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第4918章 封神聖主
一位中年漢子從深林之中走了了來,身上閃爍着光芒,每一縷光芒在綻放的時候,五顏六色,看起來充滿了神性。
中年漢子在神光的徽种兄畷r,身後生出了光環,一道光環舒展而來的時候,乃是有着大道符文在浮動,每一個大道符文擁有着山嶽之重,渾然一體,每一個符文都猶如是經過了大道的雕琢與打磨一般,與中年漢子身上的神性渾然一體。
在這個時候,中年漢子走出來之時,身上的氣息在瞬間排山倒海而來,直接衝擊而至之時,有着摧枯拉朽之勢,撲面而來,讓人站立不穩,感覺會瞬間被撞飛一般。
在這排山倒海的氣勢之中,帶着一縷縷的刀勁,那怕還未見到這個中年漢子手中握有神刀,但是,一縷縷的刀勁舒展而來的時候,每一縷的刀勁都猶如是在這瞬間斬天而落一般,如同是天瀑從天而降,瞬間可以斬殺八荒生靈,強勁殺伐。
“封神聖主——”一見到這個中年漢子緩緩走出來的時候,翦雲韻臉色不由爲之一變。
封神聖主,封神聖地之主,也是三元道的一位強者,大名赫赫,也算是一方霸主。
三元道,有着諸多的大教疆國,封神聖地,也是三元道的一大傳承。
按道理來說,青盟乃是三元道各大教疆國的紐帶,與封神聖地可謂是同出一脈,但是,此時翦雲韻見到封神聖主,猶如是見到強敵一般。
“賢侄女,終於見到你了,看來,見你不易呀。”封神聖主走來,氣勢如排山倒海,讓人遇之,都不由爲之窒息,當封神聖主靠得越近,他身上的氣勢是越強大,在這瞬間,已經徽肿×诉@方天地。
“聖主,好久不見。”翦雲韻沉住氣,徐徐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翦雲韻已經站在了李七夜的旁邊,低聲地說道:“你先走,此乃是我們宗門之事。”
在這個時候,翦雲韻在心裏面也沒有底,不知道李七夜的強弱,但是,不論李七夜是強是弱,翦雲韻在這個時候,都不願意李七夜捲入自己的宗門紛爭之中,畢竟,一不小心,會爲李七夜帶來殺身之禍,甚至有可能成爲三元道的所有門派共同的敵人。
“這位小兄弟是誰呢?”封神聖主目光只是在李七夜身上一掃而過,只見李七夜平平無奇,並不放在眼中,笑着說道:“若是賢侄女要挑一個情郎,那可就得要提高一下眼界,切莫有辱我們三元道,也切莫有辱於青盟。”
對於封神聖主的話,李七夜笑笑,也沒當一回事,繼續坐在火堆前,神態悠然。
李七夜沒有走的意思,這讓翦雲韻在心裏面就着急了,但是,她又不能形露於色,她板着臉,雪白的肌膚帶着如冰霜一般的寒意,她冷冷地說道:“此間之事,無需聖主操心,封神聖主,也管不到青盟的頭上。”
“賢侄女這話說得在理。”封神聖主含笑地說道:“我畢竟不是青盟長輩,又焉能管得了賢侄女呢。”
說到這裏,封神聖主目光犀利無比,盯着翦雲韻,說道:“只怕賢侄女現在肩負青盟大任,以我看,青衣嬤,已不在人世間了。”
封神聖主這樣的話,頓時讓翦雲韻不由爲之臉色一變,神態之間,有着悲傷,但是,瞬間收斂自己的情緒。
青衣嬤,這已經是他們青盟最強大的老祖了,自從他們青盟無尚之祖青神太后失蹤之後,青衣嬤就是他們青盟的頂樑柱,整個青盟都是依靠青衣嬤苦苦支撐着。
青衣嬤重傷坐化之後,他們青盟再也沒有可以掌握大局的強者,已經沒有龍君境界的老祖了。
可以說,青神太后消失不見,青衣嬤坐化,他們青盟在三元道之中的地位乃是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失去三元道紐帶的地位,更別說是能號令三元道了。
雖然,翦雲韻瞬間收斂住了自己的情緒,但是,又焉能逃得過封神聖主的目光,他神態一凝,就在這剎那之間,鎖住了翦雲韻。
在這瞬間,猶如聽到“鐺”的一聲響起,神威浩然,神光徽肿鹏咫呿崳谶@剎那之間,磅礴的刀意一下子直指翦雲韻,在這瞬間牢牢地鎖住了翦雲韻,不論她如何地躲閃,都逃不過刀意的扣鎖。
“青衣嬤,拿走了她不該拿的東西,這東西,賢侄女也應該知道。”此時封神聖主徐徐地說道。
雖然,此時封神聖主並沒有暴發出殺伐之氣,說話也是不文不火,但是,當他的刀意一鎖定翦雲韻之時,就瞬間讓人明白,封神聖主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充滿着份量的。
“不知道聖主所指是何物。”翦雲韻臉色一變,也知道大事不妙,冷冷地說道:“此次相商,姥姥重傷歸來,你等負有很大責任,此乃是殘害同門,必須給我們青盟一個交待。”
“青衣嬤爲何會受重傷,難道賢侄女不知嗎?”封神聖主神態一凝,徐徐地說道:“若是青衣嬤不做出違揹我們三元道之事,又焉會受如此重傷坐化。”
這樣的話,頓時讓翦雲韻臉色大變,不由憤怒,出口斥喝道:“以我們三元道先祖約定,這一世,三元鑰當歸於青盟,此乃是必須之舉,也是萬年約定。”
“你等背信棄義,出手重傷青衣嬤,此是背叛我們三元道的列祖列宗,背信棄義。”說到這裏,翦雲韻不由恨恨地說道。
作爲青盟的未來繼承人,她是由青衣嬤撫養長大,雖然青衣嬤只是青神太后身邊的侍女,但是,一直以來,都待她如親人一般。
然而,這一次集商,青衣嬤卻是重傷逃了回來,最後在她的面前坐化,這能讓翦雲韻壓得住心裏面的悲傷和憤怒嗎?
“這麼說來,三元鑰,就在賢侄女的手中了。”封神聖主露出笑容。
封神聖主還是老狐狸,一下子就從翦雲韻的口中套出話來了。翦雲韻終究是年少,悲憤之時,一下子透露出了三元鑰之事。
封神聖主如此一說,翦雲韻立即閉口不談。
封神聖主看着翦雲韻,徐徐地說道:“賢侄女,該是你交出三元鑰的時候了。”
翦雲韻不由臉色一冷,沉聲地說道:“聖主,在這一世,三元鑰,本當是由青盟保管,必須由青盟來掌執,你又焉有資格讓青盟交出三元鑰。你等諸派,不僅僅是值萌�,趾η嘁吕牙眩四耸亲锎髳簶O,此乃是背叛信義,愧對列祖列宗。”
“那是過去,不是現在。”封神聖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若是你們青盟交出那件東西,由我們三元道共掌,那麼,三元鑰就應該由你們青盟掌執。但是,現在,你們青盟未交出那東西,休想掌執三元鑰。”
說到這裏,封神聖主冷冷地說道:“青衣嬤善作主張,自行取走了三元鑰,此乃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我們。”
“同門殘殺,說得如此的大義凜然。”翦雲韻臉色一冷,冷冷地說道。
“是嗎?”封神聖主徐徐地說道:“若是太后出面,那就看她如何看待此事,是不是也請她老人家出來,主持公道呢?”
封神聖主這樣的話,讓翦雲韻閉嘴不談,青神太后,就是他們青盟的主心骨,也是整個三元道的棟樑,青神太后還在之時,三元道都是遵從之,青盟也是三元道的紐帶,甚至是號令三元道。
然而,青神太后早就已經失蹤了,不僅僅是他們青盟的弟子不知道青神太后的下落,就是作爲貼身侍女的青衣嬤,也不是知青神太后的下落。
只不過,青盟一直保密青神太后失蹤之事,但,世間哪裏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在這千年以來,三元道發生重重之事,甚至天峯帝君慘死,青神太后都未曾露臉。
所以,三元道的各大教疆國,也都已經猜到青神太后失蹤,如此一來,青盟又焉能掌執三元道的牛耳。
“太后之事,我等,不敢置評。”此時封神聖主盯着翦雲韻,徐徐地說道:“但是,既然那東西未交出來,三元鑰,就應該交給我等來掌執。”
“三元鑰,不在我手中。”此時此刻,翦雲韻也唯有一口否認。
封神聖主雙目一冷,在這剎那之間,迸出一縷寒意,冷冷地說道:“賢侄女,切莫自誤,當下,有兩條路在你面前可選擇。一,交出三元鑰,我也不爲難你,轉身就走。”
說到這裏,封神聖主頓了一下,徐徐地說道:“賢侄女,也可以不交出三元鑰,也是有雙全之法。”
“是什麼?”翦雲韻一問之時,頓時感到封神聖主不安好心。
封神聖主盯着翦雲韻,看着那她雪膚,徐徐地說道:“封神聖地,少一個聖後,若是賢侄女願意,那麼,青盟與封神聖地聯姻,三元鑰也將掌執在賢侄女的手中。”
“狼子野心。”此時,翦雲韻冷冷一笑,明白封神聖主的想法,冷笑地說道:“聖主不僅是想娶我爲聖後,還想吞併青盟。”
第4919章 青雲馭天龍
封神聖主笑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賢侄女,你想太多了。今天的青盟,還能力挽狂瀾嗎?青神太后已不在,青衣嬤已坐化,在這亂洲之中,青盟乃是需要有人照顧,否則,必將會被外人所滅。我們三元道,本是一家,封神聖地與青盟聯合,也是同歸一脈。”
翦雲韻不由冷冷地說道:“厚顏無恥。”
“也罷,既然賢侄女不走這路,我也不勉強。”封神聖主說道:“那請賢侄女交出三元鑰,念在同宗同脈的份上,我也不爲難賢侄女,只要你交出三元鑰,我轉身便走。”
“若是不交呢?”翦雲韻不由冷冷地說道。
“賢侄女這話就問倒我了。”封神聖主不由攤了攤手,徐徐地說道:“你也該知道,三元鑰,我乃是志在必得,這不僅僅是我。若是賢侄女自己死握三元鑰不放,青衣嬤的下場,你也是知道的。”
封神聖主這樣的話,讓翦雲韻既憤怒又悲痛,她不由緊緊地握住拳頭,冷喝地說道:“你們殺害姥姥,殘害同門,欺師滅祖,背叛三元道。”
“欺師滅祖、背叛三元道,此言重矣。”封神聖主搖了搖頭,說道:“若是青衣嬤不一意孤行,又焉能搭上性命,再說,今日,你們青盟想掌三元鑰,也是理不直,氣不壯。”
“難道你們封神聖地一校陀匈Y格掌三元鑰嗎?”翦雲韻冷冷地說道:“若以列祖列宗所定的規則而言,也輪不到你們來掌三元鑰。”
“那也輪不到你們青盟。”封神聖主沉聲說道:“以我們三元道的祖訓而言,那歸天峯教所掌,可惜,天峯帝君慘死,天峯教被滅。”說到這裏,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當年天峯帝君被離隱帝君狙殺,天峯教被滅,對於三元道而言,乃是一代換失。
“傳序已失,該是青盟介入之時,當是由青盟所掌。”翦雲韻搬出三元道的規矩。
封神聖主輕輕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若是青盟要掌三元鑰,那也不難,那必須拿出那東西,那就請青神太后露臉。”
封神聖主這話,讓翦雲韻接不上話來,若是青神太后還在,何需淪落到今日這樣的地步。
就如封神聖主所說的那般,青盟已衰落,青神太后失蹤,青衣嬤坐化,整個偌大的青盟,已經找不到一個可以挑起頂樑柱的人,更別說是擁有龍君實力的老祖了,整個青盟,現在也就依靠她一個小女子苦苦支撐着。
“話已至此,糾纏已無意義。”封神聖主盯着翦雲韻,徐徐地說道:“交出三元鑰。”
翦雲韻神態一凝,態度堅定,絲毫不讓,斬釘截鐵一般地說道:“想讓我交出三元鑰,那就先從我屍體上踩過。”
“那我只好先斬你了。”封神聖主雙目一冷,冷冷地說道:“只可惜,年紀輕輕,便是香消玉殞。”
“鐺”的一聲刀鳴,封神聖主話一落下,刀鳴不絕於耳,在這瞬間,刀意滾滾而來,本就是已經鎖住了翦雲韻的刀意,就在這瞬間爆發,滔天的刀意在這瞬間高漲不止,天刀從天而降,直斬向翦雲韻。
在這個時候,封神聖主還沒有出手,但是,刀意已動,在“鐺”的一聲之中,刀意浩瀚磅礴,滔滔不絕的刀意,可斬天,可劈地,銳不可擋。
封神聖主,不愧是擁有一顆聖果的龍君,刀還未出手,刀意已經是壓制住了翦雲韻。
翦雲韻還未到達龍君之境,在刀意迎面而來的瞬間,本就是鎖定她的刀意,在這瞬間,迎面而來的刀意在這瞬間把她碾壓了,在這瞬間,讓她動彈不得。
雙方的實力,相差實在是太遠了,以實力而論,翦雲韻不是封神聖主的對手。
在這剎那電光之間,在刀意碾壓之時,翦雲韻的大道轟鳴不絕於耳,就在這剎那之間,她所修練的無上功法,激起了反抗,青氣浩然。
就在這瞬間,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翦雲韻周身噴薄出了滔滔不絕的青氣,青氣千里,異象浮現,在青氣之中,猶如是打開了一方天境,有龍吟之聲不絕於耳。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龍吟之中,在那天境之內,一樹擎天,推開天地一切,排開迎面而來的刀意,擋住了刀意的鎖定,在這瞬間,異象之間,青樹沉浮,猶如是開闢一方天地。
“好一個‘青雲馭天龍’。”在這個時候,封神聖主大叫一聲,說道:“不愧是始祖所留的不傳之祕,但是,賢侄女,你擋不住我一刀。”
青雲馭天龍,此乃是三元道的萬古之術,乃是三元道始祖留下來的不傳之祕,但是,唯有青盟才能修練,此術奧妙萬分,神奇無雙。
那怕是翦雲韻的道行遠不如封神聖主,但是,此時,如此祕術,竟然是能排開迎面而來的刀意,可想而知,此祕術何等的驚世。
“鐺——”的一聲響起,在這瞬間,封神聖主刀意更熾,手已握刀,還未斬出的瞬間,刀影已起,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一道刀影直斬而下。
一顆無雙聖果的龍君,刀影,斬十方,屠神靈,一刀有無敵之姿,龍君之下的任何修士強者、任何大人物,都擋不下這一刀,一刀斬出,必是授首。
那怕是翦雲韻修練了自己青盟的不傳之祕,那怕是此祕術絕世無雙,但是,在封神聖主真正出刀的瞬間,翦雲韻也一樣不是對手。
刀還未斬出,她已經“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可以說,作爲年少一輩,面對龍君這樣的存在之時,沒有瞬間被鎮壓,沒有訇伏在地上,那已經是十分了不起了。
想接下封神聖主的一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刀未到,翦雲韻已經受傷。
就在這生死懸於一線之間,翦雲韻身形一閃,身上的青煙衫瞬間如煙如霧,瞬間化作了虛無飄渺的影子,在這石火電光之間,翦雲韻猶如是一瞬間消失一般。
她瞬間出現在了李七夜身旁,攬起李七夜,身影一閃,隨着輕煙一飄,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鐺——”的刀鳴落下,刀光直斬而至,劈天地,見鴻蒙,一刀驚世。
這一切都太快了,一切都在石火電光之間,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封神聖主也料到翦雲韻欲要逃走,一刀以無與倫比的速度斬落,出手無情,果斷殺伐,一刀斬落,霸道無匹,千里之內,必死無疑。
但是,翦雲韻身上的青煙衫,實在是了不得,實在是奧妙萬分,那怕龍君一刀,可斬天地,千里難逃。
然而,在青煙一閃之時,翦雲韻竟然是帶着李七夜逃之夭夭,脫過了龍君一刀。
封神聖主絕殺一刀,不論是仙天尊,還是其他的大人物,只要不是擁有龍君實力的強者,都逃不過這一刀,都必死無疑,刀出見血。
但是,在青煙一閃之下,在青煙衫的無上奧妙之下,翦雲韻還是逃之夭夭了,而且還是帶着李七夜逃走了。
瞬間萬里之外,青煙衫絕世無雙,它的奧妙爆發的瞬間,就一下子捲走了李七夜與翦雲煙,瞬間把他們捲入了萬里之外的深山老林之中。
一站穩的瞬間,翦雲韻張口“哇”的一聲,狂噴了一口鮮血。
那怕是翦雲韻憑藉着青煙衫逃過了封神聖主的一刀,但是,雙方的實力過於懸殊,她依然被這一刀所傷,若不是她身穿着青煙衫,她的下場,何止是受傷,一刀已經把她斬殺了,當場伏屍。
“你傷得不輕。”李七夜看了看翦雲韻,輕輕地搖了搖頭。
翦雲韻“哇”的一聲,又吐了一口鮮血,立即跌坐於地,服了丹藥,調息療傷。
“你快走吧。”翦雲韻在這個時候,已經無力再戰,就算她身披青煙衫,但是,此時也難再用一次,她對李七夜說道:“封神聖主,遲早要追上來的,你與此事無關,快走吧。”
她只是有事向李七夜請教,當然不想讓李七夜捲入他們三元道的內部紛爭之中。
更何況,封神聖主,絕對不是心慈手軟之人,一旦捲入其中,只怕對李七夜也是照殺不誤。
“你呢?”李七夜坐下來,笑笑。
“我還能怎麼樣。”翦雲韻咿D功法,不由苦笑了一下,笑容中充滿了苦澀,說道:“青盟,已經是無力爲支,大廈將傾。”
說到這裏,她笑容充滿了苦澀與悲傷,說道:“只是,沒有想到,傳承了千百萬年,青盟最終還是要在我手中覆滅,而且是在同門手中覆滅。”
說到這裏,充滿了悲傷和苦澀。
但是,在當下,他們青盟,的確是無力爲繼,更別說是繼續成爲三元道的紐帶,只怕憑着這弱小的力量,已經難於立足於亂洲。
“你可以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李七夜起了一個火堆,淡淡地笑着說道。
翦雲韻咬了咬嘴脣,嘴角間充滿了倔強與堅定,說道:“姥姥以死護住了三元鑰,我又焉能讓她白死!若是我交出三元鑰,她會死不瞑目!”
她自幼由青衣嬤撫養長大,她又焉能讓青衣嬤死不瞑目!
第4920章 神照國太后
火焰,在跳躍着,李七夜在拔弄着火堆,靜靜地坐着,而翦雲韻在盤坐療傷,也幸好她宗門祕傳的丹藥效果非凡,她的傷勢好得極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翦雲韻慢慢的張開了雙眼,看到李七夜依然還在,不由說道:“你還沒走?”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你把我擄到這裏來,那是不是要把我送回去呢?”
“這——”翦雲韻一下子答不上來,這樣一說,似乎好像是有道理,她的確是沒有對李七夜有任何不軌之心,她把李七夜帶出來,是想向李七夜請教的。
現在把人請出來了,是不是也應該把人送回去?
但是,翦雲韻心裏面卻有着她的擔憂,如果讓八匹王朝知道是她虜走了李七夜,那麼,八匹王朝會放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