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可是一個千變萬化的大淫佟�
無量生欺神騙鬼,白夕朝膽大包天。
兩個人也算是各有特色。
卻沒想到,也被請來了這柳院之中。
如今更是被那小廝領進了這個院子裏。
叫破他身份的,則是方纔過來警告他們不可以說江然壞話的小老頭。
他已經以江然手下頭號馬仔自稱。
看到‘新人’自然不免上前盤問。
結果一問之下,竟然得了‘白夕朝’三個字,這才愕然出聲。
而這三個字傳出之後,院子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白夕朝’。
就見他長身玉立,一身白衣,卓爾不羣。
手中摺扇打開,上書四個大字:有花堪折!
這模樣,這扮相,乃至於這扇子上的字,都跟白夕朝一般無二。
“竟然是他……”
老和尚眉頭微蹙,道了一聲‘阿彌陀佛’:“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跟這位白施主討教一番。”
“你打算除魔衛道?”
邋遢漢子大喫一驚。
老和尚笑着搖頭:
“難道施主不曾耳聞歡喜禪?”
“……你這一把年紀了。”
邋遢漢子聽的更覺驚異,簡直比老和尚除魔衛道,還要嚇人。
老和尚老神在在,正要再言,就忽然聽的轟然一聲悶響,自房間之內傳出。
嘩啦啦,嘩啦啦!
門窗剎那間洞開,一股股罡風自當中席捲而出。
幾個站在門外不遠的,都被這罡風吹動,內功深厚的,稍微退了幾步。
內功湵〉模麄�人都飛了出去。
這一點倒是看出這幫人的成色了。
若是一羣正道中人,就按照如今院子裏這般多的人手來看,見到有人飛起,必然會有人上前幫扶一把。
可如今……一個都沒有!
全都冷眼旁觀,飛就飛,跌下就跌下,根本就沒人管。
一時之間哎呦之聲不絕於耳。
老和尚三人振奮精神:
“開始了!!”
“不,是結束了。”
一個聲音從另外一側傳來。
三個人同時去看,卻是另外一個不顯山,不見水的。
叫什麼名字三個人都不知道,只知道這人來的時候沉默,出來的時候也沉默。
一直到此時方纔開聲……可三個人先前竟然都未曾察覺此人存在。
心念至此,這僧道俗三人不免各自出了一身冷汗。
與此同時,就聽得房間之內羣峯散人開聲說道:
“今日到此爲止,告辭,童小友不必相送。”
言說至此,一道身影已經自房間之內一躍而出。
僧道俗三人聽得是既覺得振奮,又覺得失望。
振奮是因爲,從這話語來看,羣峯散人果然不愧是羣峯散人,童千斤這混世魔王也不是他的對手。
失望則在於,羣峯散人想走……這擺明了不打算管這一灘渾水。
好在這失望只是一點。
童千斤除了以武力鎮壓他們之外,並無其他控制人的手段。
又有了羣峯散人這比通前景更強的高手在,哪怕他無心理會童千斤如今要做的事情,卻也可以動搖人心,讓人知道童千斤不是不可戰勝的。
那他稱霸江湖的野心,至此就算是徹底告吹了。
想到此處,他們就聽得‘童千斤’怒喝一聲:
“老東西,你且站住!休走!!老子讓你休走!!”
他越說,‘羣峯散人’走的越快,最後好似是急了眼,拽起了他的那把大刀,一步跨出,人影好似炮彈一般沖天而起。
‘羣峯散人’是真的不想與之糾纏,身形一轉,卻是已經到了‘白夕朝’的身後。
“小兄弟,對不住了。”
話說之間,伸手在‘白夕朝’身後一拂。
那‘白夕朝’在‘羣峯散人’動手的一剎那,明顯有了一個防護的動作。
然而不知爲何,卻又放棄了抵抗。
下一刻,就覺得一股大力湧來,讓其直奔童千斤而去。
這一下‘白夕朝’也是一愣。
繼而大怒,可不等他如何發作,就見‘童千斤’一探手,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前心。
這一瞬間,江然和‘白夕朝’兩個人的面色同時一變。
緊跟着就聽得江然粗聲大氣,怒聲喝道:
“給老子滾,老子拿不下他,難道還拿不下你?”
說話之間一甩手,將其擲在地上。
這一下力道着實不小,誰都能看得出來,‘童千斤’是動了真怒。
然而這‘白夕朝’也不是尋常人物,不等落地,便已經將這力道卸開,緊跟着身形一晃,便已經站在了院子裏。
胸口起伏不定,吞吐難言,顯然心緒複雜至極。
而經過這麼一個耽擱,唐畫意已經翻牆而走,去尋其他的住處去了。
江然一腳踹開大門,走到廊道之上,左右探目,最後氣哼哼的轉身回來,桀驁不馴的目光,在院子裏腥说纳砩弦灰粧哌^,冷笑一聲:
“本座告訴你們,乖乖做本座座下走狗,方纔是你們的出路。
“別以爲多了一個能夠跟本座抗衡之輩,你們就有了另外的選擇……
“老子早晚要把他的腦袋給揪下來!”
言說至此,他便大踏步的朝着房間走去。
在路過‘白夕朝’的時候,惡目一掃:
“滾!!”
‘白夕朝’眯着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躬身一禮,再不多言,轉身就走。
江然則已經回到了房間之內,關上了房門。
“妙啊。”
邋遢漢子一笑:
“說這人沒有腦子,他果然沒有。
“他這話不是在給大家提醒嗎?”
“一個粗蠻之輩,你又能希望他做到什麼程度?”
道士頂着那一張豬頭一樣的臉,凝望着自己手裏的長劍。
眸光一掃,就見已經有人躍躍欲試,翻牆而走了。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不過片刻之間,這院子裏就已經走了一小半。
道士抬頭,看向了不遠處方纔說‘是結束了’的那人一眼。
這是一箇中年人,沉默寡言,長相也不出校淙藢凫赌欠N走在街上,也不會叫人多看一眼的。
微微沉吟,道士笑問:
“你不走?”
“我打算留下。”
那中年人靠在一邊,抬頭凝望天空:
“而且,這時候走,不是最好的選擇。”
“那什麼時候是?”
道士有些驚訝。
“你們覺得,將咱們叫到這裏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中年人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這問題直接將這僧道俗三人組給問住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那邋遢漢子抱拳說道:
“兄臺可是有話教咱們?”
“沒有。”
中年人搖了搖頭,但是想了一下還是說道:
“算了,看你們也不是笨蛋。
“你們不如這般想想,不管是誰想要聚集這麼多的妖魔鬼怪,其背後必然是有着極爲可怖的勢力的。
“他們聚集這麼多人,也必然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可是這目的他們不明說,神神祕祕,遮遮掩掩。
“背地裏發生了什麼,我們是否已經被人算計,又是如何算計的……這一切全都隱藏在水面之下。
“但是,有了童千斤這樣的人,在這水面之上,興風作浪。水下的玄虛,說不得就會現出幾許端倪。
“所以,我不走……我打算留在他身邊,看看能不能從他的身上找到一些幕後之人的目的。”
僧道俗三人聞言都是一呆。
邀請他們來這裏的人,都是一些不能算是太熟,也不算是太陌生的人。
往往都是於江湖之上有所交集,卻並不太多,不過可以確定彼此都是志同道合之輩。
這種情況之下,他們纔會拿着信,來這柳院參與盛會。
可真正的情況,卻又如同眼前這中年漢子所說。
這盛會究竟想要做什麼……他們其實也不清楚。
大部分人來這裏,多是爲了湊個熱鬧。
至少他們三個人之中,僧道二人都是那種哪裏有熱鬧,就去哪裏的性子。
深層次的陰种算,他們兩個並未過多考慮。
如今一聽,只覺得好似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過他們並不打算在這種事情之中多做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