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那小廝趕緊後退了兩步,陪着笑臉說道:
“家主人說了,您要是想見他的話,之後定會有機會。
“另外……家主人的話還沒說完。
“他說,您之所求,他已經悉數明瞭。
“此次柳院之行,當不叫您失望,最終定會讓您心想事成。”
“哦?”
江然眉頭一挑,嗆啷一聲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刀:
“他當真說這話了?”
“絕無虛假!”
那小廝看着那刀鋒臉色有點發白。
“好。”
江然點了點頭:
“算他還會做人,這件事情,老子先且就當他說的是實話,不過,別騙我。我這人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但是也知道一句話……齜牙必報!!
“他要是騙我的話,我必然叫他百倍償還!”
那小廝正聽的迷茫,什麼叫齜牙必報?
就聽一個虛弱的聲音伸出手來,忍着劇痛堅持開口:
“是睚眥必報……”
江然順着目光一瞅,差點沒樂出聲來。
還是那道士……
這貨莫不是有點強迫症?
門前小廝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是是是……不過,家主人的話還沒說完。”
“你們家主莫不是喜好放那連環屁?”
江然勃然大怒:
“有什麼事情直杆子屁放不完,滴里嘟嚕怎麼還沒完沒了了?他又有什麼話要說!?
“你一口氣,全部放完!!”
“是是是。”
小廝連連點頭:
“家主人說,諸位遠道而來,晚上給諸位準備了一碗臘八粥,就在正廳之內。
“到時候諸位儘管前去品嚐。
“對了,一共準備了二十二碗。”
說完之後,躬身一禮,緊跟着轉身就跑,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正在追他一樣。
“古里古怪的。”
江然嘴上嘟囔,心頭也泛起了嘀咕。
二十二碗臘八粥,顯然不夠在場這麼多人喝的。
光是這小院子裏,哪怕跑了一部分,剩下的人也不止二十二個。
更別說,上午還不是所有來客,全都到了這小院子裏。
還有不少不喜歡走正門的,自從面八方來到柳院的,都已經找地方住下了。
這些事情雖然沒有人告訴江然,可是他內功深厚,怎麼可能不將柳院的情況大體掌握下來?
這麼多人,這二十二萬粥,絕不夠分的。
“這是想要二桃殺三士?可這也沒有道理啊……”
心中泛起念頭,緊跟着目光就是一橫:
“行了,你們也聽到了,這柳院背後之人,畏懼本座威名,答應待等柳院事了,叫我得償所願。
“你們做我座下走狗這件事情,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這背後之人也沒打算救你們。
“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吧。今天收留你們這些也差不多了,其他人暫且沒有福分,以後再說。”
“是,屬下遵命!”
率先開口的還是那個小老頭。
江然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眼。
這小老頭他過去都未曾聽說過,先前進門之後,自報名號還挺長的,什麼‘崑崙天尊法相無敵……”諸如此類的。
最後說了個真名叫陳老狗。
江然感覺這名字和童千斤實在是很相配。
如今看來,也確實是狗腿的可以了。
有陳老狗率先應承,其他人這才如夢初醒。
就連那阿大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跪下:
“屬下遵命!”
江然立刻露出了得志便猖狂的笑聲,直接回到了房間之內。
這一下午基本上就沒什麼事情可以做了。
大門之前的那個小廝,應該已經被打了招呼,其後就沒有新來的人要送到江然這邊給他看一眼的規矩了。
而江然收集的這一批手下,則收拾了旁邊好幾個小院子。
整個連成一體,算是江然於這柳院之內的陣地。
那些被打的滿地找牙,痛苦不堪的高手們,則被集中放在了一個院子裏,也沒有人去給他們準備什麼。
就讓他們躺在那裏默默等死。
而這一下午來的人則更多。
有的是高來高去,直接飛到了柳院之中,也有的走正門,正正經經的拜訪。
整個柳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熱鬧了起來。
江然冒充童千斤所做的事情,也被很多人熟知。
有些人冷冷一笑,覺得他頭大無腦。
也有人輕輕搖頭,感覺這般行止未免過分張揚。
更有人想要去找江然比劃比劃,看看誰做老大比較合適。
只不過,這些也都是在心裏過過念頭,真正將其付諸行動的,一個都沒有。
江然這一下午,沒事的時候,就在房間裏待著。
偶爾領着手下的人,招搖過市一把刷刷存在感。
同時也是摸一摸這柳院的建築佈局,以及這幫人的住所。
當中目前最讓他關心的,便是白夕朝。
此人住的地方,距離江然所在還不算太遠。
江然也大大方方的直接讓手底下的人盯梢此人。
理由便是那一場小小的糾葛。
當然,真正的目的,卻無人知曉。
時間就這般流逝,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看時候差不多了,江然便拎着那把大刀,一腳踹開了房門,大踏步的走了出來:
“稱霸江湖盟的人在哪裏?”
稀稀拉拉的應和聲響了起來。
大家都不太想承認這個名字……
稱霸江湖盟……怎沒聽着就跟開玩笑一樣?
然而‘童千斤’一意孤行,腥艘矝]辦法,後來一琢磨,這混人鬧的混事,可不就是一個玩笑嗎?
何必當真?
柳院之內陪他鬧過一場,躲過這拳腳之苦,其後等出了柳院,大路朝天,誰認識哪個叫童千斤,哪個童百斤?
便也由着他愛取什麼名字,就取什麼名字了。
只是如今被這江然喊出來,腥诉�是覺得有點丟人。
江然似乎感覺這丟人程度還不夠,便粗着嗓子又喊了一聲:
“我稱霸江湖盟的走狗何在?”
“在!!”
腥粟s緊大聲答應,心中沒說完的話是‘你趕緊住口別喊了’。
江然這才滿意點頭:
“走,隨老子喝臘八粥去,我呸!大晚上的喝什麼粥?
“這主家小氣巴拉的,簡直可笑。
“大魚大肉都捨不得給,就給個臘八粥……糊弄鬼呢?”
一邊叨叨着,一邊踹開了院子大門,一羣人招搖過市,二十多號人,其實還是很顯眼的。
尤其是這幫人,其實各個都是身懷絕技。
雖然在江然面前,這不夠看。
但並不說明他們沒本事。
因此,這羣人聚集一處,還是很唬人的。
路上不少其他形單影隻,朝着柳院正廳走的,看到他們之後都紛紛讓開,不想觸那‘童千斤’的眉頭。
江然見此更加猖狂。
腥酥宦犓ゎ^子咕嚕咕嚕的,好像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紛紛對視,猜測這貨是不是想要賦詩一首,但因爲沒讀過什麼書,所以賦不出來。
一行人各有心思,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正廳之前。
這邊更是人滿爲患。
江然抬眼望去,發現烏泱泱的江然到處都是人。
不禁發一聲喊:
“給老子讓開一條道。”
他聲音如雷,一嗓子喊下來,整個柳院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正站在他跟前的人不願意了。
回頭瞥了他一眼:
“滾!”
都是江湖上成名的惡人,誰又怕誰?
江然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你娘在家裏可知道你在外面這般不知死活?”
跟前那人一愣,繼而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