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更知道他見到了江然之後,會做什麼。
那這臉上的傷勢從何而來也就不難判斷了。
只是這老頭壞得很,問是問完了,卻又不給渡魔冥王回答的時間,扭頭就看向了老教主,面現擔憂:
“老教主這是?”
“中了毒。”
唐畫意說道:
“內功暫時是沒了,得讓姐夫給看看。”
“那我們別在外面說話了,先進去。”
唐天源率先引路,江然手裏則又多了一個渡魔冥王。
待等到了房間之後,江然便把老教主放在了牀上,讓渡魔冥王在一邊杵着。
唐天源等人都圍繞在牀榻之前,江然伸手拿過了老教主的手腕,片刻之後,眉頭微蹙:
“這毒……若有似無,虛無縹緲。
“不好解啊。”
他說着,吩咐唐畫意取來了小刀。
江然借油燈的火灼燒了一下刀刃,然後沿着老教主的手腕輕輕劃下一刀。
又取來了小瓷瓶接了點血。
這纔給老教主包紮好,然後說道:
“他這毒有些古怪,我恐怕得回去找人研究研究。”
“我這不是中了毒……”
老教主的聲音此時響起。
腥寺勓援敿纯聪蛄诉@老頭,就見他緩緩睜開雙眼,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臉:
“都在呢?
“這一次失手,有點丟人了……
“然兒……”
江然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是叫自己,猶猶豫豫的答應了一聲。
就見老教主臉上泛起了苦澀的笑意:
“我是你爺爺。”
“……”
這換個人的話,江然肯定把他打的滿臉桃花開,可此時此刻,他除了默默點頭之外,其他的也說不出來什麼了。
人家說的是實話。
“罷了,一時半會的,你也接受不了。”
他說着勉強想要坐起來。
江然便伸手攙扶了他一把。
就聽老教主說道:
“虎威關內,君何哉出手傷人。
“我認出他的武功,便現身阻止。
“此後一路交手,我們兩個一口氣打到了青國。
“卻沒想到,他在這之前竟然就已經有所佈置。
“我中了笛族的蠱毒。
“就這樣,被他給擒了下來。”
“笛族的蠱毒?”
江然眉頭微微揚起。
又看向了手裏的瓷瓶。
蠱毒詭譎狠厲,中了自然沒有好處。
老酒鬼對江然的各類教導之中,以蠱術最爲認真。
也是擔心江然今後行走江湖的時候,遇到了笛族的人,不知不覺的中了人家的手段。
因此江然也對蠱術有着極深的造詣和研究。
不過主攻的仍舊是如何預防和解毒。
但他現如今卻對老教主所中的蠱,完全不明所以。
老教主點了點頭,看向了江然:
“你這一趟來,顯然是爲了君何哉。
“你要小心,他身邊有一個老嫗,手裏拿着一杆九節蛇杖,一手蠱術出神入化,非比尋常。
“要是遇到了,需得先下手爲強。
“除此之外,君何哉的身邊還有幾個高手,都不是尋常之輩。
“只是這幫人究竟是什麼人,我卻沒有弄清楚,就被他送來了永寧寺。”
江然微微點頭:
“我知道了。
“只是這人隱藏極深,先是一手導演了青國和金蟬之間的戰爭,如今又把秋葉拽入戰場。
“我雖然覺得他現在應該就在青國。
“卻又總感覺……眼前所有的亂象,皆非他所求。
“他要的,應該隱藏於更深處,這些……都只是他前往真正目的的必要條件。”
“必要條件……”
老教主沉默了一下,輕聲說道:
“你師父呢?”
“跑了。”
江然咂了咂嘴:
“等我下次遇到他,先把他腿打斷,再說其他。”
“你早就該這麼幹了。”
老教主意料之外的很是贊成。
江然呆了呆:
“我還以爲你們是朋友?”
“……你會和一個跟你兒子搶女人的人當朋友?”
老教主翻開了一隻眼睛。
江然啞然無語,繼而笑道:
“我還沒兒子呢。”
“生啊。”
老教主當即有點怒其不爭:
“兒媳婦給你找好了,你倒是努力啊。
“三年抱倆,總是可以的吧?
“早點生,少尊樓荒廢多久了……也該有新主子住進去了。
“到時候聖女也得再挑選……
“這個時候的話,我還沒死呢,還能逗逗重孫子。”
一番話,直接把唐詩情鬧了個大紅臉。
唐畫意倒是眼珠子放光的看着江然:
“我覺得老教主說的有道理。”
“行啊,回去就生。”
江然眯着眼睛看了唐畫意一眼。
唐畫意一愣,頓時也紅了臉,再也不敢搭腔。
心中還納悶,自從和江然重逢之後,就感覺江然變了。
過去他是悶騷,現在純粹明騷啊。
而且攻擊性好強!
換了過去,這個時候他只會讓自己莫要胡鬧。
絕對不會這般回應。
老教主則連連點頭:
“你們都說好了啊,可莫要反悔。”
唐天源糾結了半晌,忍不住開口說道:
“親總是得成的……”
一直冷眼旁觀的渡魔冥王再也聽不下去了。
這算哪門子的魔教開會?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街坊大媽在這說閒話呢。
傳出去的話,魔教還要臉不要了?
忍不住開口說道:
“你們夠了啊……”
腥思娂婞c頭,表示夠了夠了,然後江然就說:
“我今日還有事情要做,便先走了。
“這位冥王暫且留在這裏,勞煩唐員外幫忙照看。
“如果不聽話的話,該打就打,萬萬不要客氣。”
“是,屬下謹遵少尊御令。”
唐天源正色抱拳。
渡魔冥王此時方纔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說道:
“少尊且慢,這唐天源對你爹忠心耿耿,對老夫自然是懷恨在心,你將老夫就給他,只怕再來的時候,連我一片完整的屍身都見不到了。”
江然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唐天源一眼。
唐天源連忙搖頭:
“少尊莫要聽他胡說,沒有少尊的命令,我又豈敢肆意妄爲。”
江然點了點頭:
“第一點,別弄死。
“第二點,他得能說話。
“畢竟也是咱們魔教的人,小懲大誡可以,過分的就算了。”
“是。”
唐天源當即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