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731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你可知道今日爲何傳你上堂?”

  “……”

  這是廢話啊?

  江然嘆了口氣:

  “知道。”

  董白鶴還打算照本宣科,當江然說不知道之後,就告訴他誰狀告於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如何如何……

  結果江然一個知道,直接讓他卡了詞。

  糾結半晌之後,便索性直奔主題:

  “今晨寅時左右,你身在何處?”

  江然仔細想了一下說道:

  “天井大街。”

  “啊?”

  董白鶴一愣:“天井大街哪裏?”

  “琅嬛書坊門前。”

  江然又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董白鶴頓時感覺腦瓜子嗡嗡的……琅嬛書坊昨天晚上被人夷爲平地。

  搞了半天,這肇事之人就在眼前啊。

  當即臉色一黑,不等開口,就聽那老漢怒道:

  “胡說八道……你當時,你當時明明就在我妮子房門之外。

  “哪裏是在什麼天井大街?”

  江然回頭看了這老漢一眼,輕輕搖頭:

  “大伯,您可知道,什麼叫眼見未必是真?”

  “你……你是想說,我冤枉你了?我告訴你……老漢我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但是我可以用性命擔保,我這輩子都沒有撒過謊。

  “如果我今天在這大堂之上說了半句謊言,我我,我天打雷劈!!”

  老漢言說至此,卻見江然忽然伸手用衣袖遮擋住了自己的面孔。

  緊跟着一抖手,袖子拿開,再看江然那張臉,老漢整個人險些嚇得活活死過去。

  原本那個丰神俊秀的年輕人,那張臉,竟然變得跟自己一般無二!

第三百九十六章 煽動

  公堂之上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之聲。

  眨眼之間的大變活人。

  讓人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真的。

  這就是江湖高手的手段?

  縱然是一直目不斜視的衙役們,也忍不住偷偷去看江然的那張臉。

  然後將其和老漢的臉進行比對。

  真的是一模一樣!

  老漢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

  整個人就好像是傻了一樣,呆在當場,滿臉都是迷茫之色。

  就聽董白鶴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江大俠好本事,原來除了刀法之外,就連這易容之術,也這般精湛。

  “本官曾經聽聞,江湖上有一個高手,名叫無量生。

  “其人便精於易容之術,可以肆意改變自己的容貌。

  “如今看江大俠的本領,只怕還在這無量生之上。”

  這倒不太好說……

  江然心中嘀咕,當時接這秋水凝冰訣的時候,他沒給加buff,只能說是跟無量生不相上下。

  不過這話他自然不會說,而是看向了那老漢,輕聲說道:

  “老伯……在下的爲人,江湖上也算是有口皆碑。

  “縱然當真心懷惡意,我有這樣的一身本領,又豈會以自己的容貌作奸犯科?

  “我大可以化身千萬,以任何人的容貌去做這件事情,就算是被你們發現了,也認不出來。

  “更有甚者……江湖人的本領,二位或許並不瞭解。

  “絕不可能存在迎面撞上的可能。

  “實際上,若當真是我……二位當時身在何處,何時起牀,什麼時候穿衣出門,我都會瞭如指掌。”

  老漢聽到這裏腦瓜子仍舊是一片迷茫。

  有心開口,卻又無話可說。

  就聽江然繼續說道:

  “另外,據我所知,雖然江湖上懂得易容之術的人並不算太多。

  “卻也絕非沒有。

  “哪怕不如江某……但花費一點時間,也不難弄出江某得容貌。”

  老漢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

  “我的妮子……我的妮子到底是被什麼人給害死了啊?”

  “這件事情,江某定會追查到底。”

  江然伸出手來,用衣袖擋住了自己的臉,抖手之間恢復了原本的容貌不說,掌中還多出了一張人皮面具。

  他隨手將面具收入袖子裏,看向了董白鶴:

  “董大人,今日之事只怕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此事爲江某所爲。”

  董白鶴點了點頭:

  “言之有理,即如此……”

  話音至此,正要拍響驚堂木,宣佈結果。

  就聽得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說道:

  “雖然如此一來無法證明這件事情是江然所爲。

  “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江然眉梢微微一動,轉過身來看向了大堂門前。

  就見一人緩步來到了堂內。

  正要開口,先咳嗽了一場。

  江然一看到他,便是一笑:

  “真就是哪都有你……”

  “能夠看你倒黴,我自然無處不在。”

  宇文亭笑了笑,保持住了自己戶部尚書之子的風度。

  董白鶴的臉色便有點難看了。

  戶部尚書之子……這也是不好招惹的。

  沉吟了一下說道:

  “宇文公子,此乃京畿府衙!”

  這一句話說的其實頗爲強硬,這裏是京畿府衙,不是你爹的戶部。

  你這戶部尚書之子,還不能在這裏作威作福。

  宇文亭一笑:

  “董大人放心,今日在下前來並非是以戶部尚書之子的身份。

  “而是以……太子客卿的身份前來。

  “宣太子口諭!”

  董白鶴心頭一跳,可眼看着宇文亭拿出了東宮信物,知道此言非虛。

  再看一眼江然,更是覺得爲難了。

  太子如今被禁足東宮,始作俑者便是這江然。

  這件事情震動朝野上下。

  江然爲非作歹,犯上作亂,卻偏偏油皮未損,被狠揍了一頓,甚至差點廢了一雙腿的太子,卻被關在了東宮不得進出。

  如今江然被人狀告殺人,太子得到了消息若是不來落井下石,那纔是奇也怪哉。

  可這件事情着實不小……

  一邊是長公主,一邊是太子。

  長公主說要去皇宮面聖,至今爲止仍舊未曾有消息傳出。

  反倒是東宮先到一步。

  可如今自己若是盡是聽東宮行事,那若是一會來了聖旨,又當如何是好?

  董白鶴其實很清楚一件事情。

  臣子是天子的臣子,不是太子的臣子,也不是長公主的臣子。

  若是不能揣測聖意,按照聖上的心意行事,那這爲臣之路也就走到頭了。

  所以,重要的不是長公主也不是太子。

  而是聖上。

  然而無論如何,太子有口諭到,終究不能不接。

  當即趕緊起身行禮。

  就聽宇文亭說道:

  “傳太子口諭。

  “社稷之重在於民,人命關天。

  “江然殺人一案,需得謹慎處置,不可輕率。”

  說到這裏,宇文亭便住了口。

  “是,微臣明白,謹遵太子口諭。”

  董白鶴站起身來,又看了宇文亭一眼:

  “宇文公子,太子可還有吩咐?”

  “沒有了。”

  宇文亭搖了搖頭:

  “太子說他如今深感當夜所爲不妥,如今甘心於東宮之中靜思己過。

  “今日之所以會有口諭過來,也非是記恨江然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