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82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話音至此,就聽得咔嚓一聲響。

  單智一愣,低頭去看,就發現自己的一根小手指已經被反折。

  劇烈的痛苦此時方纔傳遞心頭。

  可剛一張嘴,就感覺嘴裏多了一個東西,卻是江然趁機往他嘴裏塞進了一個酒杯。

  下一刻,江然手掌一託,只聽得咔嚓一聲響。

  那酒杯頓時在他口中支離破碎!

  碎片割裂口中血肉,一剎那的功夫,當朝太子便已經是滿嘴是血,慘嚎不止。

  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卻又被江然一把抓住了脖領子,順勢往桌子上一按:

  “太子說……以下犯上,如何?”

  宇文亭渾身顫慄,他當真動手了!

  可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江然……你當真膽大妄爲至極!

  他悄然後退,一瘸一拐,還禁不住捂着自己的臉,想要從此地離去。

  只要從這裏出去,將這裏發生的事情說出去,江然便是逆伲闶侵反,便是罪惡滔天!

  可這一步跨出,下一刻,他就不敢越雷池一步。

  一股悚然到了骨子裏的感覺,自尾椎骨一直衝到了頂梁門。

  他下意識的環顧四周,江然此時正凝望太子,顧不上自己,那這會這感覺是從何而來?

  目光自申屠烈師徒身上一掃,最後落到了劍無生的身上。

  就見劍無生微微一笑:

  “宇文公子,想去何處?”

  “……是你!?”

  宇文亭不敢置信:

  “你敢攔我?”

  “今日之事,未曾有結果之前,任誰也不許踏出這個院子。”

  劍無生看了申屠烈一眼:

  “申屠會首,你該清場了。”

  清場指的自然是外面的那羣人。

  申屠烈心有不甘,不過看着劍無生的雙眼,他便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清場,那大概動手的就是劍無生了。

  此人劍法之高明,乃是申屠烈生平僅見。

  到時候結果如何,可就當真難說。

  想到此處,他輕輕點頭,一邊開口對江然說道:

  “江大俠,你快快住手。”

  一邊打算召喚手下,驅趕外面的那羣人。

  之所有這樣的一句話,也是爲了逃脫干係。

  無論如何,太子都是來山海會做客,他在這裏被人打成了這樣,江然固然是膽大包天,可山海會也難逃罪責。

  但不管怎樣,態度表現出來。

  至少不是跟江然一夥。

  哪怕真的有什麼懲罰,也不會太重。

  當然,前提是江然莫要當真腦子一抽,殺了當朝太子。

  可就在申屠烈打算清場的當口,忽然有一陣陣的腳步聲傳來。

  “京城今夜宵禁,爾等速速歸家不可於街上逗留!”

  這聲音響徹四方,可見喊話之人內功深厚。

  與此同時,山海會大門也被人叫開,一羣身穿盔甲,手持長槍的士兵魚貫而入。

  目標也是明確至極,直奔後院。

  正所謂民不與官鬥,周圍這幫江湖人知道如今山海會院子裏所發生的事情事何等干係重大,當即也不敢多看。

  紛紛退下,各回各家,可縱然如此,心中也是記掛今夜山海會這邊會發生什麼事情。

  到底是江然一怒之下,於京城大開殺戒。

  還是說……江然會偃旗息鼓,束手就擒?

  至於爲何要束手就擒?

  他已經出手傷了太子,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可能?

  腥诵闹写y各種可能,目光回望還有些戀戀不捨。

  而這幫軍卒,轉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後院之中。

  申屠烈眉頭微蹙:

  “是御林軍?”

  眸光一轉,正要開口,就聽一個聲音說道:

  “這裏怎麼了?怎麼這般熱鬧?

  “嗯,皇兄啊,你如何口吐鮮血?”

  腥颂ь^去看,就見一個年輕人穿盔帶甲,卻也沒有半點將軍的氣魄。

  走兩步得喘三步,偶爾看看身上盔甲,臉上還帶着一點埋怨,似乎怨恨此物太重。

  但臉上卻又眨眼間變得滿是歡顏。

  笑嘻嘻的看着單智。

  單智看到他臉色更是一黑:

  “單聰……”

  他嘴裏疼痛,說話就有點口舌不清。

  江然也看了單聰一眼:

  “你怎麼來了?

  “不過,來得也算正好,我問你……你爹有幾個兒子?”

  “……這話問我的心驚膽戰。”

  單聰哭笑不得:

  “江大俠,事到如今還請給我一個面子如何,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

  江然眉頭一挑:

  “二皇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臉面,可以叫江某給你面子了?”

  “這……這自然也是不敢的。”

  單聰乾笑一聲:

  “不過,不過話說回來,你殺了他,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不管是我,還是我皇姑姑,亦或者是我父皇……都不願意見到事情演變成這般模樣。

  “您看對不對?

  “我皇兄自小沒人逆着他,自然也就無法無天。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這一番話直叫宇文亭和申屠烈想要吐血。

  什麼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潑天大事,豈能化小?

  哪怕不誅九族,也得打入天牢之內,等待秋後問斬。

  這兒皇子,說的是什麼胡話?

  單智也是怒極而笑:

  “豈有此理……單聰……你來這裏,就是看孤的笑話嗎?

  “江然他竟然敢如此對孤,他……”

  “你住口!”

  二皇子瞪了單智一眼。

  單智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單聰會這般跟自己說話:

  “你……你說什麼?”

  “我讓你住口。”

  單聰看了單智一眼,然後笑着對江然說道:

  “我知道我的面子不值錢,不過……你要不再等等?面子值錢的人很快就來。”

  江然似笑非笑的看了單聰一眼:

  “你怎麼會跑過來?”

  “這……聽說這裏有熱鬧。”

  “聽誰說的?”

  “武威候差人送信。”

  江然點了點頭。

  三言兩語之間,他便已經大概其的明白了情況。

  不過他並未多說,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鬆開了按着單智的那隻手。

  單智得以解脫,馬上就想要遠離江然。

  可下一刻,先是聽到嗡的一聲響,緊跟着就是咔嚓一聲。

  單智腦門上青筋蹦起,看了一眼桌子,自己的一隻手被一根筷子,硬生生釘死在了桌面上。

  他有心伸手去拔,然而手指顫抖,碰一下都疼的不可思議。

  哪裏有狠心敢去將這筷子拔掉。

  一時之間痛的渾身抽搐。

  就聽江然說道:

  “太子殿下今日在這裏喝酒喫飯,已經喝了不少了。

  “爲了避免你喫完就跑,還是得幫你做點小裝飾。

  “如此一來,太子殿下便就安安心心的在這裏等候一下那面子更大的人如何?”

  “江然……孤……孤乃是一朝太子,你竟然……你竟然敢這般折辱於孤!

  “你……你,你實在是罪大惡極,膽大包天!!”

  單智咬牙看着江然。

  這樣的結果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畢竟他是當朝太子,從來都是他難爲旁人,而旁人唯唯諾諾,什麼時候被難爲的人,竟然敢對自己這般報復了?

  在他的預想之中,用這四個高手試探一下江然的武功。

  江然無論輸贏,就算是氣不過,最多也就說兩句狠話,亦或者,敢怒而不敢言。

  誰能想到……這人是真敢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