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更可怕的是,他好像已經習慣了。
當即身形站直,跟着腥艘黄鸷暗溃�
“參見老大!!”
聲音如雷,震懾八方。
江然那標誌性的狂笑聲頓時響起。
就聽得呼嘯聲中,那把大刀被他轉的虎虎生風,緊跟着刀鋒一指:
“我們走!!”
人羣分開兩邊,江然大踏步往前,背後跟着的全都是座下走狗。
一行人呼呼喝喝,轉過小院子就看到了幾個受邀而來的人正三兩成羣,聽得身後腳步聲,紛紛回頭,然後各個面色蒼白的朝着兩邊讓開。
江然自他們身邊路過的時候,還不忘對着他們呼呼喝喝一番。
把人給唬的瞠目結舌,江然就哈哈狂笑,好似非常得意。
一行人就這般招搖過市,轉眼之間又來到了正廳之前。
今天晚上這裏被重新整理了一番。
堂前廣場之上,擺滿了桌椅,一個個火盆豎起,火焰熊熊,灼灼滔天。
江然怪目一掃,就已經看到有些桌子上已經坐了人。
他大步往前,來到兩個正坐在那裏閒談的人跟前,一腳踩在了小桌案上。
讓這兩個人的談話頓時戛然而止。
當中一人抬頭看向了江然。
眉頭微蹙:
“童兄這是……”
“哪個是你童兄?”
江然一擺手:
“滾開!這地方我稱霸江湖盟的人要了。”
那人聞言險些氣死,回頭去看,現如今時辰尚早,大批大批得桌椅都是空着的,江然哪裏不去偏偏跑到自己這來,這根本就是故意找茬的。
當即一拍桌子:
“童千斤!你以爲我怕你不成!?”
話音剛落,就聽得呼啦一聲,江然二話不說就是一掌。
那人一愣,猛然一咬牙,跟着兩手一推,就聽得砰地一聲響。
那人只覺得如山倒傾,周身巨震,身形接連退了三四步,這才勉強站穩,緊跟着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幾乎染紅了半邊天空。
他雙眼圓瞪的看着江然,緊跟着身形一軟,竟然是被江然一掌生生震死!
“啊!”
一直跟他聊天那人眼見於此,頭皮都麻了,猛然回頭看向江然:
“你……你好狠的手!你我同爲柳院客人,你,你豈可下手這般狠辣?”
“恩?”
江然眼睛微微一眯:
“老子狠辣又不是從今天才開始的。
“你是過去不知道,還是今天在裝傻?老子讓你們滾,是給你們一條活路,你不滾,便是該當死罪!
“你且看我身後是什麼人?”
那人聞言迷茫的看了一眼江然身後。
就見一羣稱霸江湖盟的人站在那裏,各個神色桀驁。
心頭一虛,縮了縮脖子說道:
“是……是稱霸江湖盟……咱們,咱們……哎……告辭。”
知道憑藉自己現如今這模樣,哪怕衝上去找江然報仇,也是必死無疑。
江然身後高手多,雖然高不過江然,可人多勢兄拢约菏侨f萬抵擋不住的。
爲今之計,只能先認慫。
他說完之後,轉身要走,想要距離江然遠遠地。
就聽得江然冷笑一聲:
“且住!”
那人一愣,回頭看江然:
“你……還有何事?”
江然伸手一指地上死去那人:
“他是你的朋友?”
“……是。”
“那你不能走。”
江然淡淡的說道:
“老子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也知道什麼叫殺人償命……啊呸!是斬草除根!
“你們這些所謂的朋友,最是可恨不過。
“我殺他和你們有什麼關係,讓你們跑來找老子報仇了?
“你想走,只有兩條路!
“第一條是死路。”
那人站在原地,氣的直哆嗦,只覺得今天實在是無妄之災。
看看地上那屍體,心頭更是一聲長嘆。
白日裏尚且威風八面,因爲柳院的小廝不知道主家之事,更是出手殺了人。
周圍那些懼怕的眼神,很是讓他們兩個人感覺欣慰舒坦。
結果到了晚上,自己就成了旁人掌中魚肉。
他深吸了口氣:
“那……那第二條路呢?”
“哈哈哈哈哈!!!”
江然狂笑一聲:
“第二條路也是簡單!”
他說到這裏,將搭在桌子上的腿正了正,指了指地上說道:
“自我胯下鑽過去,然後給老子磕十八個響頭,叫我一聲老大,我就讓你加入我稱霸江湖盟!!”
這一番話不僅僅是對面這人聽的齜牙咧嘴,眼角發紅。
周圍圍觀看熱鬧的,也是連連搖頭,心說這童千斤當真不當人啊。
正所謂可殺不可辱。
他卻是半點這方面的顧忌都沒有。
而此時站在江然對面這人更是隻覺得胸口憋悶,他狠狠的看了江然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自江然腿下爬了過去。
其後二話不說,咚咚咚,一口氣磕了十八個響頭。
腦門上磕的血肉斑駁,鮮血隨着鼻樑往下流淌:
“老大!!!”
江然哈哈狂笑:
“好好好,你是個好樣的,識時務者爲俊傑,你也是個傑!
“自今日開始……你就是老子座下走狗了!”
那人面無表情,正要躬身領命,就聽江然大聲笑道:
“你以爲老子會這麼說嗎?”
“啊?”
那人下意識的一抬頭,就見得大刀橫掃,嗤的一聲,一顆人頭就此滾落地上。
江然一甩刀上鮮血,揮手說道:
“自己給老子找地方坐下,特孃的,當老子是白癡嗎?
“讓你鑽褲襠,你就鑽褲襠,讓你磕頭你就磕頭,看着老子的眼神恨不能蘸點蒜泥就直接生喫了。
“戲文裏這樣的戲碼老子看多了。
“忍那什麼什麼重是吧?
“不殺你,難道等着你以後殺老子?
“太小看人了。”
他氣哼哼的找了個地方坐下,又一拍桌子:
“來人!!!”
稱霸江湖盟的人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喜怒不定了,剛剛坐下,屁股還沒把凳子捂熱乎呢,就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
江然回頭一瞅,呸了一聲:
“讓你們起來了嗎?我叫柳院的下人呢。”
腥嗣婷嫦嘤U,這才趕緊坐下。
幾個小廝怯怯的來到跟前:
“這位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對於這動輒殺人,要砍人頭就砍人頭的邪魔外道,他們是由內而外的恐懼。
江然一擺手:
“特孃的,就知道瞪着眼睛看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趕緊把屍體給老子拖下去,一會不是要大排宴宴?這屍體不拖走,是打算給誰加菜嗎?”
兩個小廝一聽這話,頓時下意識的聯想。
感覺這幫邪魔外道,就算是喫個把人,也都是個尋常事。
一想到這一幕,就感覺胃裏翻江倒海。
但是知道,自己一旦吐了,那一會被喫的可能就是自己。
當即趕緊和同伴躬身一禮,低着頭就去拽屍體。
不過這些小廝年紀都不大,年紀小力氣小,屍體倒地之後更是死沉死沉的,兩個人拖了半天,累得呼哧帶喘,也沒拖走多遠。
江然都眼瞅着看不下去了,正要叫人幫個忙。
就見到其他的家丁丫鬟,紛紛過來,幫着將屍體拽走。
“哈哈哈。”
一聲笑聲傳來,江然回頭,就見那位寒江怪客,帶着幾個人已經到了不遠處。
四目相對之下,就聽那寒江怪客燕獨行開口說道:
“童老大好興致,喫席之前,還得殺個把人慶祝一番。”
“怎麼,你這老畜生也打算讓老子儘儘興?”
江然眼睛一眯,隨手把自己的大刀片子往桌子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