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位無敵大帝殺妻證道,徹底惹怒了他的岳父,也就是古老大帝,古老大帝聯合了其他諸位大帝仙王,活捉了這位以殺證道的無敵大帝。
古老大帝把他鎖在了高峯之上,釘牢在峯頂之中,下了無上咒語,讓他生生世世被鷹啄熊喫,永不得超生,海枯石爛。
就這樣,這位無敵大帝被永久地牢牢鎖在了這一座高峯之上,卻又死不了,每日承受着被鷹啄眼被熊掏心的痛苦,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似乎永無輪迴一般。
這樣的痛苦煎熬,似乎永遠止境,這位無敵大帝的哀嚎聲、咆哮聲,響徹了這片在天地,日日月月迴盪着。
一直到後來大災難降臨之時,十三洲崩滅,六天洲重塑,海枯石爛,這位無敵大帝才停止了日日夜夜的痛苦輪迴,最終凝塑成了石雕,所以,纔有了今日這樣的景象。
有傳聞說,那怕是日日夜夜輪迴,在無盡的痛苦之中,這位被釘鎖在這裏的這位無敵大帝,從來沒有放棄過劍道,那怕在無窮的痛苦輪迴之中,這位無敵大帝邊承受着痛苦,也一邊凝塑着自己的劍道。
所以,最終,海枯石爛之時,這位無敵大帝已經成爲石雕了,但是,他的可怕殺戮劍道依然凝存於這座山峯之中,似乎,這座被後世稱之爲鷹啄峯的山峯,已經是成爲了殺戮劍道的化身。
也正是因爲如此,任何進入鷹啄峯的人,都會被可怕的劍氣殺死,當然,也曾有無雙之輩進入鷹啄峯,欲領悟這鷹啄峯的殺戮劍道,但是,沒聽誰能參悟透。
能去參悟這殺戮劍道的人,最終能活着回來之時,都搖頭嘆息,說道:“這劍道,殺氣太重,殺戮太狂,易入魔也。”
此時,建奴他們也沒有想到,他們穿過了黃沙大地之後,竟然來到鷹啄峯。
“我們要不要繞道?”李止天看着眼前這座鷹啄峯,他也聽過有着於鷹啄峯的傳說,不由問道。
“上去看看吧。”李七夜淡淡一笑,舉步而起,邁上了鷹啄峯。
此時,建奴、李止天他們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咿D功法,流轉大道,他們身上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以自己的大道之力庇護全身,跟着李七夜走上了鷹啄峯。
不論是建奴還是李止天,他們都聽過鷹啄峯的大名,他們也聽說過有帝君道君這樣強大的存在,折戟於鷹啄峯之中,他們又焉敢掉以輕心,所以,以自己最強大的功法守護周身。
邁入鷹啄峯,從山腳下開始,就已經見枯骨,仔細去看這些枯骨,生前都是一招斃命,似乎是劍光一閃,穿透了他們的胸膛,瞬間倒地慘死。
毫無疑問,山腳下這些枯骨,在臨死之時,都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他們是誤闖鷹啄峯,瞬間被劍氣所殺。
繼續往前,雖然倒在地上的枯骨是越來越少,但是,每一尊枯骨所散發出來的神性,是越來越強大,毫無疑問,他們生前都是十分強大,最終,還是慘死在了鷹啄峯的劍氣之下。
越往上走,建奴、李止天、真熊都感受到可怕的殺戮劍氣無處不在,而且,這樣的殺戮劍氣十分的霸道,殺氣縱橫,屠戮諸天。
而且,這樣的殺氣,不是一般修士強者的殺氣,那絕對是巔峯級別的大帝仙王、帝君道君的那種殺氣,而且是最殺戮無情的殺氣,每一縷的殺氣,都可以瞬間洞穿道果聖果一般,十分的兇猛。
建奴的強大,可以傲視天下,縱橫無敵,李止天也是絕世無雙的天才,擁有十二顆無上聖果,實力也是強大無匹,他們承受着這瘋狂無比的殺戮劍氣之時,踏着石道而上,都一樣感受到全身疼痛,好像是一道又一道的劍氣穿透他們的身體。
這也的確是因爲他們強大,換作是其他的人,根本就承受不起這種殺戮天地、屠滅神魔的殺氣,早就慘死在這可怕無比的殺氣之下了。
行走到半山腰之時,擁有三顆無上道果的真熊都開始難以承受這樣的殺戮劍氣了,這可想而知,這裏的殺戮劍氣是多麼的可怕,一般的大教老祖,一邁入這鷹啄峯,都會瞬間被殺死。
第5301章 劍道如天,你只不過枝末
鷹啄峯,劍氣殺戮,屠神,滅魔,如此劍氣,龍君喪命於此,那是再正常不過,道君帝君,也不一定能跨過此峯。
就算是強大無匹的帝君道君,也曾有人喪命於此。
行至半山腰,擁有三顆無尚道果的真熊,也是難以承受這樣的殺戮劍氣,千萬劍穿體,那怕此時真熊吞吐光華,身披獸道鎧甲,真熊之道猶如是取天上星座,真熊星座的鎧甲加持在了自己的身上,閃爍着星輝的光芒,真熊星座的鎧甲厚重無比,如山峯巨嶽一般加持在真熊的身上。
儘管是如此,真熊鎧甲依然是擋不住瘋狂殺戮的劍氣,在“鐺、鐺、鐺”的鳴響之下,真熊的鎧甲之下,已經現出血跡,再這樣下去,鷹啄峯的殺戮劍氣,一定會把真熊屠戮,就算是不死,那也是重傷。
李七夜隨手一舉,道法自然,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真熊鎧甲之上,烙有太初之樹只見太初之樹,閃爍着光芒每一粒一粒的太初光芒在搖曳之時,灑落於真熊鎧甲之上,點視了真熊鎧甲的大道紋路,在這個時候,把真熊鎧甲加持得更加紮實,而且,星座的星輝也是凝集得更加堅硬,猶如是星輝化鎧,堅硬無比地披在了真熊身上,這才讓真熊好受一點,擋住了殺戮的劍氣。
舉步而行,建奴和李止天還是能承受着這樣殺戮的劍氣,換作是其他的大教老祖、一方古祖,只怕已經是慘死在了殺戮劍氣之下了。
建奴守青天,望古今,他一身青氣,猶如是跨越時空,使得他在這殺戮的劍氣之下,依然是遊刃有餘,這就是建奴,站在巔峯之上,可承劍道殺戮。
李止天乃是大道磅礴,道心巍峨,勢如遠山,雖然殺戮的劍氣瘋狂無比,萬劍穿心,但是,他還是堅守自己道心,聖果瀰漫了無窮之力,這也讓他擋住了瘋狂的殺戮劍氣,讓他跟隨着李七夜一步又一步前行。
將近山峯之時,李止天已是冷汗涔涔,承受着這樣可怕的瘋狂劍氣,雖然如萬劍穿心,但是,他是咬牙毫不鬆口。
李止天如此的堅定,讓李七夜看得都不由點了點頭。
相比起李止天的不容易來,建奴就是神情輕鬆不少,跟隨着李七夜身後,他是最輕鬆的人。
“鐺——”的一聲劍鳴,劍鳴入耳,讓人魂飛魄散,剎那之間,猶如是讓人一劍穿心李止天也感覺胸膛一痛,瞬間手結法印,封住自己心房,御擋穿心劍意。
建奴也不由爲之一窒,一足踏大地,古今隨輪迴,守望自我,渾然一體,這才承受住了突然的劍氣穿心。
在這一刻,只見前面岩石之上,所坐是一箇中年人,這個中年漢子,一身黑衣,臉頰削瘦,十分的尖薄,看起來像是用劍削下來的臉頰一樣。
這樣的中年漢子,似乎雙目無珠,垂眼簾而坐,身體筆直,整個人冰冷,如同死人一樣,似乎,你伸手去摸,好像是摸到一個冰冷的屍體一樣。
他盤坐在那裏,膝上放劍,劍漆黑,整把劍沒有任何裝飾之物,劍鞘似乎只不過是兩片生鐵所夾,劍身也是薄薄,好像用一片黑鐵釘制而成。
簡簡單單的黑色鐵劍,看起來有些單薄,也沒有鋒芒,但是,這樣一把簡單的黑色鐵劍,單薄無芒,在他的膝間卻給人殺戮。
劍,已經不是劍,似乎那只不過是死亡的象徵,薄薄的鐵劍舉起,便是死亡釘在了人的身上。
中年漢子,盤坐在那裏,冷漠無情,他就像膝上的這把劍一樣,薄薄的鐵片,象徵着死亡,似乎,除了殺死人之外,不論是他,還是他膝上的劍,再也沒有其他的作用了。
當看到這個中年漢子之時,當看到中年漢子膝上薄薄的鐵劍之時,讓人感覺是死亡,不是中年漢子死亡,也不是這把薄薄的鐵劍死亡,而是自己死亡。
似乎,就在這剎那之間,一劍已經刺穿了自己的喉嚨,讓人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自己被一劍刺死,似乎,在這薄薄的鐵劍之下,在這致命一劍之下,不論自己是什麼樣的功法,不論是怎麼樣的招式,都是擋不住這一劍。
李七夜看着這一劍,只是淡淡一笑,而建奴看着這一劍,不由神態凝重,至於李止天,看着這一劍,不由爲之眼瞳收縮。
李止天,絕世無雙的天才,十二顆無上聖果的龍君,他絕對不會輕易認輸之人,也並非是不戰而屈之人。
但是,見這一劍的剎那之間,李止天就知道自己擋不下這一劍,這一劍,代表着死亡,一劍出,他必死。
“要從這裏過,留下命來。”黑衣人坐在那裏,神態冷漠,他的神態,談不上什麼冰冷,甚至是沒有看人一眼,他也沒有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他只是很冷漠地說出這句話,好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似乎,在他的眼中,不論是李七夜還是其他的人,也都與死人沒有任何區別。
“可惜,你這招在我這裏不靈。”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劍雖利,還沒有資格殺我。”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黑衣人緩緩地抬起頭來,看着李七夜,沒錯,他的一雙眼睛的的確確是沒有眼珠子,一雙眼睛是空洞的,只有眼眶。
當他沒有眼珠子的眼眶望來的時候,讓人不由爲之毛骨悚然,這沒有眼珠子的眼眶更讓人感覺到害怕。
因爲那黑成一片的眼眶一望來,好像讓自己一下子掉入了黑暗之中,在這黑暗之中,似乎殺戮的一劍在伺機而動,劍出之時,必定是致命,當你反應過來的剎那之間,黑暗中的一劍已經是刺穿你的喉嚨了,已經是看到了自己的死亡了。
然而,面對這樣沒有眼珠子的眼眶望來,李七夜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擋得下我一劍。”最終,這個黑衣人冷漠地說道,說出這話,沒有任何表情,就好像是機器人說出的話一樣,但是,機器人的話或許還有溫度,但是,從這個黑衣人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沒有溫度,這聲音好像是劍在磨刀石上磨擦的聲音一樣,讓人聽得十分難受。
“擋你一劍,有何難?”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劍道堂皇,你只不過是劍走偏鋒罷了,劍殺的非我,而是你。”
“我劍殺我——”黑衣人那冷冷的眼睛望着李七夜,似乎都在懷疑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了。
“劍道如天,你只不過枝末。”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自我證道,自我感動而已,此道,沒有什麼太多的了不起。”
黑衣人冷冷地盯着李七夜,空空的眼眶乃是黑漆漆的,他這樣盯着,讓任何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而李七夜卻是十分的平靜。
“一人一劍,敢過否?”最終,黑衣人也沒有怒,只是冷漠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這冷漠的一句話,沒有任何威脅,也沒有任何殺戮之意,但是,卻讓人聽得毛骨悚然,那怕李止天這樣的存在,也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你們想不想接他一劍?”李七夜看了一眼李止天、建奴。
“倒是想試。”李止天看着眼前這個黑衣人,看着他膝上的一劍,雖然劍未出手,劍放於膝,但是,他十分清楚,一劍致命,甚至他有可能會慘死在一劍之下。
但是,李止天看着這一劍,依然躍躍欲試,萬劍不如一劍,此乃是殺戮至道之劍,雖然李七夜對此是不值一提,但,對於李止天而言,這一劍,依然值得他去嘗試。
殺戮巔峯之劍,一劍可試也。
“接一劍。”相比起李止天的躍躍欲試來,建奴倒是冷靜,甚至有幾分冷漠,似乎,這一劍他已胸有成竹。
“你們誰先來?”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着李止天和建奴。
“笨鳥先飛,我先。”李止天知道這一劍十分可怕,但,還是斗膽一試,站了出來。
“好,就他,先接一劍。”李七夜拍了拍李止天的肩膀,淡淡一笑。
“請教。”李止天向這個黑衣人深深鞠身,隨手起手。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李止天起手,凝天地,止時空,停萬道,一起手,挽萬界之法,封陰陽之道,鎖盡輪迴。
就在這一刻,李止天站在那裏,但是,又猶如是站在了陰陽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似乎,在眼前的李止天,已經站在了那遙遠無比的時空之外。
李止天,出手便止天,也是止道,一個“止”字,在他的手中已經演化得淋漓盡致,劍可止,兵可止,萬法皆可止。
似乎,任何靠近於李止天的招式功法、兵器寶物,都將會是嘎然而止,都無法跨越李止天的防禦,更是無法靠近李止天。
李止天,十二顆無雙聖果的的龍君,他起手之時,便是止輪迴,大道獨立,跨越了人世間的一切,自己置身於萬道之外、紅塵之外。
在這一個止勢之下,似乎,任何一劍,都不可能傷到李止天。
第5302章 你劍,也就如此
(今天三更了,凌晨一過,就是年三十了,蕭生也回老家過年,兄弟們哪裏過年呢。最後,提前祝大家除夕團團圓圓。)
黑衣人空洞的眼眶望着李止天,看着李止天的一個止勢,止天地,止萬道,止輪迴。
此時李止天一個起手式,沒有任何破綻可言,可謂是趨於完美,這一招止勢,可以擋得住人世間的一切攻伐,可以擋得住人世間的一切兵器。
“鐺——”的一聲,黑衣人出劍了,薄薄的劍,就像是鐵皮釘制而成的一劍,談不上什麼神器,甚至普通人用的劍,都要比這薄薄的劍要好。
但是,普通人卻使不出這樣殺戮的劍,劍起殺戮,事實上,劍未起已經是殺戮,心動,殺戮起,殺戮起,劍致命。
所以,劍響之時,性命已經終結,一命已經慘死在這一劍之下。
止勢無窮,一劍遞出,剎那之間,被止勢拉得長長的,似乎一劍刺出,那是刺穿了千萬年的時光,似乎那是刺穿了三千世界的空間,又似乎刺穿了無盡的紅塵。
李止天一式爲止,把一劍的殺戮拉得長又長,似乎劍起之後,殺戮也將會在止勢之中變得無比稀薄。
但是,李止天依然是低估了這一劍的殺戮,那怕是最稀薄的殺戮,他也一樣能穿透三千世界,一樣能穿透無窮輪迴,一劍的殺戮,殺盡人間之神,屠盡萬域之魔。
薄薄一劍,致命一劍,一劍斬下,任何人都難逃一死。
“噗——”的一聲響起,一劍還是刺穿了李止天的喉嚨,李止天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臉色在這剎那之間煞白,痛疼傳遍全身,他都想張口尖叫,但是,卻尖叫不出聲來。
他的一招止式,他明明看到自己擋住了這一劍,止勢無窮,最終在無盡的時空盡頭之中,他已經是稀釋了這一劍的殺戮,可以說,到了這一劍窮盡之時,已經無力再破他的止勢,已經無力再穿透他的胸膛。
但是,那怕是稀薄無比的殺戮之下,最終依然是刺穿了李止天的一招止式,依然是刺穿了他的無盡輪迴,依然是貫穿了無窮的時空,最終,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一劍致命,最後,在生死的剎那之間,李止天都不由如此驚歎一聲,這絕對是他一生中見過最殺戮的一劍,也是能以此的殺戮穿透他止勢的一劍。
“噗——”的一聲,黑衣人拔劍收劍,鮮血從李止天胸膛之中狂噴而出,猶如是血柱一樣高高噴起。
李止天的身體仰天筆直倒下,但是,他沒有倒在地上,李七夜出手扶住了他,出手如閃電,擷太初光芒,瞬間釘在了他的胸膛傷口之上,衍化太初奧妙回溯血氣,鎖定生命在李止天生死一懸之時,把他的性命鎖住把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多謝公子。”此時李止天跌坐在地上,說話都已經是有氣無力,一劍致命,若不是李七夜出手相救,他就會成爲地上的枯骨,一樣是慘死在黑衣人的一劍之下。
“我來。”李止天差點喪命於黑衣人一劍之下,並沒有讓建奴後退,也沒有讓建奴驚悚,他上前一步。
建奴出手,他起手爲守,守勢樸實無華,甚至可以說,建奴的守勢,乃是有些古拙,舉手之間,似乎不是那麼的利索,就好像是一個年齡已高的老奴,舉手爲守之時,雙手都是顫悠悠的,似乎無力爲繼。
但是,建奴便是建奴,起手而守之時,不論是守式是如何的古拙,但是,他一守之時,天地沉,萬世築,他所在,便是中央之柱,一守之式,過青天,望古今。
此時此刻,建奴起守,渾然天成,又似乎是厚重無比,任何招式、任何兵器一旦是進入了他的守勢之中,都會受到最厚重的力量,都會瞬間有着千萬倍的自身之重加持在了自己的身上。
建奴出手,一式爲守,渾然天成,厚重無量,守無不盡。
此時的建奴,還是建奴,但是,他又似乎不是那位低眉垂目的老奴,似乎,他是站在星空之下,可以博眺古今,守護青天的存在,似乎,他站在那星空之下,可以比星光還要高遠,比大地還要厚重。
眼前的建奴,誰敢說他是一個老奴呢?他明明是站在巔峯之上的存在,一位擁有着巔峯之力的帝君。
黑衣人那空洞黑漆漆的眼眶也是望着建奴,他的眼眶之中透露出了無窮的冷漠,似乎,他看誰都一樣,看誰都是死人。
但是,建奴一守,不管黑衣人是多麼的冷漠,但是,在這剎那之間,他黑漆漆的眼眶之中好像閃過了一道光華一樣。
“鐺”的一聲,劍出鞘,殺戮穿心,未見其劍時,殺戮已經定了乾坤,已經見了生死,在黑衣人要出劍的瞬間,生死已定,乾坤已破,一劍致命,出劍與不出劍,都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但是,在建奴手中,卻是有着區別,不論出劍還是不出劍,都必是納入他的守望之中。
聽到“砰”的一聲響起,劍穿守勢,無量之重,不管殺戮有多快,不管殺戮有多麼恐怖,但是,一劍穿守勢的瞬間,就是剎那被壓制,那怕這一劍可以穿過守勢,然而無盡之重,使得這殺戮一劍也是難於自負,殺戮之勢,瞬間一滯。
在一滯的瞬間,建奴出手,雙掌一合,合天地,合古今,一合之下,牢牢地夾住了這一劍,聽到“砰”的聲音響起,重重拍在劍身之上,牢穩無比,似乎,天地在這剎那之間合上了。
天與地是何等之重,是何等之量,當天地在“砰”的一聲之中合上之時,力之無量,是無法抗衡的。
儘管是如此,“鐺”的劍鳴,殺戮穿透一切,也是刺穿了天地,瞬間刺在了建奴的胸膛上。
劍尖穿透了衣裳,也穿透了皮膚,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衿,但是,這一劍已盡,並沒有殺死建奴。
一劍已盡,建奴牢牢地夾住了這一劍,劍奴未死,而殺戮一劍也已盡殺。
聽到“鐺”的一聲響起,一劍歸鞘,黑衣人冷漠地看着建奴,說道:“可過去。”
“好——”看着建奴接下了這一劍,李止天也不由大聲喝采,雖然這一劍傷到了建奴,但是,建奴的的確確是接下了這一劍。
“僥倖,僥倖。”建奴也沒有自得,退於李七夜身後,低眉而立。
“你劍,也就如此。”李七夜看着黑衣人,淡淡地說道。
黑衣人冷漠,空洞的眼睛望着李七夜,沒有憤怒,也沒有傷心,平靜的冷漠,就好像是他殺戮的劍穿透人的心臟一樣。
“放我出去。”黑衣人冷漠地說道:“再讓你見一劍。”
李七夜不由笑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放你出來,你一劍,也殺不了我。”
“未必。”黑衣人冷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