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千萬次的電殛之下,在千百萬次的顫抖之後,最終,這個血盆大嘴整個身體都被李七夜釘得僵直了,再也無法動彈了。
這一幕,李止天都是看在眼裏,便是,他卻是動彈不得。
最終,李七夜拍了一下他的身體之後,他這纔打了一個冷顫,全身打了一個哆嗦,這才回過神來,全身好像是被驅散了一種鬼咒一樣,全身筋絡這才能動起來,靈魂真命也才能動起來。
“我的媽呀,嚇死人了。”就算李止天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大膽,在這一刻,他都被嚇得雙腿發軟。
如果不是李七夜在身邊,今天他就要遭殃了,一定會慘死在了這個血盆大嘴的手中了,要知道,他這可是一位擁有十二顆無上聖果的龍君,沒有任何反抗被虐殺的話,說出去,別人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人家不是叫你不要聽嗎?”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當你聽它的哭泣聲的時候,那就已經開始着了它的道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李止天不由爲之一怔,在古城的時候,叫他“小孫子”的赤衣漢子就是叫他不要去理會這哭泣聲,只不過,他越聽越爲心不忍,纔想來看看這哭泣聲的,原來,早在是聽到這哭泣聲的時候,他就已經着了這道了。
想到這裏,李止天也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什麼樣黑暗可怕的事情他都見過,但是,眼前這鬼東西,那絕對是讓他感覺最可怕東西之一,甚至可以說,一位擁有十二顆無雙聖果的龍君慘死在它的血盆大嘴之下,都可能是不知不覺。
“這是什麼鬼玩意?”看着這樣的東西,李止天不由毛骨悚然。
此時,這個東西已經全身僵直了,根本就是動彈不得了,但是,想到剛纔的一幕,自己差點慘死在這鬼東西的血盆大嘴之下,他依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有着好幾個傳說中的名學,你也可以叫它鬼臉,夢魘。”李七夜淡淡一笑,隨手把這個血盆大嘴一樣的東西扔給了李止天。
李止天一接過的時候,都不由全身發毛,都想把它扔了,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但是,他還是拎住了這東西,忍不住仔細去瞅了瞅。
這鬼東西已經被李七夜徹動封住了,全身僵直,但是,看着那可怕肉牙,依然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不由全身發毛。
“鬼臉,夢魘,人世間,有這樣的東西嗎?”李止天看着手中的東西,不由嘀咕地說道。
“人世間,或許沒有。”李七夜淡淡一笑,淡淡地說道:“但是,在你的夢境裏,那一定是有。”
“夢境?”李止天不由呆了一下,沒回過神來。
李七夜已經舉步前行了,建奴、真熊也都紛紛跟上,李止天回過神來,忙是跟着上去,但是,他手上還拎着血盆大嘴這樣的東西。
“要不要把它扔掉了?”看着自己手中拎着血盆大嘴的東西,李止天在心裏面多多少少都會發毛,都想把它扔得遠遠的,不能接觸到這東西,就最好不要接觸到這東西。
“不,好好拿着,我還有用處。”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李止天沒有辦法,只好拿着這血盆大嘴的東西,緊跟着李七夜的身後了。
李七夜一路前行,一路要穿過眼前這廣袤無邊的沙漠,當然,不論是對於李七夜而言,還是李止天他們而言,這黃沙滿天的廣袤大地,不論是高溫還是乾渴都是無法影響到他們的。
他們一路前行,由李七夜帶路,不知道行走了多久,終於,他們穿過了這廣袤無比的沙漠。
穿過了這廣袤無比的沙漠之時,看到眼前的景象之時,李止天、建奴他們也都不由爲之震撼。
在眼前,無數的流星劃過,無數的星辰像河流一樣奔騰,在眼前,無數的星輝在匯聚,在眼前,無數的極光在飛舞;無數的銀河之焰在舞動……
一顆顆流星劃過,無數的星辰隨之奔騰,星屑在身邊流淌着,伸手從星光閃閃的星屑之上劃過之時,響起了無比悅耳的聲音。
“星河在奔騰……”看着眼前這一幕,李止天不由喃喃地說道。
旁邊的建奴搖頭,說道:“是大地在飛奔,星河並沒有動。”說着向前面眺望。
在這個時候,李止天向前一看,才發現的的確確是如此前面有一個巨大的曲頸高高在屹立在那裏。
沒錯,在他們所走過的整個廣袤無邊的黃沙大地,那只不過是一艘巨船罷了,是一艘曲頸大鵝樣的巨船,這樣的一艘巨船,載着整個廣袤的黃沙大地在無盡的星空之中飛奔,穿過了浩瀚無盡的宇宙。
而在這曲頸大船之前,竟然有一個人在划着大船,這個人手持着大槳,左右划動,划起了整艘巨大無比的黃沙大船在這浩瀚無盡的星空之中飛馳着。
這個人,這個人好像是肩厚無比,他的肩好像是可以扛起蒼天,三千世界,壓在他的肩膀上,他都能扛了起來,那怕天地將滅之時,他都一樣能把蒼天扛起來,騰出大手,爲天地理出一方淨土來。
就是這樣的一個漢子,扛蒼天,劃巨舟,駛向那那茫茫無盡的宇宙之中。
第5299章 撞船了
黃沙曲頸巨船,這是讓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情,這樣的巨船,那就是一塊廣袤無比的大陸呀,這樣的一塊大陸,在無盡星際之中,被人划着在飛馳,暢遊於無盡的星空之中。
這樣的一幕,讓人看得是多麼的震撼,讓人多麼的爲之喫驚,人世間,真的有着如此龐大的曲頸巨船嗎?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望着這位肩可扛天的中年人,看着他划着黃沙巨船在星空中飛馳,不知疲倦一般。
李止天他們也不由看着眼前這一幕,看着這個肩可扛天的中年人,李止天還沒有反應,但是,建奴仔細去看這個中年人之時,在心裏面卻不由爲之一震。
“這是……”看着這肩可扛天的中年人,建奴想到了一個傳說,一個傳奇之中的存在,但是已經不復於人世間,他早已經是消逝在時間的長河之中了。
一時之間,建奴看着眼前這個肩可扛天的中年漢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所看的是真還是假,打開天眼而觀,眼前這個中年漢子又並非是虛幻。
此時此刻,建奴在心裏面也都不由爲之存疑,眼前這個中年漢子,是真正活着的人,還是未死的鬼呢?又或者是夢境之中所虛構出來的存在?
李七夜沒有說話,只是看着眼前這個中年漢子而已,深深地看着這個中年漢子划着船的每一舉一動,似乎,雖然李七夜頗有疑惑,但是,看着中年漢子的每一個細節之時,李七夜在心裏面已經隱隱明白了。
“轟、轟、轟……”一陣轟鳴之聲響起突然之間,整個黃沙巨船搖晃起來好像是航行在星空之中的黃沙巨船,突然之間觸礁了一樣,整艘巨船搖晃不止讓人站都站不穩,差點摔倒在黃沙地上。
最終,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好像是撞碎了無數星辰一樣,如同觸礁一般的黃沙巨船,突然之間停了下來,大家回過神,張眼一看,只見前面迷霧一片,已經看不清楚前面的景象了,似乎是星空之中的巨礁擋住了黃沙巨船的去路,黃沙巨船撞到了這暗礁之後,就徹底擱溋恕�
而就在這個時候,本是划着黃沙巨船的中年漢子,他突然跳了下來,他並不是去查看黃沙巨船,是否觸礁了,而是他跳入了迷霧之中,棄船而去,眨眼之間消失了。
“喂——”看到這個肩可扛天的中年漢子突然之間跳下船,棄船而去,消失在迷霧之中,李止天不由呆了一下,大叫一聲。
但是,中年漢子頭都沒有回,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我們怎麼辦?”在這個時候,李止天探頭去看了看,發現前面一片迷霧,整艘黃沙巨船似乎真的是擱溤诹税到钢希粫r之間動彈不得了。
“給我。”李七夜向李止天伸手,李止天呆了一下,回過神來,才知道李七夜所要的是鬼臉。
鬼臉,李止天一直拎在手中,一路走來,他心裏面還發毛,時不時看一眼手中的鬼臉呢。
現在李七夜要鬼臉,李止天迫不及待地把鬼臉扔給了李七夜了。
李七夜站在了黃沙巨船的曲頸之處,把鬼臉放在了中年漢子剛纔所坐的地方,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擷取無尚法則,瞬間釘在了鬼臉身上,瞬間把鬼臉牢牢地釘在了曲頸之處。
此時,李七夜擷大道,凝奧妙,大道在手,奧妙在握,大道奧妙相融,猶如是小刀一般,李七夜出手便雕刻起來。
李七夜出手之時,猶如是大師之筆,一勒一刻,妙到顛毫,每一細一縷都是如行雲流水,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在眨眼之間,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出現了,剛纔被釘牢在那裏的鬼臉,在李七夜大道奧妙的雕琢之下,竟然被雕琢成了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
這個女子散發垂落,看不清面目,但是,看她全身的輪廓、曲線,恍然之間,就讓人感覺她是一位絕世美女。
此時,李七夜伸手煉化,灑落了金光,揉和了大道精華,晶瑩的光芒灑落在了白衣女子身上,金光凝塑,大道精華鑄胎。
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隨着大道奧妙在波動之時,大道精華在蘊養之際,慢慢地,這個白衣女子竟然全身散發出了柔和的光芒,看起來晶瑩美麗。
一個全身散發着柔和而晶瑩光芒的絕世女子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眼前這個絕世女子,就好像是來自於月光之中,似乎,她披着月光走了出來,猶如是月下的女神。
“我的媽呀。”看着這樣一個如月下女神的絕世女子出現在自己面前,李止天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全身雞皮瘩疙浮現,因爲在此之前,李止天可是親眼看着這是什麼東西的。
這可是鬼臉,長滿了十分恐怖肉牙的鬼臉,他都差點慘死在了這鬼東西的血盆大嘴之下。
現在,在李七夜的大道奧妙雕琢之下,在李七夜的凝塑鑄造之下,面目猙獰、讓人看得毛骨悚然的鬼臉,竟然被變成了絕世美女,這也未免太可怕了。
不知道的人,看着眼前這個如同月光下走出來的女神,還會覺得眼前的絕世美女乃是讓人看得賞心悅目,但是,不論是李止天還是建奴,他們都知道眼前這個絕世美女是什麼變得。
一個十分恐怖可怕的血盆大嘴,最後被雕刻成了絕世美女,這樣的事情,比任何人事情都讓人覺得恐怖,讓任何人都會感覺是全身毛骨悚然。
“我的媽呀,以後讓我怎麼去相信人世間的絕世美女。”李止天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臉色都發白。
如果人世間的絕世美女都是這樣變來的話,那就太恐怖了,只怕再也不敢去約那些絕世美女了吧。
“紅粉骷髏,你以爲僅僅是一句話嗎?僅僅是一個形容詞嗎?”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抬頭看了李止天一眼。
“行了,行了,公子爺,你別說了。”被李七夜這樣說,李止天都不由爲之反胃,感覺自己有些噁心,求饒地說道:“如果你再繼續下去,我只怕我這輩子真的是要打光棍了。見到女人,都要視之如蛇蠍了。”
“這就是你的道心不堅了。”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把中年漢子所丟棄的曲槳塞入了這個絕世美女的手中,煉無上古符,凝無上大道,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瞬間把無上古符大道封入了這個絕世美女的眉心之中,封入了識海之內。
“開——”李七夜口吐真言,演化奧妙。
“轟、轟、轟”一陣陣轟鳴之聲響起,隨着這個絕世美女的划動之下,黃沙巨船再一次起航,退下礁石之後,向星空中飛馳而去。
聽到“轟、轟、轟”的轟鳴響徹星空,黃沙巨船飛跨星辰,衝入銀河,奔騰於星空之中,十分的歡快,似乎是充滿着無窮的快樂。
“又啓程了嗎?”看着整艘巨大無比的黃沙曲頸大船在奔馳之時,李止天看着星空,不由喃喃地說道:“我們是駛往哪裏呢?”
“快醒過來。”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聲如洪鐘,一聲棒喝之時,如雷貫耳,瞬間敲在了他們的腦門之中,如驚雷一樣在他們的識海之中炸開了。
建奴、李止天、真熊他們全部都打了一個顫抖,他們全身都哆嗦起來。
當他們清醒過來,緩緩地睜開雙眼睛的時候,發現他們依然是盤坐在黃沙之中,再看天空的時候,天空依然是星辰閃爍,再看腳下黃沙,夜風吹拂過黃沙之時,拂起了黃沙,露出了白骨,一切都沒有變化。
再望遠處一點望去,只見沙丘之上的那個酒肆還是在那裏,酒幌還在隨風飄蕩着。
黃沙還是黃沙,酒肆還是酒肆,一切都沒有變化,剛纔的經歷的一切,就好像是夢境一樣。
“我們是在做夢嗎?”回過神之後,李止天不由站了起來,東張西望,並沒有什麼古城,也沒有什麼赤衣人,也沒有什麼大成真龍。
眼前除了黃沙還是黃沙,剛纔所有經歷的一切,那怕是黃沙鵝頸大船,都是不存在的,似乎一切都只不過是因爲他們做了一個夢。
“那鬼臉也不是真的了。”李止天忍不住好奇地問李七夜。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說道:“真真假假,這個又有誰知道呢。”
李止天驚疑未定,但是,他可以肯定,李七夜是絕對知道的。
“公子爲何還要讓黃沙巨船繼續呢?”建奴問了一個十分核心的問題。
“一切都是那麼歡快。”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那麼,就應該讓歡快繼續下去,若是嘎然而止,又焉能安人魂呢。”
“安魂。”建奴輕輕地嘆息一聲,明白所發生的一切皆是因爲什麼了。
沒錯,他們是經歷了一場夢,不是他們自己做夢,而是他們走入了別人的夢中。
“轟、轟、轟”在這個時候,一陣轟鳴之聲響起,只見那酒肆此時撒腿就跑。
第5300章 殺妻證道
“酒肆要跑了。”在這個時候,李止天大叫了一聲。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那還猶豫什麼,跟着去,跟着它,就能走出這裏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李止天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
酒肆撒腿就跑,往前面飛奔而去,李止天他們也緊跟着酒肆,不過,李止天在心裏面充滿了無數的疑惑,問道:“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現實中它出現了,在夢境中它也出現了。”
在夢境裏的時候,在古城之中,這酒肆也的確是出現了,赤衣漢子、算命老人、大成真龍他們都是聚集在這酒肆之中瓜分寶箱之中的草紙,而且,讓人可以十分肯定的是,寶箱之中的草紙,就是由這間酒肆帶進去的。
“有些東西,不存於現實之中,但是,不代表它們並不存在。”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當你能找到架構現實與不存在之間的橋樑之時,那麼,你就能進入不存在之中。”
“這間酒肆就是橋樑了。”李七夜這樣一說,李止天明白了,這也是爲什麼這間酒肆會出現在夢境之中了。
但是,想想剛纔的夢境,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完全不像是在做夢一樣,這讓李止天就不由爲之深思了。
“這是誰的夢呢?”李止天不由嘀咕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應該說,這是哪些人的夢呢?”
“不是一個人的夢。”李止天一下子明白李七夜這話的意思。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叫羣念不是一個人的夢,也不是一個人的殘念而是一羣人的。”
“一羣曾經主宰這天地的存在。”建奴輕輕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前面的酒肆在奔跑着最終,它奔跑入了迷霧之中,李止天一見它消失在前面的迷霧這中,不由大叫地說道:“它不見了。”
李七夜淡淡一笑,並不着急,帶着李止天他們穿過了前面的迷霧,穿過迷霧之後,並沒有想象中的星空,畢竟,這裏僅僅是黃沙之地,並非是黃沙巨船。
所以,前面出現在李七夜他們眼前的,是一座高高的山峯,這一座高高的山峯擋住了李七夜他們的去路。
“這是……”看着前面高高的山峯之時,建奴不由雙目一凝,盯住了山峯上的景象。
在這一座高高的山峯之上,有着一幅景象,遠遠看去之時,山頂上像是鎖着一個巨人一樣,這樣的一個巨人,雙手張開,被鎖鎖地鎖在了山峯之上中,整個身體動彈不得。
這樣的巨人,仰面露胸,被鎖死在了山峯之上,看着這樣被鎖死的巨人,好像是被鷹啄食了雙眼,被熊羆掏喫了心臟,這樣的一尊巨人似乎痛苦得在哀嚎,痛苦得在嘶心裂肺地咆哮。
在整個過程,似乎是熬過了漫長無比的歲月,似乎,今日被鷹啄食了雙眼,第二天又長出來了,鷹又飛回來啄食;今日被熊羆挖食了心臟,第二天,又生長出來的,熊羆又回來了……如此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千百萬年過去,似乎被鎖在山峯上的巨人,最終都成爲了雕像了。
但是,在這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漫長的煎熬之中,似乎這個巨人痛苦的哀嚎聲,這個巨人嘶心裂肺的咆哮聲,都在這天地之間迴盪着,千百萬年以後,都依然能讓人聽到這樣的痛苦。
“鷹啄峯——”看着眼前這座高峯建奴不由喃喃地說道。
“鷹啄峯。”李止天不由大喫一驚,看着眼前這一座高山,抽了一口冷氣,低聲地說道:“這就是傳說中兇險無比,九死一生的鷹啄峯。”
建奴看着眼前的鷹啄峯,輕輕地點了點頭。
“鷹啄峯,傳說的劍死之地。”李止天看着前面這座巨大的山峯,看着峯頂上那如巨人一般的景象,不由喃喃地說道:“傳聞說,這是一代無尚劍帝,被永遠鎖在這裏,永遠被鷹啄眼熊挖心。”
鷹啄峯,在六天洲是一個傳說的地方,事實上,在六天洲之前,它就是已經存在了,一直都是一個傳奇一般的地方,但是,也是十分兇險之地,傳聞說,若是闖入鷹啄峯,就很難活着離開了,千百萬年以來,能從鷹啄峯全身而退的人並不多。
關於鷹啄峯,有着一個遠古的傳說,在那遙遠無比的歲月裏,在那遙遠無比的紀元裏。傳聞有一位劍道的無敵大帝,以殺證道,縱橫無敵。
他本就無敵之時,與一位更爲古老大帝的女兒相愛了,這個大帝之女,乃是一個時代的絕世美女,甚至傳聞是天下第一美女,兩個相愛在一起,本應該是恩愛幸福。
但是,這位以殺證道的無敵大帝,再犯心魔,竟然殺妻證道,欲突破更加強大的劍道,把自己最愛的妻子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