君帝君這樣的存在,也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心裏面都發毛,就算是他們大帝仙王這樣的存在,也一樣是扛不起如此可怕的天劫,可以說,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天劫。
第5516章 還是好好修練吧
“我的媽呀,少爺,你僅僅是去收個屍而已,至於這樣嗎?”看着那恐怖無比的天劫直轟而下的時候,在外面的牛奮看得都不由爲之毛骨竦然。
牛奮他已經足夠強大了,作爲站在巔峯的帝君道君,他的防禦也是絕世無倫了,但是,面對這樣的天劫之時,他也是雙腿打了一個哆嗦,他的最強大的防禦,他那堅硬無比的甲殼,也一樣擋不住如此恐怖的天劫,這樣的天劫直轟而下的時候,一切都將會灰飛煙滅,他這位天禍道君,也將會不復存在。
“轟——”的巨響,在無盡的雷火天劫之中,李七夜已經取了一杈,引得一綠,瞬間插入了木琢仙帝的屍體之中。
“道歸於天——”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長嘯一聲,無盡的混沌真氣直灌而入,大道精華爲之凝聚於其中。
“轟——”在這剎那之間,蒼天大怒,整個天地猶如是被照得晝亮,無窮無盡的天劫直轟而下。
在這一刻,整個仙之古洲的諸天生靈、大帝仙王、帝君道君,也都被嚇得毛骨悚然,他們都不知道是誰犯如此滔天大罪,竟然會引得下如此可怕的天劫。
就算是大帝仙王,他們一生中也曾經在過一次又一次的天劫,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恐怖的天劫,這樣的天劫直轟而下的時候,他們以前所經歷的天劫,那也只不過是毛毛細雨罷了,與眼前的瓢潑大雨相比,那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
“是誰在渡劫?”有大帝仙王看着如此可怕的天劫直轟而下的時候,也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難道這是要成真仙嗎?”沒有見過如此可怕天劫的人,都不由喃喃地說道。
連大帝仙王,哪怕是最巔峯的大帝仙王,他們一生中經歷最大的天劫了,都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天劫,似乎,這已經是萬古以來最大的天劫了,人世間,從來沒有過如此巨大的天劫。
那麼,最巔峯的存在,都沒有這樣的天劫,那是怎麼樣的存在,纔有這樣的天劫,難道是要渡劫成仙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人世間沒有真仙。
“轟——”的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天劫熾亮無比,一切都要灰飛煙滅一樣,當天劫直轟而下的時候,這片大地,被打得支離破碎,一塊殘破的碎地飄泊於無盡的虛空之中。
而此時,李七夜就站在那裏,而他腳下,已經生長着一株老枝,這一株老枝,只有一片綠葉,僅僅是一片綠葉,它已經似乎是活了千百萬年之久,乍眼一看之時,這一片綠葉,帶着厚臘一般,看起來不夠的翠綠,但是,仔細去看,好像在這綠葉之中,充滿了無盡的生機,似乎磅礴無盡,猶如是蒼天浩瀚一般,似乎乃是無數的綠點才能凝集成一片綠葉,這抬頭一看,就好像是天穹之上的滿天繁星一般。
看着這一片綠葉,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此時,木琢仙帝已經不復存在了,厭惡也灰飛煙滅了,人世間,再也沒有木琢仙帝,隨着被天劫轟滅的時候,一切都不復存在,木琢仙帝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了,他好像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人世間一樣。
木琢仙帝,已經是灰飛煙滅,只留下了腳下這一株小小的老枝,而且,是那麼的不起眼,看起來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但是,它卻蘊養着一個生命,一個全新的生命,一個無與倫比的生命。
這樣的生命,乃是承於天,生於劫,這樣的一個生命誕生之時,萬古無人能及也。
看了一眼這片綠葉,李七夜笑了笑,拍了拍手,飄然而去,只留着這一株老枝生長在殘破的陸地,漂泊於無盡的虛空之中。
當看到李七夜回來之時,牛奮遠遠地迎了上去,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厭惡了,已經沒有任何讓人嘔吐的噁心了。
“少爺,你這一收屍,未免也是太轟動了吧,天劫都來了。”看着李七夜身上的血跡,牛奮也都不由心驚肉跳,如此可怕的天劫,也只有李七夜這樣的存在才能承受得起,否則,換作是他,早就灰飛煙滅了。
“不然又怎麼能灰飛煙滅呢。”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牛奮都不由瞅着李七夜,說道:“少爺,你這不僅僅是收屍吧,我看你,那動靜,天都不容你了。”
“倮咸煲幌蚨际悄屈N小氣,不過嘛,人生氣,是好事,說明年輕,一生氣,就有生機,有生機,就有生命了。”李七夜不由得笑了一下。
李七夜這樣隨口說出來的話,頓時讓牛奮心神爲之劇震,牛奮可是站在巔峯之上的道君,他可不是什麼沒有見識的存在。
“少爺這是創造生命嗎?”牛奮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畢竟,僅僅是爲木琢仙帝收屍,還不至於如此大的動靜,現在李七夜把可怕無比的天劫都引下來了。
李七夜這樣說,唯有一個可能纔會引起如此大的天劫,那就是傳說中的創造生命。
但是,牛奮仔細一看,又不像是在創造生命,畢竟,如果李七夜自己創造生命,那一定會引來不祥。
“這不是我的事。”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創造生命,那是倮咸斓氖虑椋抑皇墙右T了。”
“引接。”牛奮依然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哪怕是說接引,那也是驚天無比的事情,從蒼天手中接引一個生命,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任何人與蒼天擦邊,那都有可能灰飛煙滅,再強大的大帝仙王,也都不復存在。
“少爺爲何選中木琢仙帝?”在呆了呆之後,牛奮回過神來,不由好奇地問道。
如此可怕的事情,那是有着無與倫比的風險,但是,李七夜卻爲木琢仙帝做出這樣的事情,這背後一定是有着驚天無比的祕密。
李七夜僅僅是聳了聳肩,並沒有回答牛奮的話。
“嘿,嘿,嘿。”在這個時候,牛奮厚着臉皮,對李七夜說道:“少爺,如果哪一天,我死了,少爺是不是能幫我接引一下,接引一下你奴才。”
李七夜慢慢地乜了他一眼,說道:“你死了,那就埋了唄,還接引什麼。”
“少爺,這話也太狠了吧,好歹我們也是認識了這麼久,能給木琢仙帝接引一下,那能不能也給我接引一下?”牛奮厚着臉皮向李七夜討要。
李七夜也都懶得去看牛奮,悠然地說道:“那是因爲他能走到那種境地,但是,你走不到。”
“爲什麼?”牛奮一副神氣的模樣,說道:“論道行,我也不差嘛。”說着,站了起來,非要展示一下他結實無比的肌肉。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如果你收收道心,你也不需要什麼去接引。”
“少爺這話什麼意思?”牛奮不由爲之怔了怔。
李七夜拍了拍他的甲殼,悠然地說道:“只要你能收斂住自己,突破下去,總有一天,你也可以去的,要什麼接引。”
牛奮不由呆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輕輕地說道:“少爺覺得,我去適合嗎?”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徐徐地說道:“去不去,還是在於你,不過,現在肯定不適合,不說你這點肉不夠給人塞牙縫,就算是你能苟活下來,凜冬也來了,你這樣的一隻蝸牛,隨便都會慘死在凜冬的寒冷之中。”
“那我是什麼時候適合去?”牛奮被說得都有些心動,不由問道。
李七夜不由看向遙遠之處,徐徐地說道:“春天來的時候。”
“春天來的時候。”牛奮不由喃喃地說道:“春天來的時候,我要上去。”
“你這身板?”李七夜乜了牛奮一眼,淡淡地說道:“還是好好修練吧。”
“少爺,我都快到瓶頸了。”一提起修煉,牛奮不由苦着臉,說道:“我在仙殿銅門裏,關了這麼久,都沒有多少的進展,也就是把自己的殼再煉了一次。”
“所以,要收斂收斂自己的道心。”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的造化、你的道行已經積累足夠了,但是,道心不夠,所以,你是無法邁得過這道坎的,你邁不過去,只能一直停留在這裏。”
“道心最難修啊。”牛奮不由感慨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那就看你是有多堅定了,只有你堅定不移,那你纔有可能去衝破,所以,這就是要你收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