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白夕朝’冷哼一聲,啪嗒一聲打開了手中摺扇:
“這其中意趣,你這莽夫又能懂得什麼?”
江然怪眼一翻:
“別以爲你帶老子過了那陣法,老子便會對你刮目相看。
“老子忍你一次,卻忍不得你第二次。
“莫要得寸進尺,否則老子讓你狗都當不成!”
他話說至此,眸光一轉,正好看到門前有幾個熟悉的面孔,當即哈哈一笑:
“我稱霸江湖盟的走狗何在?”
幾個衝進來就想搶黃金的一聽到他的聲音,頓時打了個冷顫。
扭頭一瞅,就見江然提着大刀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跟前。
當即面面相覷,想要趁亂造反,卻又害怕承擔不起代價。
只能老老實實的躬身抱拳:
“參見老大!!”
江然大手一揮:
“隨老子衝殺一場,這些黃金,全都是老子的,誰敢碰,誰捱揍!!”
他眸光一掃,滿是陰厲兇狠之色。
周遭已經有人見到他們這一夥人,本想上前來殺,可看他們人多勢校瑓s是不敢輕易出手。
再被江然這眼神一掃,更是心頭打顫。
江然卻不管這些,領着座下走狗,闖入了戰場之中。
就聽他大聲嚷嚷:
“普天之下莫非江湖,這幫邪魔外道,外道邪魔,都是做我走狗的上好苗子,你們出手歸出手,別全都給老子打死了。
“打個半死就扔到一邊,問問願不願意給本座效命!”
他一邊說,一邊大跨步往前。
手中大刀刀背一掃,就聽得砰砰砰,接連數聲響,跟前幾人登時掃飛。
緊跟着足下連點,刀氣縱橫。
幾個想要衝上來的高手,尚未近身便已經給打的滿地找牙。
不過一個剎那,跟前就已經空了一片。
其他人等對視一眼:
“先殺童千斤!!!”
他就好似鯰魚入場,一瞬間就讓周圍人等同仇敵愾。
江然哈哈大笑:
“有本事儘管上來,看你們未來的主子,能不能打的你們滿地找屎。”
江然算是將童千斤的人設把握到位了。
張狂不可一世,嘴臭不堪一聞。
只把一羣人氣的三尸神跳,就聽得一人怒聲喝道:
“童千斤,你休得猖狂,看招!!!”
就見一人自人羣之中飛身而出,人在半空之中,身形一震,便已經移形換影,化爲了數道人影,讓人捉摸不透。
場中當即有人驚呼:
“‘飛身幻影’岑海清!”
“原來是他!”
驚呼之中,不少人眼中頓時浮現出了看好戲的神色。
可就在此時,江然探手一把抓了過去。
他招式樸實無華,所向也是空處,在場腥苏幻魉灾g,就聽得砰地一聲。
當中一個幻影,竟然好死不死的撞入了他的五指之間。
緊跟着便開始手刨腳蹬的掙紮起來。
“飛身幻影?老子看你這是虛頭巴腦!”
江然哈哈狂笑,一甩手,就聽得轟然一聲悶響,這岑海清就被他整個人狠狠地摜在了地上。
此人的名字他也曾經在執劍司的名冊之上看到過。
這人其實不純粹是個壞人。
只能說是亦正亦邪。
有時候也做好事,但是做起惡事來,那也是心狠手辣,動輒滅人滿門。
執劍司懸賞此人給了個三千兩的數字。
江然也不嫌少,只是現在還不好隨意拿下。
不過出手卻是不用容情了,至少這人能夠施展出這樣的身法,可以證明其人乃是真身,無需擔心誤傷。
岑海清一下子給摜了個口歪眼斜。
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江然則順手自胸前轉到了他一條腿上,將其整個人拎了起來,拿在手中掄的嘩啦啦作響。
“什麼是飛身幻影,這纔是飛身幻影!你們看,他飛沒飛?有沒有幻影?”
這人給江然掄的跟個大風車一樣,豈能沒有幻影?
腥艘粫r之間無法反駁,江然更見猖狂,提着這岑海清殺入人羣之中。
身後稱霸江湖盟的弟子,本來各個蔫頭巴腦。
畢竟被這江然人前人後的喊走狗,哪一個都覺得臉上無光。
可如今看着江然大展神威,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周圍這幫人看着他們的眼神,全都滿是驚懼之色,心頭竟然萌生出了些許得意。
看着猖狂大笑的江然。
幾個人對視一眼,就聽那陳老狗大聲說道:
“快意恩仇,縱意江湖,莫過於此!!”
幾個人平日裏對這陳老狗卑躬屈膝的模樣都覺得反胃,不過此時聽到這話,卻又覺得好似很有道理。
當即紛紛跟在了江然的身後,在場內穿梭征戰,打的周遭之人無抗手之力。
轉眼之間,地上橫七豎八已經躺了一大批人。
剩下幾個散兵遊勇,明顯不足爲患。
對視一眼,先是看了看童千斤,又看了看周圍站着看熱鬧的其他人。
都知道再這麼下去不行。
憑他們這幫人的本事,想要對付童千斤那是絕不能夠。
而能夠對付他的人,卻全都袖手旁觀。
當即有人大聲喊道:
“諸位難道就這般做壁上觀,任憑童千斤將這黃金盡數取走嗎?”
這話出口,站在兩側看熱鬧的,都是對視一眼。
然後就完了……
倒是童千斤對他說的話反應最大:
“你不想讓老子拿?你過來,老子給你看個好東西!”
那人嚇得連退三步,大聲喊道:
“我等已經無力抵抗,然而卻也不願意屈服於這混人。
“諸位若是有人能夠站出來,與我等共抗這童千斤,我等願意聽從號令,馬首是瞻!”
這話說完之後,周圍還是還是無人回應。
開口那人面色慘白,再抬頭,就見江然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咧嘴一笑:
“聽命於他人,不如聽命於本座。
“你要是願意來我座下當狗,老子還能跟你分金。
“否則的話……”
否則如何尚未說完,那人就已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願聽差遣!!”
他這兩句話已經將江然大大的得罪了。
如今要是不當機立斷,只怕等着自己的結果,不會比那岑海清好多少。
江然倒是微微一愣,繼而點了點頭:
“好,是條好狗!”
言說至此,眸光一掃周在兩側。
緊跟着還看了門外一眼。
門外的人羣還在動,只不過這幫人到底是沒能徹底闖過這陣法。
被攔在了‘護城河’之外。
而且,人數不在少數。
這幫人裏,應該不是所有人都闖不過這陣法,或許有些人藏了拙,或者他們還有其他的心思。
這些事情暫且不得而知。
而堂內看熱鬧的這幫人,身份也難說如何。
至此爲止,江然始終未見棄天月的蹤跡。
料想接下來的這幾日之中,還會有事端發生。
心中念頭一滾,眸光再回,便是哈哈大笑:
“諸位若是沒有意見,不願出手的話,那這裏的黃金,老子可就全都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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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大武功蓋世,咱們甘拜下風。
“黃金自管取走就是。”
江然看了這說話之人一眼,卻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
只是和人家傳聞之中,雞皮鶴髮,仙風道骨的老頭不一樣。
這老頭身材魁梧,膚色發黑,頭髮鬍子雖然是白的,但是皮膚狀態看模樣卻一點都不顯蒼老。
江然凝望兩眼,便眉頭一挑:
“你又是哪個?”
“山野老兒,童老大不認得倒也正常。”
那老頭一笑說道:
“區區賤名,卻是不足掛齒的。”
“那老子如果偏要掛齒呢?”
江然眼睛一眯,舉步就來到了這老頭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