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790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一個是止血生肌膏,一個是閻王怒。

  雖然陳老伯的八苦神針更在閻王怒之上,但是這門針法內中細節繁複,江然學是學了,但還不敢貿然動用。

  此時此刻,他先是用止血生肌膏給秋世安止血。

  葉驚霜和葉驚雪都是眼裏有活的,眼見於此,就跟江然取了藥膏,幫忙敷藥。

  長公主養尊處優慣了,便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只是她看了看那燈臺,心中泛起疑問,就問王橫:

  “他們不學內功,只學披星天魔斬這樣的外門功夫,爲什麼會精神錯亂?變成瘋子?

  “這種事情,可以逆轉嗎?”

  王橫納悶的看了長公主一眼。

  江然的易容,只是大概的意思一下,但是長公主確實是面目全非。

  王橫雖然在尻柛臅r候,曾經暗中見過她,此時卻是完全認不出來。

  這會心中不禁納悶,臉色也有點難看:

  “你是哪個?

  “少尊都沒坐下,你竟然這般大馬金刀,如此不知尊卑?”

  “……”

  長公主差點沒氣死。

  不知尊卑?說的是自己?

  她怒視江然:

  “他說我不知尊卑!!!”

  “你知道?”

  江然納悶的回頭。

  “……”

  長公主想要和江然拼命。

  江然則笑了笑,對王橫說道:

  “不可無禮,這位是金蟬長公主,單玉蟬。”

  王橫聞言一愣,繼而點了點頭:

  “原來是長公主……可縱然是長公主,在少尊面前,也不該這般放肆。

  “不過……”

  他說到這裏,心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態度頓時緩和很多,便笑着說道:

  “長公主容稟,披星天魔斬乃是我問心齋絕學。

  “想要修行這門武功,需得先修陰冥問心錄。

  “唯有陰冥問心錄有所小成之後,問過本心,確定心中大定,方纔可以修煉披星天魔斬。

  “否則的話,一旦修行披星天魔斬,將會被招式之中的各種魔念所牽動。

  “走火入魔,乃是板上釘釘。

  “而他們利用其他內力咿D披星天魔斬,也會導致經脈扭曲。

  “這一過程,是不可逆的。

  “所以,秋氏一族……沒救了。”

  長公主聞言嘖嘖讚歎:

  “這魔教的武功,當真邪性。”

  “我魔教的武功,確實是詭譎至極。”

  王橫說道:

  “但只要循序漸進,便不會有大的差錯。

  “就算是血鼎真經那種以人命修煉的武功,只要按照步驟,也不會走火入魔。

  “最怕的是一知半解,更怕行差踏錯。

  “秋世安暗中將我囚禁到這秋氏一族之中,想要利用我學會披星天魔斬。

  “這般自尋死路的做法,我也實在是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只是此人這般狠辣,竟然將這披星天魔斬,傳授給了全家,這一點,就連我也意想不到。”

  秋世安在江然的一番救治之下,這會也沒有昏迷,聞言還開口說道: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可住口吧。”

  江然白了他一眼,看血止的差不多了,就分下閻王怒給葉驚霜和葉驚雪,還提醒她們:

  “別沾染到手上,這東西可以擴大感官。

  “一旦沾染,痠疼麻癢這樣的感覺,可以擴大百倍,叫人生不如死。”

  霜雪二人紛紛點頭,尤其是葉驚雪,也算得上是駕輕就熟了。

  先前就跟着唐畫意他們一起給人彈腦瓜崩,雖然那會一開始的時候,她有點猶猶豫豫的。

  但是後來,她也樂此不疲。

  倒是秋世安聽到這話,臉色忽然一變,他已經勉強接受了現如今的痛苦。

  可原來這只是一個開始?

  而就在江然等人正在這邊炮製秋世安的時候。

  被他們留在大公子院子裏的白露,抱着孩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厲天羽走去。

  只不過,厲天羽坐在屋頂上。

  這是他的習慣,站得高看得遠,他總是警戒性很強。

  白露就站在牆根下面,抬頭看着他。

  良久無言。

  到底是厲天羽忍不住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爲什麼一直看着我?”

  “你能……幫我上去嗎?”

  白露輕聲說道:

  “我不會武功,還抱着孩子,就算是架着梯子,我也很難上去。

  “你能……幫幫我嗎?”

  厲天羽的第一反應便是拒絕。

  只是低頭看着這個人的時候,不知道爲何,拒絕的話,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口。

  猶豫了一下之後,他飛身落地,口中道了一聲‘得罪’,繼而拿着她的肩膀,帶着她凌空而起。

  待等落到屋頂之後,他這纔想起,這女人沒來由的,爲什麼要上房?

  再回頭,想要詢問,就發現白露不知道什麼時候,眼角多了一滴淚。

第四百二十五章 故事

  厲天羽恍然。

  上來哭的!

  仔細想想,好像也對。

  雖然說是萍水相逢,但畢竟自打開始見到這個人,她就一直都在危險之中。

  二房的殺手一直在追殺她。

  好不容易趕到了秋氏一族,結果秋氏一族的人還全都好像瘋了一樣。

  現在大公子生死不明,就剩下她孤兒寡母。

  一想到未來,難免心中忐忑不安。

  畢竟是個女人……想找個地方哭一會,也很正常。

  只不過厲天羽有點尷尬……

  人家這麼哭,自己在邊上幹看着好似不是這麼回事啊。

  要不說點什麼,安慰一下?

  可厲天羽感覺,自己就連平日裏說話都頗爲艱難……他不懂人情世故,似乎感情也很淡漠。

  有些時候雖然比較關心‘厲天心’,但大多數的時候,卻又感覺有他沒他,好似也沒有什麼區別。

  先前‘厲天心’出門辦事好久,他覺得作爲弟弟,應該詢問一聲,這纔去找江然打聽。

  可實際上,真正的擔心,卻好似一點都沒有。

  這種時候,他就想厲天心跟他說的那些過去。

  一個被殺手養大的孩子,感情淡漠一點,好像也是尋常道理。

  不會說話,感情淡漠……沒有辦法對白露感同身受,安慰的話,也必然是乏味空洞的。

  可是……看着白露的眼淚,他卻莫名的有些不太舒服。

  因此安慰的話沒想出來,脫口而出的卻是:

  “別哭了。”

  聲音有點冷,懷中的孩子似乎嚇了一跳。

  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就要哭。

  白露趕緊輕輕哄着安慰,感受到母親的溫度和氣息,他又沉沉睡去。

  待等孩子安穩之後,白露這才伸手抹去了臉上的淚痕,笑了笑:

  “被沙子迷了眼,讓你見笑。”

  “哦。”

  不是上來哭的啊。

  自己想差了。

  心中偷偷鬆了口氣。

  白露柔柔弱弱的聲音則又一次在耳邊響起:

  “你叫什麼名字?”

  “啊?”

  厲天羽看了她一眼,有心不回答,可被白露看着,鬼使神差之下還是張開了嘴:

  “我叫厲天羽。”

  “……厲天羽?誰告訴你,你叫厲天羽的?”

  白露下意識的追問。

  “嗯?”

  厲天羽眉頭微蹙:

  “這是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