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84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

  申屠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長公主則對江然說道:

  “快走快走,皇兄還在宮內等着你呢。”

第三百七十五章 刺殺

  仍舊是山海會的後院。

  申屠烈已經重新坐下,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老太監負手而立站在庭中,仰望星光。

  劍無生把玩着自己的小夜劍,彷彿愛不釋手。

  太子被御林軍帶走,送回了東宮,準備閉門思過。

  宇文亭自然也早早離去……只是不免對劍無生咬牙切齒。

  劍無生嬉笑紅塵,浪跡江湖,自然不會將他放在眼裏。

  至於江然,則是留下了一句‘他就這麼着急給我一個交代’的疑問,便跟着長公主走了。

  諾大的庭院裏,雖然還有三個人,卻一個開口的沒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究還是劍無生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是打算喝死自己,然後去找你弟弟?告訴他,兄長無能,沒辦法給你報仇雪恨?”

  “放屁!”

  申屠烈心情本就不好,劍無生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一怒之下,手中的酒杯就被申屠烈一巴掌拍進了桌子裏,拍成了齏粉。

  “有本事衝我發火,有本事你去找江然啊。”

  劍無生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老太監回頭瞥了劍無生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申屠烈的身上:

  “莫要尋死……”

  “……”

  申屠烈聽到恩師開口,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師父……這江然武功……當真那般可怖?縱然是你,也無法匹敵嗎?”

  雖然今天晚上已經見識過江然出手了。

  奈何不管是雪嶺神蛛,亦或者是雷神門人,就算是太子身邊四大高手之中,有金甲絕無士,九絕傳人裴元會這等高手,也仍舊未曾逼迫江然出刀。

  而此人號稱驚神刀。

  以刀揚名,八位頂尖高手硬是無法逼他出刀。

  這人的武功足見可怖。

  可到底有多可怕……仍舊是深不見底,好似深淵。

  申屠烈的話無異於在老太監心口撒鹽。

  但關係到這唯一親傳弟子,他到底還是緩緩點頭:

  “此人武功之高,爲師亦是無法琢磨。

  “那一夜,他深入皇宮,未曾遮掩行蹤,爲師本想出手擒下……卻不想,元陽功盡出,竟然破不開此人護體神功。

  “烈兒,你弟弟的事情,爲師盼着你能夠好好調查一番。

  “若是……”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申屠烈卻只覺得杯中酒越發的苦澀難喝。

  師父的意思他明白。

  師父這是盼着申屠鴻當真身份有問題,希望他暗中加入驚滅閣,好給自己一個理由可以跟江然握手言和。

  可申屠烈縱橫半生,爲人處世自有自己的道理。

  在他看來,哪怕申屠鴻當真不孝,行差踏錯,成了驚滅閣的殺手。

  這弟弟做錯了事情,也應該讓自己這個當哥哥的來處置。

  哪裏輪得到江然一個外人,說將人殺了,就將人殺了?

  然而形勢比人強,申屠烈很清楚,過去可以按照自己的規矩做事,是因爲自己的拳頭比別人大,自己的規矩自然就是規矩。

  現如今的問題是,江然的拳頭比自己大。

  甚至……從今夜這情況來看,都要大過了皇權。

  至少,也是跟宮裏那位有着非同尋常的關係。

  這等情況之下,自己的規矩自然也就算不上規矩了。

  劍無生則饒有興致的說道:

  “此人的武功,確實是比想象之中的還要精湛。

  “嗯,你們說,如果我去挑戰他,他會不會出刀?”

  申屠烈眼睛一亮:

  “你要去挑戰江然?”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劍無生哈哈一笑,站起身來:

  “我就算是去找江然,那也不過是以武會友。

  “你要是盼着想要讓我給你報仇……我勸你還是提早打消念頭。

  “驚神九刀乃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刀法,好在,我的【無生七劍】也絕非浪得虛名。”

  說完之後,他轉身就走,竟然是一刻都等不及,想要去找江然挑戰。

  申屠烈看他背影,眸子裏光芒浮動,似乎躍躍欲試。

  今夜來的這些人裏,別看江然這般大殺四方,好似無敵。

  其實申屠烈很清楚,今天晚上和江然交手的這幫人,如果跟劍無生一比,那就算不了什麼了。

  一劍無生劍無生!

  申屠烈認識此人這麼久,就從未見過他殺人用過第二劍。

  雖然他並未寄希望於劍無生能夠殺了江然……畢竟這兩個人無冤無仇,劍無生只是想要以武會友。

  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如果自己着人暗中埋伏,待等江然受傷,然後掩殺而上。

  說不得就能成事!

  想到此處,他正要呼喚手下,結果一抬頭就看到老太監正靜靜地看着自己。

  當即腦門上下意識的冒出了一層的冷汗。

  “師……師父……”

  申屠烈微微低頭。

  “你想都別想。”

  老太監說完之後,卻又嘆了口氣:

  “也是師父無用,否則的話,何至於此。”

  “師父……您這是哪裏話?”

  申屠烈幹小一聲:

  “這件事情跟您沒有關係……而且,我剛纔什麼都沒想。”

  “沒想?”

  老太監搖了搖頭:

  “你是什麼脾氣秉性,你爹孃還在世的時候,自然是比爲師瞭解。

  “可現如今,這世上唯一瞭解你的人,便是爲師了。

  “你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聽爲師一句勸,莫要給自己招災惹禍。

  “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得隱忍!”

  這個道理,申屠烈何嘗不懂。

  可問題是……江然如今剛剛二十來歲,而自己都已經年過半百,一隻腳跨進棺材了。

  人家的十年不晚,到了自己這邊就是太晚了。

  誰知道自己哪一天有個病有個災的,不等十年就一命嗚呼了……他這個歲數,屬實是熬不起啊。

  然而恩師教訓在前,他卻也只能恭恭敬敬的聽着。

  這是自少時便養成的習慣。

  哪怕他如今貴爲山海會會首,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師徒倆一時之間相顧無言,恰在此時,有腳步聲傳來。

  兩個人抬頭去看,卻是山海會七堂八部之中的一位部首。

  江然拜訪此地之前,京城之內傳的沸沸揚揚,說昨天晚上百珍樓的事情是他山海會做的。

  這位部首便是被派去調查此事。

  眼見他的到來,申屠烈當即精神一振:

  “可是查出什麼了?”

  那人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就聽到那老太監忽然臉色一變:

  “什麼人?”

  言說至此,身形一晃便飛身而去。

  那部首看了老太監離去的背影一眼,腳步微微一震,重新回頭看向了申屠烈。

  申屠烈沉聲開口:

  “有什麼消息?”

  “會首容稟……”

  那人來到跟前,面色滿是神祕,示意申屠烈附耳過來。

  若是換了往常,申屠烈早就一個大耳帖子甩過去了。

  山海會內,還弄的這般神神祕祕,你跟誰賣關子呢?

  然而今日被江然這麼一折騰,屬實是有點沒心氣。

  也懶得再做什麼,便湊了過去:

  “說……”

  一個‘說’字還有半截未曾落地,就見那人單掌一翻,直接就落到了申屠烈的胸口。

  申屠烈猛地雙目圓瞪。

  周身罡氣轟然炸開,一時之間衣袍滾動,鬚髮飛揚。

  力道凝聚於一點,只聽得砰的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