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尤其是田有方目光看向自己,當即趕緊跪下:
“老大說的沒錯,是老狗的錯。
“老狗眼睛瞎了,這才胡言亂語,還請老大責罰。”
“行了,昨天晚上都已經打過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以後你們兩個多親多近,不要太生分了,也別鬧出什麼誤會。”
“是。”
田有方笑着說道:
“我們兩個一定會多親多近,絕不鬧誤會。”
“好。”
江然點了點頭:
“你們都去吧,該做什麼做什麼。
“今天要是閒來無事,就出去掛上老子的牌子,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加入咱們。
“要是有不長眼的上門,打算欺負欺負咱們,那你們就回來告訴老子,老子的大刀早就已經飢渴難耐!”
兩個人同時拜倒在地,答應了一聲之後,轉身出門。
江然目送他們離去之後,這才微微一笑,起身進屋休息。
這一整個上午都是風平浪靜。
江然還打發人去聽聽柳院之內這些‘客人’們都商量了些什麼事情。
得到的結果都是對主家的猜測。
哪有邀請人家過來,自己卻一直都不露面的。
聽說今天已經有人去找那些下人家丁之類的,詢問主家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來見面。
可得到的答案卻是,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他們被僱傭來這裏做活,對於主家也是完全不瞭解。
這一番回答自然不能讓人滿意,而如今了柳院之中,多是一些心狠手辣之輩,爲此甚至死了好幾個下人家丁。
這消息聽的江然臉色有些陰沉。
他雖然自問不是什麼好人,認爲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可平白無故的殺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卻讓他看不過眼。
便叫人打聽了一下,出手的都是什麼人。
當面,表面上的理由是‘這王八蛋心狠手辣,是個人物,老子得知道是誰。’,心裏卻琢磨着,尋到合適的機會,要麼拍死,要麼收到手底下,免得繼續出去禍害人。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新的消息總算是傳回來了。
陳老狗連蹦帶跳的進了屋,跪在了江然的跟前:
“老大,這背後主家來了新的消息,說今天晚上在正廳廣場之上,主家要宴請咱們!”
第二百七十八章 好的不靈壞的靈
宴請?
看來第二天的花樣出來了。
江然心頭微微一動,臉上卻是耷拉了下來:
“那這主家可曾有人現身?
“爲何不親自過來參見本座?”
陳老狗乾笑一聲:
“這背後主家鬼鬼祟祟,又豈敢見老大您這樣的英武之人?
“他們未曾現身……只是在這柳院之內,多了一塊告示牌,上面寫着今天晚上宴請之事。
“屬下看那些小廝家丁們都開始在正堂之前籌備呢。”
“你這老狗,倒是會說話。”
江然點了點頭,繼而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確實是鬼鬼祟祟,可惡至極,不過,昨天晚上他們拿出了黃金,今天晚上老子倒是想要看看,他們又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吩咐下去,都給老子養精蓄銳,晚上說不得會有一場好殺。”
陳老狗心頭一凜,微微抱拳:
“屬下遵命。”
說完之後,轉身離去。
江然坐在房間之內,微微沉吟,忽然面色一變,輕聲開口:
“白日過來,太過冒險。”
“他們已經盤算好了,今天晚上你要是再敢亂動,他們就要聯手殺你。”
唐畫意的聲音自房間暗處傳來,聲音不大,卻直入江然耳中。
江然啞然一笑:
“行事作風,倒是比原來大膽了許多。”
“他們本就是一羣無法無天之輩。”
唐畫意輕笑一聲:
“我先跟你說說他們的身份……
“昨日那個老者,江湖人稱‘寒江怪客’,姓燕,燕獨行。
“此人武功不弱,至少應該在你所表演的這個‘童千斤’之上,獨門內功【寒江雪】,本是一門極陰的內功。
“然而他卻已經修煉到了極陰生陽之境。
“不過聽說他跨入此境也險些走火入魔,是真是假,倒是不好說了。
“昨日你跟此人搭過手,料想對其內力有些瞭解。”
江然輕輕搓了搓手指尖,點了點頭:
“大冬天的,這老頭比雪還要冷一些。
“不過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頭倒是頗爲火熱。
“執劍司懸賞此人的銀兩是六千兩。”
“就知道錢……”
唐畫意撇了撇嘴,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餘下的幾個也都不是好相與之輩。
“‘旱地蛟龍’龍千卷,‘毒雲’鄭萬生,‘美人手’阮綿綿,‘止戈罷武’凌其聲。
“再加上我這個‘羣峯散人’,一旦你今天晚上有絲毫異動,我們就手起刀落,斬下你的狗頭!”
“……”
江然嘴角一抽:
“你別跟着他們學壞了。”
“嘻嘻。”
唐畫意頓時一笑:
“那你怕不怕?”
“怕你個頭。”
江然輕笑一聲:
“這些名字都很值錢,可得看好了,你也別露出破綻,免得不等斬我,他們先把你給斬了。”
“那他們也得有那個本事。”
唐畫意冷笑一聲:
“我倒是不介意,叫他們出師未捷身先死!”
“還是先等等吧,至今爲止左道莊的人仍未現身……卻不知道今天晚上,天上闕又會拿來什麼東西,能不能引起左道莊的注意……”
“恩……我先走了,晚上再說。
“反正你小心一些,畢竟按照你童千斤的武功來說,我們這幫人一旦聯手,你必死無疑……所以,你還是得想些其他的法子。”
以力破巧自然是最好的辦法,知道誰要對付自己,到時候直接一巴掌拍死他們就行。
可按照‘童千斤’的情況來看,真到了這一步,那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而一旦江然表現出超過童千斤極限的武功來,童千斤這三個字又站不穩腳跟了。
他微微沉吟,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時間便一分一秒流失,江然這稱霸江湖盟的‘弟子’們,真的很聽話,一下午都沒有出去招搖過市。
轉眼之間,天近黃昏。
陳老狗坐在院子裏,有點坐立不安。
時不時的扭頭看一眼房門。
卻見門前沒有半點動靜,偶爾回頭再看一眼,就見田有方領着一大羣稱霸江湖盟的人,正在門前肅立,等着江然到來。
可是那眼神,卻始終在自己的身上徘徊。
陳老狗勉強漏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換來了田有方一個更加善意的笑容。
彼此之間,看上去是這麼的和諧……這麼的情深義重。
但是陳老狗卻知道,江然今天一番話,直接把自己推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之中。
田有方如果有一份必殺名單,那自己現在必然榜上有名。
只是礙於江然,這纔沒有動手。
想到這裏,陳老狗是對江然恨之入骨,卻又不敢不敬。
恨之入骨是因爲田有方對自己的仇恨,是此人一手主導。
不敢不敬是因爲,現如今能夠護住自己的,只有江然一人。
若是放棄江然這顆大樹,那自己必死無疑。
因此他現如今的境遇,就好似他現如今所站立的位置一樣。
站在院子裏靠近江然房間的地方。
卻又跟田有方等稱霸江湖盟的弟子有着一段距離。
不上不下,孤立無援。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江然有意爲之,還是說不經意之間造成了這樣的局面。
如果是前者的話,他能夠更加安心。
江然有這樣的心計,則說明他並非所表現出來的那般莽撞無能。
一手塑造出這樣的結果,也不會輕易將其拿去送死。
可若是後者的話……那他就很危險了,生死線上掙扎,只能依靠自己了。
稍有不慎,就會被深淵吞噬……
陳老狗這邊正在內心深處掙扎徘徊,就聽得砰地一聲響。
江然的房門被他從屋內一腳踹開。
陳老狗感覺自己都習慣了……這個‘童千斤’就好似是沒有長手,去哪裏都用腳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