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渡魔冥王呆了呆,繼而大怒:
“豈有此理,姓江的,我跟你回來可不是爲了受這奇恥大辱的。
“你……你有本事把我放了,你我再大戰三百回合!!”
“莫名其妙,贏都贏了,誰還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江然搖了搖頭,揹負雙手,帶着唐畫意就離開了這房間。
兩個人溜溜達達的回到了客棧。
江然這邊剛剛翻窗進去,就聽到葉驚霜低聲開口:
“什麼人?”
“是我。”
江然開口,葉驚霜這才吐出了一口氣,推了推身邊睡得好死死豬一樣的葉驚雪:
“醒醒,江大哥回來了。”
“別鬧……我睡覺呢……他回來就回來唄……”
說着翻了個身,屁股對着葉驚霜繼續睡。
江然撇了撇嘴,來到桌子跟前坐下:
“她是越來越不把我當外人了。”
“也挺好的。”
葉驚霜來到江然跟前坐下:
“怎麼這個時辰?”
她和唐詩情的念頭一樣,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早就該回來了。
江然便將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待等聽江然說完,葉驚霜面色凝重:
“竟然還有這般變故,永寧寺地下是一處江湖天牢……
“還有渡魔冥王自囚二十年……君何哉找他出山,究竟所爲何事?”
江然搖了搖頭:
“今天時辰不夠了,只好先回來了,晚點我再去找他問個清楚。”
“好。”
葉驚霜點了點頭。
江然看了她一眼,拉過了她的手:
“一晚上沒睡好?”
“總是瞎擔心。”
葉驚霜苦笑一聲:
“明知道你武功蓋世,不會有什麼危險,卻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正常。”
江然笑了笑: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誰又敢說自己常勝不敗?
“好了,我現在回來了,無需擔心,睡吧。”
“我想讓你抱我一會。”
葉驚霜少有的鑽進了江然的懷裏,江然啞然一笑,還想跟她說兩句話,就發現,她腦袋剛剛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人就已經睡了過去。
他沉吟了一下之後,將葉驚霜抱起,來到了牀前。
褪去了一隻腳上的靴子,然後一腳把葉驚雪踢的更往裏了一點。
就這樣,抱着葉驚霜斜坐在牀頭,也閉上了眼睛,打起了瞌睡。
這一夜至此無話,轉日天明,整個皇都就徹底炸了鍋。
“永寧寺一夜之間被人夷爲平地!”
“地下竟然挖了好多層,裏面好多和尚還有一些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
“什麼江湖高手?
“根本就是一羣臭名昭著的江湖敗類,被關押在永寧寺下……”
各類議論沸沸揚揚。
而甄章犪幔麄�人便是一呆。
他剛剛跟江然說過,那個人被關押在了永寧寺下……永寧寺就被人夷爲平地。
這……是巧合嗎?
第四百四十八章 姓江名然,金蟬人士
這一天整個皇都都在議論紛紛之中度過。
很多人都在猜測永寧寺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人動的手?
還有人親自去查看了情況。
然後信誓旦旦的表示,從永寧寺被毀的狀態來看,這絕非是一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絕對是一大羣人衝進了永寧寺內,將永寧寺徹底毀了。
但是也有人認爲,這麼多人湧入皇都之中,殺入了永寧寺,這不現實。
朝廷哪怕如今還有金蟬這個對手在攻城略地,卻也不是耳聾眼瞎。
皇都之中更是高手如雲。
要是有大批人馬潛入皇都,絕對會引起朝廷的注意。
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與此同時,皇都的一座高樓之上,正有一人負手而立,站在圍欄之內,看着腳下皇都景象。
從這個角度,幾乎可以將整個皇都一覽無遺。
而在他的背後,正有一個人在闡述永寧寺的情況。
“寺內僧人並未盡數死絕。
“只不過,救回來的人也很少,有些人醒來之後,要麼精神受到了重創,直接瘋了。
“要麼便是耳聾,聽不到任何聲音。
“少部分人還可以用文字闡述,根據他們的說法,他們當時正在休息,忽然聽到了劇烈的響動。
“好似天塌地陷,周遭的一切都在動搖。
“聲音一重接着一重,不知道從何而起……
“很快,他們便在那巨響之中,失去了意識。
“永寧寺內的地牢,又被掀開,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永寧寺下的人呢?”
揹負着一隻手的人,另外一隻手上,把玩着兩枚鐵膽,隨後詢問。
“大部分都死在了地牢之中,但是最下層的兩個人,不知所蹤。”
“他中了‘雲泥蠱’,其他人都死了,或者瘋了,他卻失蹤了。
“看來啊,是他來了。”
說話的人輕輕轉動手中鐵膽:
“去,將那件事情散出去……
“注意點首尾,別被人循着脈絡找上門來。”
“是,屬下明白。
“屬下告辭。”
這話說完之後,他微微抱拳,縱身而起,轉眼不見蹤跡。
負手而立的男子轉過身來,現出了一張中年面孔。
他緩步來到了一側的桌子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就見一側牆角,轉出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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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陰鬱森冷:
“他來了。”
“自他由明轉暗,來到此地便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
轉動着手中鐵膽,隨手取過了桌子上的茶水:
“兩日之後的事情,可曾做好了準備?”
“已經準備妥當了。”
黑袍之下的聲音輕聲說道:
“可就算如此,或許也難以擋住他的腳步。”
只聽那中年人苦笑一聲:
“那又能怎麼辦呢?
“當代少尊,武功蓋世……若不集齊腥酥Γ绾闻c之抗衡?
“總不能叫本尊對他納頭就拜吧?
“倘若,他當真願意去做那件事情,讓我納頭就拜,我也認了。
“可是,我和他之間,註定不能共存。
“這件事情,就勞煩你了。”
“尊主言重了。”
黑袍之下的聲音緩緩說道:
“昔年承蒙尊主親長大恩,方纔有我與家兄的今時今日。
“離家之前,家兄便說過……盡心竭力!”
“有勞了。”
中年人微微點頭。
而那黑袍人則是躬身一禮,潛入了陰影之中。
待等此人離去之後,坐在那裏的中年人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他放下了鐵膽,指尖在茶杯口上緩緩轉動。
末了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半生操勞,宏圖過半。
“江然……你可莫要讓我失望!”
……
……
白日裏的風波終究只是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