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73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有他助力,此案必然手到擒來。

  “待等將真正的兇手擒住,這纔是對百姓真正的交代。”

  董白鶴等的便是這一句話,當即驚堂木一起,趕緊就要拍下去。

  然而大堂之外卻傳出聲音:

  “不能放他……”

  “就算真的不是他殺的,如果那惡龠�殺人的話,又該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響應者爲數不少。

  更有甚者,還有人說道:

  “長公主不能因爲自己和他有私情,便將京中百姓安危置之不顧。”

  這話出口之後,圍繞着的百姓,有些跟着起簦且灿幸恍┖盟剖谴箅y臨頭,想要離去,卻偏偏因爲人滿爲患而走不得。

  長公主見此並未氣急敗壞,而是看向了江然。

  江然微微一笑……至此,血蟬的計劃雖然仍舊未見全貌,但也展現出了一個清晰的結構。

  宇文亭到來之後,雖然說了很多話,但是最重要的那一句,卻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如此一來,就算是將‘放了江然’和‘兇手繼續殺人’畫上了等號。

  尋常百姓或許不會想這麼多,但是,人羣之中必然早就已經安插了血蟬的人。

  如此煽動民意,方纔能夠造成這樣的聲勢。

  而隨着這樣的聲音蔓延,整個京城之中必然全都是類似的聲音。

  到時候,哪怕江然真的是無辜的,只要找不到背地裏的兇犯,亦或者是找到了之後,還有其他兇犯活動。

  那江然都不能繼續留在京城。

  那會……真正想要讓江然走的,便是京中百姓。

  不過這一切,江然和長公主也早有預料。

  董白鶴的驚堂木此時也拍不下去了。

  這樣的聲勢,他也知道必然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可如今,縱然是知道也無可奈何。

  最終他黑着臉,將這驚堂木按下:

  “肅靜!!”

  “威~~~武!!!”

  堂內衙役同聲開口,雜音這才壓下。

  可這只是一時,董白鶴很清楚,接下來自己的話,將會導致今日堂內亂是不亂……

  但這話,到底該怎麼說?

  正爲難之際,就聽江然笑道:

  “董大人不必爲難。

  “既然京中百姓擔心自身安危,江某又豈能這般牽連?

  “便請董大人暫且在這府衙牢房之中,給江某尋一處安身之所。

  “待等江某身上嫌疑洗清,再放我就是。”

  董白鶴聞言下意識的看了長公主一眼。

  發現長公主不言不語,面色凝重。

  然而這個時候不表態,便已經算是表態了,當即董白鶴輕輕嘆了口氣:

  “江大俠果然是義薄雲天,即如此……那就委屈江大俠幾日了。”

  “無妨。”

  江然微微擺手,又看向了長公主:

  “外面的事情,就煩請公主殿下了。”

  “……你放心就是。”

  長公主沉聲開口。

  而江然此時將目光落到了宇文亭的臉上。

  就見宇文亭滿臉笑意的看着自己,四目相對之間,他還躬身作揖。

  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江然微微點頭,然而未見之處,他屈指一彈,宇文亭‘哎呦’一聲,仰面就倒,磕了一個頭破血流。

第三百九十七章 離京

  茶室。

  青煙嫋嫋,香氣繚繞。

  一隻手端起茶杯,送到脣前,輕輕呷了一口。

  只聽得對面之人開口說道:

  “此計算不得高明,卻極爲對症。

  “江然人稱大俠,便不能和邪魔外道一般,視人命如無物。

  “死的人雖然不值一提,卻偏偏是這份不值一提,讓他們不能不去在意。

  “卻又跟最初那一場有所不同。

  “彼時尚未到得此般地步,彼此尚且還有斡旋餘地。

  “如今……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等存在,那他就必須消失於京城。”

  託着茶杯的手,緩緩將茶杯放下,沉厚的聲音開口說道:

  “衙門前的人如何了?”

  “死了。”

  對面的人回答的沒有半點猶豫:

  “出手的人,當是魔教那位千年一出的奇才。

  “門前之人不僅自己死了,一處據點之中的所有人等,全都死了。

  “臨死之前面容驚恐,好似看到了不可思議之事。

  “據聞……她所修煉的武功,可以叫人不由自主的心中生出懼意。

  “懼意一起,生機便喪。”

  “唐天源是一個被武功耽誤了的生意人,也是被生意耽誤了的武學奇才。

  “我也是近年來方纔知道,他竟然能夠將十八天魔錄之中,那從未有人真正修成過的【萬古第一悲】結合所得,創出一門奇功。

  “江然身邊屬實是高手如雲,難以應付。”

  說到此處,他輕輕嘆了口氣:

  “否則的話,咱們也無需這般迂迴處事。”

  “待等江然離去,長公主便是孤立無援。

  “屆時,她必死無疑。”

  對面的人,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之中也帶着三分輕鬆。

  只是喝茶那人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你怎麼了?”

  對面的人察覺到他神色有異,不禁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

  “總感覺,這事情似乎過於順利……

  “長公主那邊又如何了?”

  “入宮面聖一場,並無結果。

  “縱然是當今天子,有些事情也是無能爲力。

  “此事雖小,卻又通了天。”

  那人說到此處,禁不住笑了笑:

  “我倒是想起了一句話……君子可欺之以方。”

  “嗯?”

  “難道不是?”

  那人說道:

  “若是換了一個邪魔外道,區區一條不相干的性命,誰又會將其放在心上?

  “唯有這些自命不凡的君子,大俠,纔會爲此所累。

  “並且認爲,人命大於天!

  “孰不見,死者無數,天何曾倒?”

  對面那喝茶的人啞然失笑。

  手指在茶杯之上輕輕轉動:

  “江然……他算是君子嗎?”

  “難道不是?”

  “宇文亭如何了?”

  “摔的一頭是血……”

  兩個人就此沉默了下來。

  公堂之上,宇文亭忽然跌的滿頭是血,縱然是沒有任何人看到,也沒有任何證據,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是江然乾的。

  這樣的人……會是君子?

  ……

  ……

  “門前煽動之人,已經找到了。

  “我跟着去了一趟,結果卻一無所得。

  “他們知道的太有限了。”

  京畿府衙的牢房之外,唐詩情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坐在牢房之中的江然。

  眸光偶爾瞥見那些木頭牢門,便泛起了幾分古怪。

  “依我看啊,那些被安排在衙門口挑唆百姓的,都是放出來的棄子。

  “他們知道的東西寥寥無幾。

  “嗯……話說,姐夫,你撒尿的話,在哪裏?”

  唐畫意的聲音是從牢房之內傳來的。

  江然無奈的回頭看她一眼:

  “邊上有一個桶。”

  “怎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