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518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不過這件事情並非是沒有轉圜餘地,只不過現如今自己不好脫身,這件事情還得讓唐畫意他們幫忙跑一趟。

  想到這裏,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了唐畫意一眼:

  “你是不是傻?”

  唐畫意看他面色哀傷,又嘆氣,本來還挺感動。

  結果就聽到這麼一句,頓時氣的差點沒原地飛昇,狠狠將顏無雙扔給了江然: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畫意!”

  唐員外大怒:

  “不可無禮。”

  “沒事沒事。”

  江然一笑,看了唐畫意一眼,又順便掃了一眼顏無雙。見到她還昏迷不醒,便對唐畫意說道:

  “我是想說,着火了你就別去了。

  “爲了一個田有方,你要是有所閃失,那可如何是好?”

  唐畫意聞言頓時轉嗔爲喜: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良心。”

  葉驚雪在一邊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什麼場合啊?

  你姐姐和你爹都在呢。

  你們兩個能不能稍微遮掩一些?

  唐員外則下意識的看了唐詩情一眼,見她神色平靜,只是看着江然眼神裏泛起淡淡喜色。

  索性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愛咋咋地。

  孩子們高興就好……高興就好。

  “行了,別在門外站了,先進來吧。”

  江然讓開位置。

  唐員外說道:

  “你們敘話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做,不打擾你們了。”

  “好。”

  江然抱了抱拳:

  “唐員外慢走。”

  “你師父他……”

  “哎,指點了我一會武功,就耐不住風寒酒熱,進屋休息去了。”

  唐員外聞言點了點頭,扭頭看了一眼隔壁房門,終究是轉身離去。

  餘下腥艘黄疬M了房間這個房間。

  江然把顏無雙,以及葉驚雪提着的楚雲娘全都扔到了牀上。

  又看了看唐詩情手裏的田有方,指了指地面說道:

  “先放下吧。”

  和其他兩個人不同,田有方是醒着的。

  只是看上去頗爲狼狽,一身黑灰,這人本來就髒,現在都沒人樣了。

  他各種意義上黑着臉看着江然,還想着江然方纔對唐畫意說的話,什麼叫爲了一個田有方有所閃失該如何是好?

  合着我就不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嗎?

  而且……眼前這人,這纔是他的真面目吧?

  “你怎麼一直看着我,不說話?”

  江然首先開口。

  田有方:“……”

  “我點了他的啞穴,免得他問東問西,我懶得跟他解釋。”

  唐畫意說着,屈指一彈,嗡的一聲,田有方喉嚨一側微微一跳,當即開口:

  “原來童千斤竟然就是江然!

  “我在尻柛狻娺^你。”

  “見過就好。”

  江然一笑:“我看田兄似乎有不少的苦衷在身上,所以方纔請來一敘,還請田兄莫要介懷。”

  田有方看着自己無能爲力的四肢,黑着臉說道:

  “你這是請?”

  哪有把人四肢拆了之後,裝進大箱子裏的這種請法?

  “對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江然笑道:

  “田兄一身本領,若不如此,只怕難以請到。”

  “……好,那你請我來究竟所爲何事?”

  “田兄快人快語。”

  江然一笑:

  “我想請田兄爲我做事,不知道田兄以爲如何?”

  “你這是癡心妄想。”

  田有方冷笑。

  “不急不急,田兄不必這麼快答覆我,可以好好琢磨琢磨再說。

  “不過我提醒田兄一句,吳笛已經答應爲我做事,這孩子天真率直,很好掌控,所以田兄可得慎重考慮。”

  他說完之後,也不等田有方回答,便屈指一點,施展霞光定穴手,又封了他的啞穴。

  然後對唐畫意說道:

  “人頭呢?”

  “在這裏。”

  唐畫意拿着一個包袱包好的腦袋,放在了桌子上:

  “左道莊莊主的人頭……這顆人頭拿到執劍司那邊能換多少錢?”

  江然摸了摸下巴說道:

  “這顆腦袋價值黃金三萬兩。”

  “三萬兩……”

  “黃金!?”

  葉驚雪都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捉刀人這麼賺錢的嗎?”

  “要不你跟着我幹?”

  江然笑道:

  “其實對於這方面,我最近很有想法。”

  “啊?”

  葉驚雪一愣:“什麼想法?”

  “我知道我知道。”

  不等江然開口,唐畫意就舉起了手。

  唐詩情和葉驚雪就一起看着唐畫意。

  江然一笑:

  “你們先聊着,這顆人頭我得儘快出手。”

  “這麼急?”

  唐畫意一愣:“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你們留在這裏,照應一下我師父。”

  江然說道:“我去去就回。”

第二百九十八章 轎中人

  像左道莊莊主這種人物的腦袋,去府衙是沒有用的。

  他這樣的人不上尋常的通緝令。

  想要依靠普通的捉刀人,亦或者是尋常百姓提供線索,那基本上就是坑人。

  所以,要兌換這顆人頭,江然只能去尻柛膱虅λ尽�

  執劍司衙門雖然多在隱祕之所,可江然身爲捉刀人,卻能夠尋到門路。

  一路兜兜轉轉,過了幾家糧油店,又走了兩趟成衣鋪,最後沿着巷中窄道,踏進了一個空曠院子。

  這院子裏看似空無一人,然而江然目光只是一轉,便已經知道,周遭暗藏了不少的人手。

  正堂大門打開,裏面供着一尊佛像。

  江然取三長兩短,五根香,沒點,也沒有插進香爐之中,而是放在了供桌一角。

  就聽一個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

  “閣下是什麼人,爲何闖入我家?”

  江然一抖手,將捉刀令扔了過去。

  那人探手接過,看了一眼之後,這才躬身一禮:

  “原來是江大俠。”

  捉刀令上當然沒有名字,但是上面卻有暗記。

  江然是在蒼州府接的令,當時郭衝作爲蒼州府府尹,只有提名一人的權利,這人便是江然。

  因此,眼前這人只是看到了捉刀令上蒼州府的暗記,便明白了江然的身份。

  “客氣了。”

  江然一笑,輕輕提了提手裏的人頭:

  “管事的可在?”

  “江大俠請隨我來。”

  那人來到跟前,先是雙手奉還了捉刀令。

  然後繞過供桌,掀開了內堂的門簾。

  一路走過,卻是來到了後院,然後那人領着江然來到了一口水井跟前:

  “請江大俠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