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732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而是事關百姓,他這當朝太子不能不管。

  “江大俠,想來也不會覺得這是太子公報私仇吧?”

  江然啞然一笑:

  “宇文公子這是哪裏話?

  “在下相信宇文公子能公報私仇,也絕不會相信太子會公報私仇。”

  “……”

  宇文亭臉色一黑,但很快便笑了起來:

  “無需逞這口舌之力。

  “江大俠你武功蓋世,想來真心要走,憑藉京畿府衙這些衙役,那是萬萬攔你不住。

  “不過,你乃是江湖正道,俠義中人。

  “素來以守護江山百姓爲己任,想來不會揹負着這不白之冤,就此逃之夭夭吧?”

  “這自然不會。”

  “那就好。”

  宇文亭負手而立,往前走了兩步說道:

  “方纔諸位所言,在下也已經聽在耳中。

  “江大俠好精妙的易容術,這江湖手段,着實是非比尋常。

  “可同樣的道理……誰又能確定,這不是江大俠故意爲之?

  “以自己的容貌犯案,繼而於公堂之上,表演一下這易容術,從而藉此脫罪?

  “江大俠老於江湖,各類手段也是信手拈來,想來這一點小小的心機,總是有的。”

  江然聞言一笑,點了點頭:

  “確實是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

  “看來江大俠也認同這個說法……”

  宇文亭又說道:

  “那董大人,這個案子只怕另有玄虛。

  “如果真的如同江大俠所說,那行兇之人,真正的目的只怕從來都不是這兩位老人的女兒。

  “而是江大俠本身!

  “他們想要陷江大俠於不義!

  “反之,便是江大俠有負大俠之名,表面上仁義無雙,實際上卑鄙無恥。

  “無論是哪一種……今日在下以爲,都不適合讓江大俠離開這京畿府衙。”

  “……宇文公子的意思是?”

  董白鶴眉頭微蹙。

  “若是前者,眼看江大俠脫罪離去,必然會捲土重來。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到時候誰知道被此無辜牽連而死的又會是誰?

  “想來……諸位都不願意如此以身犯險,成爲背地裏暗害他人的犧牲品吧?”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回頭看向了大堂門外。

  這個時代升堂審案,本就不是關起門來審。

  有的是百姓在外面看熱鬧。

  看青天如何執法,看兇手如何伏法,再不濟也能看一場熱鬧。

  如今聽到宇文亭的話,都禁不住紛紛點頭。

  確實是有這個道理。

  那一對老夫婦前車之鑑不遠,看他們的模樣,也都是本分老實的人。

  女兒好事就在眼前,卻忽然飛來橫禍。

  自此之後,再無所依。

  晚景何等淒涼,已經隱約可見。

  在場無人願意落得這般下場。

  “而江大俠,想來也不希望,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吧?”

  宇文亭又看向了江然:

  “亦或者,江大俠從不在意百姓生死?”

  “宇文公子能說會道,過去倒是未曾發現。”

  江然笑着說道:

  “不過,這番話確實是有道理的,江某難得的贊同你的話。”

  “好。”

  宇文亭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而若是後者……這件事情當真是江大俠所爲。

  “那放你出去,豈不更是愧對京中百姓?對受害之人的父母,也是無法交代的。”

  董白鶴抬眸看看天時,如今距離自公主府出來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如果宮內會有消息傳出,這個時候也早就已經到了。

  之所以沒有動靜,只怕是另有原因。

  只是這原因如何,董白鶴猜測不到,卻也不敢輕率,當即沉聲開口:

  “宇文公子說的頭頭是道,叫人信服。

  “卻不知道,如今有何高見?”

  “大人面前,宇文亭不過是一介白衣,哪裏敢有什麼高見?

  “不過是區區一點溡姟�

  宇文亭說道:

  “有鑑於江大俠並無證據可以證明自己乃是無辜之人。

  “再加上,若當真有兇手,針對的也是江大俠本人。

  “故此,依在下溡姡瑫簳r之間不該讓江大俠離開京畿府衙,暫時留在府衙之中,待等大人將這件案子調查清楚,證據確鑿之後,再做審理。

  “要麼,將背後之人繩之以法。

  “要麼……便是江大俠認罪伏誅。”

  “荒唐至極!”

  一聲怒斥又從大堂之外傳來。

  緊跟着便有一個聲音響起:

  “長公主駕到!!”

  門前百姓當即趕緊跪迎,董白鶴也連忙自案前起身,參見長公主。

  縱然是宇文亭,哪怕對長公主之心路人皆知。

  這個時候也得老老實實跪下行禮。

  整個堂內堂外,只有江然一人默然挺立。

  看着那個滿身雍容華貴的女子,眉梢帶怒的走進了大堂之中。

  她鳳目一掃,冷冷的看向了宇文亭:

  “戶部尚書可知道你在此間作爲?”

  宇文亭一愣,輕輕搖頭:

  “家父不知。”

  “如今皇兄身體康健,尚且沒到朝臣站隊之時。

  “宇文公這般爲太子奔忙,就不怕連累了戶部尚書?”

  長公主冷聲開口,繼而從袖口之中取出一物:

  “聖旨到!”

  此言一出,原本就未曾起身的腥耍敿从珠_始跪地迎接聖旨。

  唯有江然還是那般巍然不動。

  而皇帝的聖旨,其實跟太子的口諭相差不多。

  都是督促董白鶴認真審理此案,不可輕縱,不可冤枉無辜。

  然而內容相近,可意思卻多半是南轅北轍的。

  董白鶴輕輕吐出了一口氣,老老實實的接旨。

  又請長公主上座。

  長公主自然不能越俎代庖,董白鶴便叫人抬了一把椅子過來,讓長公主坐下。

  結果長公主看了一眼,便對江然說道:

  “你站了好久也累了,你去坐會吧。”

  江然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

  “莫要胡鬧了,你坐下就是。”

  “……哦。”

  長公主想了一下,也覺得自己方纔這話不妥。

  江然不管怎麼說,也是有嫌疑在身。

  這等情況之下,坐着聽審,未免有點不把朝廷律法當回事的意思。

  而長公主坐下之後,便冷冷看向宇文亭:

  “我金蟬開國數百年,可從未有過讓無辜之人入獄的道理。

  “宇文亭,你這話裏話外,說的看似漂亮,實際上都是想要讓江然受一番牢獄之災,其心當真可誅,簡直豈有此理!

  “我堂堂金蟬,什麼時候會屈服於兇犯?而將無辜者送入監房?

  “皇兄常常將‘民爲重,社稷次之,君爲輕’一番話放在嘴邊。

  “別忘了,江然也是我金蟬的百姓之一!

  “而且他身上並無官職,唯有一身武功,一腔熱血。

  “自他成爲捉刀人以來,手刃兇犯無數,拯救了不知道多少人命。

  “江大俠三個字,你以爲是如何得來?

  “便是一次次和窮兇極惡之輩,拼死廝殺而來。

  “你口口聲聲說他卑鄙無恥,空有大俠之名,卻不知道宇文公子又曾經見過幾個兇犯?

  “又爲百姓做過什麼?”

  “我……”

  宇文亭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什麼。

  而長公主此時則看向了董白鶴:

  “董大人,如果沒有證據,就儘早放人。

  “背地裏之人,既然是要對付江然……那這件事情他自然也會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