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791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白露呆了呆,咬了咬嘴脣,苦笑一聲:

  “是啊,還能是誰?自然是你的父母親人告訴你的……”

  “我……我沒有父母親人。”

  厲天羽說着,忽然想起了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那個喜歡穿白色衣服的姑娘一起不見的哥哥。

  然後補充道:

  “只有一個哥哥。”

  “哥哥?”

  白露眼睛一亮:

  “他叫什麼名字?”

  “厲天心……”

  “厲天心?”

  白露眉頭微微蹙起,隱隱感覺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卻想不來在什麼地方聽說過。

  不過,這本就不是她在意的地方,她看着厲天羽身上的弓箭問道:

  “你的箭術好厲害,是誰教你的?你哥哥嗎?”

  “不是……他和大哥一樣,用刀……”

  厲天羽說到這裏,眉頭皺了皺,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有問必答。

  明明這個女人不會武功,卻偏偏好似讓自己着了魔一樣,她問什麼,自己就回答什麼。

  可是心中雖然是這麼想着的,嘴巴卻好像違背了自己的意志:

  “我的箭術……

  “我不知道是在哪裏學到的。

  “我失去了那些記憶。”

  “記憶?你的記憶怎麼了?”

  白露的臉上露出了關切之色。

  這讓厲天羽有點不太自在,想了一下之後說道:

  “我失憶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都是哥哥和大哥告訴我的……

  “他說我從小和哥哥相依爲命,後來我們兄弟兩個失散了。

  “我被惡人救走,學了一身本領。

  “他則一直都在找我……後來因緣際會,他找到了我。

  “可是一場大戰之後,我也失去了記憶。

  “此後便渾渾噩噩的跟在了大哥的身邊……大哥的身邊,也總是不乏危險,可有他在,任何危險也都能輕易度過。

  “更有甚者,沒等我們發現危險在哪裏,他就已經將隱患解決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着,然後就到了現在。”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

  白露說着,眼眶又微微泛紅。

  厲天羽納悶的伸出手感受了一下:

  “今天晚上的風不大,你怎麼總是被沙子迷了眼?”

  “……”

  白露先是呆了呆,繼而卻又笑了,笑的有點苦。

  她深吸了口氣,眸光落到了厲天羽的身上:

  “厲少俠,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好不好?”

  厲天羽感覺自己已經過了那種晚上要聽故事才能睡得着的年紀了,本想回絕,但仍舊是那該死的鬼使神差。

  他竟然點了點頭:

  “好啊。”

  說完之後,恨不能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感覺今天晚上自己多半是被人下了蠱。

  難道是吳笛乾的?就是爲了看自己的笑話?

  可是吳笛明明還在偷偷監視那幾個大梵禪院的和尚。

  這幾個和尚,多半是敵非友。

  跟着江然去的那幾個,很難說能不能活着回來。

  餘下的這兩個,最後怎麼個情況,尚未可知呢。

  吳笛這個時候盯着,也是爲了其後配合竟然做好準備。

  白露不知道他一瞬間心裏想七想八,想了這麼多。

  她微微思量了一番之後,這才說道:

  “在很久以前,有一對青梅竹馬。

  “他們的父母,在他們尚未出生的時候,就定下了盟約,指腹爲婚。

  “而後,倒也確實是因緣際會,他們真的一個生了男孩,一個生了女孩。

  “只是女孩比男孩要小兩個月。

  “他們的感情很好,從會走路的時候開始,女孩就一直都跟在男孩的身後,亦步亦趨。

  “男孩很頑皮,上樹掏鳥,下河摸魚。

  “女孩不敢上樹,他就在上面笑話他……

  “女孩不敢下水,他就站在水裏笑話他。

  “有些時候女孩明明覺得他是天底下第一可惡的人。

  “可若是一天沒有見面的話,就會覺得心裏難過。

  “忍不住的想要去找他。

  “而他……在笑話過她之後,總是將自己從鳥窩裏帶出來的蛋,從河裏抓上來的魚,送給這個小妹妹。”

  厲天羽眉頭緊鎖的聽着。

  本以爲自己應該會不耐煩的。

  畢竟什麼指腹爲婚的戲碼,被人寫的太多了一些。

  田苗苗更是閒着沒事,就喜歡抱着個話本在那看,厲天羽有時候也會好奇,然後就偷偷摸摸順走了話本,看了兩眼,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想要睡覺。

  便趕緊將這疑似下藥了的破話本,又偷偷摸摸放了回去。

  整個過程之中田苗苗都一無所知。

  如今白露的這個故事,仍舊是這般俗氣的開場,讓他下意識的想要打哈欠。

  可沒想到,聽着聽着,他好似能夠看到一些畫面。

  樹很高,那男孩嘲笑女孩的時候,應該也不希望女孩上來,如果她真的往上爬,他一定會擔憂的。

  爲什麼要將掏出來的鳥蛋送給她?

  因爲她哭的好傷心。

  可當看到那圓溜溜的鳥蛋,便好似寶貝一樣的捧在懷裏,笑的那般純粹,叫人心裏說不出來的透徹。

  厲天羽輕輕晃了晃腦袋,感覺白露的聲音頓了一下。

  便忍不住開口說道:

  “後來呢?”

  “後來……”

  白露深吸了口氣說道:

  “後來出了事……男孩的家裏,本來是有權有勢的,在朝裏做官,官也做的很大。

  “可是,伴君如伴虎。

  “誰也不知道,這猛虎何時就會傷人。

  “許是因爲一個小小的不愉快,一點點小小的摩擦,一絲半點的忤逆。又或者,只是因爲家中有好東西,引得人家眼熱……

  “具體是什麼樣的原因,那個時候我年紀太小,根本就不知道。

  “反正,皇上忽然下令讓那男孩滿門抄斬。

  “女孩的家裏跟他家是世交,雖然家世遠遠不及,卻也被這件事情波及。

  “那天夜裏,那個女孩尚且還在美夢之中,忽然就被家中的親眷抱了起來。

  “不等明白髮生了什麼,就一路從後門出了宅子。

  “一路走啊走,走啊走……

  “女孩問身邊的人,他們爲什麼要走?

  “他們不回答她,只是沉默。

  “女孩害怕了,以爲他們生了歹意,故意劫走主子,想要威脅女孩的父母。

  “可是面對質問,那些人還是不說話。

  “一直到有官兵忽然跳出來,想要殺人……女孩才意識到,情況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那一路很艱難……

  “從最開始的時候,身邊有十幾個人。

  “一直到後來,只剩下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那會都很年輕。

  “但一直到安全的地方之前,他們身上都沒有一塊好肉了。

  “鮮血浸染,一步一個血腳印。

  “最後好似是憑藉意志力,用盡了全力,方纔將女孩帶到了一座隱祕的山谷之中。

  “兩個年輕的護衛一起負責教養這個女孩。

  “可惜,女孩天賦有限,她學不會高深的武功。

  “好在,不會武功還可以讀書,還可以學計郑瑢W心術。

  “雖然她學的並不太好,山谷之中,環境也頗爲艱苦,但是,她仍舊是堅強的長大成人。

  “而當年的兩個年輕的護衛,也在這個過程之中成了親。

  “他們生下了一個男孩,自此之後,男孩便成了女孩的弟弟。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女孩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說到這裏,抬頭看向了厲天羽:

  “當年那個男孩的家裏,有一件傳世寶物。

  “皇上認爲,自己是天子,國境之內的一切奇珍異寶,都應該歸自己所有。

  “可是幾次三番暗示之下,那男孩的父母不爲所動。

  “心中恚怒一起,便誣陷男孩全家通敵叛國,誅連九族。

  “女孩的全家也因此而死,整個家族,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不知道,昔年那個給她掏鳥蛋,抓魚的未婚夫是否還在人間?

  “她寧願相信他還活着……有朝一日,會用家傳的武功,親自將那昏君斬殺在龍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