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轉身便是一拳,直取江然前心。
江然哈哈大笑,伸手一抓,直接抓住了這人手腕:
“過來吧你。”
那人只覺得一股大力拖拽,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就落到了江然的手裏。
江然蠻力何等厲害?
他有蠻龍勁,就算是田苗苗那種天生神力之人,在他面前都不夠看。
眼前之人更是沒有半點抗手之力,就被江然拿在半空之中,雙手就跟抖衣服一樣一抖。
只聽得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這一抖之下,竟然抖開了這人身上不少的骨頭關節。
痛苦只是一剎,那人悶哼一聲,不等開口說話,就見江然將其掄圓了往外一甩:
“走你!!”
他把人朝着人羣扔。
人羣之中腥艘磺疲娂姸汩W。
一時之間兵荒馬亂。
當即會千斤墜的施展千斤墜,會輕功的施展輕功,對自己內功有自信的,則伸手按住了飛出去那人的肩膀。
然後跟着他一起飛……
這熙熙攘攘的人羣,硬是被江然用一個人劈開了一條路。
最終就聽得撲通一聲響。
江然手搭涼棚一瞅,卻是那人已經跌入了前頭的水池之中。
他領着人來到跟前的時候,跌入水中那人已經被救了出來。
正躺在一邊往外吐水。
江然環目一掃,不禁一呆:
“哪個缺心眼的在正廳門前,修了一條護城河?”
不僅僅是一條護城河,而且還很寬,至少得有三丈左右。
估摸着柳院原本的主人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應該是天上闕接手之後,這才弄出來了這麼一個玩意。
而在這河中,則豎着一根又一根柱子。
高矮長短皆有不同,看模樣應該是爲了讓人藉此過河。
只是從這幫人止步不前的模樣來看,又沒有這麼簡單。
江然到底不是真正的‘童千斤’,眸光只是一掃,便已經明白了。
這是一個陣法。
陣法的目的不在於困人,而是在於阻人。
天上闕在這正廳之中,放了二十二碗臘八粥,顯然是需要經過一輪篩選之後,才能進入廳內喝粥。
陣法便是當前的第一關。
想到此處,他眸光一轉,頓時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啊,這莊子的主人喜歡裝神弄鬼不說,現在都開始上才藝了!?
“這麼一條小破河,能攔住誰?”
腥寺牭竭@話的時候,頓時全都目光看向了他。
以爲這頭大無腦的童千斤,是打算上去試試,一時之間甚至有人嘴角勾起笑意,準備看他熱鬧了。
結果就見江然目光一轉,直接看向了身邊的一個人:
“估摸着連你都困不住。”
“?”
那人臉上頓時滿是問號。
正沒理會之間,就見江然一探手直接抓住了那人胸前衣領,那人大喫一驚,想要反抗,又如何能夠?
直接就被江然一把舉了起來:
“老子幫你過河!!”
說完之後,一甩手就將其扔了出去。
那人一時之間手舞足蹈,口中吱哇亂叫,三丈距離對於常人來說雖然是有些遠,但是對於他們這些高手而言,卻不值一提。
眼瞅着飛過一半,那人口中慘叫之聲頓時停止。
整個人也不知道怎麼的,腦袋一歪,直接栽了下來。
好在他此時尚且頭腦清醒,身形一晃,踩在了一根石柱子上,扭頭對江然破口大罵:
“你有病啊!?”
江然滿臉無辜:
“老子好心幫你過河,你竟然罵我?特孃的,真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老子座下不少走狗,你要不要也來當一條?”
一句話說完,身後這幫人各個面色難看。
石柱上那人更是臉色鐵青。
然而如今身在此處,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走。
卻不想,一步跨出,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腳尖也不曾落下,就站在那裏不動。
一個晃神的功夫,整個人腦袋一歪,直接栽了下去。
人羣中頓時傳來譁然之聲:
“又掉下去一個。”
“這柱子上到底是什麼玄機?”
“邀請咱們來這柳院的到底是什麼人?他們這麼做,又有什麼目的?”
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甚至已經開始有人萌生退意。
江然眸光一轉,已經對這陣法的情況有了八九分的瞭解。
只是還有一點他不明白。
方纔那人明明可以順着自己的力道,直接抵達對岸。
他爲何會栽下去?
他用的力道不小,那人只怕難以掙脫,應該不是自己故意下去,大搞其鬼的……
那就是這水下當真另有玄虛?
可什麼樣的玄虛,可以將一個人自半空之中拉扯下去?
不過,探尋此間真相,倒是可以放放,現如今,自己應該如何過去?
雖然這陣法對他來說,應該沒有什麼用處。
可這般過去,極容易被人查探清楚深湣�
這般想着,就聽得一陣笑聲傳來:
“區區小道,也好意思拿出來賣弄?”
江然扭頭一瞅,倒是微微一愣。
白夕朝……又是白夕朝。
四目相對之後,白夕朝見到是他,頓時冷冷一哼:
“莽夫。”
“小白臉,你罵誰!?”
江然大怒。
緊跟着舉步上前,那白夕朝眼見他過來,當即身形一晃,直接踏足那石柱之上:
“有本事,你來追我啊!”
江然眼珠子一轉,哈哈大笑:
“好!讓你看看你家爺爺的厲害!今日追上你,不把你打個滿臉桃花開,你都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
話音落下,飛身而起,直取白夕朝所在的那一根石柱。
白夕朝喫了一驚,沒想到這莽夫真的敢來。
當即眸中冷色一閃,腳步一點,踏陣而去。
只是他彷彿動作慢了一分,也好似是江然的動作快了一分,卻是恰到好處的抓住了他腰間的玉帶。
他這一走,江然頓時不由自主的跟上。
白夕朝大怒:
“你放開我。”
“你叫我一聲爺爺我就放開你!”
江然哈哈大笑。
白夕朝面沉如水,伸手要打,卻被江然隨手抓住了手腕,就要反剪到他背後。
冒充白夕朝這人武功也是不凡,身形順勢一轉,正要一步踏出,卻是一頓。
這一步踏出,就踏入死門之中,雖然不至於鬧出什麼太大的兇險,但是也必然會如同先前那人一樣,跌入幻境之中,迷失前後左右。
這一頓之下,脖頸一緊,就已經被童千斤拿住了:
“小子,我看你對這裏倒是挺清楚的嘛,那就由你帶老子過去。”
‘白夕朝’憤然欲死,狠狠地看了江然一眼,最後深吸了口氣:
“你放開我,我帶你過去。”
“想的美,老子雖然有點笨,但不是傻子。這石柱子上肯定是有古怪的……我放開你,你一跑,把老子扔這給這幫王八蛋當猴子看?你少廢話,快點帶老子過去,否則的話,我們兩個就在這上站着,誰也別想走。”
言說至此,忽然他貼在了他耳邊說了一句:
“而且,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把白夕朝其實是個女人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然後當邪涯愕囊路o扒了,讓大傢伙來驗明正身!”
第二百六十九章 萬兩黃金
‘白夕朝’身軀猛然一顫。
白日裏這混人探自己衣襟那一把,果然是讓他有所察覺了?
心頭一時之間,又羞又憤,恨不能立刻提劍斬了他。
可如今提劍,且不說劍不在旁,一旦暴露那該做的事情又該如何是好?
不僅如此……她看着江然的眼神也有些不同。
這倘若當真是一個混人,當時爲何不曾戳破?
此時此刻,卻來威脅自己?
難道他跟自己一樣,也是披着其他人的皮,在這裏借屍還魂?
念頭翻滾只是一瞬,便已經收斂了所有的怒火,自牙縫之中擠出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