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田苗苗聞言,這才放下心來,繼而看向場中那人,哼了一聲,雙手叉腰:
“我家公子說了,我想喊就喊,想撒潑就撒潑,關你屁事!!”
“你家公子?”
那人抬眸一看站在田苗苗身後的江然,頓時冷笑一聲:
“好一張小白臉……看來你這丫頭平日裏將你家公子伺候的不錯,這才讓他敢這般維護於你。”
田苗苗全然沒有聽出這人話語之中的險惡,當即雙手叉腰,滿臉驕傲:
“那是自然,我家公子對我最好不過!!”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一諾千金
田苗苗話一出口,場內腥祟D時羧淮笮Α�
男子相互對視,眼中意味分明。
女子則有些嗔怒,少部分人這怒氣指向敗下陣來那男子,大部分人則滿臉嫌惡的看向了田苗苗。
更有人出言嘲諷:
“好一個賤婢,竟如此不知廉恥。”
田苗苗固然是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幫人爲什麼笑。
一臉困惑的看向了江然。
江然也是微微一笑,抬眸看向甄眨庵械囊馑己苊黠@……
讓你介紹幾個江湖上的好手給我認識。
你就介紹這樣的一羣下三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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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起,你要是不會說話的話,就把嘴閉上。”
周起便是方纔敗下陣來那人。
聞聽甄臻_口,他喫了一驚。
方纔他未曾注意到甄蘸徒灰黄鸬絹恚缃衤犓_口,方纔知道原來江然和百木門有些交情。
此時想要退卻一步,卻又感覺臉上掛不住了。
他強笑一聲:
“甄前輩這是什麼意思?方纔這丫頭開口胡言亂語,害的晚輩敗下陣來。
“如今所說,也是她自己承認。
“我不過就是說了兩句話,難道……還有什麼錯處不成?”
他開始的時候還說的磕磕絆絆,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反倒是勸慰甄眨�
“甄前輩,晚輩勸您一句。
“這種皮囊好看的小白臉,多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您可要分辨清楚了,莫要誤交歹人。”
“這話我聽明白了!!”
田苗苗聽到這裏,忽然大怒:
“你是說我家公子是壞人?
“公子,我能打他嗎?”
後面一句是看向江然說的。
江然還沒開口,那周起已經哈哈大笑:
“小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讓你一隻手,一隻腳,你又能奈我何?”
田苗苗不管他,只是看着江然。
甄談t連忙說道:
“江兄,你……”
不等他說完,江然便已經輕輕擺手:
“江湖豪傑,英雄好漢,在下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苗苗,他既然說要讓你一隻手一隻腳,你就去取他一隻手,一隻腳。”
“好!!!”
田苗苗聞言頓時大喜,猛然凌空一躍,翻身跳入場中,二話不說,奔着周起就衝了過去。
周起此時尚且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輕輕搖頭:
“下盤倒是穩健,看來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但就你這小胳膊小腿,在牀上的時候,倒是能夠伺候你家公子,到了我這,卻是行不通的。
“依我看,你還不如……”
話剛說到這裏,田苗苗一拳就已經打了出來。
這一拳打出,周遭頓時宛如雷鳴,虛空爆響,瞬間讓場內腥嘶砣簧儭�
周起也瞬間警覺,然而此時此刻,他警覺也屁用沒有。
一根指頭點出,不敢正攖鋒芒,取敵之必救。
他招式也算得上是精妙,然而面對田苗苗,這手段無意識給瞎子拋媚眼。
就見田苗苗拳風一掃,對他的招式看都不看一眼,眨眼之間,周起的指頭便已經點在了田苗苗手腕的穴道上。
只聽咔嚓一聲響。
整根手指頓時扭曲不成樣子。
伴隨着周起一聲慘叫,田苗苗一拳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拳打的周起面目全非,臉上皮肉好似波浪潮汐。
整個人被巨大的力氣掀翻,人在半空之中接連轉了十幾個圈,這才轟然落地。
一時之間只覺得哪裏都痛,不知道該先捂住哪裏?
而就在此時,他忽然感覺手臂一緊,一抬頭,就見田苗苗已經抓住了他的一條胳膊,深吸了一口氣,好似是去田裏拔蘿蔔!
聯想到江然先前的話,巨大的恐懼頓時傳遞周身。
周起連忙喊道:
“住……住手……”
話剛至此,就聽得咔嚓撕拉的聲音響起。
一條胳膊已經被田苗苗硬生生撕了下來。
劇烈的痛苦讓周起雙目血紅,殷紅的淚水從眼眶之中流淌出來。
田苗苗拿着手裏的一條胳膊,隨手扔到了一邊,再看周起,頓時大爲震驚:
“你哭了啊!
“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哭了啊!
“公子,他哭了啊,腿要摘不摘了?”
滿場無聲。
所有人都被田苗苗出手這宛如風雷一般的氣勢給震在了當場。
哪怕方纔跟周起交手那人,也是無聲之間後退兩步。
這丫頭打周起,一拳就已經分出勝負。
打自己,估計也不會多費周折。
再看地上那條胳膊……估摸着周起這輩子就算是廢了。
可憐啊,就是輸了不甘心,嘴裏不乾淨,最後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有些人於心不忍,有些人默不作聲,還有人只是靜靜的觀察江然。
一個丫鬟都有這般武功,那他這個公子的武功,又到了何等地步?
怪不得甄諏λ歼@般態度……原來是當世高手。
就是不知道,此人聽了這丫鬟的話之後,又會如何反應?
是高抬貴手,放周起一馬?
還是咄咄逼人,執意取了周起的一條腿?
江然抬眸看了在場腥艘谎郏⑽⒁恍Γ会釋μ锩缑缯f道:
“苗苗,記住我的話。
“人在江湖,無信而不立。
“正所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既然先前說過了,要取他的一隻手,和一條腿。
“那就不能落下一樣。
“否則的話,咱們豈不是和他一般?說話宛如放屁?”
田苗苗當即大點其頭:
“公子說的是!”
說着,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周起的一條腿。
周起此時本就血流如注,頭腦昏沉,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來,又被田苗苗抓住了一條腿,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強烈的恐懼覆蓋心頭,只覺得下身一涼,竟然是尿了褲子。
可週起根本顧不上尿不尿褲子,只是連連求饒: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信口胡說了。
“別……別……”
然而他說什麼都沒有用。
田苗苗知道自己聰明有限,對江然言聽計從。
江然說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那就該這樣。
當即一手抓着周起腳踝,也不管他尿布尿褲子的,抬起他的一條腿,然後用自己的腳踩在了他另外一條腿的大腿根上,就要用力往外拽。
周起眼見於此,腿還在身上呢,就忍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估摸着,如果能夠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胡說八道,更有甚者,他甚至不會出來行走江湖。
“住手!!!”
一聲怒喝,就在田苗苗即將活生生摘下週起這條腿的時候響了起來。
不過田苗苗對此仍舊是充耳不聞。
她是一根筋,做事從來有始有終。
而說話的人發現自己說話竟然全無用處,當即一抖手。
只聽嗡嗡嗡接數聲響,卻是幾枚暗器,瞄準的都是田苗苗周身要穴。
田苗苗呆了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拔下週起的腿,還是先擋住這飛到了跟前的暗器。
就見眼前人影一閃,那幾枚暗器已經消失無蹤。
定睛一看,頓時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