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8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那又如何?”

  江然隨手拿起了一粒花生米,打在了單智的腦袋上:

  “先前我就說過,太子莫要亂做嘗試。

  “否則,金蟬下一代皇帝可能就是單聰。

  “我也拿宇文亭殺雞儆猴,只是你這隻猴子,大概是完全沒有看在眼裏。

  “算是對牛彈琴。

  “我還說過,希望我在京的這段時間裏,你我可以相安無事。

  “可我這一番話,諄諄教導,苦口婆心,太子殿下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你說……你今日來看看熱鬧,姑且也就罷了。

  “咱們還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現在……你這是在幹嘛?

  “好端端的,何故尋死啊?

  “是這太子做的不自在了?還是覺得人生沒有趣味了?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在下?”

  他一邊說話,一邊拿着花生米打單智的腦袋。

  開始的時候還很輕,逐漸的越來越重。

  最後每一粒花生米落下,單智都是慘叫一聲。

  單聰看的心驚膽戰:

  “江大俠……手下留情啊。”

  “留情作甚?”

  江然似笑非笑的看了單聰一眼:

  “你這人性子是不是有點太過耿直了?

  “如今金蟬危局在前,你父皇可以折了一百個太子,也不可能捨了我。

  “這對你來說,不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我將他打傻了,一個傻子自然是做不了太子,更做不了皇帝的。

  “你身爲二皇子,他要是離了東宮,你不就有機會了嗎?”

  “啊這……”

  江然這話沒說之前,單聰還沒想到。

  此時聽江然一說,忽然樂了:

  “好像挺有道理的……”

  單智又疼又怒又氣又怕,聞聽此言更是忍不住怒聲喝道:

  “單聰……你,你也反了嗎?”

  “弟弟要是反了,就不會來救你了。”

  單聰苦笑一聲:

  “如今也不知道救你就到底是好是壞,總感覺皇兄你好像有點拎不清啊。”

  “你……你敢這樣跟孤說話?”

  單智抬眸看向單聰。

  就發現這個弟弟看着自己的眼神,卻是說不出來的平靜。

  以至於後面要說出口的話,硬是說不出來了。

  外面的江湖中人已經被驅散了,如今場內除了御林軍之外,就只剩下了申屠烈師徒,劍無生以及宇文亭了。

  只是面對如今這樣的情況,他們一個能插嘴的都沒有。

  可對於江然的話,卻忍不住仔細琢磨。

  江然說金蟬危局在前。

  這指的自然是青國和離國。

  可江然在這當中又能做什麼事情?何至於天子能折了太子,也不能捨了他?

  而倘若當真如此。

  那他今日所爲,可就不是腦袋一熱,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這般簡單。

  他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心中正想着呢,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長公主駕到!!!”

  “來了!”

  腥诵念^都蹦出了兩個字。

  單聰口中所說的那個面子更大的人來了!

  當即紛紛抬頭,就見長公主步履如飛,眨眼就已經來到了跟前。

  看到江然坐在那裏,一邊喫花生,一邊砸單智。

  長公主便是一笑:

  “說好了今天晚上出來見申屠烈,怎麼忽然之間跟一個後生晚輩鬧上了矛盾?”

  單智臉色一黑,方纔慘遭降輩的是申屠烈,他還能看笑話。

  如今這降輩分的人卻輪到了自己。

  當即連忙說道:

  “皇姑姑救命……這江然狼子野心,目無法紀,他竟然敢這般對孤……實在是罪大惡極,還請皇姑姑……”

  “住口。”

  長公主臉色一沉,輕喝一聲:

  “聖旨到!!”

  長公主請來了聖旨!?

  所以單聰所說的那個面子更大的人還不是長公主,而是當今聖上?

  面對聖旨,不管是申屠烈還是那老太監,以及宇文亭都趕緊跪下接旨。

  倒是劍無生撇了撇嘴,未曾下跪,而是抱劍而立。

  他是江湖武人,更是劍客,寧折不彎。

  豈能跪下聽旨?

  長公主也不在意,正要宣讀聖旨。

  就聽單智連忙說道:

  “皇姑姑……孤,孤現在這樣,無法……無法接旨啊。”

  “你就這麼聽吧。”

  長公主說着,拉開了聖旨,高聲說道:

  “奉天承撸实墼t曰:

  “太子單智不修德行,今日起幽閉東宮,閉門思過。

  “無旨不得出東宮半步。

  “欽此!”

  “什麼?”

  單智一呆:

  “爲何?父皇爲何讓孤閉門思過?孤……孤何過之有?”

  “這便是讓你去想的。”

  長公主將聖旨一合,放到了單智的面前。

  看向江然:

  “放人吧,這件事情皇兄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江然撇了撇嘴:

  “一個交代?”

  “沒錯。”

  長公主點了點頭。

  江然摸了摸下巴,似乎在猶豫。

  申屠烈等人站起身來,看着江然這模樣,一個個都忍不住面面相覷。

  聖旨當前,一字不提江然犯上,還說太子不修德行。

  這完完全全就是袒護。

  可江然看起來似乎還很不滿意……他還猶豫,他猶豫什麼啊?

  “罷了罷了,既然是天子的面子那到底還是得給一下的。

  “不過,既然是閉門思過,沒有旨意不得出東宮半步……那太子殿下的這雙腿,大約一時之間就用不上了對吧?”

  江然笑道:

  “姑且就讓你在牀上好好修身養性幾個月吧。”

  單智一愣,忽然意識到不妙:

  “你要……”

  話沒說完,就見江然兩指點出。

  單智小腿的骨頭便已經咔嚓咔嚓被這兩指點斷。

  整個人也因爲劇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一下痛苦比遠比先前更加強烈,甚至讓單智有種渾渾噩噩,頭腦不清的感覺。

  就在這朦朦朧朧之間,還聽到長公主對江然說道:

  “多謝你手下留情了。”

  這哪裏留情了?

  自己可是當朝太子……當朝太子啊!!!

  被人折辱到了這份上,竟然,竟然還說手下留情?

  氣怒攻心之下,猛然一口鮮血噴出,就此昏厥過去。

  江然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都說了,你惹了天大的麻煩,你卻不信。

  “算了算了,帶走吧。”

  江然隨手拔下了插在他手上的那根筷子。

  對單聰招了招手。

  單聰趕緊找人過來給太子包紮,這幫人手腳麻利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收拾好了。

  然後一羣人抬着太子就走。

  單聰則對江然一抱拳,然後快走兩步跟在了身後。

  江然看了申屠烈一眼:

  “那今夜就此別過,咱們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