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道缺真人張了張嘴:
“這武功,真有意思……”
就在他這話說完,江然那一道分身已經後退一步,與此同時,人在半空之中的宋威也是倒翻而去。
兩者相對,竟然是一個平分秋色之局。
然而就在宋威飛退的剎那,手中短劍一揚。
一抹劍氣嗤嗤聲響,畫地一條線,直取長公主。
劍芒快,可人影更快。
一道人影驟然攔在了這劍芒之前。
被這劍芒一分爲二。
正是那天音簫!
兩段身軀落地,上半截卻正好落到了長公主的跟前。
臉上面具支撐不住,啪嗒一聲跌落在地上。
現出了一張叫江然和長公主都半點不覺驚訝的臉。
宇文亭!
第四百零六章 長河觀滄海
宇文亭被一分爲二,口鼻之中不斷地往外湧出鮮血。
可他一時之間並未死去,眸光搜尋着長公主的蹤跡,在看到對方之後,眸子裏似乎多了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還好……還好你沒事……”
戰公主呆了呆,怎麼聽這話,就好像他們這幫人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爲了殺自己一樣?
正愕然之間,就聽到江然哭笑不得的聲音傳來:
“不要說得就好像是你拼死去救人的一樣好不好?
“明明是我把你扔過去的……”
就憑藉宇文亭的武功,想要從江然的手裏掙脫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宋威劍光一起,江然便順手把手裏的宇文亭扔了過去。
恰到好處的擋住了這一劍。
明明不是自己的意願,卻又說得好像是他自己想要救人一樣。
江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
是想要讓長公主記住他,還是說面具戴的久了,自己都摘不下來了?
宇文亭眸子轉了轉,還想再說點什麼,可是這話到底是說不出來了。
兩眼一翻,當場氣絕。
至此,這一戰之中,血色蟬翼已經死了兩個,廢了一個。
還剩下一個天煞神刀。
以及兩位銀蟬。
江然輕輕拍手:
“諸位,我幫你們梳理一下,事到如今,你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逃命之法。
“想要從這裏離開,除了一鼓作氣,和江某死磕一場之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
“至於說想要要挾人質之類的……我奉勸諸位莫做此想。”
“……”
爲首的銀蟬知道江然這話說的可謂是實在至極。
想要抓人質,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
江然早就已經有所防範,不會給他們任何可趁之機。
而且,他還知道,就算是他們跟江然死磕,最終僥倖贏了。
但休息到了現在,早就已經恢復如初的道缺真人和劍無生,也絕對不會讓他們離開。
今日這事走到這一步,就算是到了死局。
因此,爲首的銀蟬深吸了口氣:
“江大俠說的確實是有道理,不過要說,這是最後一條路,卻也未必。”
“哦?”
江然眸光微微轉動:
“說起來,二位似乎並非是蟬主。
“難道血蟬的蟬主,如今就在周圍,待時而動?”
此言一出,其他人姑且還好,劍無生和道缺真人則禁不住下意識的環顧四方。
他們武功極高,如果蟬主隱藏在側,他們卻一無所覺的話,那這位蟬主的可怕就可見一斑了。
爲首的銀蟬卻回答不出來江然的問題。
蟬主神祕至極,就算是他和宋威也未曾有過幾次面見蟬主的機會。
彼此溝通都是通過隱祕手段傳訊。
他又哪裏能夠知道,蟬主到底在不在周圍?
不過江然的話卻也讓他有些困惑。
他們之所以決定今日動手,便是因爲蟬主有令傳下,並且說,他會親自處理江然的問題。
可如今江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這裏。
可見蟬主的手段並未得逞。
而從江然提及蟬主是否隱藏在周圍這一句話來看,江然或許從未見到蟬主,那蟬主所謂的手段,到底是什麼?
這疑問一旦自心中誕生,便迅速生根發芽。
然而此時此刻,這個問題並不能夠讓他們從困境之中解脫。
因此,他看向了金蟬天子,沉聲說道:
“我等……願意束手就擒!!”
此言一出,金蟬天子便是一愣。
江然則是啞然一笑,也將目光落到了金蟬天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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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蟬天子眉頭緊鎖……感覺這情況很是難得。
自今日變故誕生開始,他還是第一次受到了這麼多人的關注,感覺到了身爲帝王應該得到的重視。
而作爲皇帝,面對犯罪的束手就擒。
最好的做法,自然是生擒活捉,然後明正典刑,該審的審,該定的定,最後選擇一個合適的機會,在百姓的圍觀之下,將他們斬首示校再有в取�
然而面對血蟬這兩位銀蟬。
金蟬天子卻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看了長公主一眼,發現長公主也正看着他。
兄妹兩個對視之間,金蟬天子忽然好似是領悟到了什麼,忽然看向江然:
“江然……你覺得,我們應該如何是好?”
江然一愣:
“我不過是一介白衣,什麼時候有資格參與到這種事情的決定之中了?
“還請陛下自行裁決……”
“你少廢話!”
金蟬天子瞪眼:
“朕就將這件事情,全都交給你來處理。
“你說你是白衣……那朕現在就封你爲……爲……太子太傅!!”
宋威:“?”
繼而心中暗罵不已。
雖然他並不覺得太子太傅這個官職有多重要,但是先前說什麼不能將朝廷大事視作兒戲的不就是這位金蟬天子嗎?
現在隨口就封了江然一個一品大員……這官職來的不是太過隨便嗎?
江然也是愣了一下:
“你想得美……”
太子太傅……雖然不是說,身爲太子太傅就一定得是太子的老師。
但只要一說到這個官職,首先想要的便是這個。
回頭自己真的要教太子的話,那教什麼?
教武功?
那這金蟬天子不是狼子野心嗎?
“不可不尊!若是你連皇命都敢違抗,那你就休提自己是什麼所謂的一介白衣。
“哪個白衣敢違抗皇命?
“你若尊了,那你就是當朝太傅!今日這些事情交給你處理,也是有名有份。”
金蟬天子說到這裏,禁不住洋洋得意。
江然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那爲首的銀蟬:
“要不然,我加入你們算了。推翻這個狗皇帝如何?”
銀蟬乾笑一聲,知道這話根本無需接茬。
果然就聽江然說道:
“罷了罷了,現如今不管是三教九流,還是廟堂之上的皇帝,都學會耍無賴了。
“我這人對無賴最是無可奈何……
“即如此,那也就勉爲其難了。
“老先生既然打算束手就擒,那我金蟬畢竟是泱泱大國,沒有不接受敵寇投降投降的道理。
“不過,你們武功蓋世,除了江某之外,沒有幾個人能夠壓得住你們……”
“真不要臉。”
道缺真人聽到這裏,禁不住連連搖頭。
劍無生本想附和的點頭,但想了一下,還是耿直的說道:
“也未嘗沒有道理。”
爲首的銀蟬面色一沉:
“你待如何?”
“還請老先生先自廢武功,也算是拿出找狻!�
江然笑道:
“對了,還有你身邊的這位原先的宋太傅,也請宋太傅自斷經脈,或者是自斷一臂……唯有如此,江某方纔能夠相信,二位是真心想要束手就擒,再無野心。”
金蟬天子聞言禁不住連連點頭,對長公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