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再說,封神聖主他們追着自己不放,若是自己繼續暴露行蹤,或許,更是給她帶來殺身之禍。
“不然,你想把我帶到哪裏去?”李七夜看着翦雲韻,說道:“你若是沒有任何一個計劃,僅僅是貿然行事,那麼,你這個青盟的繼承人,那就不配這個位置了。”
翦雲韻張口欲言,最後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最後,她說道:“我是有一個想法,想讓你看一看我們三元道的那件東西,或許,你真的能知道它的奇妙。”
這件東西,在他們三元道已經存放了千百萬年之久了,但是,在這千百萬年以來,他們宗門也從來沒有人琢磨透,然而,李七夜說透他們青盟的祖傳殘骨之時,讓翦雲韻就想讓李七夜看一看這件東西。
“若是是你們先祖留下來的東西,我倒是有幾分興趣。”李七夜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說道:“不然,他不會輕易留下來。”
“這麼說來,你對我們先祖十分了解了。”翦雲韻不由望着李七夜。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說道:“瞭解一些,比如說,剛纔你修練的什麼青雲馭天龍,它並不叫青雲馭天龍。”
“怎麼不是叫青雲馭天龍。”翦雲韻不相信地說道:“此門祕法,乃是我們青盟不傳之祕,人世間,除了我們青盟,沒有任何人會,三元道的其他傳承疆國也不會。自從始祖以來,它便是叫‘青雲馭天龍’。”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淡淡地說道:“信不由由你,它本叫‘木擎天道’。只不過,現在到了你們青盟,就成了‘青雲馭天龍’。”
“木擎天道。”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說法,翦雲韻都不由爲之將信將疑,因爲她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而且,有他們青盟的記載以來,他們青盟的這一門不傳之祕“青雲馭天龍”,一直都是這個名字,而且,這門不傳之祕,在千百萬年以來,對於修練的弟子也是十分的嚴格。
現在李七夜卻說,他們這門不傳之祕,不叫“青雲馭天龍”,而是叫“木擎天道”,這真的是難以讓人信服。
“信不信由你。”李七夜聳了聳肩,也無所謂。
李七夜這樣的話,都讓翦雲韻不由將信將疑,她也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有人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拔了一下火堆,一聽到這話,翦雲韻瞬間站了起來。
隨之,瞬間轉身,在這一刻,在那深從之中,有身影縱起。
一羣人從深林之中飛縱而起,一羣人穿着都是宮服,有男有女,神態各異,但是,每一個男女之間氣勢都是十分強大,天尊之姿。
在這天尊之姿中,有四個最爲強大的人一共抬着一頂轎子。
這一頂轎子,乃是鑲金嵌玉,描有天鳳之姿,整把轎子散發出了閃爍不盡的光芒,貴氣無比。
“不好——”看到這樣的一頂轎子出現的時候,翦雲韻頓時臉色大變。
但是,翦雲韻臉色大變之時,一股氣息如潮水一般瞬間瀰漫於天地之間,比起封神聖主那衝擊而來、如狂風巨浪一般的氣息所不一樣的是,這一股如潮水一般的氣息,乃是無聲無息,當人發現之時,已經整個人被這氣息所淹沒,整個人都被沉浸在了這氣息之中。
當整個人都沉浸在這氣息之中的時候,就好像是自己掉入了泥潭之中,在這個時候,就是身不由己,想爬起來都不可能。
這樣的氣息,雖然並沒有碾壓人,也沒有像封神聖主那樣刀意瞬間鎖住了人,但是,當這氣息瀰漫於天地之間的時候,這樣的氣息每一絲每一縷,都好像是牽掛着所有人一樣,在這氣息之中,所有人都受它所牽制着,甚至是身不由己。
毫無疑問,如此強大的氣息,來者絕對是頂尖之輩。
“神照國。”看到這轎子被扛着飛來,翦雲韻轉身欲逃,她知道來者是誰,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若是與之硬撼,只有死路一條。
“你的青煙衫,現在已經派不上用場了,至少還需要時間才能使用。”在翦雲韻想要逃走的時候,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坐在那裏安然不動。
翦雲韻想逃走,但是,在這個時候,她的青煙衫卻用不上,因爲剛纔她才帶着李七夜逃了出來,頻頻使用青煙衫,以她的功力而言,在這個時候還沒有能力去摧動它。
而且,她要轉身的瞬間,那絲絲縷縷的氣息,就好像是蛛絲一樣把她纏住。
“韻丫頭,又何必逃呢。”在這個時候,轎子已經臨近了,轎子之中,傳出了一個皇胄無比的聲音,當聽這個聲音的時候,就一下子知道對方是何等高貴之人,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悅耳,帶着有一絲絲的酥軟,聽得讓人感覺心裏面癢癢的。
但是,這樣悅耳的聲音,卻飽含着威嚴與貴冑,讓人不得抗抵,貴不可言。
在這個時候,轎子的簾布被緩緩地掀了起來,轎子之內,一個女子站在那裏。
這一個女子,身穿着鳳袍,全身鳳袍鑲嵌着珍貴無比的寶珠神貝,吞吐着光芒,散發出了高貴無比的神性,每一件寶珠神貝,都是了不得的寶物,蘊含着強大無比的力量。
所以,那怕這個女子她全身不散發出驚天的威力了,但是,她身上的鳳袍,就已經散發出隱隱的神性,如此多的寶珠神貝的神性推壓而來,也都能瞬間讓人爲之一窒息。
這個女子,頭頂戴着鳳冠,乃是由神金所鑄成,猶如是一件巨寶一般,鳳銜神珠,吞吐着神聖的光芒,在這樣的光芒照耀下,這個女子那白晳的臉龐都一下子充滿了神性,貴胄無邊。
這個女子,讓人一看,十分的吸引人,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一雙盈盈的秀目,秋波盪漾。
她雙目的秋波,又與翦雲韻不一般,她雙目秋波,帶着嫵媚,帶着春氣,讓人一看,猶如是秋目含春,讓人不由爲之心神一酥,一雙眼睛,就已經充滿了誘惑。
歲月,在這個女子臉上留下了痕跡,貴冑無雙的她,卻已經有了歲月的沉澱,有了歲月的滄桑。
但是,這樣的歲月沉澱與滄桑,反而讓她的貴胄與嫵媚更加的充滿了魅力,更是使之貴媚無雙。
“太后——”看到這個女子,翦雲韻不由鞠了鞠身,說道。
神照國的太后,沒錯,眼前這個女子便是神照國的太后,一位了不得的天尊龍君,擁有兩顆無雙聖果,而且還是出身於神族。
神照國,這個名字聲威無比響亮,在下三洲,這個名字,曾經是如雷貫耳,甚至曾經是在天神道之上。
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歲月裏,神照國這個名字,遠比三元道還要響亮,在那樣的歲月裏,人世間知道神照國,已不知三元道。
神照國,神永帝君所建的無上帝國,曾經是三元道的魁首,也曾經是掌執三元道無數歲月,甚至是曾經一統下三洲。
神永帝君還在之時,神照威名,何等的響亮。
在神永帝君統治下三洲的時候,不僅僅是下三洲所有的無上大道、傳承宗門臣伏,就算是上兩洲、仙古之洲的命令都傳達不下來。
在漫長的歲月裏,下三洲的無上大道、宗門傳承,都會接受從上兩洲、仙古之洲傳達下來的命令。
如天神道,往往是要尊天庭,要尊神盟。
但是,神永帝君所在的歲月裏,在神永帝君所統轄之下,下三洲的所有無上大道、大教疆國,只聽從一個人的命令,那就是神永帝君。
神永帝君,神道永駐,帝臨三洲。
這就是神永帝君,有他所在的歲月裏,由他所統轄的下三洲,上兩洲也好,仙古之洲也罷,都無能爲力來干涉下三洲。
神永帝君的神照國,曾經是何等的昌盛,何等的無上。
但是,在後世,隨着神永帝君的離開,神照國慢慢衰落,今日已經沒有了當年一統下三洲的無上神威,依然歸於三元道之中。
儘管是如此,今日的神照國,依在是三元道實力最強大的一個傳承之一。
神照國的太后,更是一代天驕,年少之時,就已經是下三洲的天之驕女,天賦驚人。
第4921章 又見血海刀客
神照皇太后,神族,擁有兩顆無雙聖果,年輕之時,她就已經是名震天下的美人,不僅僅是美顏驚豔十方,更是天賦十分驚人,乃是三元道赫赫有名的絕世天女。
今日,雖然神照皇太后只是身居太后之位,但是,卻掌執神照國的大權,在神照國之中,有着驚人的影響力。
“嬤嬤坐化,我甚爲心痛。”在這個時候,坐在皇轎之中,神照皇太后是那麼的端莊,是那麼的高貴,說出這話之時,神態也不由爲之一黯,不覺間,流露出了傷感之色。
神照皇太后,與青衣嬤嬤乃是至交,甚至是以姐妹相稱,雖然一個是身在青盟,一個是身在神照國,但是,一直以來,她們之間感情甚好。
“但,當日議事之時,太后也在場的。”翦雲韻不由沉聲地說道。
神照皇太后點頭,也不推託,徐徐地說道:“是的,當時哀家在場。”
“太后並未念昔日之情。”翦雲韻冷冷地說道:“太后沒有助我姥姥一臂之力。”
神照皇太后也點頭,說道:“是沒有,但,約定就是約定,青盟,不得拿走三元鑰,否則,三元道未來成何體統。”
“青盟若不取走三元鑰,青盟又何稱爲青盟。”翦雲韻也不讓步,說道:“青盟乃是三元道的紐帶,若是當下,三元鑰依然流落在外,青盟又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三元道,也會因此而紛爭。”
“各有各的說辭,各有各的立場。”神照皇太后徐徐地說道:“丫頭,你想平息這一場風波要麼,你交出三元鑰,要麼,你請出青神太后。”
說到這裏,神照皇太后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否則,這一場風波,只怕會撕裂你們青盟,到時候,你也會葬送,沒有任何人能力挺你們青盟,我也不能。”
“三元鑰,青盟絕對不會交出來。”翦雲韻依然是堅定自己的立場,但,還是猶豫了一下,說道:“青神太后老祖,我正要告知她老人家,請她老人家出山。”
神照皇太后凝望着翦雲韻,徐徐地說道:“丫頭,你不用拿話來誆我,別人或許能相信你的話,但是,我與嬤嬤的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青神太后還在,嬤嬤又何需等今日,又何需挺而走險。”
神照皇太后與青衣嬤乃是有着姐妹般的交情,而青衣嬤乃是青神太后的婢女,青神太后下落不明,失蹤萬年之久,連青衣嬤也不知道她的下落,所以,神照皇太后,也一樣清楚這件事情。
“你又焉知青神太后的下落。”在這個時候,神照皇太后盯着翦雲韻。
翦雲韻一咬牙,說道:“太后若不信,我也沒辦法。我只能告訴太后,對於青神太后的行蹤,我有些蛛絲馬跡。”
翦雲韻作爲青盟的繼承人,這些年也遊歷在外,也曾是苦苦尋找着青神太后的蹤跡,毫無疑問的是,青神太后不在青盟之中歸隱,最有可能的是,就在外面。
“怎麼樣的蛛絲馬跡說來聽聽。”神照皇太后說道:“哀家幫你盤算盤算。”
韻雲韻張口欲言,但,又立即閉嘴,搖頭說道:“此事,無可奉告,若是太后信得過我,給我一些時間,待我找到青神太后,此事必有交待。”
神照皇太后盯着翦雲韻,過了好一會兒,她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丫頭,不是我不信你,就算是我信你,三元道的其他人信你嗎?在年少一輩之中你造化甚好,但是,又能逃得過此劫?你若是不交出三元鑰,只怕遲早會招來殺身之禍。”
翦雲韻態度堅定,搖頭,說道:“我是青盟的弟子,做我該做的事情,太后的擔憂,雲韻在此謝過。”
“你有我當初年少之時的樣子。”神照皇太后看着翦雲韻,最後輕輕搖頭,說道:“此事,只怕由不得你。念在嬤嬤的情份上,我也不爲難你。你且跟我走,暫住於神照國,我護你周全,等此事有個結果之後,你想去哪裏,便去哪裏。”
“太后要扣押我嗎?”翦雲韻態度堅硬。
神照皇太后露出淡淡的笑容,雖然有歲月痕跡,但是,依然是美豔動人,她說道:“你若是這樣認爲,也可以,哀家也不與你一般見識。你若是有什麼放心不下,比如,這個小友,也可以留在我神照國。”說着,看了一眼李七夜。
李七夜一直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動的火焰,對於三元道的內部紛爭,一點興趣都沒有。
而神照皇太后,以爲李七夜是翦雲韻的朋友,甚至可能是情侶。
“此乃是我個人之事,與他無關。”翦雲韻不願意把李七夜捲入這樣的風波之中,一口回絕。
“這就隨你意了。”神照皇太后對翦雲韻也算是友善,徐徐地說道:“丫頭,你隨哀家去,哀家不爲難你。”
“若是不呢?”翦雲韻心繫他事,又焉會隨神照皇太后而去呢。
神照皇太后又焉會讓翦雲韻就此逃脫,她徐徐地說道:“若是你不從,那哀家只能強行把你帶走。”
話一落下,“嗡”的一聲響起,神照皇太后在這剎那之間,身上吞吐着更爲明亮的神光,一縷縷的神光綻放的時候,她的神聖氣息瞬間無處不在。
在這一刻,神照皇太后的氣息一下子包裹住了翦雲韻,雙方實力太過於懸殊,在神照皇太后的氣息一包裹住自己的時候,翦雲韻瞬間感覺自己動彈不得。
在這剎那之間,翦雲韻欲催動自己的青煙衫,但是,卻沒有反應,畢竟,在剛纔的時候,她已經用了一次青煙衫帶着李七夜逃走了,此時再也難於催動。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翦雲韻青氣磅礴,全身吞吐着光芒,在這剎那之間,翦雲韻的不世絕學“青雲馭天龍”,也就是李七夜所說的“木擎天道”,在這剎那之間爆發,猶如一個天境要在這剎那之間打開一般。
“丫頭,你若抵抗,只怕會讓你受更多的苦頭。”在這個時候,神照皇太后身上的神息在這瞬間更加的濃郁,在瞬間包裹得翦雲韻更緊,瞬間讓她有窒息之感。
神照皇太后,實力比翦雲韻強太多了,比封神聖主也要強出許多,在封神聖主的手中,翦雲韻還能反抗一二,但是,在神照皇太后的手中,她就無力對抗了。
就在這剎那之間發,神照皇太后欲拿下翦雲韻的時候,神照皇太后不由雙目一凝,瞬間望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在那裏,站着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裏,猶如是夜色下的孤狼一般。
這個人,頭戴鐵笠,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猶如是石雕一般。
“何人——”在這一刻,神照皇太后轎前有高手大喝一聲,但是,這個人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報上名號。”在這個時候,神照皇太后轎前四位高手大喝一聲,身如閃電,撲向了這個人,四個高手出手,劍影縱橫,交織成了巨網,向這個人網殺而去。
“鐺——”的一聲刀鳴,在這四位高手撲殺而至的瞬間,這個站着一動都不動的人動了,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他出刀了。
在“鐺”的一聲刀鳴響起的瞬間,血光一閃,當血光閃過的時候,便是刀影消失之時。
刀影閃過,血光飆射,在這瞬間,四個人頭落地,他們都眼睛睜得大大的,在這一刀之下,他們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一刀斃命,這一刀,是何等的兇猛,這一刀,是何等的霸道。
“血海刀客——”一看到這個人出刀,神照皇太后不由眼瞳收縮。
血海刀客,亂洲十兇之五,一個大凶之人,刀出血海,刀刀見血,這就是血海刀客,很少人能從血海刀客的刀下逃生。
神照皇太后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遇到血海刀客。
“血海刀客。”在這個時候,神照皇太后身邊的所有高手強者都是手緊緊握住兵器,一雙雙眼睛緊緊地盯着血海刀客,他們都不由心裏面發毛。
血海刀客,兇名在外,誰人不知道,血海刀客,刀出之時,便是人頭落地。
“不知刀客有何指教?”神照皇太后終究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沉住氣,徐徐地說道。
“留下人,走。”血海刀客惜字如金,冷冷地說道。
神照皇太后不由爲之一窒,血海刀客這話一說,無疑是咄咄逼人,神照國可是一個大國,她神照皇太后也是威名赫赫。
“若是不呢?”神照皇太后不由臉色一冷,她也不是什麼信男善女,也不是什麼弱者。
“問我刀。”此時,血海刀客緩緩地握住了刀柄,刀還未出鞘,刀意已到。
刀斬神靈,刀意到,那怕是神照皇太后這樣的強者,也都不由爲之一窒息。
如此強大的刀意,在這剎那之間,神照皇太后也知道,自己不是血海刀客的對手。
“走——”神照皇太后殺伐果斷,要走的時候,絲毫也不拖泥帶水,一聲令下,帶着弟子轉身就走,留下了翦雲韻。
第4922章 大道獨行
火焰在跳動着,李七夜也不知道從哪裏打來了一隻野獸,放在火堆上烤,當烤到金黃之時,發出了滋滋的油香聲,讓人聞起來都不由垂涎三尺,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在這個時候,血海刀客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伸手撕了一塊烤肉,就獨自喫了起來,也不打招呼,好像這就是他自己烤的一樣。
李七夜切了一塊遞給了翦雲韻,自己獨食一半的大腿,喫得津津有味。
血海刀客一塊喫完,意猶未盡,又伸手去從李七夜手中撕了一塊,繼續津津有味地喫着。
翦雲韻坐在旁邊,一邊喫着烤肉,一邊看着跳動的火焰,偶爾之時,不由看了血海刀客一眼。
此時,血海刀客就坐在身旁不遠,作爲一個晚輩,此時此刻,就坐在血海刀客這樣的大凶人身旁,那種感觸,乃是無法用筆墨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