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他不在意,但是他很在意江然的武功竟然這麼高。
這種情況之下,如果將來調查出江然殺了申屠鴻,只是因爲他想殺,而不是因爲申屠鴻做了錯事的話,那自己到底應該如何報仇?
哪怕是將整個山海會全都填進去,又如何能夠打的贏這樣的人?
相比之下,顏無雙則大聲喊道:
“躺下的就不要站起來了!!!”
今日這一場大戰,明顯是超越了尋常人能夠參加的層次。
光是看一場熱鬧,都得冒生命危險。
這等情況之下,還站起來的話,說不定還得躺下……站起躺下,翻來覆去,何苦來哉?
與此同時,道缺真人和劍無生卻看的很是熱鬧。
就見道缺真人捏了捏自己的鬍子,一雙老眼凝望交手核心:
“驚神九刀,最強的難道是拳法?
“他這拳法,樸實無華,乃是走的一力降十會的路子。
“不過,拳法之中竟然蘊含佛法。
“應該是佛門神通,嗯……大金剛伏魔拳?”
“老道士雖然老眼昏花,但是看的沒錯,確實是大金剛伏魔拳……對面那人好深厚的內力,還在我之上。
“不過,想要跟江然比拼,只怕查了一層……”
他說到這裏,沉吟了一下:
“可江然這一身武功,到底是如何來的?
“那單聰雖然瘋瘋癲癲,但是話說的沒錯……
“江然不過撐死二十出頭,哪怕在孃胎裏練武,又豈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這樣的成就?
“如今且不說再過二十年,就算是現如今,放眼江湖能夠贏他的又有幾人?”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道缺真人眯着眼睛看了看劍無生。
就聽劍無生緩緩說道:
“老牛鼻子耍心眼……方纔那話,有多少真情,多少假意?”
“若他爲正道,那邊是真心實意。若他爲惡……
“哎呀,老不以筋骨爲能,還得看你的本事。”
“我狠話已經說出來了,而且我還欠他人情。這種事情……還是且行且看吧。”
兩個人都沒把話說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出對方不是省油的燈。
而與此同時,江然的拳勢已經徹底破開了霸拳的拳勁。
就見那血色蟬翼架子一散,整個人禁不住接連後退,還想重整旗鼓,江然的拳頭已經勢如破竹,一手拖着巨漢,整個人就已經到了霸拳跟前。
拳未到,面具卻已經被拳勢崩散,漏出了一張不算太有特色的臉。
如今更是被拳風吹的面容扭曲。
他腳下不丁不八,勉強抬起一拳,正要跟江然再對一手。
只聽得嗤的一聲,橫貫虛空的刀芒,帶着無窮殺意轟然落下。
取其必救,不求殺人,只求圍魏救趙。
但就在此時,江然周身之間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白芒。
對於這一刀他是看都沒看一眼。
執意先殺一人!
用刀的自然是那位天煞神刀。
江然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裏,他心頭殺氣更濃,殺氣濃,天煞神刀就越發凌冽。
殺機蔓延四方,竟引得周遭藏在草叢之下的蛇蟲鼠蟻紛紛斃亡。
叮!!!
刀芒徹底斬在了江然的身上。
而江然這一拳,也終於打出。
霸拳傾盡全力再出一拳,兩拳相對,沒有了花裏胡哨的罡氣流轉,有的只是拳頭碰拳頭的剛猛無儔。
然而雙拳相對,只不過是一瞬之間。
咔嚓咔嚓的骨頭碎裂之聲,便已經自拳頭尖,蔓延到了肩膀後,嗤的一聲鮮血蹦飛,整個手臂在下一刻,就被江然的拳勁無情吞噬。
“我的手!!!”
霸拳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手臂。
再回頭,看向江然,不等開口,拳頭已經迎面而來。
碰!!
整個腦袋給打的直接支離破碎。
無頭屍體轟然倒地,死在當場。
江然此時方纔看向了那個天煞神刀,此人臉色頓時一變。
雖然江然的眼神平靜,既不猙獰,也不瘋狂,甚至沒有一絲半點的殺氣,有的只是平靜之中,還略顯笑意。
但是這眼神對他來說,卻是說不出來的恐懼。
只不過真正叫他恐懼的是,江然的護體神功。
這到底是什麼武功?竟然讓他的天煞神刀,這般傾盡全力出手,也破不開分毫?
他們對江然有所瞭解,而且或許是這個江湖上,除了江然之外,對江然瞭解最深的一批人。
所以他們知道江然有大梵禪院的大梵金剛訣,其中的金剛法相有護體之能。
但金剛法相不動如山,絕對達不到這樣的層次。
而且一旦施展,便不能動彈。
可江然不僅僅可以施展,也可以動,還能殺人,殺的還很利索。
這當真是見了鬼了!
卻不知道,不動如山的侷限性太強,早就被江然所厭棄。
不過,大梵金剛訣乃是他最初得到的神功之一。
這麼長時間以來,被造化正心經潛移默化的影響,再加上江然於此之道一直都在推演揣摩。
時至今日,那金剛法相不僅僅從最初時候的道袍僧人形象,變成了身穿白色道袍的江然模樣。
前不久在進京之前,更是有了突飛猛進的造化。
法相被他徹底掌握,拿捏隨心,再補償了造化正心經的似御無窮之妙,這護體神功也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一層白色罡氣,看似不破,實則是通過似御無窮四個字,在破了之後,又以無法形容的速度,再填一層。
層層相疊,似御無窮,無窮無盡!
任憑你如何鋒芒加身,也難以破開。
如今一拳打死了一個血色蟬翼,眸光一起,卻是將那天煞神刀嚇得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然而刀乃百兵之膽。
懼意一生,刀意頓時便要弱上三重,那天煞神刀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當即猛然深吸了口氣。
一步跨出,正要再做勇氣。
就見江然忽然一伸手,只聽得呼啦一聲,一個龐大的身影便已經迎面而來。
天煞神刀這位本打算一鼓作氣,見到東西過來,下意識的就要揮刀。
但是下一刻他就意識到,這不是可以砍的東西,而是自己的同伴。
當即刀芒一轉,同時還聽到那巨漢嚷嚷:
“別砍別砍!!!”
好在此時那天煞神刀已經調轉刀鋒,雙手掄圓了,用力一拍……確實是沒砍,但卻用刀身狠狠地拍在了這巨漢的臉上。
整個人給打的一瞬間就五迷三道。
打着旋的就飛了出去。
“我*你仙人闆闆!!!”
這巨漢一身橫練屬實是不白練,不管經歷多少挫折,他這嘴巴都是百折不撓。
而天煞神刀這邊也顧不上被人辱罵,抬頭再去找江然,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簫音呢?”
抬頭不見江然,他連忙尋找,就發現,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另外一側。
一隻手正掐着天音簫主人的脖子,將其慢慢的舉了起來。
“天音簫……說實話,我對你的身份好奇許久了。”
江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說,你到底是誰?是不是我認識的人?”
這一番變故說來時長,其實自江然動手到現在,總共也沒過去多長時間。
一個血色蟬翼被江然一拳打去了頭顱。
另外一個則已經落入了江然的手裏。
還有一個被江然廢了兩條胳膊,除了嘴巴不饒人之外,也沒有其他能爲。
要命的是,這嘴裏罵的還全都是自己人。
此時此刻,手持短劍的宋威以及那爲首的銀蟬,心中也都生出了無能爲力之感。
他們不是不想出手,只是還沒來得及出手。
手底下就已經損失慘重。
現如今就剩下他們老哥倆兩個人,再加上一個天煞神刀。
爲首那銀蟬深深地看了江然一眼,當即遞給了宋威一個眼神。
兩個人相交多年,彼此默契無間。
一個眼神便能夠明白對方心意,宋威的腳步當即一轉,卻不是朝着那正打算掀開面具的江然,而是對着長公主和金蟬天子而去。
江然的武功遠在他們預料之外。
今日若是硬碰硬,只怕一個都活不了。
想要扭轉局面,只能另闢蹊徑。
宋威劍法高明至極,步履一轉,人便已經到了半空之中,劍芒一抖,江然的目光便已經看了過來。
銀蟬能夠想到的事情,他又如何能夠想不到?
雖然在和血蟬交手,但實際上他的注意力始終有一分留在了長公主和金蟬天子身邊。
而就在那宋威劍芒正要落下,想要擒拿長公主威脅江然的瞬間,江然的身形忽然從長公主的身後轉出。
屈指便是一點!
嗡!!!
指力和劍芒兩股力道頓時一震。
這一幕直叫在場腥硕加X得眼前發花,他們看了看站在長公主身邊的江然,又看了看拿着天音簫的江然。
一般無二!
“大自在天魔萬念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