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幾個人都搖了搖頭。
那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怎麼將少尊帶走的,如果當真有這樣的一個人,他們不可能沒有人察覺到。
唐詩情也不過是跟着江然的氣機以及那一縷酒香去追。
但是擄走江然的人,他們沒有一個發現。
“定然是幻世海樓!!!”
腥藢σ曇谎郏吐犔铺煸凑f道:
“如果是他們的話……或許也無需擔心了。
“斷東流和那幻世海樓的人一起消失……這件事情,說不定也跟他有關係。”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難有定論。
唐畫意說的不錯,猜測終究只是猜測。
不能把這個當成事實來看,就算是感覺猜測的再怎麼有道理,也得考慮猜錯的可能性。
因此該追查尋找還是得追查尋找。
只是這一次鬧得樂子有點大……他們武功蓋世的少尊,竟然被人擄走了。
這上哪說理去?
……
……
江然其實早就已經醒了。
萬年夢,不可能讓他真的一夢萬年。
醒來之後,自然發現有人出現,欲行不軌。
然而觀察片刻,卻發現,那人並無殺心,招式上卻有幻世海樓的影子。
再加上這三杯酒,雖然萬年夢讓自己陷入沉睡,落入夢境之中。
但是這三杯酒任何一杯都是江湖上,千金難求的至寶。
只爲了讓自己昏睡這一時三刻,就下這麼大的血本……怎麼看都不合情理。
又有幻世海樓的手段在前……江然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老酒鬼。
故此,確定詩情畫意他們不會有兇險之後,便任憑那幻世海樓的人,將自己帶走。
此人以幻世海樓的手段,隱藏身形,可以避開注意力在那蒙面人身上的唐天源等人,卻瞞不住自己。
而扛起了自己之後,這人就跟身後有狼追他一樣。
跑的那叫一個賣力。
不一會的功夫,這人就呼哧帶喘的,顯然累的不輕。
好在此時已經脫離蓮蓬塢唐天源等人的視野,他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但是緊跟着,又開始狂奔起來。
遇到山坡,就翻過山坡,遇到流水就踏過流水,時而自船上借力而過時而踩踏飛的很低的飛鳥……終於,接連跑了兩三個時辰之後,他這才勉強停下休息。
回頭看了看,低聲嘀咕:
“跑到這應該差不多了……魔教這幫人果然不好招惹,不就是擄走了他們的少尊嗎?至於鬧得就好像是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一樣,死追着不放嗎?”
一邊說着,一邊又分辨了一下路徑。
小心潛藏身影,又走了大約三十里地,這纔來到了一處隱祕山洞之前。
剛到跟前,就聽到一人說道:
“你太慢了。”
江然聽出聲音,是聶紅衣。
這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字字誅心,氣的扛着江然的這位險些就要把江然狠狠摔在地上,臨了臨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又小心翼翼的背在身後,怒聲說道:
“嫌我慢,你們幹這活啊!
“什麼叫虎口脫險,這就叫虎口脫險!
“但凡被他們拿住,不死都得被扒一層皮,回頭我讓他們點了天燈,你看我飛的快不快就完了!”
“行行行,少廢話,帶進去吧。”
聶紅衣說道:
“等半天了都。”
“哼。”
扛着江然的這位哼了一聲,這才進了山洞。
這山洞動口不大,裏面卻頗爲蜿蜒曲折。
一路往裏面走了一會,江然便感覺那人將自己放了下來。
然後說道:
“不辱使命,人已經帶到了。”
“點穴了?”
另外一個聲音響起,江然聽的出來,這人是先前出手和唐天源等人爭鬥的那個面具人。
“沒有啊。”
扛着自己那人搖了搖頭:
“他一直昏迷不醒,點什麼穴道?那可是萬年夢……一滴就能讓我睡上足足九天,險些睡死過去。
“打那之後,我都不敢睡覺了。
“他內功就算是在怎麼深厚,這才幾個時辰,根本不可能醒過來。”
“……”
那面具人沉默了一下之後,終究嘆了口氣:
“怪不得你爹總叫你棒槌……你還當真是個棒槌。
“你是你,他是他,你以爲自己能和他相比嗎?”
“啊!?你什麼意思?貶低我,抬高他是吧?我知道他是魔教少尊,還是你的……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說我啊。
“我也是有爹的好不好?信不信我找我爹和你好好聊聊!”
“然後再被他罵一頓?”
面具人的聲音之中,帶着一點戲謔之意。
“……”
方纔還滿是不忿的那人,頓時不說話了。
而那面具人也沒有繼續跟他理論下去,而是看向了江然:
“聽的差不多了,就起來吧,我知道萬年夢困不住你這麼長時間。
“既然你假裝昏迷不醒,多半也看出來了,我們對你並無惡意。”
“我都說了,他醒不過來,他……”
扛着江然那人下意識的開口。
結果一句話沒說完,就聽江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才笑道:
“條件頗爲艱苦啊。”
抬頭瞥了一眼扛着自己這位,這是一個年輕人。
歲數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太多。
江然有些驚訝:
“這麼年輕?便有這樣的一身武功,可謂是前途無量啊。”
“他是幻世海樓樓主之子,自然非比尋常。”
面具人輕笑一聲:
“你是魔教魔尊江天野之子,卻又遠在他之上。”
“所以是我對他品頭論足,而不是他對我指指點點。”
江然一笑:
“那麼閣下又是什麼人?
“老酒鬼又在何處?
“尻柛臅r候,幻世海樓的人和他一道離去……別以爲我不知道這老東西心裏打的什麼鬼主意。
“現在沒事又鬧出這麼一場擄走我的戲碼……想幹什麼?直說就是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倒是想要見見他,如果各位允許的話,我還想打斷這老東西的腿,讓他天天亂跑,不着家……”
“家……”
面具人沉默了一下:
“你們的家?”
“難道還是我們的家不成?”
江然搖了搖頭:
“快點吧,把這老東西叫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你打不死他。”
面具人淡淡的說道:
“縱然你武功再高,你也打不死他……”
“你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
江然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真的要打死他了?
“我只是要打斷他的腿。”
“你也打不斷他的腿……哪怕你武功遠在他之上,你也永遠打不斷他的腿了。”
面具人的聲音隱隱有些發冷。
江然一時沉默,半晌之後,他的眸子逐漸凌厲。
一層層的刀芒在雙眸之中凝聚,一縷縷刀意在其周身凝聚。
山洞之內,陰影之中,隱隱間有一道道刀芒若隱若現,縱橫的刀意肆無忌憚的切割着在場腥说纳窠洝�
那位幻世海樓樓主之子臉色一時慘白。
這被自己扛着跑了一天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而江然則死死的看着那面具人:
“老酒鬼……怎麼了?”
面具人負手而立,冷冷開口:
“死了。”
第五百零一章 面具之下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