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當即那道士說道:
“也罷,你繼續留下就是,貧道可是要走了。”
他說着看了和尚一眼:
“你走不走?”
“走啊!”
老和尚連連點頭:
“不走難道真的跟着那童千斤稱霸江湖去?只怕出了這柳院,就得被一宗二會五劍七派十三幫的人圍剿了。”
最後兩個人一起看向了邋遢漢子。
邋遢漢子笑了笑:
“那你我三人就此分別。”
僧道兩人點了點頭。
其實他們之間本來也沒有交情,倒是因爲老和尚給門前迎客小廝下了毒掌,邋遢漢子把人給救了,從而結了仇。
結果他們三個倒黴倒一起了,反倒是生出了許多交情。
如今分別,竟然還有些不捨。
當然,這走也不是說就離開柳院。
目的尚未達到,邀請他們來這裏的人想做什麼還不知道呢,這就腳底抹油,未免太沒出息。
無非就是離開這院子,表明一個態度,不跟童千斤同流合污,再尋一個住處罷了。
回頭倒是還有再見的機會。
僧道兩人打定主意之後,便互相攙扶,小心翼翼來到牆根前。
這邊已經聚集了好幾個打算翻牆而走的人。
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神裏的堅決態度,當即互相點了點頭,算是加油鼓氣。
當即腥耸┱股矸ǎ卉S而上,剛剛站穩牆頭,就聽得江然粗聲大氣的嗓子陰惻惻的喊道:
“你們想要去哪?”
站在牆頭上的幾個人,感覺骨髓都僵硬了。
木然回頭,就見‘童千斤’手提大刀,正惡狠狠地看着他們。
幾個人面面相覷,沒等反應過來,那老和尚首當其衝,就被江然一把拽了下來,摁在地上飽以老拳。
“你住手!!”
道士眼見同伴捱打,自然得上前幫忙,結果慘叫的又多了一個。
老和尚看道士被江然拽住脖領子,正狠命的抽耳刮子,趕緊喊道:
“你們還在等什麼?難道真的願意在這混人手下討生活不成?
“此人兇蠻成性,哪怕你們忠心耿耿,又有什麼好果子喫了嗎?
“更何況,我等縱意逍遙,豈能久居人下?”
此言一出,率先做出反應的卻是牆頭上那幾個。
“無相大師言之有理,不過是一個童千斤而已,方纔那前輩他就打不過,咱們這幫人一擁而上,他又能奈何得了哪一個?”
“正是如此!”
“這混人還想讓我們做他座下走狗……當真可笑至極,我看他纔是狗!”
江然聞言豁然抬頭:
“我記住你了!”
然而此時羣憤已起。
除了少數幾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之外,大部分人全都衝了出來,想要衝破枷鎖,邁向新生活。
江然抬頭獰笑,拳頭握的咔嚓咔嚓直響,連連點頭:
“好好好……老子倒是想要看看你們都有幾條命,敢在這裏如此叫囂!!”
話音落下,手中大刀一掃,當先衝過來的一個,就被他一個刀背敲飛出去,落地之後口噴鮮血,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緊跟着他進步上前,一人正飛起一腳,取他面門。
江然卻是後發先至,一腳直接踢在了對方的立在地上的那條腿上。
咔嚓一聲響,骨頭直接被他一腳踢斷,整個人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腿慘叫不止。
下一刻,江然就算是撒開了手腳。
直接衝進了人羣之中,淒厲的慘叫聲頓時此起彼伏。
中年人冷眼旁觀,眸光就在江然的身上,一刻都未曾離開。
只是他目光很輕,好似鵝毛加身,半點難以察覺。
倒是他身邊的邋遢漢子一直都在關注他,見此不禁一笑:
“還未請教兄臺高姓大名?”
“恩?”
那人看了邋遢漢子一眼,繼而一笑,他雖然長得尋常,但是這一笑卻好似暖春驕陽,叫人下意識的心生好感:
“不敢不敢,你叫我……阿大就是。”
“阿大?”
邋遢漢子點了點頭:
“你方纔不走,可是在等這一刻?”
阿大一笑:
“他雖然是個蠢材,卻也未必就真的是個笨蛋。
“你可曾留意……他出手至今,雖然重傷數人,但是,一個死的都沒有。”
邋遢漢子若有所思,繼而說道:
“那你說,他這到底是擔心,籌至褐碌哪会崛耍瑢に阗~。還是單純的都不想讓自己手底下的人,死傷慘重?”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他並非是頭腦空空。”
阿大輕聲開口:
“這幫人翻牆而走,也太不將他放在眼裏了。
“這一場威,總是得立的,否則的話,他就真的一敗塗地了。”
邋遢漢子聞言多少有些沉默。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倒是阿大伸了個懶腰,就地躺下:
“不過這些事情,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先好好休息休息,回過頭來,還得跟老大請求一番,讓咱們自己去尋一個住處纔好。”
“老大……”
邋遢漢子點了點頭:
“這樣的老大,對我們來說,也未必就是壞事。”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神之中的莫測之意。
相視一笑,卻又別開了目光。
而此時此刻,場中的江然似乎已經殺瘋了。
周遭盡數是倒在地上的高手,能夠站起來的已經一個都沒有了。
而他自己身上也帶了點傷。
其實憑藉這幫人的手段,想要在他的身上留下傷勢,那比登天還難。
只是爲了讓這場戲顯得更加真實一些,他不得不稍微受點傷,從而降低一下自己的武力值。
否則,實在是說不過去。
而這幫躺在地上的,江然也沒有放過他們。
罵罵咧咧的,滿地溜達,看到哪個就揍哪個。
尤其關注胖和尚和瘦道士。
這一僧一道,都快給打出心理陰影了。
一看到江然就下意識的哆嗦。
最後江然好似是打的累了,這才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罵罵咧咧的說道:
“他孃的,想要乾點事業出來,實在是不容易。
“算了算了,你們要不是招姆遥粝履銈円矝]有用處。
“想滾的,就都滾吧,別說老子沒給你們機會!”
此言一出,倒是叫在場慘叫的一羣人心頭罵的更兇了。
這貨都將他們給打成這樣了,他們還怎麼滾?
結果江然看他們一個都沒動,頓時樂得哈哈大笑:
“看來一個都不想走嘛,來人來人,將他們都收拾到隔壁院子裏去,既然不想走,就在這自生自滅,活下來的,可以繼續做我的座下走狗,死了的,也別怨天尤人,你命該如此!!”
他這話音剛落,就聽得有人拍門。
腥颂ь^,還以爲那迎客小廝,又接來了‘新人’,結果開門之後,卻是另外一個小廝。
這人站在門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家主人有話傳下……”
第二百六十八章 陣
門前小廝的一句話,讓在場這些哀嚎之人,頓時生出了幾分希冀。
不管是什麼人,邀請他們來柳院。
他們過門都算是客人。
‘童千斤’這麼幹,根本就是倒行逆施,主家豈能看得過去?
如今是打算給他們出頭了嗎?
江然怪眼一翻,一條腿伸出來重重的踩在地上,手裏的大刀一豎,吭哧一聲半截入了地下漢白玉:
“說。”
這一個字裹挾內力而出,在場不少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感覺有些承受不住……
至於地上那些原本就有傷勢的,更是忍不住吐血。
那小廝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覺得江然這一個‘說’字,特別兇狠霸道,讓人心頭禁不住生出了許多恐懼。
當即深吸了口氣說道:
“家主人有言,來者是客,壯士切莫再蓄意傷人。”
“恩?”
江然哈哈大笑:
“你家主人在哪?帶老子去見他,老子送他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