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孟桓殺人太狠辣了,移星易宿天殺魔功確實是有可取之處……就是人不太行,腦子也不太行。”
他說話的語氣,沒有什麼咬牙切齒,也沒有得逞之後的快感。
說話的時候,好似是在對着天上闕抱怨。
有一種買了服務之後,服務卻不到位的感覺。
其實自打從水三孃的口中,知道了這付餘聲的身份之後。
江然對他就沒有多大的興趣了。
相比之下,還不如王家這問心齋一脈,以及自己和魔教的關係,更讓他好奇。
以及……對於老酒鬼,他也十分期待。
這幾日裏,除了陪着付餘聲玩這一場無聊的遊戲。
他更多的也是在想,等到了尻柛幔约涸撊绾胃暇乒碚f話?
這老頭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自己如今能不能打得過他?
如果能的話,自己要不要把他抓過來,摁在地上狠揍一頓?
再不然,就老虎凳辣椒水……總不能讓這老東西太過輕鬆。
可真要到了眼前了,江然的心裏頭又有點說不出來的滋味。
好似是慌亂,又好像有些其他的感覺。
雖然尻柛皇撬募亦l,可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近鄉情怯之感。
大概在他心頭,始終是將老酒鬼當成了他的家人。
有他們在的地方,纔是家吧。
這幾日的功夫裏,他更多的都在梳理這些東西……而今天晚上這一場戲,到這江然感覺也就差不多了。
拔去了天上闕雷部於古章縣的一枚釘子。
另外,也知道了那批兵器的去向。
前幾日讓董青城一直在調查孫縣令的事情,如今也已經有了結果。
這人不是個好官,卻也不算大奸大惡。
只是庸碌無能……善於財源廣進。
因此,他纔會對鐵礦場那邊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
至於把持軍餉糧草一類的情況,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付餘聲聽着江然的這一番話,卻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你……你怎麼會知道?”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因爲他知道,自己到底爲了欺騙江然,而付出了多少!
結果,現在江然告訴他,這一切他早就知道了。
那自己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那天晚上你和水三娘在河邊幽會,我就在樹上聽着看着呢。”
江然一笑:
“你說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噗!!!
付餘聲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一雙眸子幾乎血紅一片:
“江然!!!!”
第二百五十二章 地獄浮生
付餘聲羞憤的幾欲死去!!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受如此奇恥大辱!
江然這惡伲揪褪窃趹蛩W约海。�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
卻偏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於,他還有意引導自己。
讓自己將手下送給他去殺,讓七派弟子屠戮!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卑劣之人?
“惡伲∧悴坏煤盟溃 �
付餘聲咬牙切齒,眼珠子血紅一片!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正在交手董青城等人,也是耳聰目明之輩,低聲細語在這場合或許還聽不到什麼。
可付餘聲怒喝聲音太響,別說他們了,天上闕雷部弟子們也紛紛側目,以至於場中交手都緩和了下來。
只不過這會大多都比較迷茫。
雷部那邊迷茫於眼前情況跟之前說的有所不同。
都說好了,進了王家之後,混入當中攪混水,待等時機成熟跟着副統領直接跑就是了。
可現在王家根本沒人,往哪裏混入?
至於董青城等人則迷茫於江然怎麼和‘常恆’起了衝突?
‘常恆’這一句“惡佟睂嵲谑锹暻閬K茂,好似江然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一樣。
可問題是,江然今天什麼都沒做啊。
方纔廝殺江然都沒出手。
李修無心中都快要衍生出江然不過如此的錯覺了。
可現在看來,好像又有點不對。
他倒是心直口快,直接問江然:
“你做了什麼?”
在場腥艘灿纱她R刷刷的一起看向了江然。
江然則是一笑:
“都不打了啊?
“也好……不打的話,那諸位就休息一會,我跟大家說兩件事情。”
他伸出一隻手指:
“第一件事情,眼前的常恆,並非真正的常恆。
“其人真名付餘聲。
“爲天上闕雷部之中的一位首領。”
此言一出,在場腥巳际且汇丁�
唯有付餘聲臉色鐵青,而那位副統領,則臉色大變。
這句話算是讓他明白,爲何今天晚上王家的情況和預料之中的有所不同了。
江然早就知道了付餘聲的身份,那先前制定的計劃,明顯是個坑啊!
要埋得不是旁人,正是他們天上闕。
“江大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董青城第一個開口詢問,他此時也是徹底懵逼了。
先前‘常恆’說是魔教,這會江然又說是天上闕。
其實也不能怪七派弟子無能。
這幫人裏,除了華鴻君是真的比較憨之外,大多數還是很聰明的。
之所以後知後覺,也是因爲信息差太大了。
董青城當時如果跟着江然一起進了鐵礦場,他未必看不出‘常恆’的問題。
七派弟子如果抓到了水三娘,如今自然也不會兩眼發直。
不過現如今,確實是得江然給他們一個解釋。
“這件事情,其實說白了一文不值。”
江然輕聲開口說道:
“先前董兄已經跟諸位提起過,那鐵礦場中所發生的事情。
“而這一切,正是天上闕所爲。
“他們佔據了古章縣的這一處鐵礦,至少於這半年以來,一直都在鍛造兵器,送至青國鎮陽關。”
此言一出,李修無等人頓時豁然色變。
趙安生更是冷冷的看向了付餘聲,一字一頓:
“天上闕……勾結敵國?”
“這話有點早了。”
李修無手中長劍一轉,瞥了周遭雷部弟子一眼:
“他們可能根本就不是勾結,天上闕說不定就是青國出來的!
“我就說這件事情,怎麼透着一股子古怪。
“魔教隱藏古章縣,爲何會與朝廷的鐵礦場產生聯繫?
“他們自恃自傲,處事自有一套古怪的道理,更不會用毒藥去控制旁人。
“僅此一點,這就不像魔教所爲。
“只可惜,這話說出來似乎有美化魔教的嫌疑……我這纔沒說。”
說到這裏,他瞥了江然一眼。
似乎在說,別以爲就你聰明,我也聰明,只是我不說。
江然沒有在意這小孩子的微表情。
倒是發現,九真觀的人好像真的很瞭解魔教。
唐畫意確實說過,魔教從來都不用這種手段控制手下。
江然對此倒是駕輕就熟。
此時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頭:
“第二件事情就更簡單了。
“我既然知道了前面的這件事情,那‘常恆’的話,我自然是一句都不相信。
“不過,諸位應該都對天上闕有些瞭解。
“在下也不知道是幸哌�是不幸,與他們多次交手。
“要麼是在滄州府,要麼是在東郡府……
“所以我很清楚,他們一旦出手,必然會有一批人緊隨。