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爲何能夠讓素來持重的堂主,以及同僚都對他這般推崇?
不過此人也確實是了得,方亮那等高手,也能隨意指使,真可謂手段通天。
心中倒是對這一次能夠在京城見到這位傳聞中的太上堂主,存了許多期待。
“籲!!!”
軒轅一刀忽然勒馬收繮,餘下莫晴空和碟飛花,以及身後諸位手下紛紛也跟着停了下來。
“堂主?”
莫晴空忽然開口。
軒轅一刀抬眸看向了兩側林間,眉頭微蹙:
“怎麼什麼地方都有這不開眼的毛佟�
“若是未曾見到便也罷了,見到了終究不能不管……隨我來。”
說着他翻身下馬,一甩繮繩:
“將馬看住了。”
當即趕緊來了幾個手下拉住了軒轅一刀的坐騎。
而軒轅一刀則帶着莫晴空以及碟飛花,還有兩三個手下在這裏等着。
一行人入了林間,走沒幾步,就聽到嬉笑之聲:
“小娘子細皮嫩肉的,長得好生標誌。
“今天晚上,老子要先抱着你好好睡一覺……”
這聲音不小,引得碟飛花眸子裏閃過了一抹殺氣。
她平生最恨淫佟�
殺人害命這類的事情,江湖上所見多有。
遇到了直接將這惡人斬了就是,倒也說不上愛恨。
可是這淫伲瑓s最是叫人頭痛恨。
當即單手按在了劍柄之上。
就見莫晴空一伸手:
“稍安勿躁……”
又往前兩步,情況就已經明朗。
幾輛馬車倒在林間的空地上,滿地橫七豎八的都是穿着護衛打扮的屍體。
在一側有一些老幼被人用刀子按在地上,讓他們動彈不得。
當中一個打扮的飛揚跋扈的男子,正對着一個姑娘拉拉扯扯,還有一羣人則是在倒下的馬車上翻找不休,似乎是在尋找財物。
看這模樣,很顯然是一家人出門,結果遇到了強人。
慌不擇路之下,這才駛入林子裏,結果被人盡數打倒,護衛死傷一地。
那姑娘此時則痛哭不已,使勁的掙扎拉扯。
卻又如何能夠是對方的對手?
軒轅一刀眸子隱隱有些發冷,碟飛花更是早就已經按捺不住。
只等着軒轅一刀一聲令下,就要去斬了這羣偃说墓奉^。
可就在軒轅一刀正要開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莽莽撞撞的闖入了腥说亩溲Y:
“你倒是飛啊,你開始的時候帶着我不是很能飛嗎?
“現在怎麼不飛了啊……照這麼下去,我們得走到什麼時候去?”
這聲音似乎有些崩潰,又有些焦急。
伴隨着這聲音響起的,還有拖拽重物的聲音。
緊跟着一個懶洋洋的動靜傳來:
“你讓我再睡一會……”
言說至此,說話的人也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他最近似乎過的並不是很好,滿臉的風霜之色,頭髮也有些散亂,身上也頗爲落魄。
眼睛裏則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血絲。
他腰間掛着一把刀,雙手卻是拽着一根繩子,繩子過肩,被他拖着走。
而跟繩子相連的卻是一個用木頭綁着的架子,架子上還躺着一個年輕人。
顧不上這架子高低不平的硌人,正昏昏欲睡的看着頭頂太陽,滿臉的行將就木之色。
這樣的兩位忽然現身,不僅僅是軒轅一刀等人有點蒙了。
這些打家劫舍的,以及被打家劫舍的,也全都蒙了。
彼此之間互相對視一眼,都有點納悶這兩個是從哪來的?
但是很快這羣山匪便已經反應了過來。
管他們從哪來的,拿下再說……雖然看這兩個人的模樣,只怕比他們這羣山匪還窮。
可到底都是青壯,實在不行的話,還可以綁到山上,給他們墾田種地。
想到此處,就見爲首那山匪,一手拉着那姑娘,一邊舉起手中刀鋒:
“你們是什麼人?放下身上的兵器,否則的話,老子一刀剁了你們。”
拉着木架子的男子呆了呆,回頭看了看架子上的年輕人:
“這是……”
“多半是山匪。”
架子上那人打了個哈欠說道:
“我實在是動不了了……你去把他們打發了吧。”
“行嗎?”
“試試唄。”
“好。”
三言兩語之間,跟前那男子便好似充滿了勇氣。
他往前一步,一隻手按在了刀柄之上。
幾個山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凝重。
這人雖然形容落魄,但氣質也算是卓爾不凡。
他孤身一人,還帶着一個病秧子,能夠走出這滿身的風霜,可見走的路不近。
說不定便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一時之間來者還未出手,爲首的山匪便已經有些猶豫了。
需得知道他們這個行當,說得好聽了是大塊喫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的無本買賣,好似瀟灑至極,實則卻是腦袋瓜子別在褲腰帶上。
閒來無事就可能被人給殺了。
路過的大俠,他們要是眼力不好,撞上了,那就是個死。
達官顯貴,身邊往往都有高人護送,他們碰上了也得死。
若是遇到那些初出江湖,還是名門正派的毛頭小子,那更慘……不僅僅自己得死,山寨都得被人給燒了,山上老少爺們大概都得被人家殺的乾乾淨淨。
末了,人家因此名揚江湖,而他們就是對方名聲的墊腳石,背景布。
而現如今,看着眼前這青年單手按刀的模樣,讓這山匪老大忽然便有了一種危險的感覺。
這孫子看上去,像個深藏不留的高手……這一出手,該不會直接把我們全都給殺了吧?
念及此處,他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得呼的一聲響,一把單刀破空而去。
直取那青年面門。
那青年頓時嚇了一跳,慌忙之間下意識的想要躲閃,卻又想起自己手裏有刀,想要以單刀抵擋。
忙亂下,卻是哪一種都沒來得及。
最後堪堪避過了這把刀,只覺得腦門上冰涼一片,全是冷汗。
那山匪首領眼見於此,頓時哈哈狂笑:
“殺了他們!!!”
一猩椒水敿磻鸵宦暎托n了出去。
青年手裏拿着刀,一時之間卻不知道應該先劈哪一個……
正茫然之間就聽的嗤的一聲,血色的劍尖就從一個山匪的咽喉透出。
緊跟着一甩手,那屍體頓時跌在地上。
青年一抬頭,正見一個女子面容狠厲的看了自己一眼。
心頭不禁一顫,下意識的想要先道個歉……但是抬頭一瞅,已經有刀子落下,是另外一個山匪,當即顧不上多想,日也練,夜也練的一招刀法下意識的施展出來。
只聽得噗地一聲。
血色一閃,一隻拿着刀的手,就已經落在了地上。
他順手刀刃一轉,又是噗地一聲,刀刃半截已經斬入了一個山匪的脖子。
可是他手段還是有些不夠熟練,心也有點軟,這一刀砍進去一半,最後卡在了脊骨上,沒能將這腦袋斬斷,反倒是因爲屍體倒地,帶動着他也差點坐在了地上。
正自覺丟人就聽一個老者的聲音笑道:
“小兄弟好俊的刀法。”
那青年連忙下意識的想要趕緊把刀子收回來,拔不出來就拿腳踹,這才收回了自己的刀,正打算雲淡風輕的說一句‘過獎了’,結果一瞅自己的刀子,頓時神色沮喪:
“捲刃了……”
“啊?”
開口讚歎的軒轅一刀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啊!”
那青年一時無語,自己的刀都卷忍了,哪裏有意思了?
可再等抬頭,就發現這些山匪,包裹那山匪的老大,已經盡數倒在了血泊之中。
“諸位好厲害!”
青年瞪大了雙眼。
就見方纔救了他的碟飛花來了他的跟前,伸手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這位兄臺,這種人跡罕至的偏僻之所,平日裏還是不要涉足的好。
“你刀法似乎頗爲精妙,但是不通內力,刀法十成的威力你發揮不出來一分,仗着這刀法,你自保尚且差了點意思,更別說其他了。”
青年給說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好在聽到對方說這刀法是好的,不行是自己,倒是叫心頭好受了一些。
當即只好說道:
“是是是……多謝諸位相救。”
“別說了……”
躺在架子上的那人打了一個哈哈的哈欠說道:
“我們該走了。”
“人家剛救了我的命,說兩句話怎麼了?”
青年臉黑。
“跟一羣死人有什麼好說的……”
架子上那人撓了撓頭,翻了個身,似乎打算再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