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在場這麼多人,只有江然這一個莽夫。
莽夫還想要稱霸江湖……
稱霸江湖可不是一句口號,是需要人力財力的。
這個時候看到這麼多黃金,你不上去拿,還在這裏等什麼?
然而江然老神在在,嘴裏只是冷哼了一聲:
“看什麼看?看你家爺爺呢?”
除了唐畫意之外,其他人都覺得好似喫了死蒼蠅一樣噁心。
陰陽秀才眸光一掃,笑着說道:
“聽聞童兄想要稱霸江湖!卻不知道,手底下有何物來供奉高手?”
“供奉?”
江然哈哈哈狂笑不止,內力的轟然之下,就連着廳堂似乎都搖搖晃晃。
就聽他大聲說道:
“入我門下,皆爲老子座下走狗。
“他們不供奉我,等着老子供奉他們?這是什麼道理?”
陰陽秀才一時一愣,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說服他。
他這話看似簡單粗暴,但是卻又有點道理……
有心想說,建立一個能夠稱霸江湖的組織沒有這麼簡單。
但是話到嘴邊,又給咽回去了。
這話未必能說得通……
畢竟按照‘童千斤’如今的想法來看,估摸着打造一個能夠稱霸江湖的組織,在他眼裏就是這麼簡單。
蒐集高手,做門下走狗。
一邊幫他打天下,一邊供養他這個老大。
天底下的好事有八斗,他自己全都拿完了還得跟老天爺再搶兩鬥。
這就是童千斤啊!
不過,縱然如此,這人也不應該這般視金錢如糞土吧。
心中正想着呢,就見童千斤忽然轉身,來到了廳堂之前大聲喊道:
“稱霸江湖盟弟子何在?”
“弟子在!!”
陳老狗第一個開口,旁人覺得這名字羞於見人,他倒是覺得這名字恰如其分,將野心顯現的淋漓盡致。
就見江然一點頭:
“召集人手,趕緊過岸,這堂內備下了黃金數十萬兩,快來將這黃金盡數搬走!!”
堂內的陰陽秀才差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特孃的,誰說着童千斤傻來着?
他明知道自己拿不走,索性就讓自己的手下過來一起拿。
這種人怎麼會傻?
此時此刻傻的卻是那些尚未過河之人。
黃金?
幾十萬兩!?
童千斤想要全都拿走?
做他的春秋大夢!!
眼看着稱霸江湖盟的人蠢蠢欲動,當即也顧不上這堂前石陣有何玄妙,紛紛飛身而起,想要跨過這三丈距離。
然而輕功施展到一半,這幫人就跟落水的餃子一樣,紛紛一頭栽下。
跌入了陣法之中。
不過也有人爲了錢,什麼都顧不上了,知道自己輕功不行,陣法之道更是一竅不通,就索性直接躍入水中,泅水而過。
整個場面,便好似是開了鍋。
江然看着這一幕,無聲一笑。
而陰陽秀才知道,哪怕這堂前石陣再怎麼厲害,這麼多人衝陣,也必然能夠闖破。
這黃金多半保不住了,當即腳下一點,倏然便已經到了黃金之前。
伸手拿着金元寶就往懷裏塞。
一旁的老嫗眼見於此,當即怪目一翻:
“給老身留些!!”
說話之間,身形一動,便搶到了陰陽秀才身後,手中銀杖一起,直取這陰陽秀才的後腦勺。
她嘴裏說是給她留些,上來卻不是搶奪黃金,而是要取這陰陽秀才的性命!
第二百七十章 先殺童千斤!
身背後風聲不善,陰陽秀才哪裏能夠一無所知?
可此時回頭卻已然不及,只好縱身而起,讓這原本奔着他後腦勺來的一杖,打在了陰陽秀才的後背上。
一聲悶響!
陰陽秀才給打的口噴鮮血。
身形前撲,落地之後猛然回頭:
“老嫗婆,你找死!!”
放狠話的功夫,那老嫗已經提杖殺來。
陰陽秀才單手一抓,正抓住了那銀杖的杖首,五指如鐵鉗,這老嫗一身內力鼓動,竟然難進分毫。
就見陰陽秀才冷笑一聲,足下一點,正要發力,就見那銀杖骷髏頭的七竅之中,一股綠霧噴薄而出。
這一招變生肘腋,哪怕陰陽秀才武功高強,一時之間又哪裏能夠察覺?
首當其衝的便是他抓着杖首的那隻手,其上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朽,不過眨眼的功夫,只剩下了白骨。
到得此時,陰陽秀才這才慘叫出聲。
而此時此刻,那綠色霧氣已經徽炙骈T。
好一個陰陽秀才,這危機時刻,劇痛加身,卻仍舊還有應變之能。
身形一晃,接連撞翻了三張桌子,退開了綠霧範圍。
再抬頭,臉上已經沒了陰陽兩面,只剩下沒了皮膚的肌肉,以及一雙已經快要被燻瞎的雙眼。
他伸手一把遮住了頭臉,耳根子一動,按照先前記憶,朝着兩側窗口撞去。
那老嫗眼看自己絕招都出手了,這陰陽秀才竟然還沒死。
知道一旦讓他此次逃出生天,今後自己必然是麻煩不斷。
當即足下一點,就要去追。
可此時此刻,已經又有人自堂外衝了進來。
眼看這老嫗於黃金之間站着,當即怒喝一聲:
“都是我的!!!”
飛身而起,長刀抖落。
雖未傷其分毫,卻是恰好打斷了這老嫗攻勢,她身形一晃,一甩手打出了兩枚暗星。
正中飛躍出堂內的陰陽秀才後背,其人身形一震,勉強跌了出去。
足下一點,就已經撞入了外圍‘護城河’的人羣之中。
這邊人滿爲患,陣法威力果然是大打折扣。
他聽聲辨位,去的反倒比來時更加輕鬆,待等衝出了陣法範圍之後,身形一閃,就朝着莊外飛掠而去。
只是此時此刻,那老嫗已經顧不上這陰陽秀才如何了。
整個堂內已經打得人仰馬翻。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是在冷眼旁觀。
比如說江然,唐畫意,以及那位尚且不明身份的‘白夕朝’,不遠處還有一羣人,側身站在一旁,任憑這幫人打的稀里嘩啦,只作壁上觀。
江然看着眼前這一幕,眉頭不免緊鎖。
他有些看不懂天上闕爲何要這麼做了。
大張旗鼓,擺明了二十二碗臘八粥,由這二十二個人來分這幾十萬兩黃金。
手段是明擺着的,只是他們難道就未曾想過,一旦這麼做了,這一趟來這柳院的人,必然會死傷慘重嗎?
正所謂,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他們若是想要借這幫人的力,那豈能不珍惜這幫人的性命?
亦或者,從開始的時候,天上闕的目的,就是爲了將他們全都殺光?
但倘若當真如此……
又何必這般大費周章?
憑藉天上闕的勢力,這幫人單打獨鬥又有幾個人能夠對付的了天上闕的五門三部?
亦或者,這幫人不能死在別處?
只能死在這柳院之內?
那道理又在何處?
天上闕絕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情……更何況,水三娘曾經說過,柳院一役事關重大。
甚至可以關係到整個尻柛某蓴 �
其中必然是有極大因果的。
如今眼前上演這一幕,說不得就是天上闕爲了達成目的,必然要有的手段之一。
可……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目的?
江然想到此處,看了唐畫意一眼。
唐畫意出身魔教,可比自己這個所謂的魔教少尊,見多識廣得多。
她說不得能夠有些發現。
只不過,此時不是問話的時候。
就聽得耳邊傳來了‘白夕朝’的聲音:
“童老大威風八面,怎麼黃金當前,卻是不敢上前去搶?”
激將法?
江然聞言看了‘白夕朝’一眼,咧嘴一笑:
“黃金是老子的,其他的東西也是老子的。他們拿了,也早晚得給老子放下。
“不過,你這小白臉,爲何也不去拿?
“有了這麼多錢,你又何必偷偷摸摸進人家女娃子的閨房,弄的慘叫連連。
“到時候你想買多少個黃花大閨女,那還不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