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95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隨着這兩個字出口,整個山洞之中,頓時被劇烈的刀芒所徽帧�

  江然的怒氣附着在刀意之上,可驚天地,懾鬼神!

  眼看着局勢即將失控,那幻世海樓的樓主之子趕緊開口說道:

  “沒死沒死,他活得好好的!!!”

  “嗯?”

  江然眸光一轉,呼啦一聲響,自那暗影之中走出的刀芒,便如梭而至,眨眼之間包圍了那幻世海樓樓主之子跟前所有空間。

  眼看着一道道刀芒近在咫尺,幻世海樓樓主之子下意識的用雙臂擋住了自己的頭臉。

  滿臉都是驚恐之色。

  這絕非是鬧着玩的,江然一念之下,自己渣都不剩!

  “你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江然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位樓主之子趕緊點頭,顧不上去擦腦門上的冷汗:

  “半個月前,他還騙了聶紅衣兩壇千里快哉風。

  “十天之前,他在賭坊裏輸的精光……讓人給扔了出來。還是跟我借的褲子……不然的話,算了,這個不提也罷。

  “總而言之,他活得好好的……”

  他每說一句,就發現江然的刀芒消散一分。

  待等這幾句話說完之後,漫天刀芒已經一掃而空。

  樓主之子這才鬆了口氣,然後還忍不住跟江然抱怨:

  “你都不知道你師父是個什麼人物……”

  “我自然知道。”

  江然抽了抽嘴角。

  “那你平時也借他褲子?”

  樓主之子問道。

  “不借……”

  “那你都怎麼處理的?”

  “讓他自己想辦法,一把年紀了,誰看他,光着回來就是了。”

  江然說到這裏,臉上已經泛起了笑意。

  樓主之子連連點頭:

  “有道理,下次我也這麼幹。”

  “可以是可以……”

  江然有些糾結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只是,我師父除了精通坑蒙拐騙,喫喝嫖賭之外,打家劫舍方面,大概也有不俗的造詣。

  “你不借是你的決定,他硬要跟你借,估計你也攔不住。”

  “他還能強行扒我褲子不成?”

  樓主之子憤憤不平,但是說完之後,卻又感覺,那人絕對可以做的出來。

  一時之間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

  偶爾抬頭看向那負手而立的面具人,禁不住怒道:

  “你說你沒說是他死了幹嘛?害得我差點英年早逝!”

  面具人哼了一聲,風輕雲淡的說道:

  “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他。”

  “嗯?”

  江然順勢將目光看去:

  “家師與你有仇?”

  “不共戴天。”

  面具人咬牙切齒。

  “……原來如此。”

  江然點了點頭:

  “常言道,有事弟子服其勞。

  “既然家師與你有仇,那我這個做弟子的自然是責無旁貸。

  “尊駕儘管出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必客氣。”

  “你跟我說,生死有命?”

  面具人豁然看向江然,眸子裏滿是怒色。

  江然這一身武功,縱橫江湖至今怕過誰來?

  任憑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子,還是江湖上多年不出世的老怪物,他都能平靜對待。

  如今本也想如此……可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這面具人滿是怒氣的眼神,他忽然感覺有點莫名的心虛。

  想要提起來的氣勢,竟然有點提不起來了。

  一時之間眉頭緊鎖:

  “那又如何?”

  一邊回應,一邊默然咿D造化正心經。

  感受體內變化,顯然不是中了幻術一類的手段,那這面具人到底有什麼武功,可以讓自己忽然之間,就好像失去了勇氣一樣?

  “哼。”

  面具人卻忽然一擺手,轉過身去:

  “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說到這裏,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

  “這一趟花費心思請你過來,便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

  “是不是那老酒鬼闖禍了?儘管說,告訴我他在哪裏,我會將他帶回來的。”

  “……張嘴老酒鬼,閉嘴老酒鬼,在你心裏,難道只有這老不死的一個人嗎?”

  面具人好似終究是忍不住了,回頭怒視江然。

  江然也是莫名的來了怒火:

  “那又如何?他是我授業恩師,養育我長大成人。

  “如師如父,乃是天底下和我最親近的人。我嘴裏不說他,難道說你不成?

  “你到底是什麼人?”

  說着,不等那面具人回答,扭頭看向了那樓主之子:

  “這孫子到底是誰?”

  “孫子……”

  面具人差點怒極而笑,他伸手捂着自己的面具,有心直接摘下來。

  然而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氣之後,還是強撐着沒摘。

  只是轉回頭,看向江然: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江某記性素來不錯……只是這等無關緊要的破事,卻無需費心勞神的去記住。

  “閣下若是沒事了,在下這就告辭。”

  說完之後,直接站起身來轉身要走。

  “站住。”

  面具人喝了一聲。

  江然下意識的站住了腳步,卻又納悶,自己幹嘛聽他的?

  大踏步要往外走,就聽到那面具人說道:

  “你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害死你師父。”

  江然聽到這話,腳步果然停了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這面具人,又看了一眼那樓主之子:

  “聶紅衣爲什麼會在蓮蓬塢阻攔我?”

  這一點很關鍵。

  蓮蓬塢乃是入魔教總壇的必經之路。

  他們不在別的地方,偏偏在這裏……這不是尋常人應該知道的事情。

  面具人方纔的話則很有意思。

  他是如何知道,江然現如今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樓主之子撓了撓頭:

  “我也不知道,大人的事情,都不跟我說……一說什麼正事,就說棒槌……啊呸,就說你出去,大人的事情少打聽。”

  “……真是個棒槌。”

  江然忽然感覺這小子大概跟田苗苗很有共同語言。

  若是將他帶回去的話,多半每天一出門,就能看到他和田苗苗湊在一起,看螞蟻搬家,順帶着數一數一共有多少隻螞蟻……

  幻世海樓的樓主,有子如此,也不知道嘴角起了多少個大泡。

  “這件事情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知道,隨着你回金蟬之後,這天下五國,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面具人此時緩緩開口。

  “什麼變化?”

  “離國和昭國已經開始議和,想來很快就會達成共識。

  “秋葉已經開始聚集軍隊於邊關。

  “只是哪一處所在,和青國的距離,以及金蟬的距離都是一樣的。

  “青國自安寧鎮一戰之後,江湖氣咭货瓴徽瘛�

  “朝堂之上倒是出了能人。

  “紫氣爐下的倖存之人,雖然未曾登基,卻已經開始籌謥y戰。

  “又有幾位將領,橫空出世,非比尋常。

  “再這麼下去,秋葉和金蟬不僅僅會失鹿,大局之下,更有可能將你這魔教教主拉出去祭旗。

  “與之同祭的,還有金蟬的千萬百姓。

  “你任意而爲,可是想要這樣的結果?

  “如今,稍有不慎,舉世伐金就在眼前!!

  “你……背得起這滔天業障嗎?”

  “滔天業障……”

  江然輕笑一聲:

  “與你何干?”

  “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