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個人肉沙包就留下了,你就拿他練手,有他做陪練,料想你的武功也可以一日千里。
“他的傷勢你也不用擔心……應該會好的很快。”
葉驚雪看着江然:
“江大哥……這番迴護之恩,我,我着實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了。”
“就他和你姐姐的關係,你這話就太見外了。”
唐畫意輕笑一聲,其實本心還想說點不成體統的,可如今到底是頂着厲天心的臉,不能太過亂來。
現如今厲天心這人設,本來都快要立不住了。
再來兩句不成樣的,那這馬甲就徹底廢了。
江然跟腥擞蛛S口聊了兩句。
看夜色逐漸深了,也就各自找地方休息了。
轉一日,江然領着馬車裏那位血狐狸,去了一趟縣衙。
果不其然,縣令這邊是有賞銀的。
關於此人的賞銀還不少,足足七百兩銀子。
江然得到的獎勵是一門尋常武功,屬於那種武館裏就能學到的。
沒有多做猶豫,直接就把這功夫換成了BUFF。
然後腥死^續打馬上路。
時間匆匆流失,小半個月的功夫就此度過。
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年關。
尻柛衲赀^年少了幾分喜慶的味道。
雖然城內頗爲太平,但畢竟要打仗。
長公主他們離去不久,青國便又有攻城之舉。
這一次沒有江然萬軍之中擒對方主將如探囊取物,因此打的頗爲熱鬧。
前前後後足足三日,城門未破,青國退兵。
趙晨這一戰腿受了傷,中了一箭,走道就不利索了。
任誰也不知道他躲在牆垛後面射箭,怎麼就被人射中了腿。
反正之後他就被責令回家休息。
趙晨有點迷茫,輕傷不下陣,自己這傷勢雖然不算太輕,但也沒有道理回家修養。
如今大戰在即,也沒有讓自己離開軍伍的道理。
不過軍令就是軍令,雖然趙晨不明所以,卻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回家。
轉眼之間,到家已經七日。
這幾日傷勢轉好,又逢年關,就不想在榻上躺着了。
所以這幾天他每一天都找一處僻靜的地方練刀。
這可是那位神仙一樣的人送給他的刀譜。
那一日他親眼見到那位神仙一樣的高手,是怎麼飛身而去,如何在軍陣之中廝殺,怎樣的無敵於天下。
過去這樣的高手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而這樣的人,竟然給自己喝了一口他的酒,自己還喝了兩口。
這件事情着實是讓他的那些同袍羨慕的眼珠子都發紅了。
還有人問他,這刀仙的酒喝了之後,是不是也不是肉體凡胎了?甚至有人問趙晨,會不會忽然就擇日飛昇了?
結果他就中了一箭……大家恍然,刀仙的酒,那也就是糧食釀的,並不能讓人直接飛昇成仙。
但趙晨對此並不在意,他只知道,這一招刀法可是刀仙所授。
自己若是能夠練成的話,那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因此……他用功極爲勤奮。
只是,這兩天多了一點意外。
兩天之前,他正練刀的時候,就發現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年輕人。
那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就躺在雪地之中。
歪着腦袋看自己練刀……他也不怕冷,被自己發現也不窘迫。
趙晨卻練不下去了。
刀仙傳授的刀法,豈能當着人的面練?回頭讓他偷學了去,可該如何是好?
結果他不練了,那年輕人倒是有了意見:
“練啊,你爲什麼不練了?
“我看你這刀法好像是我師父教你的……
“你得好好用功啊。”
趙晨:“哈?”
第三百二十三章 年夜
趙晨覺得自己大約是遇到了個神經病。
莫名其妙的,上門就說自己練的刀法是他師父教的……
而且聽他口氣,好像連他自己都不能確定。
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所以他當時轉身就走。
那年輕人也沒有追來。
倒是讓趙晨鬆了口氣,結果第二天他照舊去自己練刀的地方,打算繼續苦修。
然後就看到那年輕人還在那裏。
而且還在當時躺着的那個位置……昨天夜裏飄了點雪花,一點沒浪費,全都蓋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雪不是太大,也就薄薄一層,不然的話,趙晨都未必能夠看到他。
“你怎麼又來了?”
趙晨忍不住有點惱怒了。
自己好容易得到了刀仙傳授的刀法,打算好好練一練,刀仙讓人傳話,說這刀法練好了,有助於殺敵。
正該是自己建功立業的時候。
好死不死的竟然出來這麼一個絆腳石。
結果那年輕人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是剛睡醒,然後打了老大的一個哈欠,翻身坐起:
“什麼又來了?老子根本就沒走。”
“……你別告訴我,你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這裏睡覺?”
趙晨一邊問着,忽然有點於心不忍。
這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倒不是什麼破破爛爛的,卻也很是髒亂。
臉上各處,還都有傷疤。
可見過去是喫了不少的苦頭……
大冷天的,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就在這野地裏睡了一晚上。
竟然還沒把他給凍死?
這腦袋多半就是凍壞的吧?
心中想着,就見那年輕人果然點了點頭。
“你爲什麼不進城裏睡覺?”
趙晨又問,問完之後,就感覺自己問了一句廢話,有錢的話,誰不願意進城睡客棧啊?
再不然,有親友可以投奔,總不至於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挨凍受累。
然後就見到那年輕人瞥了他一眼:
“懶。”
“……”
趙晨沉默了一下,最終篤定,這年輕人的腦子果然是壞了的。
“你今天還要練刀?”
年輕人忽然開口詢問。
“……是啊。”
“你的刀法是誰傳授的?”
“你不是說是你師父教的嗎?”
趙晨哭笑不得,這人前言不搭後語,自己說過的話自己都忘了。
然後就見年輕人似乎是冥思苦想了一下,這才說道: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
“我就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一個人。
“一直找,一直找……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慢他一步。
“等我到了的時候,他就去另外一個地方了。
“後來,我找到了一個大房子,門前有個老頭跟我說,認識我,說我在找我的師父。
“可我不記得我有師父,然後他就說,你師父是驚神刀江然,他的刀法很是厲害……如何如何。
“哎……可我左思右想,也想不起來,這人到底是不是我師父。
“不過有一點,我確實是知道這個名字,而且,我可以肯定的說,我確實是在找這個人。”
趙晨聽得呆了呆。
還能說到刀仙身上?
他想了一下問道:
“那……你都不記得了,你怎麼說我的刀法是你師父教我的?”
“那老頭給我演示了一下我師父的武功,免得我到時候找錯了人,再被人給騙了。
“你的刀招之中,藏着他的意,這一點瞞不住我。”
年輕人冷笑一聲:
“老東西就知道瞎操心,老子我聰明絕頂,誰能騙的了我?”
“對對對……”
趙晨覺得還是先順着這個神經病的話說吧。
總感覺這人說的話,好像還言之有物。
不是胡編亂造的……
萬一這人真的是江然失落在外的徒弟,自己也得幫幫人家不是?
畢竟人家還傳授自己刀法了呢。
這麼想着就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