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841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渡魔冥王呆了呆,繼而大怒:

  “豈有此理,姓江的,我跟你回來可不是爲了受這奇恥大辱的。

  “你……你有本事把我放了,你我再大戰三百回合!!”

  “莫名其妙,贏都贏了,誰還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江然搖了搖頭,揹負雙手,帶着唐畫意就離開了這房間。

  兩個人溜溜達達的回到了客棧。

  江然這邊剛剛翻窗進去,就聽到葉驚霜低聲開口:

  “什麼人?”

  “是我。”

  江然開口,葉驚霜這才吐出了一口氣,推了推身邊睡得好死死豬一樣的葉驚雪:

  “醒醒,江大哥回來了。”

  “別鬧……我睡覺呢……他回來就回來唄……”

  說着翻了個身,屁股對着葉驚霜繼續睡。

  江然撇了撇嘴,來到桌子跟前坐下:

  “她是越來越不把我當外人了。”

  “也挺好的。”

  葉驚霜來到江然跟前坐下:

  “怎麼這個時辰?”

  她和唐詩情的念頭一樣,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早就該回來了。

  江然便將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待等聽江然說完,葉驚霜面色凝重:

  “竟然還有這般變故,永寧寺地下是一處江湖天牢……

  “還有渡魔冥王自囚二十年……君何哉找他出山,究竟所爲何事?”

  江然搖了搖頭:

  “今天時辰不夠了,只好先回來了,晚點我再去找他問個清楚。”

  “好。”

  葉驚霜點了點頭。

  江然看了她一眼,拉過了她的手:

  “一晚上沒睡好?”

  “總是瞎擔心。”

  葉驚霜苦笑一聲:

  “明知道你武功蓋世,不會有什麼危險,卻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正常。”

  江然笑了笑: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誰又敢說自己常勝不敗?

  “好了,我現在回來了,無需擔心,睡吧。”

  “我想讓你抱我一會。”

  葉驚霜少有的鑽進了江然的懷裏,江然啞然一笑,還想跟她說兩句話,就發現,她腦袋剛剛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人就已經睡了過去。

  他沉吟了一下之後,將葉驚霜抱起,來到了牀前。

  褪去了一隻腳上的靴子,然後一腳把葉驚雪踢的更往裏了一點。

  就這樣,抱着葉驚霜斜坐在牀頭,也閉上了眼睛,打起了瞌睡。

  這一夜至此無話,轉日天明,整個皇都就徹底炸了鍋。

  “永寧寺一夜之間被人夷爲平地!”

  “地下竟然挖了好多層,裏面好多和尚還有一些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

  “什麼江湖高手?

  “根本就是一羣臭名昭著的江湖敗類,被關押在永寧寺下……”

  各類議論沸沸揚揚。

  而甄章犪幔麄�人便是一呆。

  他剛剛跟江然說過,那個人被關押在了永寧寺下……永寧寺就被人夷爲平地。

  這……是巧合嗎?

第四百四十八章 姓江名然,金蟬人士

  這一天整個皇都都在議論紛紛之中度過。

  很多人都在猜測永寧寺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人動的手?

  還有人親自去查看了情況。

  然後信誓旦旦的表示,從永寧寺被毀的狀態來看,這絕非是一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絕對是一大羣人衝進了永寧寺內,將永寧寺徹底毀了。

  但是也有人認爲,這麼多人湧入皇都之中,殺入了永寧寺,這不現實。

  朝廷哪怕如今還有金蟬這個對手在攻城略地,卻也不是耳聾眼瞎。

  皇都之中更是高手如雲。

  要是有大批人馬潛入皇都,絕對會引起朝廷的注意。

  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與此同時,皇都的一座高樓之上,正有一人負手而立,站在圍欄之內,看着腳下皇都景象。

  從這個角度,幾乎可以將整個皇都一覽無遺。

  而在他的背後,正有一個人在闡述永寧寺的情況。

  “寺內僧人並未盡數死絕。

  “只不過,救回來的人也很少,有些人醒來之後,要麼精神受到了重創,直接瘋了。

  “要麼便是耳聾,聽不到任何聲音。

  “少部分人還可以用文字闡述,根據他們的說法,他們當時正在休息,忽然聽到了劇烈的響動。

  “好似天塌地陷,周遭的一切都在動搖。

  “聲音一重接着一重,不知道從何而起……

  “很快,他們便在那巨響之中,失去了意識。

  “永寧寺內的地牢,又被掀開,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永寧寺下的人呢?”

  揹負着一隻手的人,另外一隻手上,把玩着兩枚鐵膽,隨後詢問。

  “大部分都死在了地牢之中,但是最下層的兩個人,不知所蹤。”

  “他中了‘雲泥蠱’,其他人都死了,或者瘋了,他卻失蹤了。

  “看來啊,是他來了。”

  說話的人輕輕轉動手中鐵膽:

  “去,將那件事情散出去……

  “注意點首尾,別被人循着脈絡找上門來。”

  “是,屬下明白。

  “屬下告辭。”

  這話說完之後,他微微抱拳,縱身而起,轉眼不見蹤跡。

  負手而立的男子轉過身來,現出了一張中年面孔。

  他緩步來到了一側的桌子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就見一側牆角,轉出了一個人。

  這個人整個徽衷诤谂壑校浦心米诺氖且桓司殴澤哒取�

  聲音陰鬱森冷:

  “他來了。”

  “自他由明轉暗,來到此地便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

  轉動着手中鐵膽,隨手取過了桌子上的茶水:

  “兩日之後的事情,可曾做好了準備?”

  “已經準備妥當了。”

  黑袍之下的聲音輕聲說道:

  “可就算如此,或許也難以擋住他的腳步。”

  只聽那中年人苦笑一聲:

  “那又能怎麼辦呢?

  “當代少尊,武功蓋世……若不集齊腥酥Γ绾闻c之抗衡?

  “總不能叫本尊對他納頭就拜吧?

  “倘若,他當真願意去做那件事情,讓我納頭就拜,我也認了。

  “可是,我和他之間,註定不能共存。

  “這件事情,就勞煩你了。”

  “尊主言重了。”

  黑袍之下的聲音緩緩說道:

  “昔年承蒙尊主親長大恩,方纔有我與家兄的今時今日。

  “離家之前,家兄便說過……盡心竭力!”

  “有勞了。”

  中年人微微點頭。

  而那黑袍人則是躬身一禮,潛入了陰影之中。

  待等此人離去之後,坐在那裏的中年人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他放下了鐵膽,指尖在茶杯口上緩緩轉動。

  末了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半生操勞,宏圖過半。

  “江然……你可莫要讓我失望!”

  ……

  ……

  白日裏的風波終究只是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