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想來是在這之前,曾經有人利用蠱王做出了一種新蠱。
“這蠱確實是出自於笛族之手,卻又是我從未見過的……
“若非蠱王如今就被困在這蠱傀體內,我恐怕還發現不了這一點。
“中了這蠱的人,必然是被我笛族高手所傷……此人能夠利用蠱王合新蠱,也當是我笛族之中的前輩高人。
“公子……我冒昧一問。
“中蠱之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江然想了一下之後,嘆了口氣:
“是我爺爺。”
“……”
吳笛的眼珠子頓時瞪得溜圓。
江然的爺爺!?
親的?
好吧,這是一句廢話,憑藉江然的身份和武功,哪會有亂認爺爺的道理?
可如果中蠱的人是江然的爺爺……那這件事情可就麻煩了。
從這雲泥蠱的情況來看,吳笛作爲笛族小輩,他其實是不敢給這個人解毒的。
因爲這可能會壞了族內高人的大事。
本想着,倘若這個人和江然沒有什麼親厚的關係,那就勸江然莫要理會此人死活了。
結果……竟然是江然的至親!
那這可就是潑天的大事!
他跟在江然身邊時間也不算太短了,對於江然也算是瞭解。
這個人不招惹他的情況下,那就是個老好人。
跟誰都笑呵呵的。
上到王侯將相,下到販夫走卒,都能聊上兩句。
可一旦招惹了他,或者他身邊的人。
那他就會讓人見識到什麼是心狠手辣,下手無情。
他出手殺人的時候,從未猶豫。
管你是什麼身份,真心尋死的話,他必會成全。
如今笛族之中有高手給江然的爺爺下了蠱,這個蠱毒如果不解……江然提着他的那把碎金刀,直接殺到笛族,將整個笛族夷爲平地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至於說笛族的蠱毒雖然厲害,可對江然有沒有用,那還真的不好說。
他雖然解不開他爺爺身上的蠱,卻不代表他自己會中蠱啊……
想到這裏,吳笛當即說道:
“放心吧公子,這個蠱我一定可以解開!
“只盼着公子能夠給我一個機會……調查清楚當中情況,避免誤會發生。”
江然聽他這麼說,便是一樂,知道他想了些什麼,就說道:
“放心吧,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這件事情便交給你了……如果可以解開的話,他們人大概也會在七安鎮,到時候你幫個忙就是了。”
“好。”
吳笛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
感覺笛族全族都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王八蛋,竟然想要拉着全族一起陪葬。
待等自己查出來的話,絕不叫他好過!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轉眼之間七安鎮已經到了。
唐畫意坐在馬車邊上,看着眼前的七安鎮,嘴角抽了抽:
“你們說,魔教的人在他們看來是不是都是傻子白癡?
“這七安鎮還有百姓嗎?全都是江湖中人……明顯到了這種程度的情況下,他們還會在這裏聚集?”
葉驚雪聞言一笑:
“那你覺得,他們會怕?”
“……那自然不會。”
“不怕的話,爲什麼不來?”
葉驚雪又問。
唐畫意想了一下,忽然笑了:
“不錯不錯,雪兒,你還是很有前途的。”
“……什麼前途?”
葉驚雪一愣,但看着唐畫意眼神的時候,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立刻說道:
“想也休想,我可是名門正派!”
“易蒼暝那種人也算的上名門正派?”
“……”
這話又戳到葉驚雪肺管子上了。
有心想說,易蒼暝再如何險惡,也是學了你魔教的邪術。
你魔教纔是萬惡之源。
但考慮到溪月公主還在邊上,這話到底是不好說出口。
與此同時,馬車之上的楚雲娘也是眉頭緊鎖,看着眼前景象,隱隱間她似乎已經聞到了屍山血海的味道。
江然來到這裏,看到這樣的一幕,絕不會心懷善意。
可他究竟想要做什麼,想要做到什麼程度,她卻不敢想象。
現如今哪怕她在想保持沉默,也人不住看向了唐畫意: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說錯了。”
唐畫意看了她一眼,微微搖頭:
“不是我們,而是他……”
我們的想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少尊如何想。
少尊怎麼想,我們就怎麼做。
楚雲娘吐出了一口氣,緩緩點頭,明白了唐畫意的意思。
心中卻是躊躇不定。
而整個七安鎮,如今這人滿爲患的情況下,想要找一個住處着實是不太容易。
好在有甄蘸完惸恋拿孀釉冢故呛芸炀陀辛艘惶幾∷�
腥税徇M去剛剛落腳,甄站蛠碚医唬胍獛鋈ス涔洌o他引薦一下江湖好手。
江然無可無不可,就跟着甄粘隽碎T。
結果被田苗苗看到了這一幕,死乞白賴的想要讓江然帶着自己。
江然想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下來。
一行三人走出院子門,甄站图涌炝四_步,江然和田苗苗跟在身後,一路串門過戶,最後來到了一處大院子裏。
剛進來就聽到拳腳破風之聲呼呼響起。
再抬頭,就見到陳牧正抱着胳膊,滿臉凝重的看向場中。
場中此時正有兩個人在交手。
打的風聲呼嘯,周遭不少江湖人物都在凝神細看,生怕出了差錯,來不及救人。
江然的目光也在這兩個人的身上走了一圈。
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兩個人的內外修爲倒是不弱,從交手來看,打的也算是精彩紛呈。
可在江然眼裏,這樣的人已經不夠看了。
倒是田苗苗看的兩眼放光。
這個姑娘其實天性好鬥。
本來就是天生神力,又被江然傳授了蠻龍勁。
一膀子力氣,無處發泄,平時趕路的時候,恨不能把馬趕走,她上去拉一會,就是爲了宣泄一下她那無處發散的力氣。
此時看到這兩個人打的熱火朝天,禁不住連連叫好:
“好好好,打,打他啊。
“哎呀,你躲什麼?你打他的拳頭啊,你怕什麼啊?”
江然見此一笑,也沒有喝止她。
畢竟江然對她的情況瞭如指掌,知道她最近屬實是憋壞了,有這麼一個場合發泄一下,也挺好的。
而最開始的時候,在場腥艘矝]將她當回事。
一個不知道跟着誰來的小丫頭,噰喳喳的,大家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犯不上跟跟一個無名丫鬟斤斤計較。
但是很快,交手之中的兩個人就受到了影響。
這兩個人一個擅長施展爪功,一個則是以指法見長。
田苗苗卻讓兩個人用拳頭爭鬥。
兩個人本來就是久戰不下,有一個病急亂投醫,竟然當真聽了她的鬼話,原本的一指未曾落下,反倒是轉身給出了一拳。
結果這一拳正是落入了對方下懷,被對方一手掌握,緊跟着雙爪接連攀升,一口氣從手腕拿到了肩膀,腳下一措,兩手一分,直接就把人給掀了出去。
人在半空之中不等落下,對手已經上前一步,一把鎖住了他的咽喉。
待等兩個人身形站穩,那人方纔收回手爪,抱拳一笑:
“承讓了。”
“……多謝手下留情。”
另外一人輸了爭鬥,臉上無光,說完這句話之後,狠狠地瞪了田苗苗一天:
“誰家的丫鬟,不管管好?讓她在這裏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他說完這一句之後,環目四顧,顯然是不打算息事寧人。
而是想要找找這丫鬟身後的人。
田苗苗一縮脖子,倒不是怕了這人,而是擔心給江然惹禍。
忍不住回頭看了江然一眼:
“公子……他們交手的時候,我不能開口嗎?”
“可以啊。”
江然一笑:
“能夠被旁人言語所影響,致使交手之中敗下陣來,這樣的人也稱不上什麼高手。
“你該說就說,該喊就喊,哪怕他們交手的時候,你撒潑罵街,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和他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